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被四五十个军汉围住,为首的正是管家。
李执的气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要不是体内还有《春秋》抗衡,那李执真就变成废人了。不知道他们实施了什么法术,连宇宙能量的存在都能被遮蔽。正因如此,李执才没有发觉有人靠近,这也算是十分经典的围三阙一的战术了。李执佯装不敌,举起双手投降。管家对此轻蔑一笑,派人把李执五花大绑之后并不是抬着他去面见幕后之人而是拿着剔骨尖刀拍打李执的脸,说:“在乡下,你知道老百姓过年最热闹的活动是什么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就是杀.喂,你把我当什么了啊?”李执说话的同时暗地使劲,手上的绳子意外的坚固。李执本以为自己连钢筋牛皮绳都能瞬间挣断,就算再怎么坚固的绑绳应该也难不倒的。
“别挣扎了,这可是专门针对你们这种人准备的!”
李执有些咬牙切齿地说:“还有专门为铁匠准备的绑绳?那可真是稀奇啊。”手臂已经用全力了,但除了手臂酸痛外,绑绳确实一动不动。李执长呼口气,把身家性命就赌在没被发现,先前绑在手腕上的小玩意了。
“铁匠?那个铁匠虎口的老茧长这样的?”
也不知道是抽风还是怎么,管家居然直接翻转李执的手掌。然后.他看到被磨了一大半的绑绳。存在着数十名壮汉的现场此刻出奇的安静。
李执趁着他们惊讶出神的时候迅速把手抽了回来,然后以迅雷之势磨开了脚上的绑绳。“呀,我没想到这东西会这么好用,弄坏了你们宝贵的绳子真是太好了!所以说——管家啊,你能告诉我乡下老百姓国内最热闹的活动是什么吗?”
李执夺过剔骨尖刀,拍拍管家的脸。
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李执看着他们被自己吓得裤子都湿了索性放了他们。同时这里也几乎什么都没有,这里就是很少被别人注意到的或者说就是专门用来钓鱼的安全区。李执伸了伸懒腰,放松下来人就不可避免地犯困了。原本李执还打算去中央区域看看的,但转念一想留他们两个在锻造房好像又有些过于不去。至于转移囚犯的担心.不使用特殊手段是逃不掉探查的,更别说账房小姐的气对赵启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
李执脑内风暴成功说服了自己,他随即一跃而起如同流星般划过天边而去。
正巧这个时候赵启刚刚动身,所以赵启直到进入封闭的范围中也没有感觉到李执的气。而李执看着空着的床位,虽然猜到赵启已经动身前去中央区域了,但也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趴在床上美美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执被韦博的打铁声叫醒了。按照韦博的说法,这里的水都只能凑合着用,所以只能在其他方面努力看能不能弥补了。赵启依旧没有归来,李执感觉了一番也没找到气息,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连忙穿好衣服,急匆匆地向韦博道谢那个救了一命的小玩意。然后迅速带着韦博飞出都城,来到三百里之外的地方城池,将韦博托付给熟知的镖局同僚,嘱咐让他先别回芒山,赶紧回汝阳县。然后浑身散发蓝色光芒再次飞向都城。
靠着韦博的驸马府的信物玉佩,李执大摇大摆地进了城。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正热的时候。街巷上叫卖的贩子声音也小了许多。李执虽然气只剩下三分之一了,但这次也不敢耽搁。中央区域那片被遮蔽的区域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恢复了正常。正当李执要冲进驸马府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说韦博的气怎么移动得这么快,看来你还有危机意识的嘛。还知道来这里救我,嗯,算你有点良心。”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李执转身向后看去,果然是熟悉的脸。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已经把人转移了。咱们先出城。”
两个人先到之前的锻造屋里落脚,确定周围无人躲藏,两人持续着压低气息。赵启告诉李执发生在中央区域的事情,李执听完表情有些复杂。赵启见状连忙追问李执内情。李执说:“我之前不是说过嘛,有些原版书籍有着改变历史的能力。除了失传的部分,大部分都是被我们家封存的。夏有连山、商有归藏、周有周易。但真按你说的,只是一卷竹简的话.那怎么可能是完整的《连山》?”
李执很严肃地看着赵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人应该是找到了完整版的《连山》,而你所看到的,应该只是极其部分的能量,不然单单创造运用千年前的天象占卜,除了施术者外没人能破解那个封闭空间的天机。”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他似乎认识我!”
“嗯?难道是我家有人和你二哥合作了吗?要真是这样的话,恐怕.”
回芒山的路上,两人观察到镖局基本上彻底消失了。现在一切物质都成了战争资源,别说想去探亲旅行的行人,就连客商的身影也很难再见到了。这比当初与大述间的战争还要恶劣。回想之前守城的时候器械短缺的情况,赵启对这群人天然地感到恶劣。为了安全起见,账房小姐他们是通过以前的人脉和韦博一起回芒山的。赵启李执则是让他们跟在身后五六十里的地方紧赶慢赶。同时两人各自打扮为修行出家人的形象,这样一来小毛贼们也不敢来骚扰了。就是为了不露馅,只能委屈李执一路上吃生肉饱腹了。
回到芒山主寨后,震天撼地的士兵练习声传来。两人换了行头等待以前镖局伙伴到来。隔天两人就被三位老者不容置疑地拉到会议厅中,方桌主位上坐着龙威镖局的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三位老者站在胡礼身后。至于被强行拉过来的两个人则是坐在背靠大门的位置。
李执刚被强摁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胡礼不容分说地拉走了。
“礼?你这是?”
空留赵启、两位当家和三位老师。
“我也就不卖关子了,煜说你是现在大述皇帝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