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凤璎冷冷看着顾景煜,“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
顾景煜眉眼弯弯的笑着道:“我想说的是其实根本不用学着李千星的法子去采补,直接合修就行了,这才是上乘正统。”
“如果只是合修的话师姐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对我们两人都有好处啊。”
他一边说着,眼眸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之色。
祈凤璎一直知道顾景煜很没底线,很不要脸,可这家伙……每次都能刷新她的三观认知。
他到底还没有一点点节操?
居然好意思拿着这样一门功法光明正大的要求与自己合修?
祈凤璎被气笑了,“顾景煜,你真是……”
说到一半她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甚至有点儿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心塌地的喜欢上这家伙!
看着祈凤璎明显不肯答应的表情,顾景煜立即露出了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师姐……”
“你也知道师弟我刚刚逆血初期,没有人帮助的话,我一个修炼到神游境要猴年马月去了?”
祈凤璎脸上泛起一抹酡红,憋了好一会儿才轻咬银牙道:“等你什么时候到了逆血后期,我便答应你。”
其实她不是真的不肯给顾景煜,只是这家伙不仅懒的不像话,有时候还很混账,好多次把她气的不轻。
她只想让他变得更努力勤快一些而已,既然如此干脆给对方定下一个目标,也好增加一些动力。
果然听到这话顾景煜立马眼前一亮。
“师姐,你说真的?”
他缠魔女的身子可是好多年了!
“一言九鼎。”
祈凤璎说完便别过俏脸,不想再和顾景煜多说一句话。
顾景煜心思立即活络了起来。
他现在的修为距离逆血中期已经所差无几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等那时候距离逆血后期还能远吗?
再者魔女不肯答应,他还可以去找颜仙子啊,颜诗岚的好感已经刷满了,这样的要求应该不会过分吧?
顾景煜脑海里浮现出了各种对未来的美好幻象……
而就在他想入非非时,远处天穹上一道长虹闪过,萧怜羲的身影迅速逼近。
远远便能看到这位宗主仙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紧张,目光在丛林里四处搜过。
顾景煜见状,立即起身呼唤。
“师尊,我们在这里,师尊!”
萧怜羲先是去了一趟沧羽城,见到方长老与赵孟章,从两人口中得知了顾景煜和祈凤璎离开的方向立即马不停蹄的追了过来。
听到林子里传来的呼唤声,萧怜羲悬着心的终于松懈下来,身躯从高空降落。
此时的萧仙子依旧穿着那一身紫裙,长发在脑后挽起,显露出一副雍容尊贵的仪态。
丰腴妙曼的娇躯在胸前挺起惊人的弧线,腰间却又束缚的紧致苗条,裙摆在空中轻微扬起,一双白皙的美腿露出冰山一角。
仅仅是那一抹雪白,就足以让人惊艳!
“景煜,凤璎,你们怎么样了?”
萧怜羲靠近后才看清顾景煜和祈凤璎的模样,一落地便急忙走到两人身前。
祈凤璎已经收敛了身上魔气,抱拳一拜,“见过师尊,弟子并无大碍。”
她是不愿让萧怜羲询问太多。
结果顾景煜倒好,萧怜羲刚走上来,他脸上就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苍白虚浮之色,身躯也踉跄了几下,作势要往地上倒去。
“景煜!”
萧怜羲也是关心则乱,紧张的上前抱住了自家徒儿。
于是,顾景煜结结实实将脑袋埋在了宗主仙子宽广的胸怀里,不仅如此,还过分的将整个人都倒在对方身上。
祈凤璎冷眸不禁瞪大……
顾景煜碎裂一地的节操再次刷新她的三观!
感受到徒弟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萧怜羲脸上微微一红,但心中的关切很快便盖过了那点儿杂念,尤其看到徒儿脸上苍白的模样,仙子轻柔的声音里都多了几分忐忑。
“景煜,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受了伤?”
顾景煜敏锐的发现仙子师尊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宽松的紫裙,这么往对方身上一躺,简直不要太舒服。
他双手搂着仙子宗主的小蛮腰,整张脸都埋进了一片起伏的波涛里,白皙软糯里透着惊人的弹性,细缝都快要被撑开了。
深吸一口气,能吸收到的空气明显少了许多,但这空气里带着浓浓幽香,在品质上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升华。
师尊的凶,果真是杀人的剑!
顾景煜暗中运转阴阳两仪赋,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望着仙子宗主,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徒儿……恐怕要不行了。”
“不,为师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萧怜羲仙颜苍白了几分,她虽然每次和顾景煜说话都表现的很没耐心,可在心底却是实实在在将其当做自己弟子来看待。
更不必说顾景煜加入沧澜宗这段时间为宗门做了不少事情,她都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不然绝不会容许对方在自己面前那样放肆。
顾景煜下巴抵在沟壑里,抬头深情款款的望着仙子师尊,仿佛是临别前最后的告白。
“徒儿自幼孤苦,流浪江湖……虽然拜入师尊门下不久……”
“可这段时间……是徒儿过得最快乐的日子,徒儿发自内心的感谢师尊的谆谆教诲和陪伴……”
“以后徒儿不在,师尊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萧怜羲听到这些话心都颤了起来,泛红的美眸里浮现出泪光,情急之下将玉手从徒弟衣领中探去,检查起对方体内的状况。
“顾景煜,为师不准你胡说八道,你为沧澜宗付出了那么多,为师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
“就是花再大的代价为师都会治好你!”
感觉到那白皙的小手在身上四处摸索,顾景煜声音变得有点儿不自然了,故作悲哀的摇着头。
“没,没用了,徒儿真的……顶不住了。”
萧怜羲死死抿着唇,只是脸上悲伤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她刚才查探了一会儿,发现徒儿体内除了气息有点虚弱之外……
似乎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
更确切一点来说……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受伤才对!
所以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迟疑了一会儿后萧怜羲终于反应过来了,美眸里泪光散去,露出一副羞恼的姿态。
“顾景煜,给为师说清楚,你身上到底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