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归来

作者:清语suki 更新时间:2023/4/10 21:03:03 字数:10054

我是从现代穿越来的社畜,浑浑噩噩过了一生,上天给我穿越古代重来的机会,那可别怪我疯批了,我一脚踹开皇位上的人,起来,这江山老娘也坐坐。什么?太后不同意,去,也别闲着给我端茶倒水。什么?方士有意见,靠,就他有嘴,毛全给他剃了,脑门上再烙上大大的愚字。

你说男人,呵,看老娘的爱情三十六计这还拿不下他。

我,叶笙笙,叶家唯一的女儿,对,就那个手握边关镇军兵权,皇城七成兵权,长子、二子皆在工部,户部任大职的声名显赫叶家。

可偏偏原主是个懦弱的性子,入宫后虽然是皇后,却落得个皇上不喜,妃嫔排挤的地步。

谁家好人有权有颜活的这么憋屈,明明天塌下来都有兄长和父亲顶着,享受着万般宠爱成长的京城第一美人。要什么美男没有,偏偏爱上那个冷漠无情的狗皇帝萧洵,甚至自邀入宫,萧洵迫于叶家的威势只能答应。

大婚当日,叶家给足了排面,红妆十里,上百人的叶家军领令送亲,百姓家家挂起红灯笼表喜庆,千万人期待的大婚在萧洵眼里只是个笑话。洞房花烛夜,居然直接喝醉,瘫倒在婚床上,连正眼都不肯给原主一眼。

只不过,太容易得到的越不被珍惜,原主将那萧洵捧成神仙,萧洵自然也不会看原主这个俗人。叶家越是施压,萧洵就越是不喜。万万没想到原主为爱委屈求全,最终小小的婉妃也能骑到原主头上为非作歹,甚至推原主下河这种谋杀的事情也敢做出来,害的原主失去生命。但是,别慌,这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放心,我叶笙笙,有的是胆子,也不无惧这封建思想的束缚,什么皇权都是狗屁,只要我想,借着父亲和兄长的势头,这天下还能不姓叶。

狗男人,都给我去死,挡道的也给我扫一边去。

什么情深似海,老娘不稀罕,呵!不爱我?老娘就找成千上百个面首舞到狗皇帝面前,找百八十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夜夜留宿养心殿,看老娘不恶心死他。

我醒来,读取记忆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那贱女人婉妃白婉柔算账。

颤抖吧,柔柔,你姑奶奶我来了。

我一脚踹开了白怀柔寝殿的大门,动作干净利落,我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她宫里的下人畏畏缩缩不敢看我。

要的就是这种万人敬畏的感觉,太爽了。

我抓起一位小太监的衣领,玩味的看着他。

“小白脸,你家主子呢?让她滚过来见我,一炷香,她要是没滚过来,本宫就砸了她这破地方,再让她从皇宫滚到城门外。”

话毕,小太监麻溜的退下,到内室找那白怀柔。

我动作那么大,又来势汹汹,想必白怀柔早已知晓,只不过因为害人心虚,缩头乌龟般的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我此番话断的就是她的回头路,她要是还不出来,今天,她这脸势必要丢。至于怎么丢,全凭老娘心情。

我大摇大摆的坐下,百无聊赖摆弄我的指甲,直到白怀柔不情不愿的出来。

见她连礼都不行,想必原主之前太软了没有威信才叫她白怀柔这么嚣张,今天,老娘第一个要教会她的就是规矩,这皇宫之后谁是主子,连那萧洵也靠边站。

“跪下。”

我居高临下的吩咐道,甚至不曾再给过她一个正眼。

白怀柔听完,显然是不敢相信我什么时候说话也能这么大声了,怪不得人总说过了一道鬼门关,人的性情都会大变。不过,姑奶奶变得可不是性情,而是直接换了个人。

我见着白怀柔没反应,看来是不打不行啊,心里这傲劲傲给谁看呢。

“来人啊,让她跪下。”

