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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live 更新时间:2023/4/1 20:48:26 字数: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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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三号,历山学院经过一个春天的闲置,终于拉开招生序幕,作为刚建校一年的学校,历山学院备受世界各国的关注,不同肤色的求学者们乘坐钢铁巨舰将虫神岛团团包围。

犹如困兽,字如其名,鸟瞰之下的虫神岛,犹如恒古巨兽破茧而出,2008年5月12日的那一场地龙翻身,破败了z国的天府,也破败了世界的秩序,几乎世界各地都在上演无神论与有神论的争执,大大小小的暴乱促进了虫神教的诞生。

短短几年的时间,虫神教遍地开花,教徒遍布世界各地,与世界顶流教派不同的是,虫神教的教义以虫神岛为开端,于世界各地寻找虫神的遗迹,坚信着神的存在,却是以虫的形式表现。

本该归z国管辖的虫神岛,却因位置的特殊引起一系列的问题,放任着虫神教对虫神岛的探索,tw政府显然也无心管理虫神岛的麻烦,但多出的这一部分领土,显然双方都是不打算放弃认领。

一直僵持到2019年的世界性灾难爆发,虫神教的活动突然性的活跃起来,大肆宣传着神罚论,将世界的目光又重新拉回到虫神岛的问题上,在舆论的压力下,世界政府不得不在2022年底施压于tw政府,将虫神岛的归属权全权交给z国,并与z国政府协商通过了“虫神岛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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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开发是不确定的,在舆论与人伦的限制下,人体并不能成为实验的第一人选,即使实验者本身也不被予需”

课桌上苗林双手托腮,看着讲台上一脸严肃的半徐老娘,一脸的生无可恋,为什么只有自己被留下受教育,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半徐老娘,脑袋些许半偏,透过昏黄的玻璃大大小小的书包翩翩起舞。

这一定就是自由的舞蹈吧,这一刻苗林似乎与马丁·路德·金天人相交,I have a dream,果不其然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呃”的一声,一根白色魅影与苗林的额头相撞。

“妈!你就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哦?你还知道我是你妈。”谢红挑着好看的柳眉瞪着双手抱头的苗林,“我是不是严令禁止过,不许你触碰那一块,你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感拿自己做实验了,真是气死我了,你是不是非要气死你老娘你才罢休!”

苗林的额头又是一个包,“停,停,停,母上大人,你再打,你就等着养我一辈子吧。”抱着额头的苗林鼠窜般游走在书桌间。

苗林一边躲一边腹诽着,老爸他肯定是个颜值控,娶了个这么一个好看的皮囊,实则是恶魔的女人,就一个没注意,这半老徐娘竟然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你说就说吧,你还动手干嘛,还每次都只打额头,我这么笨肯定都是你的错。

“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呀!你这个逆子,你那个该死的老爸抛弃了我们娘俩,连你也要抛弃我,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飞了?”机关枪般的吐字压制着苗林一句话也插不上,看着眼前抱头鼠窜的儿子,谢红的眼神突然的深邃,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啊?什么,抛弃?”苗林依旧双手抱头护住命脉,依稀间听到关于父亲的事情,双目闪烁。

想象中的如来神掌并未落下,“回家吧,今天就到这吧。”一阵嗒嗒嗒的声音远去,苗林露出失望的目光望向空无一人的教室门,“什么呀,还以为能听到关于父亲的事情呢”。

苗林心里也明白,母亲一人拉扯自己长大,旁人口中的冷艳女王,在聊起自己父亲的问题上多么的脆弱,自懂事起就从未见过的父亲,在苗林心中一直存在着一股神秘感,而且这种神秘感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加越深。

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用具,苗林慢慢悠悠地走出学校,学校早已放空,还在学校门口停着的那一辆红色法拉利发出了催促的鸣笛。

“来了,来了,别按喇叭了,我马上就到了”不用看苗林也知道紧闭着的车窗后半徐老娘的柳眉肯定瞪着自己。

回家的路上,街边倒流的常青树引起了苗林的注意,根据自己的观察,这些平常人眼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树,实则每到夜里树叶就会散发萤火虫般的荧光,那些挂在树上的 LED灯其实并没有通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苗林开始非常注意这些平常不会关注的常见事物,每当靠近这些不同寻常的常物,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就会飘进苗林的鼻腔,刺激着苗林情不自禁地关注这些常物。

