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
莱斯利侯爵府中,勇者隼人正享受着众多女性的服务,一个捧着果盘站在左边,一个捧着酒杯站在右边,一个在后面捏着肩,还有一个正……
当伊芙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荒唐的画面!尽管早就见怪不怪,但这副场景还是让她眼神微微一滞。
这四位女人,并不是女仆,她们是莱斯利侯爵的夫人、妹妹还有两个女儿,都是有身份的帝国贵族!但此刻,却像是女奴般服侍着隼人,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卑微的讨好的表情!
“哦!伊芙琳酱,你终于回来了啊!”隼人看到伊芙琳的到来,满不在乎地抬起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好想你啊!”
伊芙琳看着还跪在他身前的女人,过去踢了一脚,“起来!莱斯利侯爵夫人!”
冷漠地像是极地冰霜的声音将地上的女人震得身子一颤,赶忙抬起头爬到了另一边。
而伊芙琳也不在意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巾将残留的口水细细擦去。
“勇者大人,这种老太婆没有资格……甚至连接触的资格都没有!”
“哦……伊芙琳酱!别这样,夫人还是很有魅力的!”
隼人大马金刀地做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侯爵的妹妹的按摩,一边享受着帝国的公主……脸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算了!”伊芙琳看着隼人那渐渐突起的啤酒肚,以及肥大的身体,没在说什么。
“啊……哦……对!伊芙琳酱!就是那里!”隼人一边享受着极致的触感,一边指导着,时不时喝一口酒,在吃一口果肉,
“啊……伊芙琳酱!!”
一段时间后,隼人全身一紧,把手按在了伊芙琳头上,但伊芙琳只是手上微微用力一捏!
“嗷!!!”
隼人立刻双眼一突地惨叫一声,又像是将要打鸣却被捏住了喉咙的公鸡,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我应该说过的吧,勇者大人!”伊芙琳收起力道,面无表情地安抚着隼人那已经瘫软的东西。“我不是那些……,请不要将对那些人的方式用在我身上!”
“是是是……伊芙琳酱,别这样好吗?这是你以后的幸福源泉啊……”
隼人颤抖着说道,脸上没有了从容得意,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对了,您有关注过近来的帝都吗?”伊芙琳手上继续不停,但却说起了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没、没有,怎么了吗?”隼人有些奇怪地问道。
“昨天,一位子爵新晋为了伯爵!”伊芙琳说道:“那是铁蔷薇家的次子,年纪只比您大八岁!”
“嗨!一个伯爵?七阶骑士而已,有什么好关注的?等我到那个岁数,我说不定都到圣域了!”隼人毫不在意地说道。
“是……”伊芙琳想起隼人用过的资源,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越发冷漠。
纯净魔石液化当水用、各种魔药当饭吃、高阶骑士指导呼吸法、魔导师牵引魔力灌顶,这才让他顺利渡过低阶,晋升中阶。
中阶以后更是每天由大魔导师指导、九阶传奇骑士陪炼、生命之水当水喝……就这样,灌了两年才到五阶!
最后还是由两大圣级魔导师出手,直接将法则灌输洗礼,才顺利晋升五阶、六阶。
但到了六阶之后,连法圣也没办法了,毕竟共鸣一事只能靠自己,虽然隼人在各种各样的灌养下精神量比八阶魔导师还强一些,但精神强度却一直上不去,根本承受不了共鸣时的痛苦。
面对法则的冲刷,并不是说精神量多就可以的,如果强度不够,那就是一盘散沙,在法则的暴风下照样坚持不了多久。
唯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将精神力凝实,变作磐岩才能在法则风暴中屹立不倒!但很可惜——隼人做不到!
想到这些,伊芙琳眼神冷漠地像是万年坚冰一般,手上的动作不由粗鲁了些。
“哦!啊!等……伊芙琳酱……啊!!”
