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秋分,清风卷起落叶,飞花轻扬身边。
时间飞逝,距离我成为苏菲亚的仆从的那天,已经过去九个月,现在的我,走在机场的路上,即将登上飞向“新要克—艾梅利卡经济中心”的飞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master,也就是苏菲亚小姐的使命,救赎人类。
人类因为各种原因,战争,饥饿,贪欲等,而不时处于苦难之中,所以为了拯救他们,我所应当做的第一步是,赚取足够的金钱,金钱是调动资源最好的手段,也可以说是任何计划的基石,所以应当列为第一要务,我初步定下的目标是一亿美元,这也是我此次华尔街之行的目的。
”先生,你好,请出示下证件!“
身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我将身份证,机票,签证等证件依次递交了过去,检查完毕后,登上飞机。
[不愧是流云先生,可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中集齐两千万,而本钱却只有三十万,手法真是令人惊奇!]
坐在我身旁的少女微笑着说道,当然,也就是苏菲亚了,苏菲亚身着浅蓝色连衣裙,头戴青色波奈特软帽,额边系着白色花饰。
【嗯?并不算啊,我使用的方法,也不过是追寻他人的脚步而已。】
[就算是这样,在这个世界,敢于实行的人,也是稀少的,况且,这事本来就难,空壳公司可贷不了款。]
【富贵险中求,大富大贵更是如此。】
本钱的三十万源自父母为我购买的这栋三层楼房,当然适逢疫情,国家放宽贷款条件,对贷款的金额也有指标,所以我也得以轻易贷得这三十万。
接下来就是注册公司,伪造员工,经营许可,办公地点以及公司账目流水等等,经过这些天的工作,公司的流水终于过亿,员工数目过百,之后便是用公司作为抵押,与一些银行经理达成共识,最终向银行贷款两千万,这也是我的启动资金的来源。短短几十天,数次游走于法律边缘,真的是令人感慨。
转成外汇后,约312.5万美元,接下来,便是要想办法,让这资金翻十倍,用我的能力。
[在塞里斯,不是有那么一个成语吗:知易行难,知道怎么做而实际能做到是另外一种情况,流云先生你果然很有才能啊。]
【犯罪的才能吗?这些手段几乎都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如果被发现,处理起来也是相当的麻烦。】
[我觉得还是可以处理的,到时候由假成真即可,流云先生的能力是做得到的吧?]
【说起来,这个真的是能力吗?不是魔法之类的?】
心灵感知,这种东西,确实不太像魔法之类的。
[不是哦,一般的 Servant 在刻印上产生魔力的魔术式后,就已经是极限了,即使流云先生是特别的存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容纳其它的魔术式,然而魔术式是需要设计的。]
【而我的心灵感应,并没有使用魔术式是吗?】
[确实如此,不过依我推测,或许是因为与我建立契约后,身体结构发生了一些改变,激发了原有的潜能,当然,这些能力即使没有我的助力,你也终有一天会获得的。]
【此话怎讲?】
[在这个世界,对于极致之人,会赋予特殊能力,甚至,我觉得流云先生的特殊能力早已有了端倪。]
大概从初中以来,我偶尔会听到他人的心声,当时以为是幻觉,没想到那些也是这些特殊能力的端倪吗?
【魔术式……吗?】
[我也有点期待,流云先生可以使用怎样的魔术式?]
【那就展示一下了!】
[已经设计好了?真不愧是流云先生。]
过奖!
[嗯?刚刚是你在说话?]
嗯,这是我所设计的一个简单的魔术式,我的能力可以听到他人内心的声音,本质上应该是对别人大脑神经元电位的解读,所以反过来,我也可以通过魔力场影响他人大脑神经元的电位,从而达到传递心声的结果。
[这么说,你也可以达到模拟声音吗?传递来的心声,可以以其它人的声音也展示吗?]
'当然,苏菲亚小姐,我也是这么想。'
[真是有趣,和我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就是这样,我的天赋大概可以储存两到三个简单的魔术,或者与相性较好的魔术。】
[这个魔术式有名子吗?如此有趣的魔术,如何不取一个好听的名子可就太浪费了。]
【还没有,要不,麻烦苏菲亚小姐帮忙想一个?】
[唉,我吗?那……“心心相印”如何?]
老实说,我并不是太喜欢这个名子,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将自己的想法刻印在他人的心中,真是不错的名子,就用这个名子了。】
<瞄准那个蓝衣少女!>
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个声音,我仔细分辨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男子用手枪指向了苏菲亚,边提醒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小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挡在苏菲亚的身边,随后一发子弹击穿我的右手臂,苏菲亚没有受伤,飞机上其它乘客听到枪响后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不知原因为何,身旁的少女则是担忧的看着我,
[没事吧!我来帮你治疗一下伤口。]
虽然很想那么做,但是此时不行,袭击者是谁?目的为何?当下的局面要怎样解决?许多事情蓄势待发,并没有慢慢治疗的余地。
与此同时,手臂上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呻吟,额上的汗珠一点点落下,我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说到,
【现在还不行,要尽快找到袭击者,否则这种事情还会继续,况且,苏菲亚小姐,袭击者是以你为目标的,所以你更加需要注重的是自己的安全。】
[可以用心灵感应确定袭击者的位置吗?]
