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找你还有一件事,就是这几天你在学校外面一定要小心一点」
「怎么了吗?有菜花贼?」
「菜花贼是什么?喜欢摘别人花的人吗?」
「啊这……算了,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吧,你继续讲」
「嗯……行吧,老师你有没有听说昨天晚上的惨案」
「啊!那个啊……没有听说……吧?」
「……我也是听父亲说的,我和佩尔德昨天晚上在拍卖会等家父出来,结果家父第二天告诉我拍卖会出大事了,死了好多人,现在女王派了很多骑士去调查,希望早日查出真凶」
「啊?这妮子不是贼喊……哦不,那个,那个你的父亲没事吧?」
「没有,父亲说他从拍卖会出来的早,袭击的人是从第二场开始的,他第一场后就出来了」
「那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没有参加第二场吗?哦不,我不是说你父亲应该再第二场出事,抱歉」
「没关系,老师你说话一直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吧」
克拉拉又微微笑了笑,然后表情严肃起来,是严肃的表情吧?
只是平常人看不出来罢了,她表情好像一直变化不大的样子。
「老师,家父并没有告诉我,但是他告诉我尽量不要讨论这件事」
「那你还告诉我?」
「我……」
她平静的面容有了些许变化,浮现起淡淡红润。
我好像是在不经意间触及了她的底线啊……
又生气了吗?是在生气吧,还是激动?
她的表情太少了,自己也不怎么能判断出来。
「啊不好意思哩,嘿嘿~我好像又多嘴了」
「没关系的……老师你……」
可拉拉低下头,又轻微点点,好像在说些什么,但又完全听不清楚,不知道她再想什么。
哎……现在的小家伙怎么都这么难相处,哦不,她是大家伙。
……
之后又给她讲了些学术上的知识,这方面的聊天到轻松多了,就是她问我答的对话方式,也不用多想些什么,终于弄懂那些说过“学习比生活轻松”的人是怎么想的了。
后来夏莉把荞麦面煮好了,可拉拉也便离开了,本来想留她吃个饭的,日后好相见嘛,但是她还是委婉拒绝了。
看来她好像真的因为我嘴贱生气了诶。
难啊……
算了,自己本来也不是爱聊天礼仪的人。
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处理了。
「夏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咦?好的,门一先……门一唔……唔 唔」
嘴里正大口大口包着荞面的夏莉企图把它们一口咽下,然后就……哽咽着了。
这小家伙这是粗心呐。
看着她泪水都溺出来的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把水递给她,等她“吨 吨 吨”的灌完后,又因为自己似乎有失礼仪的样子而羞愧低着头,不再吃东西了。
哎,算了吧,还是继续问吧。
「出门去我让你打算屋子,你做完了吗?」
「是的,门一先,门一!我打扫了五次」
我的家有这么脏吗!
甚至于要打扫五次?!
「哦~,是吗,做的很好,夏莉,那我再问你,你打扫过二楼的储物间了吗?」
「咦?!我……我,没有」
因为刚才的窘态,夏莉把头低的更深了,握住水杯的小手不自在的颤抖,一副紧巴巴的样子。
「是吗?」
夏莉偷偷瞄了我一眼,却发好像现我一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像似要审判一个偷东西的小偷。
可能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叔叔,还是第一次见我这样严肃吧。
我有不会害她,就随便问问……
对,我只是随便问问。
可能吧……
「我,我把其他房间都打扫完后,只是打开了储物间的一个门缝,没有进去!之后……克拉拉姐姐来敲门了,我就去开门了,我……,我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进去」
「那你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我保证,我只是打开了一个门缝,里面很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夏莉焦急的一股脑吐述个遍,不想漏下一个细节,甚至肩都在发抖,胸口却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一副更加忐忑不安的样子。
哎~
自己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怎么这么敏感?
「别紧张,夏莉,是我走的时候告诫的不清楚,是我的错,里面其实是我做实验的一些道具与器材,有很多东西是带有诅咒效果的,我害怕伤到你,是我走的太急了,没有向你分析清楚」
现在的表情应该是一脸歉意的样子吧?
我这样解释应该没问题?
「对不起……,明明你都告诫我了,我却依然想打开」
看着她得泪水在闪亮的眼角晶莹剔透,小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的关节因为紧张的握着而发白,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我是不是太严了了……
不应该啊?
「没事的夏莉,小孩子的好奇心都很重的」
她肩膀微微颤抖,又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像是个认错的孩子。
「谢……谢你,门一先生,我……我下次保证再也不会了」
「嗯……要叫门一哦」
「哦,对……对不起,门一」
「不用老是道歉的啦」
「嗯,对不……唔」
看着她终于放松下来,自己也小叹了口气。
现在的小孩都好难相处啊,这么一对比,像是佩尔德那种调皮捣蛋的家伙甚至更好一点。
先不想这些了,我拿出包里的白笛,把它递给夏莉。
「嗯对了,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当个我们相遇的纪念吧,嗯……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的,穿个绳子带上吧」
夏莉两只手捧着白笛,双手刚刚把它包住。
带身上是不是大了点?
「谢谢门一先……门一,我会永远带着的」
我还想她需不需要一个挎包装着了,她就自己带上了。
本来想自己给她带上,看看她的反应的……
有点可惜了呢。
「别担心会把它磕碎,很结实的」
「嗯……谢谢门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