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娜丝将艾伦扛到床上,这比她想象的要轻松许多,就如同偶平时在森林中扛着木头一样轻松 ,如此的比喻在她心头不由笑的如同正在开放的花朵。
「真有点不值钱的感觉呢,呵呵。」
她端来一盆冷水,拧干毛巾,却是放在自己的脸上清洗,有点奇怪的说,但她自己的举动却是为了艾伦而作,在她脸上的凝脂是为涂抹在毛巾上,上面的功效也只有她能明白。
他又将艾伦的头巾解开,额头上的印记让她有些不忍直视,是烙铁的咬痕,在皮肤上已经无法再消除的恐怖印记。
「真是令人发指,你要是有着故事我似乎也可以成为你的倾听,或许我还不想听......」
毛巾擦拭着艾伦的脸庞,这宁静的样子露米娜丝似乎看的有些入神,等她回过头来时,毛巾已经落在了地上。
她也想想着,小家伙快些醒来吧,有趣的事情还在后面,要是不能再醒来的话,艾伦这副躯体也就她所有,她 ...大概有的是有趣的手段......
艾伦只是魔力枯竭导致的昏迷,这也只是一点小事,魔力在她看来很不喜欢,时常被它折磨的无法入睡,要是她也能安静的睡一觉的话,她一定会将自己的花园里的杂草全部铲除,毕竟那是她最后的净地。
为了让艾伦的魔力以及身体上的损伤尽快恢复,艾伦被扒光着上身,露米娜丝也精心的为他调制着,由她花去大量时间而得来的药剂,虽然多少有着一些主观试一试药类效果的想法在内。
但有何不可呢,至少不会产生负面效果......大概不会。
「真的很烦人呢,为什么要在这么健硕的手臂上裹上绷带呢?而我还要一圈接着一圈的为你解下来......」
说是如此但她看起来也很兴奋,却在这时露米娜丝愣了一瞬,「真是意外呢,魔导纹竟然会出现在你的身上...被牵连的人...真是可悲......」
此刻的她有些同情艾伦。
与这寂静的森林比较,她更喜欢呼吸中透着的不明过往的、陌生的心跳声,毫不了解的人儿,才会是她所期待的吧。
药剂付在艾伦身上,很迅速地,张狂地升起气浪。
效果很显著,这一点在一旁关注已久的露米娜丝很得意,她自诩为初等的调和术士,但她的实力似乎已经达到了登峰的地步。
「咳咳...」
艾伦在她的喜悦中苏醒,嗓子有些压抑的疼,「...我昏迷了多久,露米...拉丝?」
「是露米娜丝!!」她为初醒时刻的艾伦的憨态感到好笑,「不过半天时间,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记得下次不要再叫错了,不然可遇不到我这样的好脸色。」
「...唉...对不起。」
他活动着四肢 ,确实没有异样感,魔力的恢复也是因人而异。
「非常感谢您的相救。」他看着露米娜丝,不管如何他心中多少有点不舒服,「…你的头发是不是很久没有洗了,似乎已久结痂了感觉。」
「哼…哼…你这人的注意点还真是奇怪,无论怎样我的其余部分都要比较有吸引力吧...真是个怪人。」
露米娜丝坐在床边,有着老练般严肃的眼神盯着艾伦,「衣服拿去穿好,毕竟这是我的房间。」
艾伦脸上也不知何时有些滚烫,他脑中的想法有着很多,却被手臂上的印记冷却,他用手捂着,又看向露米娜丝。
露米娜丝同时也将视线转移。
「呐,在你昏迷的时候,念着「薰」这个名字,她是你的爱人吗?」
露米娜丝饶有兴致的托起脑袋地说。
「薰?」
艾伦却记不得一点关于这个名字的人或者事。
「不记得?」
「似乎是这样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会不会是我昏迷时胡乱发出的声音呐。」
「说的...也是。」
但露米娜丝心中并不这么认为。
「那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艾伦等着她的继续发言,而露米娜丝却是摆头向他示意。
周围破乱不堪,木屋也只剩下半个,夜晚的风甚是喧嚣,风中夹渣着调制而出的药剂粉尘,被风带起,四处飞舞是它们一生的梦想。
艾伦探出一口气,「我只会赔偿我破坏的那一部分,以及至于这房子,几乎也不是我破坏的——」
「你要这样说的话,要是你没有进入我的房子还会发生这些事情吗 。」
「但是——」
「没有但是,你可以只赔偿你的那一部分,但这个房子你是否要帮我重新建起呢。」
「建房子...现在可能没有时间,但要是放到之后的话 ——」
「那好,现给钱吧。」
艾伦脸颊不停的抽动,就如同被诈一般让人火大,但又无可奈何,要是能丢的下自身的道德,他一定会选着置若罔闻。
反观眼前的女人似乎头发都随着它主人的情绪而张牙舞爪。
因此一袋钱币,落在了女人的手中,她掂量着,分量让她微微一笑。
「可以。」露米娜丝的笑容却逐渐变态,「我突然想起来另一种方式,修建屋子的事可以免去。」
她又一次挥动手臂,这破败的木屋再一次变得新颖。
——哼,女人——
「不如就来成为我的小白鼠吧,这些药剂的强度正好需要去证实。」
「你疯了吧!」
艾伦惊恐的后退几步,调和术士的威望固然崇高,但其想要成为合格的术士,调和出来的东西是否有着价值,如何实现价值便是人人皆知的实验。
「如果你执意要如此,我也毫无顾忌得将你视为敌人,希望你能理智一点。」
「看看你的脚下再说吧,呵呵呵嗯。」
「啊!什么东西!!」
他的双脚被黑色的手臂缠绕,所在之处自己的影子张开一双白色眼眸,黑色的手臂不断将艾伦全身布满,缠绕的不可动弹。
影子在此刻从地面站立而起,贴着他的额头发出嘲笑。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艾伦大喝一声,一头向它撞去,就如同与空气相互问好。
「将他的嘴也蒙上吧,这样就不会太过于吵闹。」
「…你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