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疑惑维持现状是否合适,一个高中生,每天晚上八九点就睡了。然而仿佛受了诅咒,;连续两天我都要熬到很晚的时候才能睡。
当分针时针秒针重合的那一霎那,我站了起来。
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隔壁是爸妈的卧室,忘了说了,老爸昨晚加班到很晚,今早回家拿了行李就出差去了,真是辛苦啊。也就是说,现在家里只有我和老妈,而老妈睡的也很早,此时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没问题。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接到冼兰纸条时的一瞬就觉得这是为了解开我疑惑的行为,实在要找理由的话,自小我的直觉就很准。
悄悄打开门,透过逐渐放大的门缝射入光来,只见对面大门敞开,冼兰靠在门边向我这望。
“跟你说了不必这么谨慎的,算了,请进。”
就算你这么说了,半夜跑到女生家,孤男寡女的情况,外人要是发现了的话,经过爱饶舌的大姐们这么一交流,得出的故事往往生动形象扣人心弦,我可不像成为故事的主人公,即使让我做主角也不行。所以,应该说,有一般常识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基本的谨慎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说了,你是不用担心的,现阶段基本上你不想发生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说完,关上了门,径自做到椅子上,指着沙发对我说:坐吧,要喝茶吗,或是咖啡?话可能有点长,我要确定你的大脑处在极度清醒的状态。”
你在那自说自话什么啊,你是在告诉我我现在是心想事成是不是?还有,为什么你坐椅子我坐沙发,这会给我产生你居高临下的错觉,我会产生自卑感的。
“你这人也还真是奇怪啊,一般人遇到现在的情形都会疑惑,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还能这么口若悬河的,这样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你要茶还是咖啡?”
有话就说,直接进入主题,我不要茶,咖啡来点,多加糖。
“哈哈,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冷静的让人佩服。”
你可比我奇怪多了,这个时候转学,还独自居住,住所还就在我家隔壁,能和那个废话超多的老妈聊的火热,大半夜的把我叫到你家……
“给,小心烫。”
冼兰坐回椅子上,看我喝了一口咖啡,呼了口气。然后把头转向我,直盯着我的双眼。
“好了,重点开始了。”
我放下杯子,与她对视,真是个美女啊,不过,却让我无法提起欣赏和爱慕之情,我的直觉告诉我,对面那个女性无法使我产生兴趣,应该说是有点奇怪的让我不知不觉的与她保持距离。
“你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情况?从昨晚开始?”
昨晚?异常?恩,有的,还很多。先是在那片废墟,我记得我明明被雷劈中了,而且这个季节雷的出现也很罕见,其次,从来就没有签运的我中了购物券,还捡到了钱,不过最异常的就是你,在这个时间转学,还产生了这么多与我相关的事件。
“看来你的确是个很冷静的人。时刻都保持着清醒,这样我倒是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多谢夸奖,我感觉到你言辞中的真诚了。
“那么,再次自我介绍一下。”
恩?怪不得一直都感到什么地方奇怪呢,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神秘人物,情报组织?外星人?
“身为一个人类,无论从生理和心理我都是很正常的。”
生理不敢说,你的心理绝对不是一般人的标准。
“我叫冼兰,身份,魔法师。”
啊?啊?啊?啊?魔术师?
“是魔法师。”
我确定进入我耳朵里两次的那个三个字的词组的意思,并且第一次我并没有听错,只是对于不可能的事情进行纠正罢了,或许就是不相信。
“你不需要惊讶,我就是魔法师,不是使用障眼法的那类人。”
真是悦耳的声音,用来说童话故事绝对能在一瞬间就让孩子们安静下来仔细听讲。
“看来需要点证据。喜欢喝冰咖啡吗?”
转移话题了?还行吧,怎么,有冰块?
冼兰伸出左手,动了下嘴,然后指向我的杯子。难道要冰冻它?
然而杯子的温度还是没变。
“真是麻烦了。没想到现在连初级的魔法都要释放的这么吃力。”
恩?还在掩饰,话说你说这么不现实的话为什么要在深夜说呢?怕有人笑你?没事的,我口风比较紧。
“住嘴,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老老实实的坐在那!”
