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新来的美女同桌,我的个人感觉是完美的。性格好,人漂亮,懂礼貌。典型的乖乖女形象。
所以,受欢迎是很正常的事情。以至于一到休息时间,座位四周围满的好奇、好色的男女生们。
而身为这个新晋女神的同桌,自然遭受了大多男生的嫉恨,虽然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所以,为了逃离这片让人窒息不爽带有酸味的空间,只要下课铃一响,我便二话不说的离开座位。
“你怎么看冼兰同学?”
拜托,我怎么听的那么别扭啊,直呼其名不就得了,干嘛后面加上同学,你当这是偶像剧或者以为自己身在所谓的礼仪之邦?肉麻死了。
“呵呵,那我改一下,你怎么看冼兰?”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我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去评价一个才和自己接触不到一个小时的人,首先我是不了解,其次我不是个话多的人,我连自己是什么德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管别人?
“就说第一印象。”
放心啦,班长大人,她是撼动不了您的地位的。与其想这些没用的事情不如帮我把那群蜜蜂赶走。
“怎么说呢?冼兰很完美,但总是给我种不协调感。”
喂!停止!我为什么要听一个男人发着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人的牢骚。还说的那么深奥,那么煞有介事,你当你是侦探啊!
不过你说的不协调感,那到真是有点。一般动画的规律是像这种女性角色一般都具有腹黑属性。我觉得冼兰很可能就是这种属性。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下午的课异常无聊,两节数学两节英语,我又是睡到放学,不过,这次是我自然醒。正当我准备起身回家时,班长大人的声音传来了。
“能不能陪我去一下车站前的书店搬一下东西。”
什么东西?为什么是我?
“班里买的参考书。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回来。我一下就想到你了,于是就来找你帮忙。”
看着班长人畜无害的笑脸,我实在是理解不能。
不能让书店自己把书送过来啊?为什么消费者要自己浪费多余的时间?还有为什么首先现在,明天不行吗?最后,我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一需要帮助就想到彼此的程度吧。
“是我跟书店老板说自己去拿的,为别人稍微着想是会有好报的。今天能做的事情就在今天完成吧,没有必要拖到明天。还有,真是伤心啊,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铁啊。”
算了算了,但我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有什么好处?
“下个星期你不用值日。”
三个星期。
“原则,只能一个星期。”
原则是可以改变的。
于是,得到3个星期不用值日的许诺后我才满腹抱怨的跟着班长去拿书。
离开座位之前发生了件怪事,我那位完美女同桌和我一同起身,背起书包,用充满阳光微笑的完美脸庞和我道别,但话的含义很是让我不解。
“那么,我先回家了,待会见。”
我确定最后三个字是“待会见”,可为什么她会这么说?难道车站前的书店是她的家?抑或是等会会因为什么原因我们还要见面?总之我是一头雾水。刚刚准备问她,她的身影已经从教室中消失了。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这是我的一贯处事方式,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大的任务就是尽快将书拿回学校然后回家。至于等会是否要发生什么,那是未来的问题了,到时候谜团自然会解开。
班长找学校借来了三轮车,所以也省了不少力气。我掷了硬币,结果我猜对了。去的时候是班长骑,回来时则是我。
这是因为去的时候多为上坡,回来时则变成下坡。
书店的老板很是热情,说我们的通情达理给他们省了不少时间,他从我们的身上看到了新一代青少年积极向上勇于奉献乐于助人的高贵品质。临走时,还送了我们两一人一根香蕉。
来来回回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下回家都已经7点半了。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如烂泥一样爬到家门口,习惯性的看了看对门,灯是亮着的。心里一惊,习惯性的背后开始发凉。
敲门,开门的是老妈。很罕见的,老妈没有发牢骚,没有埋怨我回来的太晚。正当我感到无比疑惑的时候,老妈开口了。
“你们班长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啊,你应该像他学习。”
什么?班长?怎么了?
“刚刚他打电话回来说他让你帮忙所以忙到了现在,让我不要责怪你。”
真是好班长啊!这是发自内心的!