伊芙琳冷漠地用手巾包裹住,使其释放在里面而不是喷得到处都是。
过了十几秒后,看着隼人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她用手巾擦拭干净就丢到一边,站了起来。
没有管那个去扑过去捧起手巾的侯爵夫人,她拿出那一颗留影石,注入魔力将其激活。
“伊芙琳酱!怎么……”隼人刚从爽感恢复过来,就看到一副战争画面出现在眼前!
那正是帝国议政大会上,爱德华伯爵展示的画面!
“轰!哒哒哒……”
隼人眼睛瞪大得像是要突出来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影像上那些正在大发神威的钢铁战车。
“坦……坦克?”
“您应该也认识这种武器吧!”伊芙琳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在魔族战场上时,面对那些魔族新掏出来的奇怪武器,隼人总能轻易认出来。
在第一次被钢铁巨鸟袭击时,他就说那时什么“轰炸机”;在面对地下埋着的炸弹时,他脱口而出什么“地雷”;在缴获的大铁筒前,他也认出是什么“迫击炮”!伊芙琳认为他应该也能认出这种武器!
“这是那名伯爵所用的武器,您应该知道的吧!能跟我介绍一下吗?”
“伯、伯爵?”隼人脸色僵硬地看着伊芙琳,“不是魔族战场上……魔族的装备吗?”
“不是哦!”伊芙琳摇头,说道:“这是那位塞里斯伯爵手下军团所用的武器,就靠着这些战车,他们冲破了艾斯特伯爵的军阵,使他最终落败!”
“塞里斯?塞里斯……”隼人眉头一皱,然后眼睛瞪得滚圆。
“塞里斯!?”他回忆起来了前世隔壁的那个国家,一时浑身一颤。
“是的,他取得名就是塞里斯!”
“等等!伊芙琳酱,那个家伙,他真的是什么铁蔷薇家的儿子,而不是像我这样穿越来的吗?”隼人也不顾没穿衣服了,抓着伊芙琳的肩膀急忙地确认。
“我很确定!事实上我已经调查他过去的一切事迹了,从小在铁蔷薇领长大,天赋异禀,聪明好学!长大以后向父皇主动提出要分封出去,选了一个东境边境的男爵领!”
“那……那也许是巧合……哈哈!巧合!对,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巧合!哈哈……”隼人安慰着自己,但看着画面上被一边倒地屠戮着的骑士,又有些不敢确定。
“伊芙琳酱,你应该跟你父皇说说,好好查查这个家伙!这叫坦克!陆战之王!不应该是那么好造的!”
“坦……克?”伊芙琳不解地问:“看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为什么叫陆战之王?”
“伊芙琳酱,这种战车很像我原来那个世界的武器!”隼人解释道:“也许你看着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这可是一种大杀器呢!”
“对于步兵来说,如果没有坚固的要塞防御,根本挡不住它们这样成群的冲锋!甚至要是没有大威力的武器,步兵对于这东西那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只能任由对方冲过来把自己碾死!”
“所以说,你们应该好好关注那个家伙!”
“是吗……”伊芙琳点点头,自语道:“所以,又是像魔族那样为弱者对抗强者、以凡尘对抗超凡而制造的武器吗?!我明白了!看来这位伯爵很有问题!”
想到此处,她当即转身离开,只是在走出门时,看着在过道上站着的莱斯利侯爵,眼里有一丝不忍划过。
“抱歉……莱斯利·德·斯特罗尼,这是对你背叛父皇计划的惩罚!”
在经过这位侯爵身边时,伊芙琳轻声道。但这位侯爵只是迷茫地点头,双眼像是人偶一般无神。
……
新生的塞里斯领。
夜晚将临,铁森城中的人们汇聚在城南广场上,载歌载舞地庆祝着领主大人的顺利晋升。
夏洛并没有加入人群中去,而是一反常态地端着酒走到边上,看着人们。
“怎么了吗?吾友啊,为何在此闷闷不乐?”芙蕾雅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芙蕾雅啊……”夏洛抬起头看着来人。
一身黑色晚礼服将少女青涩的曲线勾勒地恰到好处,火红的长发在脑后盘起,给人一种成熟感。
“我只是在想……塞里斯接下来该怎么走?”夏洛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艳,而后转头看向人群。
“接下来?”芙蕾雅歪了歪头,“接下来还能怎么样?不是照样买奴隶、建工厂、造武器、扩军备、开战争吗?”