【不行,此处人太多,我现在的状态无法一一确认,老实说,我现在什么时候年昏迷过去都说不准。】
话音未落,苏菲亚用手深入我受伤的手臂的弹孔中,随即竟然取出了子弹,整个过程十分自然,没有一丝阻碍,使用了魔术式吗?
【苏菲亚小姐!】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毕竟是紧急处理,还要维持一个探测魔力场,麻痹神经的余力实在没有了,我刚刚探测术式查探了一下周围,至少这个机舱里面并没有类似枪械这种金属结构。]
一边说着,苏菲亚取下腰间的蝴蝶结,蝴蝶结随后变成了缎带,她用缎带裹在了我的手臂上,以作止血之用,这个魔术式真是便利啊。
【探测范围可以扩大一些吗?】
[不行,这不是我所擅长的类型,过分使用的话,魔力消耗太大,你的身体可承受不了,这也是我没有采用直接治疗的原因,那种魔术式也不是我擅长的。]
苏菲亚刚刚说完,随后飞机剧烈抖动。
<抱歉各位乘客,飞机刚刚出现了一点故障,很快就会修好。>
一位身穿工作制服的女性向我们说到,然而她的心声却并非如此。
【苏菲亚小姐,这架飞机怕是就要失联了,刚刚那位乘务员内心的想法非常不妙,飞机估计要迫降了,九死一生,大概,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吗?】
[是有这种类型的魔术式,但是我是做不到的,即使耗尽你的全部生命。这种魔术不是我所擅长的,魔力转换效率十分低。]
这就糟糕了,我怀疑这件事与方才打伤我的人也有关联,所以飞机迫降估计是难以避免的,为了杀死苏菲亚小姐一个人,要拉上整个飞机的人来陪葬吗?
【苏菲亚小姐,如果飞机真要迫降的话,到时候就用魔术式形成风之翼,夺窗而过,顺风滑翔可以吗?风之翼可以做薄一些,应该不会消耗太多魔力。】
[这个是可以做到的,我也正有此意,如有万一,直接带着流云先生滑翔而去。]
几分钟后,那位乘务员再次走了过来,说到,
<各位乘客,飞机的故障无法修复,即将迫降,各位如果有什么遗言的话,可以提前想好。>
果然,无法避免了吗?
【苏菲亚小姐!】
苏菲亚从背后抱着我,从飞机上跳了下去,二千米的高空,直接跳下,这种蹦极,我的人生中绝对不想再做第二遍。
优美的魔术式缓缓展开,巨大的双翼从苏菲亚的背后生成,魔力从身体往苏菲亚那里流动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我也会被用尽吗?这样结束人生,也算不错吧,为了保护魔法少女而死亡,算是不错的结局吧。
清风,吹向了我,以及向后的少女;疲倦,抚过了我的双目,以及我最后的理智。
黑暗逐渐占据视野,意识也随风而去,再见了(さよなら),苏菲亚小姐。
……
“醒醒啊,流云先生!”
谁在叫我吗?声音凄凉,似乎带着哭腔。
“不要死啊!”
死亡吗?死掉也许更好不是吗?我究竟为什么要活着呢。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不会让你死掉的,你可是,我的Servant(仆从)啊!”
Servant 是什么呢?
我吗?我又是什么呢?
究竟是飘浮于脑海中无尽的思念?抑或是行走在天地间单薄的躯体?
究竟是哪一个呢?
躯体有尽而念无穷,生命不息而欲不止。
这就是人类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因为我只是个人类。
……
良久,我醒了过来,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房间装饰华丽,但是风格却是颇为奇特,总之不是塞式风格。屋内有两位女性,红色穿着,蓝色围巾围住了面庞,两个女仆向我起来,其中一位女仆向我问道,
[Mr Shui, how do you feel?](水先生,感觉怎样?后续涉及艾文或者其它外语的部分,仅在开头注明,不写实际原文。)
用的是艾文吗?这种发音与服饰特点,印度人吗?
【身体有些疲惫,不过右手的伤倒是好了。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和我同行的一位女孩在哪?】
[身体无恙就好,我们这就报告主人。]
说着,其中一位女仆便走了出去,不一会,一位穿着英吉尔的服饰,但是显然并非英吉尔人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你好,水先生,我是这所别墅的主人,拉维尔-马斯克。]
【水流云,塞里斯金陵。】
[名子,我听你身边的那位阿尔弗雷德小姐说过了。]
这位马斯克先生语调平稳,气势不凡,当然,也许是因为这座别墅,在我心中产生这样的感觉。
【说起来,苏菲亚小姐在哪?】
[那位小姐让我保密,等她回来后,会亲自和你说。]
这是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觉得奇怪,大概两天前,这位小姐,抱着昏迷的水先生,从天空中飞到了这座院子。]
【这是……】
[魔法少女是吗?]
