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来活儿了。系统说,新任务,去大厨房营救婢女小黑,奖励,玄武晋境丹一枚。“小黑,小黑是哪一个?”姜湫忙问,系统说,“就是皮肤最白的那个。”哦,那好辨认。
姜湫立刻起身,“你们跟我去大厨房,叫上亲卫。”
“亲卫基本都跟着国公爷去别院了。”
“有一个算一个快去!”
姜湫说着飞身跑出去,婢女们拼命追赶都跟不上。刚到大厨房外面,只见一个皮肤雪白的婢女气喘吁吁地跑出来,一面喊着:“救命,救命啊!”看到姜湫便奔过来,“救命!郡主救我!”
姜湫未来得及说话,只见后面又窜上来一个人,对准这边儿扣动手里的暗器,暴雨般的银针便迎面袭来。
姜湫吓了一激灵,仿佛是这个身体的本能,她手忙脚乱地比划着,“玄武盾玄武盾!”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技能发动了。姜湫身前出现了一面玻璃似的透明冰晶盾牌(样子像个王八壳),尽数挡下了银针,小黑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射成了刺猬。
那蒙面刺客用完暗器,转身就跑。怎么能让他跑了?姜湫忙又一挥手“玄武之矢”,一道水箭掠过,没打着,击碎了屋檐。还是用“朱雀之矢”吧,她想,一股脑儿扔出去了五六箭,一大片墙壁应声而倒,刺客一声惨叫,终于打中了,太难了。姜湫还想继续放大招,五脏六腑却突然一阵剧痛,身不由己地摔倒在地。躺在旁边的小黑这时说:“郡主,婢女对不起你——”
“什么?”姜湫忍痛问道。
“郡主,郡主?”气喘吁吁的婢女们追上来,七手八脚把姜湫搀起,“郡主你怎么样?”
“我,咳咳~”姜湫咳嗽几声,吐出一口血来。她现在觉得喘不上气,肚子都疼得不行。
姜湫被放在床上,医官立刻赶来诊治。
“以微臣之见,郡主并未中毒针,玄武盾挡住了所有毒针。如今症状,是郡主身上玄武和朱雀的力量冲突,水火不容所致。微臣先开一副药。”
“那个,刺,刺客呢?”姜湫有气无力的问。
“刺客被郡主所伤,被赶来的亲卫捉住,咬碎嘴里毒丸自尽了。”如花回答。
药熬好之后姜湫喝下,并没有多大改善。
倒是系统跑出来,“小黑中毒针死了,宿主任务失败。”姜湫挣扎:“系统,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那么,新任务:和颍川公主发生身体接触,奖励水火调和,并行无碍。”
“身体接触,和颍川公主?你这都是什么破任务?”
颍川公主赵炩正在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有婢女急急地进来说:“公主,临淄郡主来访。”
“湫姐姐?”赢炩很诧异:“她这个时候来我这里做什么?”
还在思考,外面一阵嘈杂,有婢女在喊:“郡主,郡主请您稍等!”“郡主,您不能进去!”帘子被撞开,姜湫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扫了一眼,紧紧捉住赢炩的右手。五脏六腑的疼痛立刻烟消云散了,姜湫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啊,活过来了!”
搞得赢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你可别跑到我这里来犯病啊!”
姜湫这才回神,仔细打量起赢炩,嗯,她是个萝莉。五官玲珑、眼如秋水,明明稚气未脱,却带着一种妩媚。颍川公主的外衫扔在一边,只穿着肚兜和长裙,大片羊脂般肌肤的白嫩可人。然后,然后床尾还有一个英俊少年,在舔舐着她的纤纤玉足。
呃,天呐,姜湫做梦也没想到能撞见这样的场景,她尴尬地简直要抠出三室一厅来。
姜湫手一松,颍川公主立刻把手抽出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姜湫,“湫姐姐一月不见,越发倾国倾城了。”说着居然还故意捏了一下姜湫的脸蛋儿。
这可把一旁的女官翠竹吓出来一身冷汗,我的公主啊,你怎么她都敢捏,你不知道太子被打的事么?
意外的是姜湫却只心不在焉的说:“臣女不及公主美貌。”
于是赢炩又说:“湫姐姐你看我这里的男宠帅么?要不我送你一个美貌少年?”
“啊,不不,不用了,多谢公主好意,”姜湫这才慌了,语无伦次地说:“冒昧打扰公主,这支簪子,聊表问候,我告退了。”说着随便摸出一支玉簪塞进赢炩手里,逃也似的地走了。
所有婢女都面面相觑。
翠竹这才松了口气,“公主,看起来临淄郡主恐怕比外面传言的还要严重。”
“本宫倒以为,她神智也许并无大碍。”颍川公主把玩着手里的簪子,慢条斯理地说,一面心想:这位咋逢人就送玉簪,整个啥子嘞?
未过多时,又有婢女来禀:“河间公主拜访。”
赢炩惊诧地从床上坐起来:“一个一个儿的,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罢了,请吧。”姑且穿上外衫,让男宠们退下。仍旧和河间公主谈男宠之事:“今日本宫新得了一个美貌少年,大姐姐不妨与本宫一同鉴赏?”
“不过柔弱小生而已。”
“是了,本宫的男宠自然入不了大姐姐的眼,”赢炩玩世不恭地说:“毕竟大姐姐不知见识过多少草原猛男了。”
谁知这时赢香蕈突然欺身上前,抱住赢炩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颍川殿下究竟还是刚及笄的少女,怎么瞒得过吾,尔府中事务井井有条,属下忠心耿耿,公主府虽有男宠近十人,却无一贵族子弟,所谓喜好奢华,纵欲荒淫,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扮猪吃虎的手段罢了。”
赢炩愣了一下,旋即嘴角勾起笑容:“那么大姐姐,可愿与本宫共谋大业?”
“吾早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