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检测记录虚拟编号1557,检测开始,检测对象扫描中:人族,无异化,姓名秦汉存,性别男。检测身份:公民。检测年龄:18岁。检测身体:健康。检测状态:沉睡。检测修为:三阶修士。检测核心:缺失。核验中……核验完成。本次检测结束,检测记录已保存。”
……
“本次检测记录虚拟编号2200,检测开始,检测对象扫描中:人族,无异化,姓名秦汉存,性别男。检测身份:公民。检测年龄:18岁。检测身体:健康。检测状态:沉睡。检测修为:三阶修士。检测核心:缺失。核验中……核验完成。本次检测结束,检测记录已保存。”
……
“本次检测记录虚拟编号4396……”
“后备电量不足,检测电源线路:未通电。系统即将关闭,启动人员唤醒功能。人员唤醒倒计时开始,180,179……”
封闭的球形装置内,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孩,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最后的尊严裤,插满了仪器管,四肢和身躯被环形金属固定在一块倾斜着的金属板子上,呈“太”字型。仔细看去,男孩黑色短发五官端正面容俊朗只是脸色有些久未见光般的白,随着机械声倒计时,他的睫毛微微发颤,头小幅度晃动着,似乎即将醒来。
“唔……”秦汉存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迷茫,想活动活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被拘缚着,“我……这是在哪?”
“99,98……”在侧前方的微弱光源照射下,秦汉存望向左右,约莫十平米的空间外围是弧形光滑的金属墙,中间是一层柱状玻璃将自己圈住,身上插着的线管连接着玻璃柱上下两端,隐隐约约,似乎听见有倒计时的声音。
秦汉存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似乎被液体浸泡过很长时间,显得有些苍白,又试着握紧双拳,感觉有点乏力,精神状态倒是比刚醒时好上了一些,但还是迷迷糊糊,一时间也回忆不出什么来。
“60,59……”
正当秦汉存想凝神去听时,身上的线管开始脱落,缓缓收回,最后停在玻璃柱两端只露出接口。
“10,9……”
拘缚着秦汉存的环扣金属发出响动,随即慢慢转动解开,当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正好全部没入秦汉存身下的板子里,但没想到的是,原本横置小幅度倾斜的金属板突然立直,秦汉存直接一屁股滑到了地上,后脑勺后仰撞上板子,两头吃痛。
“我潮你……”秦汉存左手捂住脑袋,右手揉着翘臀,一句经典国语还没说完,眼前的金属墙向外弹出,形成阶梯,打开了一个出口,强光涌进来占据了一片领地。
秦汉存轻揉着身体等不再疼痛,动作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此时仔细观察自己的躯体,感觉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就是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劲儿,这会儿虽然不迷糊了,但脑内的记忆仿佛一座没有索引的图书馆,短时间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稍微活动活动四肢和腰臀,秦汉存便然后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秦汉存抬起左手遮挡强光,才踏出仪器一步踩在阶梯上,稍微适应一些抬头望去,一双灯笼大小没有瞳孔的金色眼睛正瞪住他。秦汉存瞳孔微缩不由自主想往后退,却被阶梯绊住,身形晃动间双臂急忙伸开双手抓住两边的门墙稳住,轻闭双眼深吸一口气才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等完全适应了光线,秦汉存才睁开双眼重新看去,感觉场面依然很震撼。
眼前是一副巨大的神龙身躯盘挂在空中,龙首居于正中空悬向下,双眼闭合,龙角粗壮如玉柱,龙身被末端深入头顶墙中的坚固锁链缠绕捆缚,背部鳞甲层层密叠,泛着黑色光泽,腹部却如白玉,龙生四爪,尾如巨扇,都无力般向下垂着。整条神龙被隔在箱型透明罩子之中,时不时有光团顺着锁链从龙躯中传入墙内不见。
秦汉存面朝神龙踱步向前,离得越近越感觉自己渺小,莫名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在神龙面前秦汉存感觉自己就像成年人手里的干脆面一样,感觉被那利爪轻轻一握就会碎裂成几块。
