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射入窗户的第一缕阳光我醒来了,这样的早起对我来说真是罕见啊。
家里只有我一个,洗漱结束后打开冰箱,拿出泡面一碗:老妈不在家就只能吃这个了,我是不是应该学学做饭?
打开电脑,啊,阿德巴约去曼城了,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郁闷。
浏览完网页,时间,七点三十分。
早起的话可以这么从容吗?以后试着早起吧,貌似很不错。
不过,是否能迎接明日的阳光还是个未知数。
冼兰得到班长的资料,魔物是利用空间进行移动,每三天会停下来调整一次。听冼兰说,空间移动所耗费的魔力是极其恐怖的,即使是那个古代的怪物也无法持续使用,不过,能在空间中移动三天已经是异常恐怖了。
那干什么还这么费事?直接一路走过来不就行了。
“近七天的三次战斗已经让魔物感到头疼了,一路走来的话,估计遇到的阻力异常的强大,而且速度也会减慢许多,权衡一下,魔物可能觉得空间移动比较实惠。”
为什么那么肯定魔物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的那个不明物体真的那么让它着迷吗?
“我也不是很了解。但班长的口气很肯定。”
你会信那个班长真是让我不解啊,那家伙的话我向来是半信半疑的。
和冼兰来到学校,这是班长的指示,难道说学校里有什么东西吗?要是真的话就太让我恐慌了:上了一年多学的地方竟然有着什么能吸引怪物的东西,再怎么想都是太让人感到不安了。
“班长说魔物的目标在这,果然是这里吗?当初的感觉看起来没有错。”冼兰有点高兴的说。
当初?你以前就察觉到这里不正常了?
“恩,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于是觉得奇怪,再加上你也在这个学校,我需要和你进行接触弄回运气,干脆就转到这里了。结果一直没有调查出个所以然来。”
听你这么一说,我不是你的主要目的了。为什么有种失落感……
和冼兰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冼兰封住了学校工作人员的感官,让地狱犬运离这里。
可不能因为他们的恐慌而造成不必要的事态,而且留在这里可是会白白送命的,这里可是要成为战场了。
干完该干的事情,冼兰转向我:“给你。”然后递给我一个指环。
指环很普通,只是上面刻有一朵不明的花。
“那是郁金香,我们家族的标志。”
郁金香吗?我怎么觉得一点不像。
“像不像不重要,你只要知道那是郁金香就行了,即使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戴上它。”
老老实实的戴上指环,套在了大拇指上。我不知道指环戴在哪个手指上有什么特殊含义的,之所以戴在大拇指上,是因为这个指环太粗了。
“这是我们家族的宝物,禁断指环。说白了就是蕴含了大量光元素的指环,制造指环的材质已经没有了。靠着它应该能保护你了,等会战斗的时候我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要是你出了问题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啊。”
不好意思,拖你后腿了,真是对不住啊!
“没有,你的勇气已经赢得我的尊重了。而且,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会使用不了魔法的。”
前面的话是人话,后面的话我当做没听见。
不过,我死了的话,你不就可以复原了吗,那不是更方便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你死了,运气就会从你体内分离,我靠着本源可以进行吸收,但是,吸收式要花时间的。你认为那个怪物会给我时间吗?你要记住,你一定得活着,你死了,魔物就没人能阻止,无法释放魔法的我也会在一瞬间被击碎,然后,魔物与这个学校的某样东西接触,然后不明的灾难会发生,那么罪人是谁呢?就是你!所以,请你一定要死皮赖脸的活下去。”
放心。为了人类为了世界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怎么会有这么毒舌的女人!
“该干的都干了,那么,等待吧。”冼兰说完,往花坛边一坐。
感觉周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是那魔物来了吗!
空间扭曲结束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那只独角狗。
吓了我一跳,话说,地狱犬刚刚也是利用空间移动的吗?
“恩,不过没那个魔物那么变态,能持续三天,地狱犬的话最多三十分钟。”冼兰摸着地狱犬的鬃毛,地狱犬顺从的趴在地上。
地狱犬会死吗?
“不会,但也差不多了。地狱犬和魔物是一样的,都是由人类情绪吸收元素力量所致。但是相对于魔物的负面情绪,式神则是从人类的美好愿望中产生的,是凭空被想象出的存在。式神被魔法师召唤,如果召唤者死亡,式神会还原成元素体,暂时消失,直到下个魔法师的召唤,但再次出现的式神会遗忘以前的事情。力量可以传承,但记忆却不行。”
那么,你也不能死。
“为什么?”冼兰抬头看我,满脸的疑惑。
你要是死了的话,地狱犬可是会伤心的。它可是很喜欢你的,如果失去你的记忆的话,是很可悲的事情啊。还有简洛,老妈,都会伤心的。
冼兰低下头,沉思了一会,问道:“那你呢?”
我?这是好事啊。
“我死之前会让你先行一步的!”冼兰满脸怒容。
这可不行,女士优先啊!
“你可真是没有绅士风度!”
绅士风度是什么?这里可是中国。
正当我再一次为吵架的胜利沾沾自喜时,冼兰突然停止了争吵。
地上的地狱犬一下立了起来,变大,开始怒吼。
冼兰严肃的侧脸,真是少见啊。
“来了。”冼兰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摇晃,然后感觉生生的被撕出一个裂缝,真是霸道。
即使我的感官如此的迟钝,我也感受到了有如实质的压迫感,胸口快要透不过气了,就要窒息了……
忽然感到一阵轻松,全身清凉了不少,压迫感也消失了,大拇指上的指环发着淡淡的白光。是它的原因吗,真是要谢谢冼兰了。
而此时的冼兰,史无前例的严肃,紧握的双手都在颤抖。而一旁的地狱犬则显得异常暴躁。
抬头。
前方十米,发现敌人。一个直径大概有十米的巨大球形物体。
这就是长平之魔吗?
可是,要怎么战斗?
没胜算的,真的没胜算的。
即使有禁断指环,但这种压迫感,宛如实质,整个人感觉都无法行动,如同深陷泥沼一般。精神上的负担逐渐在加剧,开始恐惧了。
能让它受伤,魔协的那些家伙是怪物吗?我可是连面对都不敢啊,如何战斗?这还只是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么,原先的长平之魔是如何恐怖的存在!班长大人交给冼兰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啊!如何阻挡!这可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东西啊!连面对它都已经耗尽的精力,早已经不战而败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话果然没有错。真正面对它时,我才感觉到之前的所有描述是如此的贫乏,如此的不形象。
这次,不需要动用我的直觉我也能明白,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