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陆城,这是一座三角形的城市,位于中心的一幢大楼就是三角中间。
神陆城的中心是一座神陆大厦,那里可以说是贸易之都,文化交流之都,许多重大的事情都在这里直接操办。
而神陆大厦只属于神陆城之中的一户人家。
屠家,虽然那很没道理,但事实就是如此。
屠家富可敌国,掌握了这个城市的贸易与经济来往,与他家有所合作的包括神域,宇宙之外的来客,以及其他位面的旅行者。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人们就已经对屠家掌握神陆城生民社稷这一点供认不讳,如果有一天神陆大厦坍塌,神陆城也将不复过往的繁荣。
这个城市能迎来哪一名英雄的拯救吗?
“屠家,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我的天下怎么会让这区区一户不知所谓的人家给统治。”
神陆城著名的高级会所之中忽然来了一名访客。
这个人穿着粗布衣,在人来人往的潮汐之中显得形单影只,毫不起眼,但他年轻及精干的面目还是能引起了个别人的注意。
“小子,你来这儿干嘛的,你只有一句话的机会,答不上来就给我出去!”
“我想要在这里发布一个告示。”
“你可以滚了!”
陈厚生原本也不在乎与他说话的人是谁,闻言之下才稍微有些理睬,就奇怪啊,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哪有人会有这么臭的脾气。
他这一打量,只见对方是个着装风范有些老气,留着一字胡,虽然看上去有些实干却莫名给人一种营养不均的错落感的梅干脸老儿。
他似乎十分嗜酒又脾气很重,陈厚生透过他很重以至于虽然大声依旧字词不清的话声之中判断。
陈厚生道:“我是来这里求助的。”
“没有人是来这里求助的,所有人来这里,都只是为了损人利己,只有自鸣得意的傻瓜或者有所准备的蠢材才会来这里。而我看你就是个自鸣得意的蠢材。你在这里不会得到好结果,快滚吧!”
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陈厚生巴巴地想,这家伙只是纯粹得无药可就,才不会想与这个家伙计较,移步就打算走开,这个梅干脸不帮忙,他还可以找别人。
实际上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个愿意租出告示牌的主顾,宣传自己的情况,找名医给他治病。
他对于神陆城的情况并不太了解,实际上也还是第一次来到神陆城,但是这里就是他的极乐天府,不比一般的城镇,这里接连着宇宙之间与神域,还有各种高维度世界,在这里一定可以找到能够医治自己天命症的人。
尽管他一无所有,但是这里什么都有,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寻找,一定有希望的。
他可不如梅干脸眼拙,只是初次见面就评他的不是,他可是深思熟虑经过调查之后才确定来到这个高级会所的,他的目的,一定要有所收成。
陈厚生正准备走开,忽然,那个梅干脸又招呼他回来。
为什么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还有空骂街损人就很构成问题了,因为他正在给自己新建立的会所招人,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来,所以,他才特地跑到他人的会所来挖。
逮着一个看似有点希望的,可不能放过,至少也要薅点羊毛下来才行。
“你需要帮助吗?”
“去你的吧,老子需要你的帮忙,笑话!”
陈厚生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却见那个梅干脸别开生面得掏出一张报告单还有纸笔按在了桌岸上,就这么个简单动作的同时,已经给自己叼上了一根烟,打了个火,只见他愁没有焦点似得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再呼出来,炊烟袅袅升到了他头顶上,肉眼可见浑厚极了。
“还看什么看,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住址还有个人信息等等,写完左转第三道门出去转三个钟头之后只管回家等着就行了。”
陈厚生观察了他好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倒是不以为意,他以不签白不签的想法多少留了个联系方式下来,在此期间他已经在其他地方都记录完了,还盘算着天黑之前再去他调查好的剩下六家会所去递交自己的信息。
似乎,一些境外来客的身份信息需要统一上交给神陆大厦的专员传看,无论多少批准之后才能发挥作用。所以,陈厚生也急不来。
就双方关系来说,他也算是很礼貌得给了当老板的人一面子。
当签下名字看到对方老板的职干位置之后,陈厚生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自己打今儿起的房东,这人还不认识自己呢。
“先生,我刚才听你在吐槽谁,请问是怎么了?”
梅干脸深深地吸着烟,仿佛表现自己有多高深的功力一般,那气乍看之下老长了,闻言之下鼻息抽搐了两下,这个动作给人很有思考的感觉。
他一方面意外这个看上去乡下来的小赤佬居然没看上去那么愣,另一方面不分轩轾的痛斥道:“那还用说,那个该死的屠夫,这个月的税收又涨了,他真以为我日里夜里得收租是那么简单的事吗?口号喊得那么漂亮,要沟通神域,让神陆城跻身高等位面,根本就是把人当没读书的白痴耍,哼,谁稀罕他带了,要是让我哪一天有本事走到他这一步,看我非把他把柄揪出来不可!”
他越说越气,说到最后果不其然得用力咳嗽了起来,陈厚生却是难以感同身受,毕竟,这个人说话太呛了,吐字让人不是听得很清楚啊。
但他姑且也算是记下了自己听说的消息,他看了这个人陈列在人群川流当口一张只能说是工整实在是单薄些了的办公桌上,只见左前位置列这一块名牌,上面映着这个男人的名字,罗德华。
他记下了。
在那人喋喋不休骂骂咧咧的喧杂声音之中,陈厚生宛如被破骂推赶一般快速离开了现场。
他发现这个会所往深处一片没人在的走廊的那个地方有出去的通道,想到刚刚那个罗德华和他说过的所谓第三个通道,原本因为投各种简历的关系已经拟定了其他出口而有所忽视。
他因为在意转而朝着罗德华所说的通道。
偶然之间,他与某个身穿皮大衣带着高帽和墨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擦肩而过。
就在呈现背对的时刻,那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因为实在是过于低沉肃重,与喧杂纷乱的会所工作氛围截然相反,而引起了陈厚生的注意。
“这个气息,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