【啊?】
[那位小姐和我说了这些,起初我还以为是能力者,确实存在一些可以飞行的能力者,但是从两千米高空直接飞下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能力对身体的伤害,许多都是很严重的。]
【马斯克先生知道能力者?】
[我有一个弟弟,现在开了一家新能源汽车公司,顺便完成了一个“星链“”计划。]
【啊!】
是特斯拉吗?也就是艾梅隆-马斯克的哥哥,这种等级富翁知道这种事情,确实是见怪不怪的。
[准确的说,我们兄弟二人事业发展的许多决策,都是由我来决定的。]
【这可真是非常厉害,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遇到。】
[这是我的一个渡假用的地方,但是可惜,两天后,假期便要结束了。]
【为什么?】
[因为,商机已经到来。]
我正想追问,但是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随后苏菲亚走了进来。
<流云先生,身体感觉怎样?你身体的软弱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一不小心,魔力便使用过度了。>
【有那么弱吗?也许是因为我自己也使用了魔术式的关系,现在身体总觉得十分疲倦,右手有时候会没有知觉,魔术式还没有尝试,但是能力似乎暂时无法使用。】
……
<不用担心,魔力过度使用,有一点后遗症是正常的。>
是真的吗?那个时候,我所感受到的状态,仿佛如同死去一般,是幻觉吗?
……
【这样便好,待我身体恢复后,再为master 提供魔力了。】
……
<但是流云先生柔弱的样子,实在让人于心不忍啊,流云先生暂且别动,我先为你调整一下身体,这样感受或许会好些。>
【嗯嗯,麻烦了。】
苏菲亚缓缓展开魔术式,魔力顺着通道流向我的身体各处,调整着我羸弱的身体。
<先生以后可不要离我太远,如果再次被什么东西伤到可就不好了。>
不离开吗?
【那以后就一直贴在你的身边了。】
一边说笑着,一边拉起了她的手臂,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呢?被苏菲亚影响的?
<啊?流云先生?>
苏菲亚仿佛被触碰尾巴的小猫一样说道。
【抱歉,突然这样,吓了你一跳吧。】
<唉?这倒没有,只是有点吃惊,流云先生也被我的美貌迷倒了吗?>
[年轻真是好啊,可以无视旁边一个老人自己在那里调笑!]
马斯克先生忽然插进了我们的话题,这倒是提醒了我另外一件事。
【说起来,刚刚苏菲亚小姐去了哪里?】
<怎么?非常期待一觉醒来后,一位美少女守在身旁吗?否则,会觉得寂寞吗?>
【唉?】
<刚刚出去散步了一会,毕竟是新的地方,觉得好奇也是当然的嘛。不过如果流云先生一定我守在身边的话,嗯,也不是不行,不过倒是看不出,先生也是如此强欲的人。>
苏菲亚这段话,说出来之后,我感到有些尴尬。
【啊,不是。】
<不希望我守在身边吗?果然,对于流云先生而言,我是个麻烦的存在?>
我胀红了脸,
【也不是这样。】
<那果然还是希望我守在旁边吗?>
……
【嗯】
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
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继续调侃,我抬头看了看,她的脸颊也有些微红。
<流云先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坦率了?>
我不知应该怎样回答。
……
[虽然继续看下去也不错,不过,耽误正事可就不好了,你们知道袭击你们的是谁吗?]
马斯克先生问道,老实说,我并不是特别清楚。
<是能力者吧,或者是见色起意?>
【应该不是,见色起意并没有置于死地的必要。】
并且,他们的目标是苏菲亚,所以……
【我想,多半是与魔法少女有关的对象。】
听到这话,马斯克说道,
[据我的调查,也是这样,本次展开行动的人,是美国军方,是一次秘密行动,我动用了许多关系,最终所能查到东西,只有这些,老实说,我对阿尔弗雷德小姐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苏菲亚微微沉吟,
<觊觎魔法少女力量的人吗?的确相对一般能力者,魔法少女可以一定程度上使用出多种强力的特殊能力,被觊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苏菲亚说得是有道理的,但是另外一点需要注意的地方是,魔法少女本身。
【苏菲亚小姐,知道魔法少女存在的人,都是一些怎样的人?】
我与苏菲亚成为主仆,已经九个月了,但是对于苏菲亚本身,以及魔法少女的事情,仍然是知之甚少,她没有主动提起过,我也没有主动去问,因为,Master(主人) 究竟有着怎样的计划,作为 Servant(仆从) 没有一定要知道的必要,如果 Master 的判断是不需要让 Servant 知道,那么 Servant 也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魔法少女的使命,拯救人类。
<我也不是太清楚,我被创造出来的时间,并不算长,我所以知道的,只有几个妹妹以及送我们出来的那个人。>
[这样可就有些麻烦了,我先继续调查,如果有什么进展,再来通知你们。]
马斯克先生这样……
【马斯克先生为什么要来帮我们,这样不是把自己也卷进来了吗?】
[因为,我和苏菲亚小姐形成了短暂的同盟关系啊,当然,在接下来的事件中,如果可以见识到你们的实力,也可以形成长久的同盟关系。]
【以马斯克先生的财力,应该是看不上我们的能力吧,马斯克先生如果想的话,招到能力者也不是不可能吧。】
[当然可以,但是,首先是能力者比较稀少,值得信任的能力者更是非常难以遇见的,其次是,他们的能力强度,与二位相比,几乎都是不值一提,当然,也存在强力的能力者,不过都是被争夺的对象。哪有那么容易便可以招来呢?]