我身边的叶一手疾眼快的,一脚踢在白怀柔的后腿,一手按在白怀柔的肩膀。

我听到清脆的磕头声,不错,不亏是兄长留给我的守卫,用起来就是机灵,想必之前原主让他忍气吞声的地方多了如今终于有地方发泄。

白怀柔抬起头,额头留下了鲜红的血,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我看着那抹红色,眼睛反倒充燃起兴趣的星光,看什么?磕的就是你。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皇上来了,他说你……”

我走下台阶,用力的捏住白怀柔的下巴,仿佛下一秒她的骨头就要碎掉。

我轻声笑了笑道。

“说本宫什么?让本宫听听,不满意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听到我的威胁后,白怀柔不敢再往下说。

“啧,你看,给你机会说又不敢。”

我扯起轻蔑的笑,像是逗狗一样逗白怀柔。

“叶笙笙,你这般嚣张,皇上向来不喜,只会更加厌恶你。”

白怀柔好似突然想到什么,语气肯定的对我说,期待着我下一秒的反应。

但她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害怕担忧,反倒是能看到我眼中的无所谓。

我毫不犹豫的抬手给了白怀柔一巴掌,她立马被我的掌风带到一边,楚楚可怜的躺在地上,用手捂着发热的脸和出血的嘴角,可见我的力度有多大。

不过,反倒脏了和弄疼了我自己的手,不过,扇巴掌还是自己来做爽一点。

听她唱了那么长的一出戏,我早已不耐烦了。

“叶一,给本宫接着掌嘴,让她看看谁是这皇宫的主子。”

“第一,你竟然敢直呼本宫名讳,不懂礼数,第二,见到本宫不行礼,谁给你的胆子。”

我温声细语的对她说,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个样子就没好事发生,笑的令人害怕。

“不过,本宫打你,不是因为这两个理由,而是今天天气不好,本宫心情自然也不好,想打你出出气解解乏罢了。”

“听着,本宫打你从来不需要理由,毕竟身份就摆在那,我是皇后,你是妃。本宫拿你出气你就该受着。”

白怀柔这才感到害怕,又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打,打到那萧洵来英雄救美。”

听到我还敢直呼皇帝大名,白怀柔震惊样不亚于说萧洵是个太监,毕竟我之前可是只敢屁颠屁颠的跟在萧洵身后,眼巴巴的看他和白怀柔亲近。萧洵也不许我叫他名字,想必是厌恶至极。

“对了,这么一出好戏,主角怎么能还没到场,去,叫萧洵也麻溜的滚过来,别等她被打死了,那可就没趣了。”让萧洵见识一下黑化版的叶笙笙才好。

这下连叶一脸色都一变,显然对我的语气感到震惊,他可能在怀疑他家主子呛水给呛清醒活明白了。

下人很快下去通报了,我听着面前悦耳动听的耳光声。

“哎,停停停,叶一,让她自己掌嘴,别累了你的手。”

白怀柔显然咽不下这口气,她的脸两边都已经被打肿了,叶一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很好,我喜欢。

“不打是吧?”

还没等我有下文,白怀柔真的感到害怕了,动手打了起来,怕我说她没力气,一下比一下重。

嗯,我很满意,这种女人对自己也狠,我和她的区别可能在于,她是白莲花的狠,而我是蛇蝎美人。

哈哈哈,从我自己嘴里,能吐出什么对我自己不好的话。

没等我消化完这份喜悦,萧洵速度还真是快。

这不,来了。

“叶、笙、笙,你在干什么?你这样子像个泼妇,哪里还有半点皇后样,信不信朕……”

啪!

我毫不手软的也给了萧洵一个巴掌,一上来不问原委就指责我,烦死人了,看我不给他来一下。

萧洵直接愣在原地,平常我对他爱还来不及,现在,居然打他。一下子萧洵还没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另一边我就忍不住刺他了。

“哼,本宫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朕是皇帝。”

我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哎呦呦,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大魏的皇帝。出门在外,名字地位都是自己给的。我说这大魏姓叶,这皇帝之位我也来坐坐。”

要说阴阳怪气,还没有人比我在行。

也许我说的话太过于大胆,第一次有人敢对皇帝说要夺他位,既然他一直不满和充满猜忌叶家有野心,功高震主,那我叶笙笙就随他愿,坐实这佞臣的名声。

打皇帝的事我都敢做,更别提区区易位了。要疯,没人比我疯。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是想造反吗?”