既然没事了,便问道:
王奶奶不是搬走了吗?对面的房子怎么亮着光,这么快就有人搬过来了吗?
“哦,是的啊。就一个小姑娘呢,今天我下班回家正好遇到她放学回家,很礼貌的和我打了招呼呢,现在的年轻人都好懂礼貌啊,比如对门的小姑娘和你们班长,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吊儿郎当的?到底像谁呢?”
不好意思,让您蒙羞了。
“好像就那个小姑娘一个人住在那呢,不怕吗?父母真狠的下心呢!而且还是那么漂亮的小姑娘。真是不忍心啊。”
那你就收她当女儿算了!我还宁愿一个人生活呢!
“说的也是呢。既然搬过来就是街坊邻居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去对门把那小姑娘叫到我家吃饭,估计她一个人在家也只能随便弄弄,吃坏了身体可不好。”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你儿子就好了!
老妈之命是不敢违背的,于是,带着满腹的牢骚,走到邻居家的门前,按了下门铃。
过了大概20多秒,门开了。
伸出一张脸,接着说道:“你好,辛苦了,又见面了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脸,声音,气质,没错,是冼兰。
通常这种情况下我应该作出什么反应呢?我不知道,我只清楚当时我的脑中充满了“待会见”和“戏剧”两个词汇。
现在是20点整,我坐在家里的餐桌前,餐桌周围坐了三个人,本应属于老爸的位子上坐了一个对我来说不知道到底是陌生人还是同学的完美女性冼兰。
冼兰和老妈聊的十分投机,仿佛就想真的母女一般,而生为正牌的儿子却被冷落在一旁。
当然,此时我是没有心思去吃无聊的醋的,本来我就对这些东西不是很关注。我现在大脑充满了惊讶不解疑惑等情绪。我像是侦探一样做着各种假设然后自己予以否定。我想能给我答案的只有面前这个拥有完美相貌和气质的女性了。
这么一想,就越发觉得她的腹黑属性应该是存在的。
有人说,1个女人能抵上400只鸭子,那么,现在我的家里有800只鸭子。我实在无法了解,一个刚刚跨过40岁门槛的女性要有多大的时代包容力才能和一个仅仅16岁左右的交谈甚欢,而一个正值青春繁华的16岁少女要怎样的历史沧桑感才能和一个40的女性沟通无碍。
于是,她们由开始的自我了解到最后的东拉西扯只用了15分钟。
一个喊“阿姨”一个喊“兰兰”。
我愈发觉得女性真是奇怪的生物。
“你和我儿子在一个学校啊!”
“你是今天才转去的啊!”
“还是同桌啊!”
“以后我儿子就请你多多照顾了,兰兰。”
“以后没事就常来我家玩,有什么麻烦就和阿姨说。”
“小兔崽子,不要再看电视了,出来,把兰兰送回去!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
………………..
不到5米的距离,有必要送吗?
但母命难违。不情愿的把冼兰送到对门。
那么明天见。
“恩。今晚谢谢了。阿姨是个很和蔼的人啊。”
谢谢夸奖,不过我也不会觉得脸上沾光的。
“给你,回去再打开。”
冼兰递来一张折好的纸。
虽然不解,但我还是收下了,我想应该是能解开我至今对她产生的所有疑惑的东西。
“那么,该怎么说呢?算了,老规矩,待会见。”
说完,面带笑容的冼兰关上了门。
那么接下来。回到房间,打开折纸,出现了几行娟秀的黑字,不得不称赞下我的邻居兼同桌,的确是完美。
上面写着:今晚12点,请来我家,有事相告。PS:尽管来就是,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最近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吗?所以不用担心。
一般收到这种纸条特别对象还是女生而且是这样的女生,身为一个正常男性都会热血沸腾。可我却出奇的冷静,甚至有一丝忌惮,仿佛被不知隐藏在哪里的眼睛看的一清二楚,毫无保留。
现在是21点11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2小时49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