【马斯克先生想与我们进行怎样的合作?】
[你们去华尔街的目的,不就是想来玩这个金融游戏吗?那就我也来参与一下,我这里,终究可以提供一些金钱或者其他方面的支持。]
【这个倒是不用,我们共同制定计划,在同一个计划中,各自投资,各自出力,能赚多少就看各自的投入了。】
[可以,不过阿尔弗雷德小姐也是这种看法吗?]
马斯克转向了苏菲亚,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各自出力,各取所需。>
苏菲亚轻轻看了我一眼,随即缓缓说道。
【我们目前有两个比较大的方向,股市与数字货币,当然,如果有其它有趣的金融产品,也可以考虑。】
[我现在并不建议股市,监管比较麻烦,操作过程中,也有被盯上的风险。]
事实上,这也是我在担心的一个问题,本次来美国的第一任务,就是要调查清楚这些。
【所以,本次的目标就是数字货币吗?】
[虽然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我赞成,毕竟,关于怎样挣钱,我只是个门外汉。】
[苏菲亚小姐呢?]
<选择数字货币确实可以降低一点被注意到的风险。>
[那就这么决定了,水先生,关于数字货币,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计划一直都是简单的,先做多,再做空。】
[原来如此,那么我推荐狗狗币,相较于备受瞩目的比特币,或者以太坊,这个币种相对比较不起眼,那么究竟如何先做多,再做空呢?]
【计划非常简单,我的能力是知道的吧?大概苏菲亚小姐也和你说了。】
[嗯?并没有。]
【那我就简单做过介绍了,我可以将自己的想法传达到他人脑海中,如果没有注意分辨的话,甚至会产生,这个想法就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做多就是,我们先预先购买一些狗狗币,随后我将使用能力,将“狗狗币或许会火,只要有一个大人物打算炒作的话”,传递到其他人的脑海中,随后发出一些消息,比如马斯克先生打算购买大量狗狗币,这里要隐蔽地散播,过于明显的陷阱会让人起疑。】
听到我这番言语,马斯克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将币价炒作到一定程度时,再缓缓卖出,只保留一部分份额,同时做空,只要再散播出,一切都是马斯克的骗局即可,同时再把最后一部分囤货卖出,如此一来,人们便会大量出货,最终的受益人只有我们。]
【马斯克先生果然聪明,但是有一点说得不对,受益人还要包括识破我们计谋的人以及一部分运气好的人。】
[即使可以识破,但是也只会成为我们朋友,帮着我们一起炒而已,因为,他们真正相信的并不是我马斯克,而是会被我欺骗的愚蠢之人。]
【嗯,不过说到底世上或许并没有愚蠢之人,又或者,我们才是愚蠢之人,不过无论怎样,此事也无退路可寻。】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马斯克先生请说。】
[能力者,我是知道的,心灵感应这种能力也数见不鲜,但是,他们都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范围,一般心灵感应的能力者所能影响的范围不过是数十米的半径,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人,也只有方圆五十米左右的范围,方才所说的计划如果得以实行,能力所覆盖的范围可是要相当地广泛。]
范围吗?没有实际没见过,我也并不确定自己究竟可以做到哪个程度,但是如果术式的设计合理的话,至少应该可以覆盖整个华尔街,我正想要回答,苏菲亚先我一步说道,
<能力覆盖整个新要克市是没有问题的。>
真的吗?我很疑惑,但是看到苏菲亚游刃有余的表情,她难到有什么方法吗?