萧洵按下内心的火,尽量平静的对我说道。

“对,能奈我何?”

我挑衅的说道。来呀,看不惯打我呀,就喜欢看你看不惯又不能动手的憋火样。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明日,叶家军就能踏破皇城的铁门,你,萧洵就老老实实从皇位上滚下来。”

萧洵想不到有朝一日能被自己的皇后威胁,细想又觉得可笑。

“是不是在怪朕没去看望落水的你,所以在闹脾气。”

这下,换我震惊了,他萧洵是谁啊?这么自恋,谁需要他的关心,什么转移话题的手段一点儿也不高明。

“是是是,所以,明日开始我要选成千上百个面首聊慰我心,你身边的护卫看起来就很不错。”

萧洵看到我这样,似乎觉得我是在吃醋,甚至将手伸到了他面前。

“你的事,朕知道了,白怀柔随你处置,至于面首的事不可。”

嗯?我以为萧洵会关心一下白怀柔,谁曾想人家根本也不在乎她,原来只是在恼火我没有皇后样,传出去对他面子过不去,果然,男人都是狗。

“她,你不管了?她白怀柔哎,你最心爱的女人,被我打啦,你不给我点颜色看看?”

我用手指了指倒在地上装柔弱的白怀柔,再指了指自己,快来找我茬让我好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谁告诉你,朕心悦她,不过是她咎由自取,她将你推入水的,只要你能处理的好,她随你处置。”

连白怀柔都没想到,之前一贯见效的装柔弱手段,怎么现在不管用了,她只能用力的挤了挤眼泪,企图得到男人施舍怜悯的眼神。

可萧洵没有给她希望,直接了断道。

“朕不是瞎子,女人的小心思朕怎么会看不明白,之前顺着她不过是为了压着你,谁曾想现在好像压不住了。”

原来男人是能分辨白莲花的,之前不说只是白怀柔还有利用价值,果然,把所有希望寄予在男人身上,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

这倒是让我对萧洵改观了,不是讨厌我的吗?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还任我处置。

“为何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快。” 我实在有些不解。

“因为有野心的人只会写在眼睛里,不会从嘴里说出来,你让朕对叶家改观了,之前是朕狭隘了。”

喂喂喂,谁来看看这是不是在说我笨的意思,什么改观,难道我还立了功劳不成?

这可不行,这就像硬邦邦的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出气的感觉。

“那你要纵容我吗?那我要将这后宫搞的鸡犬不宁,你那前朝也别想安稳,明天我就要设把金椅子在朝堂垂帘听政。”

显然我的威胁在萧洵眼里只是玩闹,他欣然接受了。

“可以,你来。”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这人怎么和我一样疯,不过,我绝对不会认输,我要开始整活了。

第二天,我带着我面容较好的面首出现在了朝堂,萧洵看着我的眼神似乎要杀人。

走近,压低声音道。

“谁让你带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入朝堂。”

我微恐天下不乱的反驳道。

“哦?皇上是男人,面首也是男人,二者有何不同,难道皇上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怎么会呢?”

我眼睁睁的看着萧洵脸色越来越差,直到他下令。

“来人,将他拖下去。”

“我看谁敢。”

我的声音不服输的拉大。

萧洵显然没想到局势会如此僵持,让他的面子再次被拉下。

“暗言,你去。”

萧洵吩咐道自己的心腹。

我直接就是一个拦住的大动作。

场面再次尴尬,我的便宜老爹连忙出来打圆场。

“笙儿,别胡闹,面首这种养在殿里消遣就可以了,不要带来朝堂,皇上觉得呢?”

都这样了,想不到父亲还能这么给我撑腰,他真的,我哭死。

萧洵:“……”要不要看看他在说什么,天底下哪个男人能看着自己被绿。

“丞相的意思是皇后养这面首是对的?”

我可不忍心让我的宝贝爹爹被呛,直接就是一个出手拯救。

“怎么你是人,我也是人,你能后宫佳丽三千,我养个面首怎么了,还是皇上觉得自己不如他,所以着急赶他走证明自己了?”

