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相殘
「喂,你們還不停手?」基道再一次向那些軍隊說道。
「你是誰?竟然在這裡這麼大口氣的說話?」一將領說道。
「炎魔神,出來把這些愚昧的軍士燒焦吧!」基道揚手說道。
基道說罷,地面上便傳來陣陣的搖動,突然一道道的火柱從地下激噴而出,把一班又一班的兵士燒成焦炭。
「撤退!」「撤退!」
那些兵士面對著炎魔神,根本毫無還擊之力,因此便四散逃走,就連空中的軍團亦受重挫,敗北而逃。
基道看著那些落慌而逃的兵士,不由得大笑起來;而雪藍與柳絮則看得目瞪口呆,良久說不出話來。
基道待那些兵士全部離開後,便走近雪藍與柳絮,並跪道:「雪藍小姐,讓你受驚了,對不起。」
柳絮與雪藍二人你眼望我眼,也不知個所以然。柳絮的不知所措是因為她不敢相信基道並沒有自己所想像的那樣;而雪藍的不知所措則是基道為什麼會對著自己如此有禮,有如自己的從僕一般。
「你......先站起來才說吧......」雪藍一邊與柳絮站起來,一邊的說道。
「多謝小姐。」基道有禮的說道。
「爸爸叫我找你呢......」
「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雪藍小姐、柳絮小姐請跟我來吧。」基道說罷,便逕自轉身走了。
可是,雪藍及柳絮卻已立即察覺到有所不妥了。然而,在這一個孤立的環境下,他們卻別無選擇。
「我們現在往哪裡?」雪藍問道。
「雪藍小姐,我現在帶你去見你的母親。」基道說。
「媽媽?」雪藍不能置信。
基道再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走著。雪藍則心情複雜的期待著與久未重逢的媽媽見面。只是,於一路上,柳絮卻感到事情好像有點怪怪的,可是卻又說不出是怎麼的一回事。
他們走了沒多久,便走到了一山洞中。柳絮及雪藍二人一進山洞中便大吃一驚,因為洞中竟有著升降機及一些不知名的設施。
「這......這是怎麼的一回事......」雪藍及柳絮不期然的於心中想著。
「請你們進入升降機之內吧。」基道禮貌的說著。
「就只我們?那麼你不與我們一起嗎?」雪藍問道。
「你的母親是如此吩咐我的,你們請進去吧。」基道一邊說著,一邊按下按鈕,令升降機的門打開。
雪藍二話沒說,便走進去了,柳絮雖然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苦無機會,便只好硬著頭皮跟著雪藍。
升降機的門隨著她們進罷而徐徐閉上。
「雪藍,你感覺不到有點怪嗎?」柳絮於升降機開始降下的時候問道。
「不錯,是有點怪的,可是......」雪藍突然的不說下去。
「可是什麼?」
「可是我沒有理由不見我母親的。」
柳絮因著雪藍的這句話,便不再多說。
不用一會,升降機便停了下來,門亦徐徐的打開了。
升降機之門一打開,她們所看見的是一美麗的房間,而一短頭髮、美麗且能人感到安靜的女性則坐在其中。
「媽媽!」雪藍如箭一般的衝了上去。
雪藍的媽媽亦站了起來,與雪藍相擁。雪藍因為與母親相遇而喜極而泣。
「媽媽,我很想你......你究竟往哪裡去了?為什麼丟下我們?」雪藍紅著眼,流著淚的問道。
「雪藍,我現在不是與你相遇了嗎?不要再哭了,在朋友面前哭哭啼啼似的,不醜的嗎?」雪藍的媽媽邊笑說著,邊拭掉她的眼淚。
雪藍聽後,給她的媽媽逗得笑了起來。
她撫了撫雪藍的頭,便逕自的走近柳絮。
「你便是柳絮吧。我是雪藍的媽媽,月棠。」月棠笑容滿面的握著柳絮的手,然而在柳絮的腦海中卻突然的出現著月棠的聲音說著別的說話:「你便是四聖器的守護者吧!可是你的道行卻似乎不怎麼的高呢!」
柳絮的腦中閃過這聲音後,立即被嚇得後退了幾步,她以不可置信及驚惶的眼神看著女棠。可是月棠卻只是甜甜的笑了一笑,把柳絮拉住,並輕聲的問道:「沒事吧?」
柳絮只是搖了搖頭,並驚嚇得只是往後退。
月棠則只是笑了笑,便別過身走回雪藍那裡。
「媽媽,爸爸他現在不知那裡去了,我們現在去找他,好嗎?」雪藍問道。
月棠聽罷,便拿過一張椅子,並讓雪藍坐下,然後才說:「他?我們一定會找他的,可是不是現在,我們要先把著緊的事情做好。」
「著緊的事情是什麼?」雪藍不明所以的問道。
「首先要把你的光之封護劍給我,因為很多人想把它搶奪,對於你來說是很危險的。」月棠說道。
「不!不能將光之封護劍給她!」柳絮於一旁大聲的說。
月棠聽後,狠狠的望著她,而雪藍則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麼?」
柳絮快步的走近雪藍,緊握著她的手,並說道:「不!不能給她,你才是光之封護劍的持有者,不能將此給她的。」
「雪藍,別聽她的,若你再這樣的持著光之封護劍,你與你的朋友便會有危險。」月棠溫柔的與雪藍說道。
