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蒙蒙,你给的梦
出现裂缝,隐隐作痛……
优美而又略带压抑的歌声从云端下的顶楼中传来,在那破碎的边缘,垂下的雪白尾巴与白嫩的双腿一同在半空中摇曳,细手撑起着的忧伤脸蛋与那被重重心事遮蔽的双眼在永夜中,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动人。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早上没事去散步!”
今天阳光正好,世界刚刚醒来,晨曦的金色微光穿过薄薄的迷雾,洒在了宁静的大地上。凌云与往常一样行走在这刚刚醒来的世界上,行走在布满精致树木,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古来石板小路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小小欢乐,但这欢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当金色的暖阳缓缓变为雅致的淡紫时,这不可逆的转变就会悄然开始。
当看到阳光变得淡紫时,凌云并未觉得可怖,只觉得很新奇,便拿出手机拍照,拍视频,直到耳朵被一种细腻的东西覆盖,凌云才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头好痒,好像有东西要长出来了”
凌云感觉头上有点骚痒,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脑袋,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凌云只觉得手上摸到了个坚硬的圆柱形物体,把凌云吓了一跳。
“哈?我脑袋长肉瘤了?”
我的声音?凌云心中已经开始恐慌了,这紫光不会是伽马射线吧?一照人都变异了,凌云向那层层叠叠的淡紫天空投向恐惧的眼神,便头也不会向旁边的医院狂奔。风在凌云耳边呼啸,车辆在凌云眼中不断后退,不到一分钟就来到了医院大门口,一路飞奔进医院大楼,看到医院中其他人看待珍稀动物般的眼神,凌云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自己被那伽马射线一照,估计现在都快成绿巨人了。
“妈妈,妈妈,我什么那个小姐姐有个好大好大的尾巴?”凌云身旁一个好奇的小男孩用手指着凌云,抬起头向母亲提问。“不要拿手指着别人,这样不礼貌。”说完这位年轻的母亲便急忙的拉着小男孩离去了。只留下了一脸蒙蔽的凌云在原地发愣。
“小姐姐?大尾巴?”凌云心中不禁疑惑起来,虽然凌云长相清秀,确实总被人认错性别,但那是高中前的事了,高中后凌云和施了金坷垃的农作物一样飞速增长,在俩年半内从原来的一米六不到长到了接近一米八的水平,也拥有了一个正常男性该有的健壮体格,虽然脸依然清秀,但还是能分清性别的。
“难道这伽马射线还有这作用?”凌云现在搞不懂的东西越来越多了,算了,搞不懂就不搞,交给医生就行了……
经历一番折腾后的凌云刚回到家就瘫倒在地。在医院中后来也来了一些和他一样被紫光影响的人,他们有的长了翅膀,有的长了兽耳,还有的长出了牛角。而凌云吗,则变成了龙娘,这样说其实并不准确,凌云性别是没有改变的,只是体型大幅度缩水了,身高勉强上了个一米六,不过体重并没有变化,可能是大尾巴的原因,还是75kg。最重要的雄性特征也和一些野生动物一般缩到了体内,从外貌上根本分不清性别,声音也变为了莺声燕语般的女声,而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刃直插心脏。
“痛,太痛了”
瘫倒在家中地板上的白发龙娘?依然无法接受现实带来的暴击,纤细的手疯狂锤打着红棕色的实木地板,宣泄着心中的悲痛,发出无奈的怒吼。
待凌云稍微平复了些许复杂的情绪后,凌云走出了房门,衣冠不整,赤着小脚就义无反顾的冲出家门,朝着向上不断延伸的无尽阶梯飞快前进,冲破黑暗的漩涡,直到洁白的满月在他脸上投下可怜的目光,微凉的风抚摸着他的肌肤,撩起那如白莲般没有一丝污秽的洁白长发。他才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夜景,他思绪万千。触目所及,全都是散发着一点点可悲光亮就胆敢与无尽黑夜抗衡的高楼大厦。他向那破碎的边缘走去,缓缓坐下……
这些,都是今天发生的事。回想这些,凌云不觉叹气,缓缓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黑暗的天空,转身离去,但身体却突然向后滑去,凌云,他,踩到自己的大尾巴了…
“嗷啊啊啊啊啊啊!”凌云从楼上掉了下来。等再次睁开疲惫的双眼时,是有些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还能隐约闻到一丝体香。
“我,这是在…哪里?”因为昨天小小的磕磕碰碰,凌云似乎失去了记忆,他在心中发出疑问。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凌云有些困惑,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人不解。
凌云慢慢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饰有金色花边的灰色窗帘半遮着窗,温暖的阳光得以从遥远的天际来到此处,带着雪白花纹的木质衣柜,似乎散发着一股令人陶醉的清香,墙边悬挂的古老油画,鲜花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动人,在蓝色的窗户边开的热烈。凌云好奇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也同样思考着。
当清脆悦耳如百灵鸟般的声音打断了凌云的思考,将他的思绪吸引到了不远的门外时。凌云向那动人的声音来源,白色的木门看去,一个头顶尖尖狼耳,拖着乌黑宽大的尾巴,身着黑白主色的女仆装的绝美少女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凌云面前,她那双熟悉的眼睛中充满了关怀,一边用那带着体温的纤纤细手温柔的抚摸着失魂之人的脑袋,安抚着悲痛之人的灵魂,一边从红润的香唇中吐出温柔的话语来慰藉受伤之人的滴血心灵。
“昨天我在路上看到倒在路上,衣衫不整,不省人事的你。”绝美少女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被伤的很深,我也没资格让你坚强,我不是你,但我想让你振作起来,勇敢面对。你有什么事你可以和姐姐我说,姐姐我一定会帮助你的,一定。”
凌云迷惑的看向面前绝美的兽耳少女,不禁有些奇怪,好熟悉,又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