今天的事也是如此,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化学课,原本正常的实验室里忽然飘出一股奇怪的气味,问遍左右都说是他闻错了,根本没有什么异味,但苗林敢肯定的是他确切地闻到了一股异味。

不可能出错,这种刺激大脑的气味,苗林接触有两年了,追寻气味的源头,在一直存放化学试剂的柜子里,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瓶子,棕色的瓶身,贴着一张画有虫子的标签。

苗林盯了许久,标签上的虫子图案他似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回想了好久,终于在下课前的一秒,父亲留下的档案映入苗林的眼帘,“你怎么了,苗林,你在看什么?”

同组的死党朱羽拍了一下苗林的肩膀,“呃,没什么,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很怪的瓶子”目光顺着苗林所指的方向,朱羽猛盯了半天,“什么呀,那不就是一瓶石蜡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之前不是见过一次嘛,就是那个测定钠熔点的实验。”朱羽不明所以地挠了一下后脑勺“哦,对了,你是个天然笨蛋,你可能当时并没有认出来吧。”

朱羽地嘲笑苗林早已拥有了免疫,况且自己是个笨蛋,苗林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一百分的卷子,无论怎么努力都考不到五十分,这已经不能用笨蛋来形容了。

“怎么会看不到呢?怎么会呢?”苗林轻声低呤。

“什么!你到底再讲什么。”不顾朱羽的疑惑,苗林缓缓靠近柜子,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驱使着他打开瓶子,淡青色的液体,其中浸泡着一只黑褐色的虫子,外形与标签上的甲壳虫状相似。

一股撼动灵魂的气味直冲苗林的脑门,苗林脑中霎时间浮现一个个从未接触的事物,灰红色的天空,连接天地的肉柱,震耳欲聋的尖叫,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谢红闻讯感到医务室的时候,苗林双目园瞪,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询问过医师,并无大碍只是昏迷,谢红的目光扫了一遍苗林的全身,停在苗林手中依旧握着的棕色瓶子上,瞳孔收缩“不应该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主任,这娃昏迷了怎么也这么有力气,娃手中的瓶子我掰了半天也没掰下来,真是奇怪。”带着圆形眼眶的中年医师推了推眼框,站在谢红的身后一脸的不解“这娃这么喜欢石蜡吗?昏迷了还紧握着,我赶到实验室的时候石蜡都撒了一地,这娃得多伤心呀。”

谢红一脸的黑线,这中年医师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话痨,“既然这孩子没问题了,刘医生,这里就交给我吧,我来照看他,有劳你的照顾了。”

刘医师看了看谢红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苗林“好吧,这是你们家的事,我就不多嘴了。”对于这个外表冷艳的谢主任,整个学校没有不尊敬她的,一方面是她卓越的业务能力,另一方面则是她失踪已久的丈夫的威严。

体制内的人为国家作贡献,她本应得到国家最好的待遇,至少可以去到上海,浙江这样的大城市就职,但她偏偏非要在徽州老家丈夫生前工作过的地方待着,这一呆就是十年。

苗林醒来就已经是放学了,待到弄清情况,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从实验室转移到了教室里,紧接着就遭到了精神上与肉体上的摧残。

苗林意识回归本体的时候,眼前出现自家的大门,位于郊区的小别墅,不知道是父亲离开之前留下的,还是母亲重新置办的,自自己有记忆后的两年,记得是搬家般来的,之前住在哪里,苗林已然不记得了。

一路上母子两人持续冷战,谢红的冷脸一直绷着,苗林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缩着头就要出去“别忘了我给你地警告,给你看的那些档案是让你不要接触上面的东西,没让你去接触,嗯?”

“知道了,我的母亲大人,我的好妈妈,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我一直都是妈妈的乖小孩,我听你的。”苗林这一刻露出了连自己都恶心的乖宝宝的表情,企图萌混过关。

冷战结束,如沐春风,谢红柳眉微弯,嘴角上扬“这就对了,我的乖宝宝,妈妈怎么会害你呢,饿了吧,妈妈这就回家给你做豪华无敌至尊爱心满满的蛋炒饭。”

“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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