「雪藍,請相信我,若你把光之封護劍給了你媽媽,我們都會完的了!」柳絮哀求的說道。
雪藍被她們二人弄得左右為難,因為她感到柳絮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才如此的說,可是她亦不能不聽母親的說話。
正當雪藍左右為難之際,基道突然的從什麼地方走來,並說道:「主人。」
她聽見基道的說話後,便別過頭的問道:「怎麼了?」
「梁鋒來了。」
「你先去纏著他,我隨後便來。」月棠冷冷的笑說道。
基道接過命令後,便立即的離去了。
「我的乖女兒,我沒有空浪費時間了,快點給我光之封護劍。這是一個命令。」月棠狠狠的說道。
「媽媽,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啊?」雪藍哭著問道。
「因為光之封護劍能實現我的夢啊!」雪藍的後方突然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雪藍及柳絮聽見聲音,便別過頭的望去,她倆只見一身材健壯,一頭短髮的男子對著他們說話。
「凱爾桑。」月棠對著那男的溫柔的說道。
*****
梁鋒獨自一人的在往凱斯爾摩城山道上不斷尋找,卻總是尋不到雪藍及柳絮。
「剛才還感覺到的,可是為什麼會突然失去了他們的氣息?」梁鋒暗自的擔心著她們二人的安危。
「梁鋒,你在找誰嗎?」基道冷冷的聲音於梁鋒的背後突然出現。
「看來我一開始便錯信了你呢!」梁鋒頭也不回便冷冷的回應道。
「我不過是選擇一個較好的棲身地方而已。」基說笑說道。
「我不會妨礙你的選擇,可是你一定要把我的女兒及那女子還我。」梁鋒轉身對著基道說著。
「先勝過我才說吧!」基道冷笑。
「這可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做法呢。」梁鋒邊說邊拔劍出鞘。
基道冷冷一笑,接著梁鋒突感天搖地動,站也快要站不穩當。
「看來你給魔神們很好的料理吧……」梁鋒盡量穩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的說道。
接著,多道雷電從天空激射而下,還有不少的火柱從地上噴出來,弄得梁鋒只能狼狽的左閃右避。
「梁鋒,若你現在投降,我還能念你從前對我的恩情,放你一馬!」
「基道,你的自信比我還要大呢!讓我給你看看我怎樣於三秒內把你擊倒吧。」梁鋒笑著說的時候,便立定於地,右手一反,便將手中的佩劍擲向基道。
基道竟冷不防梁鋒有這樣的一著,還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便給梁鋒的劍飛插於腹中,並倒臥於地上。魔神的攻擊亦因為基道受傷倒下而停止了。
梁鋒看見基道受傷倒下,便走近了他,並狀似煩惱的說著:「你站在他們那邊會令我很生氣的啊。」
「他們只是擇木而棲罷了,你又何必生這麼大的氣?」突然有一聲音說道。
梁鋒聞聲後,臉色馬上沉了下來。
「很久不見了,梁鋒!」那人冷笑著的說道。
「凱爾桑,那二人在你那裡吧。」梁鋒強壓著怒意說道。
「你是說她們二人嗎?」凱爾桑說著,便有二人分別提著昏倒的柳絮及雪藍。
梁鋒見狀,便上步向前,可是凱爾桑卻叫往了他:「先不要急,我可不擔保她們安全的。」
「這一次又是怎樣的把戲呢?」梁鋒十分不快的問道。
「我只想看看你那不忿的樣子而已,這理由夠充分嗎?」凱爾桑笑說著,並以眼神示意把雪藍及柳絮拋給梁鋒。
梁鋒一步上前,便輕易的將柳絮及雪藍抱往,接著他把二人安放於一旁。確定二人只是昏倒,並沒有別的大礙後,便順道把基道也安放於一旁。接著,梁鋒便走近凱爾桑,並道:「雪藍回復了小孩的身體,光之封護劍想必是在你那裡吧!」
「不錯,天使手鏡與魔導杖也在我那裡。」凱爾桑若無其事的說道。
「我想我是欠了你些甚麼吧!我們總是過不去似的呢!」梁鋒的憤怒已到了極限。
「是天意吧!可是,天亦注定你要失去一切呢。這是你的命運。」凱爾桑冷冷的說道。
梁鋒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左手一揮,接著,插在基道身上的劍亦返回梁鋒的手中,而基道的傷口亦立即復原了。
「冥皇把他的劍也送了給你嗎?看來你的能力是真的強多了。」凱爾桑還是冷冷的說道。
「凱爾桑,前仇舊怨就在今天跟你算清吧!」梁鋒說罷,便立即快步上前,橫手揮劍向凱爾桑。
凱爾桑不慌不忙的輕輕一躍,便避過了梁鋒的攻擊,可是梁鋒卻是毫不在意,凱爾桑見狀略感奇怪,可是,一道雷已從天而降,直轟向凱爾桑。
這一下出其不意,果真見效。只見凱爾桑也沒有時間避開這一道雷,便硬硬的吃了這一招數。
然而,梁鋒並沒有一點高興,他的面色也變得更難看。因為凱爾桑中了那道雷後,只是輕輕的著地,卻又哪有一點兒的傷?
