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堂中央的那扇门进入,迎面是一座巨大的救难圣母像,黑白相间的地板上,有两个弧形的阶梯环绕在雕像两侧,两个阶梯又在中间分成四段分别通向2楼和3楼 。其他楼层则要靠复古的机械电梯抵达。
初次来到这里的人无不赞叹其内部的装饰华丽。穹顶上的水晶灯发出冷艳华美的光、圣母像庄重悲伤的神情、用整根红木雕刻而成的精美扶手、以及特定的时间在阳光下映出美丽图案的彩色玻璃。
当唐吉三人沉醉在悠扬的管风琴声时,一个金发的男人打断了他们。
“啊,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并且有一点点迷了路,能请你们告诉我高一4班在什么位置吗?”显然,他在这里有一阵子了。
“哦,你也是4班的啊,我和这两位也是,”唐吉用手向金发男人介绍“这位是张九护,这位是红翡翠,我的名字是唐吉·劳伦斯·李,叫我唐吉即可。4班的话是在2楼西侧的第3个教室。”
“格斯林,这是我的名字。”
当三人朝着教室进发时,只有红翡翠留在了原地,他看着格斯林的背影,嘴仿佛不受控制的嘀咕了一句:“这个男人,注定要成为主角!”
教室到是与正常的教室相差无几,有课桌有椅子,有讲桌与讲台,此时讲台上站的是一个黑色长裙的女人。
长裙包裹全身只有黑色的平底鞋从下面露出来,双手戴黑色手套交叉搭在胯前,头戴黑色礼帽,在其上面上挂着黑纱,使人难以辨别容貌。礼帽上还扎着一朵白色小花,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她是进入了丧期。
格斯林叩响了教室的门,随后四个人就堆在了门前。
索菲亚(教师的名字)只是看了一眼就叫他们找位置坐下。
在她清点过人数后又说了些在校园生存的必要规则,学生们就到大体育馆迎接新生仪式了。
那一些显眼的人物我记在下边:
除去先前的四个人,还有一个梳着背头的男子,他面容沧桑,有着迷人的厚嘴唇,眼中似有大智慧,就连红翡翠都评价他:如上帝面前的宁录那样勇敢,这人必是一个救世主。
还有一个时刻抱着巨大厚书的男人,那书没有书名,封面是鞣制过的精美皮革,像是人的皮。没有人有幸见他翻过,红翡翠却不对他做任何度测,按他所说,看不出那人有什么,不是张九护那样难以看透,而是如纸一样能轻易看穿,却什么都看不到,无论是命运还是他的运势。
还有一位长相并不出色的女性,头发厚且浓密,脸上有雀斑,红翡翠看到她只说了五个字,却强而有力:“她救世歌姬!“
人才济济的4班将会出现更多创造传说的角色,但当时只见到了这些。
大体育馆不再有人出入了,座位也几乎被坐满了1/3。当一切静下来,在体育馆中央的校长才开始念他那准备已久的说辞。
尽管当时除校长以外几乎没有人开口,可仍有些人在和他人攀谈。庆幸!那些找人说话的没有挨坐在一起。其中便有红翡翠一个,他向着那个拿着书的男人诉说,尽管后者并未搭理他。
“我跟你说啊,从天上的云彩没有移动和地上的落叶自己被吹到易于清扫的角落里,我就能看出今天的运势相当好呢。”
抱着书的男人并未搭理他,却对他的话并未感到厌烦,同时也并不注意校长所说的话,只是看着前方,没人知道他看向哪里,在想些什么。
红翡翠继续说:“虽然是这样,可唐吉的运势就没那么好了,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大不幸,天知道他会在如此运气高涨的日子里遭遇何等的不幸呢?”
男人仍是不动声色,对于一切的不闻不问倒像是他对所发生的一切全都不惊,所有的事都在预料当中。红翡翠仍是自顾自的说,尽管和他说话仿佛一团空气,他仍是不亦乐乎。
许久后,当校长的演讲接近尾声时,异变开始了。
光线充足的体育馆忽然变得昏暗,所有人都在因这事七嘴八舌时一位学生率先发出了声。
“啊,快看那边!”他指着那面有很多窗的墙,大声呼喊。
在他手指的方向,由窗显露的是六只巨大的眼睛,他们清澈明亮,在碧蓝的虹膜中,似有溪水在流淌,正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不夸张的说场内所有人毕生所见没有甚于它的。
那些眼睛间接的眨了一下,那面墙便随一声巨响破一个洞,能看见的是一只巨大干涸的手在挥舞,破坏着观众席,所掠过的地方尽然被毁。万幸,没人因此受伤。
在到体育馆的另一端,那面墙也被击破了,能看见的是一只巨大的脚的后跟,那只脚巨大沧桑,皮肤因干燥暴晒而皲裂,像一棵百年的老树,践踏破坏一切。幸运的是没人因此受伤。
这些学生虽然避开了攻击却只能放声惊叫,像是被拧掉头的鸽子一样在地上胡乱逃窜。
在慌乱之中有两个人站了出来,一男一女,在体育馆两端,指挥着混乱的人群。男人正是唐吉·劳伦斯·李他的头发像海一样深蓝,女人则是如火一般的红。
唐吉叫人群向着体育馆中央升起的紧急避难通道撤离,他心思缜密,处事不惊,没人比他更适合做这样的事。
女人则相反,他性格火热开朗,行为大意,时常出错,却拥有教皇或是起义军首领那样的感召力,所有人都乐于听命于她。
两边的人群正在两人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撤离,而两边的领袖几乎是同时感应到了什么,同时抬起头看向了对方。女人向唐吉招了招手,唐吉只是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还是老样子,愿你平安肇丽娟”说完就继续做他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