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喜忧参半的应答

作者:月色莲华 更新时间:2023/3/28 21:25:08 字数:4151

……阿巴阿巴,设定上的东西没有给我过审,我会想办法再加进来。

不过这并不是说有写的和设定集类似的东西就不会在正文中对于一些设定进行融合做出解释,那些设定发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让有需要的大家去查看(

不过目前看来……可能要再延迟一段时间了.RIP

抱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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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跟着主人回到村子里的医药房的时候,这间屋子里的煎煮草药所留下来的药渣的味道已经遮盖过了前几天弥漫在空气中的酸意。

房间中的那个桌子上,是一本已经从开始到最后都被揉皱了页脚的书。

在煎药房中,诗菊母亲的床铺上稍微有些杂乱,或许是因为没有办法去帮她好好收拾被褥所导致的,毕竟她已经躺了很多天了。

原本总是会被恩人打扫整洁的房间地板,现在已经很糟乱了。上面满是药渍、水迹,还有一些药草的碎叶。

这里已经没有往日的整洁了,变得有些乱糟糟的了。

而对于恩人说的风铃也病倒这件事情……

虽然说对于这样的事情我的心里已经早有准备,但是当真的听到他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的感情。

或许真是因为这样,当我在医药房中看到躺在病床上有些颓靡意味的风铃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握紧她的手来默默地看着她。

心中总觉得应该有些什么感触,但是我却察觉不到。

“没关系的,这里又没有什么能防护的东西,被传染也是很正常的。”

风铃的脸颊烧的红红的,但是她依然笑着,对着我和恩人说着这样的话,只是她的笑容因为有些勉强,看起来并不好看,也没有往日那样给人温暖的神采,但是我知道,风铃可能已经尽力了。

恩人坐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有些低沉地侧靠着墙壁。

我在和他一起来的路上,仔细端详过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上已经没有什么光泽了,看起来很没有了往日那样精神灼烁的感觉,甚至他的眼眶,都已经变成了深灰色,那是睡眠严重不足的样子了。

甚至我还在路上看到过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疲惫地喘息着。

我后来问过风铃,恩人是不是也传染了那样的疾病,但是风铃却很是干脆的否定了我的回答:

“他不可能这么容易生病的,虽然他不像你们精灵一样几乎免疫人类能患上的各种疾病,但是他的身体绝对要比普通人好上很多。你说的那个捂着胸口有些晃的样子,应该是他不好好睡觉就会出现的心悸。”

“心悸虽然没多么持久性的痛苦,但是一样是很难受的,心悸说不定会在某个瞬间,忽然让你的心脏就好像是被细针穿刺一样剧痛,他一熬夜就这样。”

我看着恩人,默默失语。

我想,恩人他应该很难过吧,因为自己不仅没有让诗菊的母亲康复起来,还让风铃也因为自己的要求病倒在了这里,身为一个医生,在得知自己很重要的人得了一个不知道应该怎样治疗的疾病的时候,心中一定会变得很受折磨吧。

房间的空气有些无法排解的发闷,我握着风铃的手掌,轻轻地捏着,她的手心正在发热,甚至里面还在渗着一些汗滴。

“诗菊母亲生病的原因,或许可以猜到了。”

我看着靠着墙壁仰天呆滞的恩人,还有格外沉默的风铃,又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又沉沉睡着的诗菊的母亲。

“什么?诗菊告诉你了?还是她父亲。”

恩人和风铃在听到我的话后很是意外地看着我,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只不过风铃眼中似乎在看到我的时候,便早就有些让人意外的亮光了

“嗯,是诗菊的父亲告诉的我,他们再来到集会之前的时候,去一个地方买肉了,那天他们被委托杀了一只狐狸。”

我尝试着用简短的话语把我知道的事情讲给他们,我已经实在不想去回想诗菊的父亲所给我描述的画面了,没有习惯这种事情的我,只是听着那种东西便会感觉心中有些阻塞。

“那个时候诗菊的母亲手上已经划出伤口了,而且那只狐狸的血还覆盖在了她的手上。我想……说不定诗菊母亲的伤口也接触到了那只狐狸被宰杀时流出来的血。”

“会是感染吗……”

恩人跳下床铺,连忙跑到诗菊母亲的床边,在被褥中抽出她的双手轮番地检查着。

在我看着恩人那就像是找到了迷锁钥匙一般的举措的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风铃用力握紧了我的手掌,我茫然地看向她,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

“一般的情况下,像是传染病之类的东西只要知道源头是来自什么东西就可以解决很多的难题,诗菊父亲告诉你的东西,至少已经帮月确定了制作的药剂究竟是要用什么作为原料。”

风铃眼眶附近,那些熬夜所带来的灰暗依旧存在,她的眸子红红的,明明没有什么东西,但是看起来却好像是布满了血丝。

“但是悦,你可以用魔法帮一把诗菊的母亲的吗?”

她看着我的眸子,那双发红的眼睛中有些浑浊,看不出里面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情感,我的眼睛躲闪着,大约也猜到了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诗菊的母亲这些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稍微扭过头,看着恩人掰开诗菊母亲那就像是淡粉色的手指仔细观察的模样,轻声地问着。

“嗯,这些天诗菊的母亲已经越来越没有食欲了,就算醒了也只是喊着头疼,我和月都能看出来,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这么多天没办法好好吃东西,还总是会干呕,就算吐不出什么东西也是会抓着床边吐,这个样子……怎么看也很难坚持下去了。”

风铃垂着眼帘,一只手抓紧遮掩到脖颈的被子,那床被子上,被抓出了一圈指痕组成的白花。而她一只手紧紧地和我握在一起,没有松开。

“我现在……已经没有魔法了。”

我带着自己的歉意,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没有了?明明精灵是通过感应来施放魔法的不是吗?”