「唔……的確強了,可是還是不大足夠呢!」凱爾桑說罷,便一個轉身,無聲的的出現在梁鋒的跟前:「梁鋒,你不認為這才是力量嗎?」
梁鋒也來不及有什麼的反應,凱爾桑便一記重拳打在梁鋒的胸口。
凱爾桑的一記重拳,把梁鋒打得飛至幾丈遠。梁鋒徐徐的站起來,眼中的怒火並沒有熄滅,只有燒得更加旺盛。
「不服氣嗎?在很久以前我已經說過你不可能勝過我的!」凱爾桑右手一伸,梁鋒立即不由自主的浮在半空。
「你再強,也不過是人類,愚蠢而且軟弱的生物罷了。雖然,現在可能只剩下靈魂。」凱爾桑一步一步的走向梁鋒。
本在掙扎的梁鋒,突然的放棄的掙扎,然後將力量聚於全身,準備抗衡凱爾桑的力量。
「你不過是浪費力氣,強弱之分就在這裡。」凱爾桑笑說說之間,已走到梁鋒身旁。
凱爾桑右手一伸,在他身旁便出現了無數的小冰柱,然後笑了一笑,所有的小冰柱也盡皆射向梁鋒。
梁鋒忍著痛楚,也沒哼半句,逕自的思量:「這回我可真的失敗得難看呢。」
「快給我停手!」雪藍的聲音突然在身後出現。
凱爾桑聽後果真停止對梁鋒的攻擊,而梁鋒亦重重的跌回地上。
「雪藍,你知道我是因為你的媽媽求情,我才放過你,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凱爾桑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光之封護劍會保護我的。」雪藍信心十足的說道。
凱爾桑聽後,立即回身一看,只見雪藍的身軀再次的起了變化。
「為什麼......」凱爾桑的心中不明所以。
「四聖器會選擇自己的持有人,即使別人搶奪了,只要持有人仍在,那麼它便會返回至持有人那裡。」那邊廂的柳絮也醒了過來。
「把我爸爸放了,我仍可饒了一命,否則別怪我無情!」雪藍狠狠的說道。
「我倒是想看一下小孩子無情會到甚麼的程度呢!」凱爾桑笑說道。
雪藍也不再說什麼,一伸手,光之封護劍便從她手中出現,接著那劍便有如箭一般,激射向凱爾桑。
凱爾桑不閃也不避,只是微微一笑,有恃無恐似的。當雪藍兀自疑問的時候,月棠突然的擋在凱爾桑身前,並拿出一東西把那劍吸收掉。
月棠化解了雪藍的招數後,便大步上前,並給雪藍一記耳光。
「媽!」雪藍不解的說道。
「快把光之封護劍給我們吧,否則你媽可真要發怒的了。」凱爾桑走在月棠身後並緩緩的說道。
「如此的欺負自己女兒,你不感到有點過份的嗎?」梁鋒徐徐的站起來,回劍入鞘,淡然的說道。
「梁鋒,你可不要過份,你要知道凱爾桑是在給你機會!」月棠冷冷的說道。
「從你的口中說出給我們機會這些話,可真是令我有點不敢恭維呢!」梁鋒看著眼前的兩人,萬般情緒在心中交集。
「梁鋒,你那不服輸的性格真是沒一點改變啊?」凱爾桑轉身冷冷的對梁鋒說道。
「我可不覺得我只會一直輸下去的。」梁鋒親切的笑了一笑。
第四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