“哈……”夏洛失笑一声,说道:“这可没那么简单……奴隶和平民们的安置及后的安排我是想好了,他们会接受教育和培训,掌握着生活的技能!小孩子们进入学校,从小培养,有天赋就专研魔法!没天赋但身体好就进行骑士修行,身体不够就学知识!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贵族……这些现阶段已经掌握超凡力量,但不可能接受降为平民的群体!该怎么去对待呢?以及接下来要接触的……那些大贵族,他们更强、传承更久!甚至与国同在的那些大公!该怎么办呢?”
“唉呀!全打服不就得了?吾友呦!你就纠结这个?”芙蕾雅大手一挥,豪气道。
“唉……这不是暴力可以解决的……”夏洛摇头笑着,自己也真是喝醉了,跟一个小丫头讨论这种事……
就在他喝光杯中的酒,正打算离开时,芙蕾雅却大声说道:“为什么不行呢?!”
“嗯?”夏洛脚步一顿,怔怔地看着她。
“各大帝国不也是这样的吗?”芙蕾雅说道:“在很久之前,不是只有三大帝国!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国的!”
“它们施行着与帝国不一样的制度、也有着自己的文化和传承,可现在却都消失在了历史中,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为什么?就因为帝国强大的力量!因为帝国有圣域!所以能把所有不同的意见压制,并且人类圣域足足能活八百年!对于中阶来说足足两代人的时间!”
“以无可匹敌的力量镇压,再以漫长的统治,那些小国就这样消失,没有人能跳出来!”
“所以吾友啊!为何汝不能这样呢?”
“不!芙蕾雅!我不想做那么残酷的事……”
“汝实际上不必做!”芙蕾雅打断了他,“汝只需握紧那最强的力量——就像如今这般,然后定下制度,那么所有人都会服从!这才是一个帝王应有的气度!”
“不……芙蕾雅,我不想这样……”
“那么汝想如何?”芙蕾雅反问道:“虽然吾大多数时间都在研究室,但吾也有关注领地的发展!”
“汝在一直偏袒平民奴隶,吾是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汝想要平民与贵族平等!”
“但是认清楚!一个圣域八百年的寿命,是凡人多少代?凡人一代代服从着同一位贵族,那么汝要如何劝其平等?不可能的!”
“所以,在这个世界,帝制是最适合的!汝可以将各大贵族的领地、金钱收回,但收不走他们的力量!因为汝也需要那力量!所以必须成为镇压所有人的帝王!”
夏洛沉默了,超凡者与平民的对立就这样被芙蕾雅说出来,可他却无话可说。
“难道汝没有自信?一个不到三十岁晋升七阶的骑士,汝不认为自己能成圣?”芙蕾雅继续问着。
“……呼!”
沉默许久,夏洛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我当然有自信,自己会成圣!谢谢你,芙蕾雅,我明白了!”
“那不就行了!圣域!是帝国之基!这个世界最强的力量!只要汝成圣,那些贵族就算不满也不敢反,而等到汝统治过两三代人后,汝的制度便是帝国的至高法理!没有人会违背!”芙蕾雅昂起头,骄傲地说着。
“哈哈……到也不会那么高压统治……”夏洛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到时候,我也会给那些贵族一条生路的……有退路的情况下,应该没那么多人会反抗!”
“嗯……”芙蕾雅使劲摇了摇头,“都说了不要摸吾的头啦!吾是大人了!”
“哈哈哈……”夏洛也不恼,哈哈笑着:“你可还早呢!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