“我的好儿子,出来呦,别让妈妈等急了,出来让妈妈抱抱。”
穆妍夕手里拿着绳子,用她充满母性的声音呼唤着穆零。
“穆零,再不出来,妈妈要生气了。”
咚,咚,穆零卧室的门被穆妍夕一下一下得敲着。穆妍夕始终微笑着,看起来是那么温柔,和手里粗糙的麻绳形成对比。
穆零浑身颤抖地躲在自己的卧室里,穆零不敢出去,这敲门声和自己的心脏一样敲的那么剧烈。
穆零今天提早回来,走进厕所,等出来后不小心听到穆妍夕在自言自语说着话,隐隐约约听见穆妍夕念叨着苏白洲的名字。
穆妍夕看到回来的儿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微笑着招呼穆零到自己怀里,可当穆零走过去时,穆妍夕一把抱住穆零,抱得很紧,穆零翻白眼喘不过气。
这才发现穆妍夕微笑的背后暗藏着杀机,穆零求生的本能让他咬了穆妍夕的手臂,穆妍夕吃痛,穆零趁机跑进了自己的卧室紧闭房门,差一点穆零就要被收养他的养母穆妍夕勒死了。
穆零回想起这两年来穆妍夕所做的一切,从自己还在福利院开始,因为一场意外自己救了她出车祸的女儿穆雪,穆妍夕借机说要收养自己来报答,当时还有几个女人也要收养自己,可后来都离奇消失了,自己的小学老师沈夭夭离职后不知所踪,福利院义工荣荣姐后来也断了联系。
这两年穆零很感激自己新的家人,一个漂亮温柔的姐姐穆雪,一个虽然冷漠但是也很照顾自己的妈妈穆妍夕。一切看似很正常地度过了将近两年的时间。
进了这个家庭穆零慢慢发现有些不和谐的地方,穆妍夕对穆雪很冷漠,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对自己百般上心,自己洗澡的时候穆妍夕总会冷不丁地走进来给自己搓澡,很自然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有时候睡觉的时候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穆妍夕趴在自己的床边看着自己,那深邃摄人的眼睛很美,有时候穆零真的很高兴有这么美丽的妈妈,但时间长了穆零也有些喘不过气,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在穆妍夕的目光之下。
穆零目光看向自己的书桌,却发现自己的日记本被人动过,难道穆妍夕看了自己的日记知道自己是苏白洲了吗?可自己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苏白洲啊,她和苏白洲之间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她是怎么进自己的房间看自己的日记的?正这么想着,卧室的门啪的一声打开了,穆妍夕那些绳子微笑着走了过来……“儿子,抓到你了……”
穆妍夕用手捂住穆零的嘴,防止他乱喊叫打扰到邻居,穆零开始挣扎,不过一个小孩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一个成年人,双手双脚用力扑腾,却让穆妍夕的手更用力了,穆零一时窒息晕厥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穆零已经被绑到穆妍夕卧室的长椅子上,衣服也被脱了下来,只有麻绳绑着穆零的手脚。
“妈妈,为什么?”穆零对着眼前的女人虚弱地问。
“不为什么,你来替苏白洲赎罪吧,不管你是不是苏白洲,养了你两年就为了今天啊,我的好儿子。”穆妍夕拍打着穆零白嫩的脸庞,皮肤柔嫩的穆零很快脸上就有了红手印。
什么意思,从一开始收养我就是假的吗?就为了折磨我?
不等穆零再次说话,穆妍夕拿出一个漏斗口罩强制给穆零戴上,穆零呜呜地只能任由穆妍夕摆布。
嘴巴被漏斗撑着,穆零很难受,口中分泌的唾液咽不下去,通过漏斗的边缘流了出来。
“哎呦呦,我的好儿子,那么大了还流口水,来,妈妈给你擦擦。”
“啊……呜呜。……”穆零张着嘴含着漏斗说不出来话。
“啊?想说什么呢?零儿~”穆妍夕用纸巾擦着穆零嘴角流出的口水,放开了穆零嘴里的漏斗。
“滚。”
“什么?”
“我说你滚啊”穆零目光冷列,这一刻他发现了穆妍夕的真面目,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养母,更重要的穆妍夕现在的所做作为打破了他对美好家庭的向往。
“哈哈哈,你可真不乖啊,得教育教育你才能喜欢我这个妈妈啊。”穆妍夕听到穆零的话收起了嘴角的微笑,把漏斗重新塞到穆零的嘴里。
……
……
一个月的时间穆零都在那个椅子上度过,具体情况穆零已经记不起来了,他也不想回忆,只记得自己的眼睛被蒙起来了,饥饿的时候嘴里一直有嚼碎的流食通过漏斗流进嘴里。
膀胱出一根水管连接至一个水盆,椅子下面也是一个盆子……
到最后穆妍夕忍不住对自己的脸下手了,先是划破半边脸,往伤口里灌醋……
再然后上大学的姐姐穆雪回来发现现状泣不成声,看着旁边一脸满足跪坐着的穆妍夕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警察做着笔录,听穆零平淡地诉说着受害经过,心里有些差异这要是平常小孩估计都精神失常了吧,这个小孩还那么平静。
最终判决穆妍夕以虐待儿童罪服刑10年,不过因为有精神病史需住院两年,观察待定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