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我们接着饭前的话题聊了起来。
说实在的,人偶的研究并不顺利,即使有我的加入,研究进展也没有任何突破。
不如说,我的加入对扎诺巴他们的研究没有任何帮助。虽然扎诺巴称我师父,但我还是明白自己几斤几两的,我其实对这人偶无任何头绪。
对于当初出现在我新房中的神秘人偶,我单纯的只是觉得这人偶或许有一定的价值罢了,又恰巧扎诺巴对这种东西非常热衷,所以我还是将人偶交给了扎诺巴。
而现在我之所以要加入研究,也不过是为了解决一下现在无聊的校园日常罢了。
除此之外,我总觉得这个从我家房子里找出来的人偶,它身上藏着更多的秘密,所以,对这人偶的研究,我是势在必行。
“扎诺巴,这人偶你拆开看过吗?”我抚着下巴,疑问道。
“不,没有。师父,这人偶是如此珍贵的样本,我怎么能随意将它拆开呢,如果将其拆开之后,却又装不回去,这研究样本不就毁了吗?所以,不在最后关头,是绝对不能将人偶拆掉。”
扎诺巴语重心长的说出自己的一番考量,我皱起眉头,也不由得赞同他的考虑。
[确实,这个人偶是一个极其珍贵的样本,轻易的就将其拆开,是太过莽撞了。]
“将魔力注入人偶,我们也试过了,也根本没有用,除了人偶表面的铭纹在不断发亮,就没有其他现象了。”
扎诺巴扶着人偶,一脸颓丧,朱莉也有些失落的站在扎诺巴旁。
“或许是你们注入的魔力不够,不如让我来试试!”
说到这,扎诺巴的眼神又重新变得激动起来。
“哦哦哦,是啊!师父,您的魔力总量惊人,让您来注入魔力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是注入的魔力不足的因素呢!”
随后,扎诺巴将人偶放到我面前,像怀春的少女般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喂,扎诺巴,别对我抱有过高的期待呀,等会要是我失败,你这样的话,会让我很尴尬的啊!]
话虽如此,我还是装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将双手放在人偶身上,随后在手掌与人偶接触的地方,隐隐的闪出光亮,我正在将魔力传导进人偶体内。
这种情形,很容易让我联想到帮七星试验传送魔法时的状况,只不过同样是输送魔力,人偶这似乎就像是无底洞一般。
持续传导魔力这个过程已经十几分钟了,可无论我传导进多少魔力,这人偶都无丝毫反应。
[难道这人偶,其实就在我探险新房时,就被我打坏了吗?]
想到这,我心中有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如果真的是被我打坏了,那扎诺巴这些日子的努力不就白白浪费了吗?亏他这些天还为自己的研究毫无进展而困扰自责......]
此刻扎诺巴还一脸期待的,希望我能够突破研究的进展。我咬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人偶研究,并将人偶可能坏掉的事实告诉众人。
[将人偶坏掉的事告诉扎诺巴之后,我再来一个真诚的土下座(下跪),来表达我的歉意,他们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心中做下如此决断,我看向扎诺巴,正准备张口:
“扎......”
我的话还没说完,扎诺巴就兴奋的叫了起来:
“哦哦哦,师父,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什么?!]
我低头看着我双掌下的人偶,此刻,人偶表面上的一排排铭纹闪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人偶那可怖的双眼处,都有隐隐要睁开的迹象。
真是山丛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庆幸于试验的意外收获,准备接着大干一场,将我那庞大魔力继续注入人偶其中。
“师父,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居然怀疑您的研究。”
扎诺巴又变得一脸颓丧,愧疚的说着。这倒是把我搞的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其实,师父。当初在您把人偶交给我,我研究一段时间之后,一直没有进展,我就居然开始怀疑您给我的这个人偶其实是坏的,这真的是......”
扎诺巴越说越激动,甚至要给我来一个土下座(下跪)。
哎呀,这可了不得,一国王子给我一个庶民下跪,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吗?我想要出手制止,可我现在还在给人偶注入魔力,不能中断了。
“王子殿下,您不能这样做的!”
好在侍卫金洁上前阻止,单膝下跪,劝言道:
“您贵为XX国王子(具体什么国,我忘了∧_∧),怎么能向平民低头呢?”
“什么,金洁,你说什么?本王向师父道歉,你居然还想阻拦,你是想破坏本王和师父的关系吗?”
说完,扎诺巴就一把掐住金洁的脖子,把她提起来,嫣有一副要“拔头”的架势。
“王子殿下,不......”
金洁被掐的喘不过气,双手也在死命的扒拉,想要挣扎开扎诺巴的束缚。
“master,不要!”
朱莉扯着扎诺巴的衣角,也在阻止他的行为,虽然没什么用。
事情逐渐往不可控的情况发展了,再这样下去,金洁就真的要被扎诺巴给掐死了。
“扎诺巴,我以师父的名义,命令你住手!”
我装出十分愤怒的样子,大吼一声。但,扎诺巴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可是,师父。金洁在挑拨我和您的关系,我不能放过她。”
“不,扎诺巴。你误会金洁的意思了,她没有说清楚。她的意思是,如果你给我下跪,传到别人的耳中后,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的!”
扎诺巴松开手,但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问道:
“金洁,你真的是这么考虑的?”
被掐到差点昏厥过去的金洁,此刻瘫倒在地上,听到扎诺巴的质问后,又重新起身。单膝下跪,回答道:
“是的,陛下。虽然在您眼中,鲁迪殿下是您的良师挚友,但在世人的眼中,您们之间只不过是皇族与平民的关系,您今日要是真的做下了刚才的鲁莽之举,就会给鲁迪殿下带来很多不必要麻烦。”
听着金洁的这番解释,我不禁连连点头,她果真说到我的心坎上了。然后看到扎诺巴一脸思虑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对,金洁说的没错。所以,扎诺巴快给金洁道歉!”
我劝告着扎诺巴,扎诺巴刚才的做法,一定伤了金洁的心了。我得让他明白好好珍惜身边人的道理啊。
“不不不,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没有表达好意思,让王子殿下误解了,是金洁得向王子道歉!”
金洁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埋下头,说着道歉的话语。
“嗯!金洁,你的忠心孤明白了,孤就原谅你的过错!”
扎诺巴则理直气壮的样子,说着宽恕金洁的话语。
[喂喂喂!你们角色搞错了吧?应该道歉的人怎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被道歉的人又怎么是那么卑微!可恶啊!这万恶的封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