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啪嘰!......」於沙用鰭將現場最後一隻魔修拍成肉泥
「老寧,這是最後一隻了嗎?」於沙抖抖魚鰭,將沾染上的穢物清除,順便用靈力從肉醬中撈出幾個儲物戒指
「我剛剛用神識掃過一圈,這個據點現在是沒人了......康師弟,物資刮完了沒?鳴雲已經搓好氣旋了,馬上就能翻土。」寧子巖張開雙眼
「還有你趕緊化形,衣服戒指都趕快拿走,變的慢就提前開始。」寧子巖將懷裡的衣物拋出,便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啊我就窮買不起可以變大變小的戒指咩,又沒有多重,體弱多病的寧法修。」於沙自嘲,雖然搜刮來的戒指裡都沒有什麼好東西,但少量的靈石還是讓於沙的心情變好,呵呵呵!三顆中品靈石和數百下品靈石誒~舒服~
「我回來了,老鯊啊過來過來,這些靈石都給你了,咱三倆就你最窮,其他該銷毀該研究的就交給我們了。」康祁威從魔修據點中歸來,上來就開始骯髒的py交易
「我剛好分類好了,拿著,除了靈石以外的都在這兩個裡面了」於沙將兩枚戒指拋出,並接下康祁威送來的那枚
「起陣!鳴雲,隔音陣鋪好了,開轟!」寧子巖手挑劍指,向鳴雲發話
「嗯。」鳴雲將手鬆開,霎時狂風大作,一陣霹靂啪啦過後,位在此處的魔修據點變成了立地可種的鬆軟土地,就是血煞魔氣都有,種不太出什麼正經玩意
「老康,回宗門記得叫人發個通告,這裡築基以下的修士都別來,免得出事。」寧子巖將陣旗收入納戒,拍了拍屁股起身
「這個還沒那麼急,老寧,我們現在該處理的是還在半路上的弟子們,接這個任務的弟子可沒人結丹啊!」康祁威整理這從於沙那兒的納戒,騰出一隻手遞出一份任務明細
「傳令玉符是結丹後才會發放的,看來我們還得去半路上找人了……於沙!變好了沒啊?看看你帶的鳴雲,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完全化形,你這個當爸的能不能有點出息?」寧子巖一個急性子,他,又忍不了了
「你化神期了不起是不是?啊?法修腦袋靈光了不起是不是?是你的思考變快了不是我化形變慢了好嗎?」於沙用已分岔的胸鰭(?比了個中指回敬
「鳴雲都沒出聲你叫個屁啊寧匹焉,深怕我忘記你很急是不是?都幾百歲的人了,心境嘞?嗯?」
現場一片沉默
「於哥……」剛剛莫名被提起的鳴雲稍稍舉了下手
「你又連自己都罵了?」她啞然失笑
「在場六開頭的只有你一隻啊!」頓時兩人一鶴笑成一團,只剩於沙在默默穿著衣服
【不愧是你,宿主】
(……)於沙不想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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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道門觀星樓
「噗!咳咳咳……快!道愚!通知三位道首,就說變天了!」本來好好的唆著茶觀星的道明兄,結果星盤直接一整個飄移,讓他的一口茶直接噴出,可見其事態緊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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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萬魔窟
「魔主,是時候了」
「嗯……開始準備吧,我希望在十年內能坐上中州的王座,否則,我親自出徵」
「結節,是」
---回到主角區域---
第一次干涉世界的於沙有點心虛,便在內心裡找著系統諮詢
【劇情會有所變動是自然的,但被天雷劈是在鬧哪一齣?當初來到這方天地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們不是偷渡客,是正經轉生的,再說了天道可是很忙的,才沒空理宿主】系統的語氣聽起來不情不願的,但說明倒是蠻完整的
(所以,我現在可以繼續躺平了對吧?)
【當然,不行】
(啊?怎麼又不行了?)
【天道不針對你是一回事,但這和修正力沒關係,打個宿主聽得懂的比方,你骨折了,骨頭長回去了,肯定和原本的有所差異,但你的身高也不會有所變動,懂?】
(懂了,那原理呢?你以前都會提上兩嘴的)
【懶了,反正你也聽不懂】
(……行吧)
長呼一口氣,於沙便往長椅上一躺,正式成為一條鹹魚,但也才剛躺下康祁威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於沙!你還真是對了!這次魔修的行動失敗後,果然就有元嬰期的幹部來查看現場,嘿嘿嘿,我想他也沒有想到,蹲守的在此的人都是化神期的,嘿嘿嘿,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康祁威提著一袋染血的儲物袋,拋向於沙
「喔喔,謝了」用神識掃入其中,嗯~十七顆中品靈石和少許的碎銀,雖然不知道他要碎銀幹嘛不過凡間的錢也是錢,不要白不要
「話說回來,老寧呢?」於沙將袋子繫於腰上,便繼續平躺擺爛
「正在搜魂呢,估計還要搜個幾刻鐘,畢竟是元嬰期的魔修,唉……這天下又不太平嘍~」康祁威往書桌一坐,開始處理起了二長老的公務
「諾,你看」一張紙蓋到於沙的頭上
「不只是道門觀星樓的通告,另外還有玄女宮和天機閣的觀星樓也一起證實了星盤有巨變,但後續的解讀估計還要等上幾年」
「看來我們目前所在的嵐陽山脈,就是對東荒侵略的其中一處前哨吧?」
「基本上是可以確定,畢竟你剛剛拿的儲物袋裡原本塞的可都是建料和陣法的輔材,你拿的靈石也是佈陣用的」康祁威秀了秀手上的另一袋儲物袋
「等等還得拿去德昌宮淨化掉魔煞兩氣,送回來後剛好拿去修補四長老的藥園。」說罷正當要把袋子放回桌上時
「差點忘了,於沙,上頭的煞氣你來?畢竟那羣禿驢的收費野蠻著呢,省下來的靈石再拿點給你。」老康眼睛一亮,便拖著於沙來到外頭
一陣乒乒乓乓過後,地上的空地擺滿了各個看不懂的組件,在於沙看來唯一相同的點,就只有上頭濃鬱的魔煞之氣鋪面而來
「呃……我該說什麼?意外的挺乾淨的?除了魔煞以外,怨氣幾近沒有,而血氣連我這隻鯊魚都聞的模模糊糊,應該只是魔修工匠所留。」於沙看著一地的陣法組件,其有些雕刻著面目可憎的人像,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樣,反正於沙是看不太懂,要是常規的陣法倒是還可以
「唆~~~嗝!……嗯,大概就這樣吧,怎麼說也不是純的煞氣,要是我不小心變成魔獸可就不好了」運轉完身為鯊魚本命天賦後,於沙拍了拍肚子,準備撤退
「要是沒什麼事了,我就先走嘍,之後再見吧!」
「之後再見」
聽完康某的回答,於沙一個彈射起飛,準備回家裡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