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墨不为扭头看向已经换好衣服的佘夫人。
她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拎着白色婚纱的下摆,微微露出下面的洁白吊带袜,无暇的高跟鞋轻轻点地,略微不适应的相互贴拢着,她头上戴着头纱,脸上似乎有一丝...羞涩。
确实,这身装束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大胆了,不过之前基本都看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她羞什么。
墨不为两步走到她身旁,为她打理着部分褶皱处。
比如领口啊,后腰下啊,胸...
“...”
打落墨不为到处摸索的手,佘夫人犹豫一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两人循着指引,摄影棚内,咔嚓声中。
一本相册,一张相框一同放在车座上。
夜晚,车子停在了古宅大门前。
“走吧。”
佘夫人拎着两大包东西走在前面,墨不为拄着手杖在她身后随着。
“饿吗?”
“嗯,有些,请夫人尝尝我的手艺吧。”
墨不为将佘夫人推出火房,先是将散发着神奇味道的锅来来回回刷了几遍,随后轻车熟路的切菜剁肉,几道简单的下酒菜就做好了。
佘夫人面色平常,却有些拘谨,静静的看着四盘菜品摆在桌上,紧接着是几只酒瓶。
啵。
哗哗...
淡紫色酒液缓缓浸入酒杯,将杯底的几片淡粉色花瓣冲的飘了起来。
墨不为的记忆只停留在这里,随后便是碎片式的恍惚与朦胧,隐约还抱住了冰冰凉凉的东西。
如同走马灯,两个画风不同的画面飞速交错流逝。
酒后的暧昧氛围。
看不清脸的男人的话语。
暗红色的眼睛,与自己近距离对视着。
并不破败的宅邸,大红的灯笼。
男人为白发身影披上外套。
推杯换盏、酒液灌入、那瓣花瓣停留在舌尖。
男人站在树下处,还有那颗巨大的榕树与树上飞速消逝磨灭的刻痕。
似乎还有...冰冰凉凉的什么东西...很厚实。
以及身前新娘装束的白发女人手握着自己胸膛空洞中新鲜出炉的,一鼓一鼓的血肉...
“卧槽!”
墨不为轻呼一声从桌上起了身,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向来不做梦,所以好久没做过噩梦了,上次还是在上次。
桌上饭菜没怎么动,那箱子酒倒是基本都喝空了,主要都是夫人喝到的,但很明显是自己输得比较惨。
“夫人?”
墨不为四顾,不见那道白发倩影,任务时间只还剩下不到一半了,算上今天也才三天。
“公子。”
佘夫人神态冰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今天可能不能去诊所那边了。”
墨不为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是酒喝通透了,感觉自己不如前任了?
【好感度81】
“当然,夫人。”墨不为松了口气,好感度不知为何阶段性提升了,感受了一下腰子的状态,明明也不存在说服的可能。
佘夫人点点头,缓缓走向宅门。
墨不为百无聊赖的跟在后面,看来得回去找雌小鬼玩了,也不知道夫人去干嘛。
车子在嗡鸣声中发动了:“夫人,你要在哪下,我送你。”
佘夫人目不斜视,现在的她坐车已经没开始那么紧张了,但还是正襟危坐。
“你不来吗。”
“怎么可能。”
墨不为笑笑,脚下加力,车子漫无目的的循着山路在山丘之间盘旋,周围的景色渐渐更加幽深。
“到了。”
墨不为一脚刹车,车子划着漂亮的弧度稳稳停在路边,这是一处山涧,两座山如同两张大伞将阳光遮蔽的严实,两边的藤蔓顺着山岩下垂,中间留下除了中间的小溪便只有约占两个身位的小道。
墨不为想拉住她的手,却被轻轻避开了,她修长匀称堪称惨白的长腿踩在溪水中,裤脚卷起,鞋袜已经不知去向。
僵直的脸上努力做出狡黠的表情:“来抓我啊。”
啪嗒声中,清澈的溪水被踩起一个个小水花。
墨不为不知怎的,冥冥之中灵感交集,那句话脱口而出:“小心淋湿了着凉。”
佘夫人的脚步戛然而止,紧接着更加的欢脱了。
墨不为笑笑,这是什么,以冥助的方式进行的剧情助推吗,川哥还真大度,那自己就更不能辜负川哥的一番心意了,定要给他未婚妻一个温暖的家。
不再顾及什么形象,鞋子和袜子丢在岸边,手杖连击水中卵石,两人在这初秋的凉水溪水中追逐着。
午间,满地血泊中,一只被从中间撕开的小鹿,墨不为满眼认真的转动着火堆上的肉块,手杖串着几块肉烤的吱吱作响。
看着佘夫人在溪边洗手,异样的温馨。
“肉烤好了哦。”
“嗯。”
啪叽!
“得手了,白毛就是好骗呢。”
墨不为抓着她的手腕,然后眼神中的,佘夫人身上的衣服逐渐...啪!
佘夫人飞快的捂住了他的眼睛,嘴巴靠到了他耳边,比溪水更清冷的气息阵阵:“不转头过去,以后就只能用后背看我了。”
墨不为张手抱住了佘夫人冰冷的身子。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便是被轻轻挣脱后的佘夫人一个高抬腿踢击。
白色。
再次醒来,墨不为正坐在驾驶室,她则在副驾驶坐好了,面色揶揄的看着佘夫人: “夫人怎么不真的穿那件,洗了没干?”
佘夫人:“接下来去的地方没有水了,我换好衣服了。”
佘夫人:“不信可以碰我一下。”
佘夫人伸出了手,而墨不为像是触发了关键词,同样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白毛。
【好感度:89】
第二站,一个山坡,远远便能看见一颗粗壮的老槐树微微倾斜插在坡上。
墨不为推上车门,这边风景相当不错,能看到一片田地,一口湖泊以及湖边教堂。
佘夫人轻车熟路的坐在树下,手细细的抚摸着槐树的树皮,墨不为则在寻找那幻梦中树皮上已经模糊不见的刻痕。
看着佘夫人一动不动,墨不为挑挑眉毛,不知道还以为她摸得电门,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等候了一会川哥神力,但并无反应,墨不为无聊的得抓起她冰冰凉凉的小手,放在手中揉捏着。
在尽力展现的嗔怒中,手指被轻轻抽出,墨不为撑着脸,与佘夫人对视着。
“这边倒是有点变化...那个东西是?”
佘夫人伸出了手指,是那个教堂,此刻人头攒动,墨不为随口答到:“礼堂,里面有各种动物朋友。”
哪知佘夫人被随口的口胡唬到了,站了起来,扯着墨不为的袖口小跑着到那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