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爹爹已经做主,将你许配给谢南州。”
“南州是爹爹放心的人,日后定会照顾好你的。”
江笙诧异,问道。
“爹爹,舒儿无才无德,如何嫁于谢公子。”
“谢公子救舒儿一命,舒儿又怎么可以以怨报德呢?”
冮浔之顿了顿。
“沉璧回去休息吧。”
“是。爹爹。”
冮沉璧点点头,带着丫鬟退下了。
“舒儿,皇家的水太深,三皇子又不心悦你。就让沉璧嫁过去吧。”
“她自幼聪明过人,此番事了,爹爹且随她愿,随她去吧。”
“爹爹放心不下你,南州是难得的好郎君。”
江笙沉默了,看样子江浔之一定是查到了什么,知道落水一事三皇子与江沉璧脱不了干系。
江笙换了一个突破口,男主角谢南州不喜欢江望舒的愚蠢和恶毒,只喜欢江沉璧的温柔敏慧。
他若是开口拒绝,这个婚事就不用成了。
“谢公子,你愿意吗?”
谢南州原先只想着娶谁都是娶,娶了将军的女儿,好生供着就行了。
看着江望舒眼神明亮,语气温柔,询问他是否愿意。
“南州愿意。”
冮望予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微微笑着说。
“我还以为谢公子会喜欢沉璧姐姐那种温柔可亲的人呢。”
谢南州失忆了,直到受伤了得江大将军的救济,为了报恩,也为了大展宏图,留在将军手下,领兵带一个小队。
在军营四五年,没有情情爱爱的念头。只是隐隐约约不喜欢满腹心机的女子,情愿娶一个愚蠢的妻子,也不想找一个心机重的女子。
“不会。”
谢南州笃定的开口,自己不喜欢江沉璧。
“好了,既然如此,就择日成婚。”
江浔之心情大好,舒儿成婚,尽快了一件心事。
江笙沉思到,男主角现在只是没发现女主角的好,很快就会至死不渝的爱上她了。
剧情是无法改变吗?江望舒与谢南州一定要成婚吗?会不会在出现什么意外呢?想办法搞一点意外,尽量搞黄这件婚事。
江笙思索道,微微脸红,轻轻的捶了捶,一脸羞涩。
江浔之大笑,让她好好休息,带着谢南州回了前院。
三日后。
江府匆忙的筹备起江望予的婚事,十分隆重盛大。
冮望舒不懂女红,无法自己绣嫁衣,江浔之进宫求了皇上下旨意,宫里织制宫的绣娘女官亲自绣制嫁衣,绣的是金线银线,点缀的是宝石玛瑙,十分名贵。
江望舒就躺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看话本子,吃糕饼,十分快乐。
江望舒今日看得话本子里有张生为了娶宛娘,亲手猎了两只大雁,上门提亲,求得百年好合。
看到这里,江望舒灵机一动,为了给婚礼捣乱,让雪幽拿来笔和纸,给男主写信。
“见字如面,谢公子,婚期在即,可否请你猎一双大雁,以求百年好合呢?附一盒桂花糕,很甜,不腻。”
江望舒写完,心满意足看着自己的墨宝,不咋会用毛笔写字,虽然原主不是什么才女,字写得相当不错,清正有字。
“雪幽,包一盒桂花糕,和这封信一起,送给谢公子。”
“是,小姐。”
雪幽接过信函,拿好小丫鬟准备的桂花糕前往前院,路过的丫鬟下人见到她,都会叫一声雪幽姑娘。
雪幽来到前院,正恰前院的管家过来,开口问道。
“陈叔,二小姐让我把桂花糕给谢公子,谢公子人在何处?”
陈叔想了想,“谢公子一大早就跟老爷前往城西练兵了。”
“请陈叔准备一匹马,雪幽将桂花糕送过去。”
“要的要的。”
说话间,有下人牵马过来,雪幽翻身上马,出了府门,往城西而去。
城西练兵场,一地的彪形大汉正好热的切磋着,面冠如玉的谢南州更是鹤立鸡群。
小卒说道。
“大人,门口来了一个骑马来的女子,说是江大将军府的二小姐派人给谢公子送东西。”
“江大将军府?”
众人迟疑,将军府怎么会派人来这个地方送东西,一群兵油子,无所事事的地方。
江望舒?谢南林想到她,不知道会是什么。
“让她进来吧。”
“谢老弟,这江大将军府,跟你是什么关系?”
陈彪好奇的问道。
雪幽骑马走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谢公子是二小姐的未来夫婿,将军府的姑爷。”
雪幽干净利落的下马,微微行礼道。
“谢公子,小姐要奴婢交给你的信和糕点。”
谢南林看着雪幽,“你会武功?”
“奴婢不才,稍微会一点。老爷安排奴婢保护小姐。”
江浔之对江望舒真好,安排一个会武功,忠心耿耿的丫鬟。
谢南林接过信和桂花糕,一目十行的看完,原来江望舒是想要大雁。这个简单,离婚期还有两天,足够了。
“这里没有笔墨,你且回去告诉小姐,南林定到竭尽全力。”
“奴婢退下。”
谢南林看着她骑马离开,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尝,淡淡的桂花香气,香甜软糯。
陈彪看那丫鬟走远了,说。
“谢小弟,你真的要娶那二小姐?”
王五也开口说。
“对啊,听说她十分娇蛮,不是好相处的。”
“各位兄弟多虑了,二小姐赤诚之心,十分难得。”
“尝尝这个桂花糕,味道很好。”
谢南林不以为然的笑笑,他不爱吃甜食,与众人一起分了这桂花糕。
众人一哄而散,一人分了一块桂花糕,晶莹剔透的糕点,模样精致小巧,淡淡的的香气扑鼻,一口下去十分美味。
“这小东西还挺好吃的。”
“这不会是二小姐亲手做的吧?”
“不会吧…”
众人议论纷纷,谢南林也沉思起来,应该不会吧。
江府家大业大,江将军官居一品,对女儿无比宠爱,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看起来不像会做糕饼的样子。
“诸位兄弟,南州婚期待近,请大家喝一杯喜酒。”
“那我就先走了。”
谢南州拱拱手。
“谢兄弟,你要去干什么?”
“去城南深处芦苇荡,猎一双大雁。”
谢南州随口回答道,走向一旁的武器架,拿起一把弓箭,捡了十几只弓羽,准备出门。
“猎大雁。”
“没想到,谢兄弟如此用情至深于二小姐。”
谢南林失忆了,不知道猎大雁是一直什么样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