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上了开往帝都的列车,由于本次列车为军队专列,前面有军官车厢,只设有些许简谱的包间将各个军官分散而开,中间则坐的是换防,服满兵役将要回归家乡的士兵车厢。最后面则是运输军需物资的货箱。由于本次列车在到达帝都之前不会停泊,估计到达的时间要比以往相对早上些许。
当初查尔询问查理斯为何不坐国家新型运输载具飞机时,查理斯斩钉截铁的表示我宁可自己走回去也不愿意悬浮于万丈高空之上。查尔猜测估计自己这位上司有点恐高吧?
在此期间,查理斯叫自己的副官将地图摆放到桌面,看着帝国南方领土以外的地区,那是自己在数个小时之前还在征战的地方。心里琢磨着地图标记的几个突出部的位置与确认或疑似炮兵阵地的地方,思考如何最小代价的攻克这些难咬的骨头。
“查理斯少将,我如果让我军的分出三个兵团的士兵进行佯攻,并依靠装甲师从侧翼包抄这个地方如何?我相信帝国的装甲集群能将它撕开一个口子。”查尔问到。
“查尔,我如果是敌军,就会派这里的士兵依靠地形设置的火力点,进行火力饱和覆盖。并且动用预备役,补充侧翼的火力空白。由于交战区域有很多复杂地形影响,所以装甲师的机动性严重受阻。”查理斯指着地图说到。
“那……如果我依靠夜色的掩护派出四个排的荣耀组,依靠帝国所研制的滑翔翼进行清理行动,之后配合主力进攻呢?”
“姑且不说这个技术依然还在实验阶段,就算可以,他们在援军到来之前就会被那边的成建制的敌军后备役扑死。你是知道荣耀组曾经刺杀了敌军大军营之中一位敌军精神领袖后被敌军所憎恨。那一次荣耀组一个也没出来。当时敌方直接动用了周围所有军事力量将他们撕碎了,他们甚至甘愿放弃了第一条防线。我承认你的方法不错,但这个地形不足以让我们在荣耀组最后一个倒下之前到达敌方阵地。他们可是各部队中的老兵,也是你我手中为数不多的牌。我不能让我手中的精锐死的毫无价值。”查理斯指着一片沼泽说道。
“可现在不用的话……”查尔还没说完,卡尔斯就打断了他的话。
“哎,是我自找无趣了。我们暂时将这问题交给前线的指挥官,我相信那些人有办法解决。集团军本部也会权衡利弊。查尔,看看窗外吧,是麦田啊,好久没看见过了。”
列车驶入平原,两旁金黄的麦子被阵风吹动摇晃,形成无边的海洋。不时还有三两棵老树点缀其中,给与金黄予以点绿。
查理斯看了片刻后,仰头靠着皮座上轻闭上眼睛,渐渐地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查尔见状收起了桌面上的地图,站起,走出包厢。透过走廊的窗,感受着窗外吹来的清风,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摘下军帽,解开了自己的发戴,黑色的发丝与风起舞。
平日里自己要依靠男人的身份出行,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性别,但大家都理解。因为帝国法律明面上只允许女性做文职工作,且不许女性参与正面战场担任指挥一职。但规则永远只是给普通人看的,实际施行起来往往有很大差距。所以就有了很多这样的假小子在军中,有些军队为了照顾特殊私自设立了属于她们的营地来照顾她们。
查尔抽完了一根香烟后,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竖起大拇指,比出一个炮兵测距的姿势后,自己轻声发出“碰!”后走到了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包厢。当火车再次气鸣时,已是几天后的下午。他们到达了帝都的某个车站。
查理斯嘱咐查尔先去旅馆等候他,而自己前往了隶属于军团总部的南方集团军总部汇报相应工作进度。
“那少将,嗯.....我现在能叫你老爹吗?我们现在离开了战场也就相当于可以放下这身行头,对吧?”查尔看见查理斯伸手连忙低头捂脑袋说到:“少将,我错了!我不说了!”
“得了,查尔,这个是酒店地址,附件有商业区,你可以先去转转。我还得去总部报道,一会再见。”查理斯递给查尔一张纸条。
查理斯收起纸条后说到“好嘞老爹,路上注意安全,查尔上校先去休息了。”查尔说罢蹦蹦跳跳的走向酒店得方向。
总部离这个车站并不远,但查理斯走的很慢,他难得享受着没有硝烟的空气。他看着路上的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带着孩子与商店店员交谈,有的手拿着吉他靠在街角与路人共同弹唱,还有的路人见到查理斯后摘下帽子以表敬意,查理斯也轻俯上身予以回礼。
查理斯来到一座四层大楼的地方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军装。这座大楼与街道周围的房屋墙体与颜色高度相仿,它并不会因为是某军团的总部而有所突兀。相比于其余两个集团军和海军的总部相比,南方的总部盖的还是太寒酸了。被同僚戏称为城镇办公处。不过南方的军官们好像并不在意这些评价,每次只是笑笑。南方的军官早就知道这地方只不过是办公场所,谁盖的越炸眼越容易被敌军集火轰炸。
有人说盖成这个样子有些侮辱我们的神明,南方群体高级官员就当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产物。南方总部只是发表:气派不气派这东西好像不归国教中信仰的神明管辖,那些神明也只管虔诚不虔诚而已。来象征性的回应一下那个提问者。
查理斯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大衣,重新带上自己的将军帽,走进了参谋部的门前。旁边的士兵纷纷敬礼,向这位久战的老将最大的尊敬。查理斯依旧习惯性的回礼后走进内院,国歌突然在旗杆下被众人唱起,这位老将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抬头看向了国家的旗帜。
黑色与红色的花纹之中有着一直白色的双头天鹰镌刻在其之上,天鹰左边的爪子是代表帝国神圣不可侵犯的权杖,右边则是一只稻穗。查理斯拿下了自己的帽子,伴随着众人唱的国歌,缓缓地下了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