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来的臭逼丝？”
霁和额头冒起黑线，手指不自觉的用力，在对方胳膊上掐出五道红印。
“疼疼疼...”D.S小姐倒吸一口凉气，对着胳膊又揉又搓，不满地吐槽道：“我糙，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干嘛下手这么狠？”
“亲，今天的男友人设是湖南款。”
霁和嫌弃地捂着鼻子，对方的粗俗言行，让他觉得这里的环境都开始变得浑浊，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心，就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这里的空气似乎不太流通，要不我们出去约会吧，比如内城的电影院？”
“不可能啊，我这里有通风装置。”
霁和见她油盐不吃，内心有些不悦。
谁知D.S转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防毒面具，滤嘴连着一根长长的管子，另一头是个绿色的氧气罐，递到他手上说道：“你可以拿这个将就一下。”
“额...你家还真什么都有。”霁和嘴角抽了抽，既然他话都说出口，便也不好推辞。
结果刚戴上脸，一股刺鼻的浓烈败酸味就直冲鼻腔，像是工业输油管中长期积蓄出的味道。
他光速摘下面罩，扶着肚子，一个劲儿的干呕，缓了好一阵子，他才面色煞白的咒骂道：“你TM用那机械鸡，射了多少机油进去？”
“有吗？”D.S接过面罩，戴在自己脸上，片刻后又面色如常地摘下，满脸疑惑道：“这不是挺好用的。”
霁和忽然合上了嘴。
他在怀疑对方，究竟是不是，一个肉体和精神状态都处于正常水平的人类。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下手才能打开对方的心房。
就在这时，D.S率先指向内部的房间道：“如果你很介意的话，色色的事情就算了。”
“只要你陪我玩几个小游戏，这次的委托就算完成，而且我还会给你五星好评，再加上额外的一笔小费作为报酬，如何？”
条件这么好，不会有诈吧。
霁和眯眼，循着手指的方向望去，通过虚掩的金属门边缘。
只能看到里面隐隐透着昏暗的光。
似乎自从伊莱拉死后，他就变得犹豫不决起来，什么事情都要纠结很久，要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况且，他家时刻受人窥探，那就代表女儿的安危同样无法保证，这是他不得不去的理由。
“走吧。”
听到他同意，D.S似乎有点意外。
随着走近深处的房间，才发现里面另有天地，正对面摆放着两个金属躺椅，底下粗壮杂乱的线路，连通某种装若柜子的铁机器。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刻有英文的堆叠木箱，更深处的空间则被一个厚重的胶质幕帘隔开，透着橙红色的光芒，看不清内部的样子。
整个房间布置极其简单，透着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人不禁打个哆嗦。
“我们坐凳子上玩游戏？”霁和随口问道。
他装作没注意到某些细节，比如扶手上的皮带，以及下面的金属脚镣，内心却已经给这玩意儿下了刑具的定义。
不过，霁和又觉得有点荒唐。
恐怕只有忽悠傻子，才会大摇大摆地拿个刑具出来，说让你体验一下就当咱们在玩游戏。
她说的游戏应该不是这个。
谁知，D.S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对了一半，没有“我们”，这个游戏的玩法是，只有你坐在那里，我另有安排。”
“那不就是锁住我，给你随便玩吗？”霁和差点翻脸，紧握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本以为对方会直接承认。
没想到D.S却一脸认真地从金属椅子上拿出了个黑色环状物，大小大概和脑袋差不多，未封闭的开口处有两个灯板。
“如果用你们的说法，这是类似VR头盔升级版的设备，连通着虚拟现实。”
“戴上它就好像体验一场身临其境的梦境。”
“你先试试，没把你电成白痴，我再考虑一下。”霁和围着机器转了一圈，按着D.S小姐，让她先坐上了金属拘束椅。
然后，根据对方的指示，摸索半天，点开了“铁柜子”上的启动按钮。
随着两个灯板的白光闪过。
D.S小姐脑袋一歪，整个人一动不动，无论怎么喊她都不答应，简直跟死了没两样。
“她不会真死了吧？”霁和揣摩下巴。
等了半分钟，正当他想去探索一下其他房间，看能不能抓住一些把柄时，D.S忽然开始抽搐，口吐白沫，两根腿抖得跟筛子一样。
与此同时，空气中飘来一股臭酸味，“嘀嗒嘀嗒…”，一摊混浊的黄色液体滴落在地。
她失禁了！
霁和立马离得三丈远，用衣袖捂住鼻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鄙夷之色。
呲呲……
扣住D.S小姐脑袋的铁圈，自动松开，白光消失，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飙道：“oh， Fuck！Fuck！”
“该死的动物保护组织！”
她直接起身，将绑住手腕和脚腕的镣铐，“咔！”地一下子崩飞，怒气腾腾地打开铁柜，从里面掏出一张像是卡带的东西。
封面上写着「杀戮机器2」。
她高高举起，似乎是想给砸了，但僵持片刻，又将它放回了旁边的木箱中。
随后，D.S满脸郁闷地坐在木箱上，掏出一根注射器给手臂上重重地扎了一针，才在一阵哆嗦后，瘫软地躺在箱子堆上。
并给他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变了一头牛，体验了一次活生生地宰杀过程。”
“这是动物保护组织呼吁被无视，为了报复公司，故意替换掉超人气作品，制作出来的报复性超梦…啊呸…是VR游戏。”
这人脑子是不是烧坏了啊？
霁和满头雾水，一点儿都听不懂，但是他搞明白了这东西根本不是人戴的！
幸好先让对方试用了一遍，不然他就变成砧板上的牛，让人活活宰杀了，到时候神志还清不清醒都不一定了。
似乎看出霁和的抗拒。
D.S双手一撑，起身将他拉到箱子堆，随便打开了几个，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卡带。
“这玩意儿我有很多。”
“我可以给你换个不刺激的，有的很梦幻，保证你体验一次就会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