“是不是很壮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言语,突然的惊吓让秦汉存差点跳起来,他回身一看是一个男人。还未细看男子模样,却看到了更为震撼的场面。
对面是一头和神龙一样巨大的白虎,虎身和神龙一样被锁死在一座高台上,虎头伏地闭目,两颗尖牙从虎口里刺出,扎在地中,肋下生有一对肉翼与四肢一同从高台边缘向外悬吊着,白虎身上不同于一般猛虎是条状纹路,黑色的复杂图纹覆满身躯。
面向的左方是一只巨鸟,深红色双翼弯折如帷幔掩住了身躯与腿爪,锁链从双翼间隙中钻入,鸟颈回转靠背,看不见头部,三条色泽暗淡的尾巴从后身垂下。右方是一座玄色的大山,像一个倒置的陀螺,中间向上高高耸起,也被锁链束缚在高台之上。
秦汉存目瞪口呆,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很壮观?”等待了一会,男人又重复说了一次,秦汉存才回过神来看着男人,样貌看似壮年,一头黑色的长发散在腰肢,戴着一副墨镜,虽然看不到双眼,却能看到男人的嘴角上扬,似乎心情尚佳。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领子处有一串链子链住风衣两边,里边是白色的圆领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修身裤搭着一双黑色长靴,男子的双臂隐藏在风衣里,空荡荡的袖子垂在腿边。
秦汉存越过男人的身躯看向他的身后,除了自己刚从中出来的那个大球外,同样的装置还有四个,呈十字排列,其中左右的装置各自向两边打开了出口,正中和后边的装置不知是否视角缘故看不见出口所在。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找不出来,秦汉存往后退了几步,向男子发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
男子顿了一会,像是在好好观察面前这个男孩,然后说道:“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你可以称呼我为梦先生。这里是四象被困缚的地方。四象,也有人称祂们为四神,你身后的便是青龙,身前的是白虎,左边的是朱雀,右边的是玄武。”
“四象,四神?”秦汉存喃喃道,脑中浮现出对四象的一些认知,“梦先生,祂们为什么被困缚在这,又是谁有能力困缚祂们?”
“哈哈哈,四象虽然是神明,但也并非世间无敌。”梦先生回过身子望向装置,迈出两步,语气却带着些许失落,“四象,也不过如此。”
秦汉存盯着梦先生的背面,说道:“梦先生知道我是谁吗,我又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梦先生没有转过身子,而是继续向前一边迈步一边说道:“你不记得了吗?你是李家林啊。”
“李家林?”秦汉存内心一沉,虽然脑内的记忆还是不能串成一束,但从一些碎片中他还是记得自己应该是个正待入学的大学生,叫秦汉存。
梦先生走到秦汉存出来的那个装置前停下,风衣遮挡住了他的行动,但似乎是抬起手在做些什么,说道:“是的,我是你父亲的好兄弟,小时候还给你把过尿呢,小时候的你可乖了,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秦汉存左思右想也没在记忆里找到这个男人,疑惑地说道:“叔叔?”
“哎,好侄儿,接着。”梦先生回过身,手臂一扬,一个白色物件就向秦汉存飞过来。
秦汉存也想接住,但身体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物件与手背擦边而过,落在身后的地上。无奈转过身子去看,是一张巴掌大的卡片,凑近捡起,卡片上是一幅学院样式的水印图,正中有一个菱形的卡槽,翻过另一边是信息面,卡片上的照片面孔很熟悉,照片右边的信息栏列着“姓名:秦汉存”、“种族:人”、“性别:男”三行字。此时秦汉存哪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秦汉存正要回头找梦先生,突然感觉颈部被重击一下,瞬间倒地,却没昏过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此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不对劲的地方,梦先生,没有影子!然而颈部再次被重击,这次终于昏了过去。
“啧,不好意思,很久没有出手了,有点把握不住力道,下次稍微注意一下哈。”梦先生把手缩回风衣内,望着地上只穿着一条尊严裤的秦汉存,嘴角微微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