眼见说不过,萧洵气极甩袖离去。

欧耶,这场胜仗简简单单拿下。

不过没快活几天,皇帝他娘坐不住了,这不太后她老人家来倚老卖老了,来活咯。

太后先是把自己处于弱势,以往每次这样原主都会心软,最后依太后心意。

我可不一样,绝对的唯我主义,道德绑架我是不可能的,只要我没有道德,她就绑架不了我。

“笙笙啊,听说你和洵儿吵架了,你还拿面首气他是不是,还说要在朝堂垂帘听政。你看,哀家都一把年纪了,陪不了你多久,你要是总这般胡闹,哀家怎么放心离去。”

我看着她演戏都想笑,还没那白怀柔演的好。

“所以,听哀家的,男人嘛,都要面子,你服个软和洵儿道歉,这女人嘛,哪有要入朝堂的,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这传出去才好听,你说是不是啊?”

太后说到动情处,还顺势拉起我的手。

我触电般抽回,艾玛,给她能的,还敢吃老娘豆腐,看我怎么治她。

“太后倒是提醒我了,这天下哪有女子入朝堂的。”

“哎对对,你能明白就好。”

太后觉得自己的话打动了我似乎见效了,但是我还没说完呢。

“所以,我要下一道新旨,让女子也能有机会入朝为官。”

“哎对对对。”

太后没反应过来满心欢喜的答应。

“我就先当这个先例,当两天女皇帝,给她们做个榜样。”

怎么办啊,还是想过把皇帝瘾,享受一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哎,这不对,你怎么还是这般胡闹呢。”

“啊?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吗?”

打败敌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加入她。

太后明显慌了神,想必也在思考我怎么这么变得难缠。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哀家疼你还来不及呢,哀家看你就像我的宝贝女儿,喜欢的紧。”

我听的人都要麻了,什么表白啊?

“那好,你别闲着,给我倒杯水。”

“啊?让哀家倒水,哀家是长辈,身子也大不如前。”

太后不想拉下面子给我倒水。

“怎么?刚刚还爱的死去活来,倒杯水就能给你累死?放心,要是因为这个死了,我给你大办葬礼,保准你风风光光的。”

“你……你这是在咒哀家死吗?”

太后气的手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

“啊!哀家要见皇帝,来人啊,扶哀家走。”

太后灰溜溜的走了,去找狗皇帝撑腰了。

一下子我仿佛将局面扭转成,欺负了一对恶霸母子,他们又拿我没一点办法。

真是爽啊,赶走了那老妖婆,要是放在现代还真不好应对这种倚老卖老不讲道理还道德绑架的老人,穿越有了金手指就是爽啊!

笑死,根本没对手,爽死了!

夜晚,萧洵找上我,我正在听我那美丽的面首弹着小曲呢,别提有多快活了,果真就是皇帝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他看着我与那面首亲近更是气愤了。

“叶笙笙,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让太后端水你都想的出来,还有没有一点尊敬长辈。”

“没有没有,略路略。”

我冲他做鬼脸。

这回,轮到他铁拳打到棉花上,给我美的咧。

“还有你居然要开创先例立女子为官,谁给你进的言。”

我内心冷笑道,还有呢?怎么不敢说我还想当女皇帝,连指责我都不敢了吗?

“你倒是提醒我了,给我吧。”

“什么?”

“玉玺啊?难不成真让我在圣旨上盖叶家的印,这让天下人怎么想?怕不是想天下早已成为叶家的咯。”

“你……”

萧洵一时接不上话。

“我在。”

有问有答,全凭我今天心情不错。

“给朕一个理由。”

萧洵只能说服自己向我妥协。

“理由很简单,男子能做的,女子照样能做到。”

“呵,你想的太天真了,女子学的是女诫,从而来的天赋本事能胜任官职。”

我反倒要嘲笑他天真了,毕竟现代真的做到了男女平等,教育医疗公平。

我想要把大魏打造成属于我的天下有何不可,只是费劲了些,需要大刀阔斧的整改,但我叶笙笙有的是时间耗。

“没有本领就学,开设学堂。新设律法,男女平等。”