啊,生气了。
于是,冼兰就这么一直的动着嘴,指着杯子,持续了五分钟,当我开始产生困意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中一股冰凉,一下子清醒了,低头一看,不会吧。
“终于成功了……”冼兰笑着无力的说到。
但我却丝毫没有笑意,现在表现在我面前的既定事实是我接受的教育无法解释的,现状正在不停的冲击我的固有认知,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梦,但手中传来的寒意告诉我一切都是事实。
杯子里的咖啡结成了散发着寒意的固体。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望着冼兰胜利者的笑容我先是摇头,再是点头。
大脑一片空白。
“看来你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冷静,也罢,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我理解。”
就这样沉默了两分钟,打破沉默的是物品掉落的声音。
咖啡杯从我手中掉下,双手被寒气麻痹了,早就失去知觉了,我却没有发现。
“咚”,一声闷响。杯子没有碎,因为整个被冰冻的原因。
“哦,你要注意点,魔法形成的冰可不只0度,抓久了会受伤的。”
冼兰的声音传来。
多谢关心,我的手现在没有知觉,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倒是我的大脑现在很混乱。
“好了,回到主题吧。”
冼兰又泡了杯咖啡递给了我。
我正襟危坐,万分紧张,人面对未知事物的时候总是不能表现的从容不迫。
“我呢?如你看到的,是个魔法师,或许说过去是,现在是个半吊子。”
我可不认为能把90多度的热水瞬间固化的人是半吊子。
“不是自谦啦,以前我是很强的,现在就是个半吊子,这个情况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一个强者会在一晚上就成为半吊子,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是啊,人生就是这样,没办法啊。谁叫我这么倒霉啊。”
同感啊,我也觉得我被卷到什么复杂的事件中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的直觉很准的。
“复杂?你的确被卷入一个事件里了,但并不复杂,要解决这件事件很简单。”
那就麻烦您快点解决吧,拖久了就会复杂化了。能帮上忙的话我一定尽力。
“哦,你还真是通情达理啊。解决这件事情之后就一切回归平常了,话说,你怎么不问我前面问你的那些异常情况与这件事情的相关性?你真的很冷淡啊。”
这些虽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让我摆脱这个事件,等我摆脱了听你说五天五夜都没问题。
“啊,你真的这么想吗?我怕你现在不听,以后就没机会了。”
没机会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纠结的,毕竟也是高中生了,好奇心没有孩童时代那么强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正事正事~~~我们开始吧。”
好,请问我该怎么做?
“站在那。”
哦,然后呢?
“等着。”
你在往我身上施法吗?
“恩。”
真是荣幸啊,是什么高级法术吗?
“不是,现在释放高级魔法是不可能成功的,出现其他不安因素就不好了。”
哦。
“哦,好了。”
耳边传来冼兰欢快的笑声,冼兰的右手平伸,上面缠绕着像是闪电的东西。
“真是麻烦啊,以前把雷电术依附在身上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啊,现在既然让我费这么大功夫,还好等会就能回归原样了。”
是啊。
“好了。”冼兰转向我。
“那么,请你….”
边说,用手指向我,右手上的闪电开始剧烈运动起来,然后离开她的手,向我飞来。
光在空气里的速度是3.0×10^8m/s,我和冼兰之间大约有两米的距离,也就是说,闪电击中我连眨眼的功夫都用不到。
这次,我确定自己被雷劈中了,而且,还是人为制作的。
被闪电之中之后,冼兰后面的话传过来了:“去死吧。”
合起来就是:“那么,请你去死吧。”
这次,是不能幸免了,全身都麻痹了,然后发热,瘫倒在地,我的人生……我的988……
“够了,冼兰同学,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恩?这声音好耳熟,和那个每天从我身后传来的声音一摸一样。
“没关系的啦,死不了的,给他提提神。”
不知为什么冼兰的声音让我很生气。
恩?这么久了,怎么没事?身体渐渐有了感觉。
抬头一看,卧室门口多了一副身影,如此熟悉。
尽管现在我是多么的惊慌,多么的疑惑,多么的惊讶,多么的不解,多么的愤怒,多么的侥幸。
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永远带着温暖笑容的俊美的脸,我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个人: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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