风铃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甚至让我的手掌都开始有些发疼。

“没有了,在恩人把我救回来养好我的伤病之后,我就发现我已经失去了神明所与我分享的权柄,我没办法使用魔法了,就算是最擅长的植物魔法也在我的手上消失了。”

我回应着她,风铃的眸子迅速地暗淡了。

“好吧……”

风铃叹着气,似乎是已经放弃了,她闭上双眼,我隐隐地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着。

也是在这个时候,翻看着诗菊母亲双手的恩人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找到了!风……悦你过来!”

风铃听到了恩人的话,紧握着我的那只手也松开了,就像是卸了力气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床被上。

“来了。”

我看了一眼风铃咬着的唇瓣,离开她走了过去。

“你确定诗菊父亲说的是她的手上那天有伤口对吧?”

恩人蹲在诗菊母亲的床边,双手撑开着她的右手,自己地打量着诗菊母亲大拇指的根部,然后抬起头很是认真地询问着。

“嗯,我很确定,诗菊的父亲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虽然站在恩人的面前,但是我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风铃母亲的那有些灰败暗黄色的脸颊,在自己的脑海中灰想着风铃与我所说的话。

诗菊的母亲已经要走到人生的尽头了……这只用了多久的时间呢?

六天的时间啊……仅仅只是六天的时间,诗菊父亲口中那个他心爱的,一直陪在他身边跟他奔走在这附近城镇上支撑着彼此生活的妻子,就虚弱成了这幅样子。

我不知道诗菊父母有着多么恩爱,但是伴侣这种东西在精灵的族群中也并不是不存在,每一对精灵恋人,都会在最初能够倾诉爱意的恋潮里对着对方许诺下自己的一生。

然后在犹如泉水一般喷涌着爱意的热恋期度过之后,逐渐趋于平淡的两个人会慢慢习惯在一起的生活,最后在族人的祝福下被人称为夫妻……

我不知道人类和精灵对于夫妻的概念是否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在我看来,哪怕是一个理性占据了大多数思考的精灵看来,爱人的离世总应该是会很痛苦的。

但偏偏在我们的族群里,死亡却又代表着灵魂离开了这个满是芜杂的世界,这是一种解脱,是一种不应该悲伤的事情。

我不理解,也不清楚,但是我无法辩驳。

人类是要比精灵的情感更加丰富的生命,如果诗菊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他应该不会和我们族群中的人一样表现得那样平淡……

“那就确定了,应该是感染带来的传染病,甚至这种速度都让人觉得恐怖了。”

恩人放松一般地吐出一口气,随后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向后倒着坐在了房间的地板上,诗菊母亲的手,在床边静静地摆放着。

于是我看了过去,看向了那张看起来并不像是我或是风铃一样的细嫩,反而更像是和诗菊父亲一样有些粗厚的手。

在那只手的大拇指根的地方,有一道几乎是“U”的尚且偏新的伤口,其中已经有一半开始落痂,露出里面白色的疤痕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现在也只剩下了一点点的深褐色的痂

恩人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伸出手,将它放回了被褥中。

“太好了……这样子就不用再去猜到底是什么病来煎药了。”

能够看出来,恩人现在已经放松了很多了,他开始闭上双眼,晃着自己靠在墙上的脑袋深呼吸着。

“要……去告诉诗菊的父亲吗?”

我看着恩人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松懈下来,闭着双眼快要坐在地上睡着的样子,开口询问着。

恩人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突然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他看了看我,忽然垂下头,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过了好久才说出来话。

“我觉得……还是告诉比较好吧……毕竟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诗菊的母亲还能不能挺过来了……”

我看到恩人站起来,便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诗菊的母亲,那些已经干燥枯叉,有些发卷的头发,还有焦黄暗淡,没有多少生气的脸颊,以及有些干裂的唇瓣,都在昭示着这个人生命的灯火,已经快要燃烧到她的末端了,几乎快要烧到她的烛台根了。

“但是现在先不要去,不能只告诉诗菊父亲噩耗,怎么样我也得先翻翻这里的药书,尽量找到一个好消息给他。”

恩人叹了口气,眨了眨他那已经满是黑眼圈的眼睛,便匆匆地略过我走向隔壁的药草房了。

我看着诗菊的母亲,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我想模拟人类的情感,我在想人类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个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的同胞究竟会做些什么。

但是最后,我的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

于是我再次做到了风铃的身边,她也感觉到了我,睁开眼睛,里面给人一种水亮的感觉。

“抱歉。”

我低头这样对她说着,但是风铃只是浅浅地弯了弯嘴角继而又摇了摇头。

“没必要道歉,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这场疾病是因为那只狐狸传染到这里的,那谁也没有办法。”

风铃没有看着我,她好好地躺着,枕着枕头,双眼看向了对面满是木质纹路的墙壁。

“如果我还有魔法的话,我应该能帮上很多忙,这样说不定你也就不会生病了。”

“没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精灵有没有能够帮到这种情况的魔法,我只是随口问一下。”

风铃的脸颊上,还带着那抹病态的潮红,她满脸无所谓地笑着,不知道是真的这样还是只是在安慰我。

“而且我相信月,以前我们家生病的时候,月经常给我们看病,从来没有看错过。”

当她在对着我这样说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书本落在地上的声音,我连忙推开房门,跑出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恩人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回过头,一边很是无奈地告诉风铃,一边走过去将那本书翻页倒扣在了桌子上。

顺便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到了椅背上的,那件已经变得脏兮兮的白色大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风铃听到了我说的话,于是在煎药房中传出了一声带着轻笑的,她对恩人的评价:“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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