萧洵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

“男尊女卑延续这么多年,思想早已根固,突如其来的平权谈何容易。要拯救的从来不是弱势的女子,而是她们的思想精神。”

我没想到萧洵会有此见解,与这个时代不符合的先进思想。

这让我对他矛盾起来,他一边要求我有皇后的模样,一边又不排除女子有新思想。

“叶笙笙,和朕打个赌,一年,要是有超过一百名的女官出现,朕就让你养你的一百个面首。”

我错愕,随即拉着他的手拉勾。

他对我的行为笑了笑,似乎在嘲笑我幼稚。

可恶哇,刻进DNA里的手势难改哇。

萧洵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居然真的立下圣旨。

新设学堂,开立女官,开放民风,立下新律。

女子可以为官,从军,可以穿喜好的衣服不被约束,贞洁牌坊被放下,女子可以二婚,丈夫伤害女子时可报官重判。

原来,是我低估他了,他也是个有野心有远谋的人。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我很期待最后的结果。

某天早上,我收到消息一群方士进言,说我妖言惑众,皇帝被我迷惑,立下乱法,请求收回成命,使得社会不再动荡。

我摩擦了我的双手,好久没人挑衅我了,又可以去玩咯。

我神速的赶到了一片方士聚集的地方,他们见我一口一个妖女。

萧洵随后也赶到了,他命人拦住了激动的方士。

“谁对本宫有意见说出来,说的好本宫赏黄金万两。”

方士们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没两句话就被我带偏,纷纷指责我欺骗他们。

“你们都还没说呢,让本宫怎么奖赏,何来的欺骗一说。”

“大家别被妖女迷惑,我等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让皇帝收回成命,这天下不该变成女人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对!对!”

方士们情绪被带动起来,声音越说越大。

我看着萧洵没有任何表态,反倒看戏般,看我会如何解决。

“所以呢?”

他们原以为我会感到害怕而低头,谁知我的反应很平淡,甚至不想搭理他们。

领头的又开始说了。

“呃……就是,就是恢复旧制度。”

“本宫不同意。你当如何?把刀架在本宫脖子上,你敢吗?”

领头的被我这么一说,说的无地自容,他不敢,他们这些方士只敢动动嘴皮子。

俗话说,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方士一片都哑了声音,无话可说。

突然,萧洵凑到我耳边说。

“这些方士愚昧不可,仗着自己读过书指天指地,实则皆为了自己利益进言,朕烦透他们了。”

我想到了秦始皇焚书坑儒,埋的就是愚昧的方士,但我可不会这么残忍。

于是我也低头对萧洵说。

“既然如此,就剃了他们的毛发,再在额前烙下愚字,至于更狠的,你自己想。”

萧洵听到后满意的笑了笑,随后下旨让他们好看。

我回去反思了一下,为何这么不防备萧洵,可不能着了他的道,要动心也只能是他先动心,毕竟拿捏一个男人好办的很。

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无聊的时候就想找个男人玩……弄感情。

对原主这般冷漠,可不得让他试试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那么,叶氏爱情三十六计该登上大荧幕了。

第一计,女为悦己者容,在女子注重提升自已后,自然能有闪光点吸引别人。

我再制造些与异性的互动,就不信萧洵能接受这落差感,这不,机会来了,西域首领马哈伯骞来大魏和谈,以此促进两域关系和睦。

初见马哈伯骞时,他与我想象中的魁梧大汉不一样,是位身体健硕的年轻美男子,小麦色的皮肤,出挑的身材,会骑善射,这激发了我对他浓厚的兴趣。

我借着促进两域友好交流的名义,向马哈伯骞邀约举行骑射比赛。

当然,我不会骑马和射箭,但是我可以学。

不知是因为要学到新东西我感到一丝激动,不过一旁的萧洵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哈哈哈,也是,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言笑晏晏,有来有往,即使那个男人不爱自己的妻子,也不允许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马哈伯骞耐心的教着我,怎么放箭,怎么用巧劲搭弓,拉弓。

我从他脸上看到被认同后阳光的笑容,但在某人眼里可能笑的有些刺眼。

“怎么?就他会射箭骑马,我大魏男儿照样样样精通,为什么不先来问问自己的夫、君。”

萧洵将“夫君”二字咬的格外重。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可能早就被萧洵秒的不剩了。

马哈伯骞看着我俩的眼刀换来换去,急忙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在下早已听闻魏帝善骑射,不知今日能有眼福一睹为快。”

这么一说,反倒将萧洵显得小家子气了。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叫马哈伯骞,你说,是吧,萧洵?”