我不禁向她望去,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向我微微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具体的交易方面的信息可以由我来提供,水先生来影响那个城市,还有,我们以后的通信使用“星链”,这是我的另外一家公司开发的产品,一定程度上可以绕过政府的监管。]
【可以,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与马斯克先生达成合作后,我们便跟着其私人飞机来到了新要克,随后分开,各自执行各人所分配的任务。
世贸中心一号楼,这是本次计划所选用地点,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地方,
[你们来了。]
一个身穿黑色外套,背上背着一个类似吉他的盒子,大约十六岁左右的少女向我们说道,她就是朱阁云,本次花重金请来的保镖,为期一周。
【嗯,一切依计划行事。】
她是一位优秀的能力者,同时功夫也不错,为了请她,我先支付了定金十万,无论她同意与否,都可以拿到这十万,当然,如果她同意当我们的保镖,在这里我将再支付两百万,事成之后再支付五百万。
我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这是一张在有两百万存款的银行卡,密码是341225,非常感谢朱小姐愿意参与到我们的行动中。】
[只是保护你们的话,事成之后还算一笔不错的买卖。]
<那就拜托了。>
[分内之事。]
【那我们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正式行动,地点就选在这里。】
……
傍晚,酒店房间里,我打开窗帘,从二十八层往下望去,城市灯火通明,仿佛如同不会结束盛宴。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真正的黑夜也终将会到来。
[流云先生。]
苏菲亚慢慢走了过来,为看上了一件外衣。
[夜间寒冷,注意身体。]
【苏菲亚小姐,不用和我在一间房的。】
苏菲亚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执意要待在我的身旁。
[上次受的伤,可没有那么容易痊愈。在你恢复健康之前,我在你身边会不会更加安心一点。]
上次的伤,虽然外伤已经痊愈,手臂上连伤痕也没有了,一如往常的白净,但是,我时不时会感到浑身上下的酸痛,手臂处尤甚。
【多谢关心,我……】
我正想说些什么,只是头脑感觉一阵一黑,便要倒下,苏菲亚见状,就向前一步靠向了我,将我的手臂搭在了臂膀上,扶住了我,少女的清香沁入脑海,唤醒了我的神智。
[果然还是太累了,要不躺下休息吧。]
【但是,今天还没有洗完澡。】
[不行,流云先生现在的身体状态,总觉得会晕在里面。还是说,流云先生想让我帮着洗呢?]
苏菲亚想借以轻轻的调笑,来舒缓我的疲惫,我也早有这个觉悟,总有一天,也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的身体还真是软弱呢。
【那恭敬不如从命,那今晚我就先睡下了,希望苏菲亚小姐不要嫌弃。】
[我倒希望流云先生说想要让我陪着洗澡呢。]
【这可做不到,我只是 Servant。】
[闲话就说到这了,明天还有事情,今天就先睡下吧,待会我再帮你调整一下身体,状态应该会好一些。]
【这样实在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苏菲亚便用手放在了我嘴唇上,制止了继续说下去。
[病人的话,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说罢,她便将我扶到了床上,解开了衣服,盖好了被子,随后魔力场缓缓流动,治愈着自己这虚弱的身体。
……
第二天早上,苏菲亚,我以及朱阁云我们叫了一辆计程车,便绕着这个城市观赏,了解这个城市的构造,接下来要发动的魔术式是覆盖整个城市的,所以,了解城市的构造也是必须要的做的事情,事情我虽已经多次观摩这个城市的地图,但“纸上得来终觉浅”,还是要实际走上一遍。
路途中,苏菲亚想来中央公园这里看看,因此便来到了这里,公园湖边空气清爽,还有人在旁边垂钓,这人皮肤白皙,体态清瘦,头上戴着一顶渔夫帽,当然,最让我感到新奇的是他是黄种人。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你是塞里斯人吗?】
他向我转了过来,
[是啊,你也是?]
【嗯嗯,我们是过来游玩的。】
[先生贵姓?]
【我叫水流云,你呢?】
[谷默雨。]
说完他向我向后望去,微微一怔,
【这位撑着白色遮阳伞的是苏菲亚。】
<苏菲亚伊恩·林·阿尔弗雷德。>
苏菲亚简短地介绍了自己。
【旁边这位背着吉他的是朱阁云。】
[云小姐你好。]
云小姐?
朱阁云向他微微一笑,
{你好。}
[我对这附近还算熟悉,要我带你们走走吗?]