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就来赛一场,终点见分晓,西域主意下如何?”

“好,求之不得。”

马哈伯骞爽快的答应了。

萧洵拉着我的手往马场走,我一脸问号,不是比赛吗?我可不会骑马,去丢人还差不多。

“不是想学骑马?朕陪你。”

萧洵像是听到了我的腹诽,说罢,一个提溜将我拽上马。

这突如其来的成长不要也罢。

“我不会。”

我小声的对着萧洵耳语。

“知道,别怕,有朕在,没意外。”

我这边还在将信将疑,萧洵那边已经和马哈伯骞打好招呼。

马和人唰一下就冲了出去,我感受到大风不断往脸上拍打,听觉被放大,风声与心跳声不断向我靠近。

我当时害怕极了,萧洵疯起来怎么和我有的一比,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渐渐的,路程已经过了大半,我已经习惯了耳边的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我终于能理解那些极限运动爱好者的快乐了,那种呼之欲出的呐喊,说不明道不尽的刺激。

临近终点,我腰间手的力度家大,马的速度疾驰,好吧,男人间该死的胜负欲。

最终还是萧洵夺得胜利,还真是深藏不露,没想到他是真会啊。

自那以后,我学会了骑马射箭,爱情的三十六计第二计还没等我使出来,它自觉就找上门来。

第二计是与男人有专属特殊的回忆。

我的回忆可不一般,那天和萧洵出宫游玩,没想到能碰上刺客。

一大片黑衣人全副武装的慢慢逼近,我心想什么深仇大恨能有这么大的排面,快赶上我大婚那日送亲的队伍。

“别怕,朕会保护你的。”

“呵呵,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和你待在一起才是最危险的,天下谁人不识君呐,谁不想取而代之。”

谁知打脸来的那么快,为首的黑衣人大喊。

“妖女,受死吧!”

我:“……”

“萧洵君,我需要你的保护,我害怕极了。”

我看着萧洵脸上扯起一抹挥之不去的笑容,哼,我也没想到是冲着我来的。

不记得怎么逃脱那么多黑衣人的包围的,只记得萧洵始终将我护在左右,要说感动么?有一点但不多,毕竟我相信我命不该绝,这千古名册上应该有我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女皇帝我当当定了。

随后没有小说中的我俩滚下山崖他受伤我包扎然后度过甜蜜的一晚。

他毫发未损,因为那群黑衣人就是被剃去毛发烙上字的方士,会的都是些三脚猫功夫,看来对敌人仁慈一步,反噬来的这般快。

萧洵果断利索的下令凌迟斩首了他们,并且叫人提防我日常饮食和派人守护在我宫殿。

几日后,我出现在萧洵的寝宫,没有在用上我的三十六计,因为我有把握他对我与之前不一般,至于是不是爱,刺探一番就知道了。

我开门见山的问他。

“你发没发觉我与之前有何不同?”

萧洵沉默了一会儿给出答案。

“你何止是性情大变,简直就是换了个人,所以你是谁。”

我的眼睛充满蛊惑,嘴里仿佛要吐出秘密,我的唇角勾了勾。

“行不改姓,坐不更名,我,就是叶笙笙。”

萧洵拉进我们的距离说道。

“知晓是谁救你出来的吗?是我。”

我不可思议,他救的,他能确定当时原主没呼吸了?他为什么不惩罚白怀柔?难道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知道吗?当时救上你来时分明没有了呼吸,正当我准备唤你父亲与兄长来时,在把你安顿到床上时,你又奇迹般活过来了。”

“那你不怕我是鬼?来找你索命?”

我吓唬他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醒后第一个找的不就是白怀柔,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说不定你是神仙下凡呢?你不是原来的叶笙笙。”

萧洵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板,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说?”

萧洵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之前她眼里有着清澈的愚蠢,你不同,眼里充满野心,而且她之前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爱意,你没有,只有算计。”

“顺便告诉你,我们之前的赌约,一年内有百名女官入朝,如今有的仅仅是徐家才女一人,那些平民家的没有一位。”

我听罢,眼神里不免充满失落,看来改变这些被旧思想约束的女子比我想象中困难的多。

“那我重新和你打赌如何,赌约任你定,只要让我任这皇帝之位,有权处理朝政,之前那个赌约不变如何?”

萧洵的手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呵,这天下不是你们叶家的,你父兄手握重兵,你想成帝还需要过问我的意见。”

“别这么多废话,你同不同意?”

“好。”

萧洵一脸认真的答应了。

“赌约是重新爱上我,你答应吗?”

我:?

怎么剧情开始抓马起来,爱情三十六计这么快就奏效了,这才第二计就给他迷的不要不要的了,要是全使上,他得坠入爱河成什么样。

“好!”

我比他更庄重的应下了,气势上不能输。

次日,萧洵以身体不如前为由,任命我为新帝,朝堂之事全权由我负责。

圣旨一出,一下子,群臣像是炸了锅,纷纷都在议论我是妖女转世,妖言惑众,迷惑了皇帝,从此君王不早朝,也在指责萧洵昏庸糊涂。

他没有同我交代,任命时间是多长,似乎我乐意,他就能一直让贤装病,他还做了一件事,就是遣散了后宫,最后立下圣旨实行一夫一妻制,不满律法全斩首示众。

想是怕我当皇帝后真养上百个面首,将他们纳入后宫。

他甚至将大魏改成了大新,将我立为新帝。

这番护短的行为,直接让那群聒噪的群臣闭嘴,因为已经萧洵已经杀了很多位高臣来杀鸡儆猴了。

我承认萧洵做的这一切太过于大胆,像是现代人的思维,直到我和他对了很多暗号,什么奇变偶不变,符号看向限,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什么八百标兵奔北坡,他都没答上来。

于是,我将重心重新放到朝政上来,一堆的奏折将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怎么什么废话的都有,今日食否,赏景否,劳累否。

这和我想象中的日理万机毫无关系。

我打回了一堆废话的奏折,扬言道,谁要是再写这么多废话,就让他抄大新新律法上万遍。

说起,大新新律法,我第一条废的就是世袭制,就像那句老话银行长的儿子永远是银行长,那么经济大权依然握在同一群人手里。

他们有些人大多昏庸无能,借着家世当选职位,这让那些不是嫡女的女子们没有机会入职。

第二条就是完善科举制度,考试试题不再仅限于三书五经。还有对实践实政的考量。

第三条就是男女平等,开放民法,贞洁不应该再是束缚女性的绳子。

第四条设立专门女子学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再被任用,女子有自我主宰的权利。

第五条对于侮辱女子的男子,处于下半身绞刑与净宫的极型,婚内出轨家暴的男子处于当众斩首的死刑。

第五条统一文字度量衡,采用均田制,鼓励地主奉献,扶持寒门出身的才人。

第六条能言善者,顺我心者当大赏。

毕竟,人多力量大,一个人专权难免容易有误政,能说服我的,对大新好的,真正实现大新大舞台,有梦你就来的局势。

萧洵认同赞许我的新律,觉得我的治理能力很不错。

我心想那当然,那历史是白学的吗?什么秦始皇政策,武则天的内规要律,这么多文献供我参考,这还不顶?

很快,到了我和萧洵打赌的一年后,我看到的是,有了千民来自各处的女官,她们有任重职的,任医的,参军的,我看到了无数个她,和无限可能的她们。

我想,女性崛起,经济繁荣,领土扩大,属于我的大新可以称得上盛世了。

萧洵前来讨要他的赌约,问我爱上他了吗?我本着谁先动心就输了的原则。

“你对我爱上十分,便还你五分。”

自此,百姓安居乐业,帝后感情和睦成为佳话,萧洵也没有要回皇位的打算,只是在旁“垂帘听政”,我正式将大新的史册改写,留下我叶笙笙的大名千古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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