【那你这鱼?】
[钓鱼也不过是静心的工具,目的不是钓鱼的结果,而是这个过程。]
【这倒是有趣的见解,那就麻烦谷先生了。】
[叫我默雨就行了。]
【那默雨先生也可直接叫我流云。】
此后,默雨便带着我们观赏了这个公园,转眼间也到了离别之时。
[流云先生,下次再见了。]
【下次再见,默雨先生。】
……
傍晚,世贸大楼顶楼,苏菲亚从后背抱着我说道,
[流云先生,待会实施魔术式的过程中,如果身体有不适的地方,就直接停下来吧,请不要勉强自己。]
【放心,这次一定会成功。】
不会有问题的,来到这里用的护照并非真实的护照,所以,从正面查看,是不会拥有我和苏菲亚的信息的。
我缓缓释放魔力,将魔术通道延伸至整座城市,巨大的魔力消耗,让我感觉仿佛身处虚空之中,脚下无可落实之处,但是苏菲亚在旁边,也构造出另外一个魔术式,魔术通道直达我的身体各自,维护着我的身体的稳定。
渐渐地,我终于将魔术式覆盖到了整座城市,接下来,便是向着这个城市,传达出我想表达的言语。
【狗狗币已经进入了成长期,接下来必将有人大量持有。】
任务已经完成,而我们事前也已经大量购入了狗狗币,只须要等待马斯克放出消息,静待其升值即可。
剧烈的酸痛感侵入全身,脑海中也是天旋地转,我无法自制地倒了下去,苏菲亚用手扶住了,将我拥入怀中,
[流云先生已经足够努力,稍微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此时我连多余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就此睡了过去。
……
脑袋有点昏,虽然很想继续睡下去,但是现在不行,此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就是做空狗狗币,我强制自己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少女,黑白相间的裙子,银色头发,红色瞳孔,毫无疑问,这就是苏菲亚。
【我昏过去多久了?】
[快两天了,已经第三天下午四点了。]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现在必须要做空了,迟则有变。】
[要不要再休息一些,这两天通过做多,已经赚到了一亿多美元了。]
【金钱自然是越多越好,更何况,既定的计划不能轻易地改变。】
另一层原由则是,我自觉时日无多,只想尽残身为苏菲亚的理想多做一些。
苏菲亚微微沉思,
[流云先生觉得可以的话,那就做吧。]
时不我待,迟则有变,
【现在就去吧。】
……
伴随苏菲亚、朱阁云的保护,我再次来到世贸楼楼顶,今晚便要再次发动那个魔术式,缓缓抬起右手,再次构建出那个魔术式,魔力由流水般流过全身,驶向这座城市,魔力的流动,既给我带来了平和,也留下了疲倦,此刻,我感受不到上次发动魔术时的酸痛感,只是有一些疲倦。
【马斯克只是个骗子,他已经利用狗狗币赚够了钱,现在就要离场了。】
仿佛用心了浑身的力气,我向着这座城市的人们,传达了这句话,随后也失去了继续站立的力气,倒了下去。
倒下的瞬间,有人从向后抱住了我,我本来以为是苏菲亚,但是抬头一年,却是一张陌生的女性面孔,与苏菲亚相同的衣服,但却是明显不同的脸庞,更加成熟,身材也更加突出。
【你是谁?苏菲亚呢?】
[真是英俊的男孩,姐姐我觉得很不错啊。]
这个女人用大和语说到,如果是艾梅利卡军方的人,也会有大和人吗?
我环顾四周,本来应该待在身边的苏菲亚却已不知所踪,身旁的朱阁云发觉事态不妙,拿起背后的木剑,一剑刺向抱着我的女性的身后,木剑具有力量吗?我深怀疑问。
但是不久便得到了解答,抱着我的女性急速转身,将我当做了挡箭牌,朱的剑则是直接刺向了我的胸前,于是朱只能急忙上挑,但是剑势过急,虽然伤口很浅,但还是划破了我的胸口,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你要对我的顾客做什么?还有,你是空间类的能力者吗?一瞬间阿尔弗雷德小姐所在的位置,居然变成了你。>
朱阁云问道。
对方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撕开了我胸前被划破的衣服,拿出了一个药瓶,在我的伤口上,洒了一些药粉,然后用手涂抹均匀。
[好干净光滑的皮肤,真是让人羡慕,刚刚的药可能有点疼,忍一下吧,效果还是不错的。]
出人意料,并非像她说的那样,我没有感到太大的疼痛。
[那边的小女孩,你现在还有精力但心别人吗?认真看看周围。]
她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射向了朱阁云,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前方用手枪指向了她,朱用木剑挡开,我第一次见到她出手,她的实力确实令人震惊,居然可以用木剑挡下子弹,木剑毫发无损,是特殊能力吗?
但是这次交锋,朱也并没有占上风,刚才那发子弹似乎有着特殊的效果,朱只是用剑挡开,但是她脸上的汗水,竟然结成了冰珠,这颗子弹的温度,恐怕十分地低,或者说,它具有极强的吸收热量的能力,可以想象,当下没有触碰到都已经是这个效果,如果被射中,整个身体直接被冻僵,也不是不可能。
朱迅速木剑换到左手,也许她的右手已经受伤,毕竟刚刚近距离接触了那颗子弹,她没有继续反应的时间,因为接下来又听到了四声枪响,她左手用剑极限弹开也四颗子弹,随即木剑被弹开,同时,可以发现她的左手有结冰的迹象,刚刚的木剑恐怕是自己放开的,否则,估计手臂会断裂也说不准。
那个男人再次射出了三发子弹,朱阁云无法直接接住,只得向旁边一个侧滚翻,随即不知做了什么,背后的吉他盒中忽然跳出了一叠类似纸牌的东西,与此同时,对面的男人再次换了八颗子弹,再次向着朱连射四次,朱则是直接飞出四张纸牌,但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这四张纸牌竟然弹开那四颗子弹,这是怪物吗?
对面的男人也愣了一下,朱借此拿起了地上的木剑,随后向他扔出了八张纸牌,男人用枪打下四张,随后侧滚翻微型三张,最后一张没能躲开,沿着其后背深入一厘米。
[这位小女孩真是了不起,马尔身上的可是高级防弹衣,想要穿破,至少要强力狙击枪才能做到,没想到居然会被纸牌伤到,这究竟是怎样的能力者?]
朱借此机会向那个男人逼近了过去,木剑直刺了过去,身旁的女人,掏出手枪向她连射四发,朱阁云反手甩出四张纸牌挡下这四颗子弹,但是攻势并未因此稍有迟滞,最终一剑刺了出去。
<结束了。>
朱阁云缓缓说道。
木剑沿着那个男人胸口直接穿了进去,随后拔了出来,男人应声倒下,身旁的女人见状,直接掏出一把冲锋枪,对着朱直接喷了过去,几十发子弹喷出,即使是朱,在这样的攻势中也很难继续前进,只能艰难抵挡着面前的子弹,女人找准机会,将冲锋枪向着朱扔了过去,随后换上了一把太刀,直接一刀居合,斩了出去,朱用刀抵挡,但是这个女人力气极大,朱阁云不敌,便从楼顶落了下去。
[永别了。]
她微笑着说。
这就是这次行动的结果吗?那个女人再次回身抱住了我,把我送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
【杀了我吧!我对于你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如果想从我这里听到一些情报,也是无用的,苏菲亚小姐并没有对我说过有关她自己的事情。】
[这个情报,我们是知道的,你只不过是“饵”,专门为魔法少女提供魔力的人,现在来看,你也要到极限了,被过度使用的人类的下场,最终结果就是身体因为承受不了魔力对身体的冲击与改造,产生了结构性的不可复原的损坏,死亡也是“铒”的最终归宿。]
【我知道的,我是在知道这种风险的前提下,选择帮助她的。】
我苦笑着说,
[那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啊,但是姐姐我喜欢,像吸毒一样的感觉,那就把你最后的时间,交给我吧,你还是处男来吧,生命的最后时刻,感受一下女人的滋味如何?]
这个女人难道想,占有我?
【像您这样的魅力,不需要来找我吧,身边不缺男人吧?】
[有啊,但是他们都已经腐烂了,果然还是新鲜的男孩更加有趣,不是吗?]
【苏菲亚呢?就是刚刚在我身旁站着的白衣少女。】
[现在也许正在上演姐妹相逢的好戏,虽然也想带你过去看看,但是还是过于危险了,那种危险的小女孩,还是在实验室里面看吧。]
姐妹,苏菲亚的?实验室,她们是被研究的对象吗?
【魔法少女是什么?】
[军事机密,]
女人笑着说,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走吧,少年,已经深夜了。]
在她的身上,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对身材丰满的大姐姐没有兴趣,可以放我一马吗?我现在连走咯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的男人玩起来也没有意思不是吗?】
[但是很浪费啊,这样好看的小哥,即使是我,没有见过啊,晶莹剔透的皮肤,清澈而又无力的眼神,比女性还要美丽的锁骨,以及清秀俊美的面庞,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明天都说不准不是吗?所以,要趁你还活着的时候,抓紧时间,否则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她的这段话,令我无言以对,这是女人吗?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人,以及她的作风,令我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厌恶。
【无论怎样,我也算是俘虏,这样做,不合规则吧?】
[能力者,被怎样对待也不奇怪吧?我们本身就是被畏惧与厌恶的存在。]
此刻,我感受到了,那个时候她们的绝望与无力,现在的我,从某种意义上,还是干净的,但是很快就不是了,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而是为外力所迫。
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有点安心,那个时候的我,被心魔所困,在最后关头,畏葸不前,这种心态,开启了我痛苦的人生,生命的最后,体验了同样的事情,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解脱。
【你要**我吗?】
最终,还是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或许是,你想被我**呢?人都是渴求性的,我会解放你的欲望的。]
真是恐怖的女人,她几乎毫不迟疑地说出了这些话,她的人生信念还真的是十分坚定。
最终她停在了一家希尔顿酒店前,这个时间点,酒店旁边也是十分寂静,走下了车门,她正要把我抱出去,忽然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下,随即晕了过去,我抬头望去,正是朱阁云。
她坐上了驾驶员的位置,把车开了出去。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这个时候果然容易松懈。>
【真是尽责的保镖,不过如果可以在我被抓走之前解决问题就更好了。】
<阁下要求还真是严格啊,这里是艾梅利卡,枪支很多,国内我还是很少遇到用枪的人,这位小姐拿出冲锋枪,我是真的震惊了一下,前面那位的子弹十分冰冷,恐怕是-273度以下,如果我用的是铁剑,恐怕剑在接触的那一刻,手都已经冻僵了。>
【确实很棘手,子弹打出后,空气甚至都凝结成了寒霜。朱小姐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取得胜利,确实令人震惊,说起来不是摔了下去吗?怎么活下来的?】
<用纸牌打破窗户,再用绳子勾入。>
【没有暴露吗?】
<深夜,值班人员也不多。>
【那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定位追踪器,苏菲亚小姐在你身上装了这个。>
【这个我竟然不知道。】
<预防万一,本来没有想到会用上的。>
【现在去找苏菲亚吧。】
<不用,那位小姐很强,比水先生强很多,我们现在只要离开这里,在麦克西克边境等她就行,位置她已经告诉了我们。>
【为什么要去那里?】
<身份也许已经暴露了,或许会被通缉,所以保险起见,从麦克西克那里回去更好。>
当然,我更奇怪的一点是,如果苏菲亚已经摆脱了追击,那么为什么不与我们一起会合呢?她的姐妹吗?从那个女人说的话来看,苏菲亚遇到的人恐怕便是她的姐妹,也许与发生了战斗也说不准,所以,她要留下来救出妹妹吗?
【那我们去麦克西克吧。】
……
五天后,我们来到了麦克西克边境,也就是苏菲亚说的地方。
远远望去,只见一位头戴白色毡帽的白衣少女,帽檐一朵紫罗兰轻轻镶嵌,苏菲亚撑着天蓝色遮阳伞在前方静静地等着我们。
下车后,苏菲亚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别墅里面,马斯克也在这里,苏菲亚向朱阁云递了一张银行卡,说道,
[阁云小姐,感谢你一路护送,任务已经结束了,这是剩下的五百万,密码和以前一样。]
<虽然加了两天班,不过报酬不错,有机会下次再合作。>
[这次真是麻烦了,一路照顾流云先生很辛苦吧?]
<水先生几乎都在昏迷中,也不算多麻烦,水先生身体是真的很弱啊。不打扰你们叙旧了,下次再见。>
[再见。]
朱阁云说完便离开了。
[流云先生,我先为你理顺一下身体吧,最近几天,没有待在你的身边,真是抱歉了。]
苏菲亚把我带到房间的床上,让我平躺在上面,她缓缓构建魔术式,魔力顺着我身体流淌,随着她的魔力逐渐流过我的身体,我的疲惫感也在不断减轻。
【苏菲亚小姐,这几天你到哪了,上次你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她将我温柔地将我扶了起来,
[上次是被那边的能力者,用空间能力转移了过去,据我的调查,大概是一种空间交换的能力,要求本人和被交换的对象不能有着太大的差距,所以,那天你看到的女人,大概和我穿着相同的衣服。]
【确实如此,后来呢?】
[我的妹妹,被传送之后,我所遇到的人。她似乎失去了记忆与理智,成为了一个提线木偶。]
【那你要怎样战胜同样是魔法少女的妹妹呢?】
苏菲亚微微沉思,
[没有战胜,我的妹妹极为擅长宏观魔力场的操控,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
我心下好奇,
【没有战胜,你要怎样逃出来呢?】
[帮她恢复记忆与理智,我所擅长的是原子到分子层级的魔术式,上次受到你的启发,我开始研究了一下大脑内部结构,所以这次遇到妹妹后也就可以试着修复她的大脑,帮她恢复记忆与理智,即便如此,也非常危险。]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我不擅长战斗,但是我妹妹很擅长,为了抵抗她的进攻,委实是消耗了许多魔力。]
我内心微微一怔,
【如果我在的话就好了,至少可以为你提供魔力。】
[流云先生在的话,我也不敢使用你的魔力了,那个时候,你刚刚发动极大规模的魔术式,身体十分虚弱,并没有多余的魔力啊。]
【这样看来我也真是没有什么作用。】
[术业有专攻,我这几天做的另外一件事就是从狗狗币中套现,流云先生这次纽约之行,为我们赚得了三亿美金左右,足足赚了100倍,亏你敢加这么大的杠杆。]
比预想中的1亿还要多出很多,
【马斯克先生呢?】
[80亿美金。]
这是连根拔起地割啊!这次狗狗币大概是狗也不买了。
【说起来这次新要克之行,你有没有感到奇怪,为什么我们的行踪会暴露?】
[你怀疑马斯克先生?]
【我的能力在上次飞机出事后,几乎无法使用,所以,我也无法确定他的内心。】
我向苏菲亚诉说着自己的疑问。
[我也怀疑过,但是应该不是,首先我们利益一致,那个时间段向我们出手不是个好时机,他无法判断,我们的魔法发动情况,其次,我们是第二次才被发现的,我后来问了妹妹,她说是她自己感应到了魔力发动的痕迹,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第二次她们是守株待兔,我们自投罗网了。]
【原来是这样吗?确实对面有魔法少女的情况,确实难以预料。】
[所以说,我们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待会马斯克先生可以用直升飞机送我们回去。]
【那么来麦克西克的原因是?】
[在美国,我们还是被追查的,这几天机场也肯定被天天盯着,私人飞机的升降也受到严格地监督。还记得我们就是坐了民航然后被攻击吗?信息已经泄露了出去。]
【原来如此。】
第二天,马斯克将我们送回了赛里斯,新要克之行至此也告下了一个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