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实质的压迫感充斥在我们的四周。然后,大脑渐渐失去控制,行动都变的不理智起来,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完全就是依照本能的行动。
冼兰动手了。张开嘴,嘶吼着,冲向前方的巨大球体。
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要肉搏吧!失去理智了吗!可恶,为什么喊不出声音来!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魔物的前方开始形成一个球体,纯粹的能量体,强大的能量带来了巨大的现实感,被击中的话,一定会没命的!
冼兰的右手砸向魔物,表情狰狞。
会没命的!快逃啊!可恶,发不出声!身体在发抖了!
魔物前方的能量球发射了……
快逃啊!冼兰!!!!!!!!!!!!!!!!!!!!!!!
轰!!!!
剧烈的爆炸波将我掀出二十多米。烟尘逐渐消失,冼兰最后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
冼兰呢?这么快就完了吗?可恶啊!我的存在一点没有起到作用!可恶的班长!快出现啊!你把冼兰害死了!
“你在叫唤什么呢?真是丑陋啊。”
背后有人说话。
咦?你没事?你没事!靠!吓死我了!
“要是这么就挂了,变成鬼也会伤自尊的啊。”冼兰说道,“不过真是失态啊。差点因为恐惧送命了。真是怪物啊,身体都不听大脑的控制,自己行动起来,想制止都不行,明明思维是清晰的,这么强的气势,简直是不战而胜啊。”
“把手给我。”冼兰向我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看看没有行动的魔物,“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你是怎么逃开的?明明无法行动的。
“地狱犬可是具有空间行动能力,能量球击中我的一瞬间我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地狱犬紧急赶到撕裂空间,躲开了攻击。”冼兰摸了摸地狱犬,地狱犬舒服的叫了声。
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种情况下,身为男性的自尊让我有种莫名的保护欲与使命感。
冼兰一笑,身影顿时消失,然后,在正前方十米高的天空上传来了动听的声音:“你老老实实的待在那就行了。请不要死啊。”
这可难说了,得看对面那家伙的心情了。
“对了,下次喊我名字的时候发音可要准确了,刚刚你那么大声的将我的兰字发错音了,声母是l不是n啊。”
背对着我,看不到冼兰的表情。
哪有啊!前鼻音后鼻音虽然会弄混淆,但是鼻音的话是不会错的。
“喂。”
什么?
“刚刚多谢了,帮大忙了。”
说完,冼兰凭空消失了。
又进入其他空间了吗。不过,真是不坦率啊,要道谢的话就直说嘛。
对面一直静止的魔物有了动静。周身出现的数十个和刚才一样的能量球。
这家伙,是要将冼兰连同这里一起炸成粉末吗?
正在胡思乱想时,一个能量球向我飞来。
我说,别开玩笑好不好!会没命的!冼兰呢?报恩时候到了!
几十米的距离,能量球转眼间就到达了。
来不及跑了,该死,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了,还跟一个靶子一样暴露目标!才答应人家的,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我可是主角啊!
冼兰没有出现,地狱犬也没有出现。
能量球击中我了。
然后,周身一亮,什么感觉都没有。
禁断指环发出低鸣声。是这家伙吗?
这么好用的话,你该早和我说嘛!
冼兰的身影再次出现。
还是在原先消失的那片天空,这次出现,冼兰全身发出淡淡的光。要出招了吧。
冼兰的再次出现让魔物找到了攻击目标,数十个光球全部向冼兰飞去。
会成渣的,如果不闪开的话!
冼兰没有躲避,能量球悉数击中冼兰。怪事发生了。
没有爆炸,所有的能量球在和冼兰接触的一瞬间消失了,就像是被冼兰吸收了一样。
然后,隐隐的从冼兰的背后看到了她微露的嘴角,是弯着的,在笑吗?
“真是纯正的能量体啊。将元素提炼成纯正的能量体,没有一丝杂质,而且一瞬间提炼出如此大的量,真是恐怖的力量。吃的我好饱啊,这样的话得运动下,不然可是会变胖的啊。”
应该是在笑吧,说话的声音都是这么愉快。可是,发生了什么?吃的好饱?这家伙,不会是把刚刚的那些球都吃了吧!
“就是这样没错!为了对付这家伙,我可是下了血本啊!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布置的魔法阵。还好起作用了。”冼兰仿佛知晓了我的所想,然后她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发出剧烈的光。一个半径50米左右的半球体将我们包围,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原来封转之轮还真的有这种效果,班长大人这次说了实话呢?也是,作为首屈一指的宝物,如果仅仅是在我们体内产生密闭空间的话也太普通了。”冼兰的声音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球体是什么?保护罩吗?
“封转之轮的密闭空间可以释放出来,在外界形成一个密闭空间,这个密闭空间和我俩形成的那个是一样的,空间中物质共享。但,拥有共享权的,可是只有拥有封转之轮的人。不过,启动这个功能太过复杂了,光是作为启动程式的魔法阵都花去我一天的时间,刚刚为了触发魔法阵,特意躲到其他空间里去了,好在魔物没有跟来。它可得为了它的傲慢付出代价。”冼兰的话中气十足。
这么说,在这个区域里释放魔法的话,都会因为密闭空间的共享法则被你吸收了?
“不是我,还有你。是我们俩,这种吸收可是被动的。”冼兰说道。
前面的魔物还是没有反应,是在疑惑吗?还是在犹豫?也是,这种情形就像是一个高端玩家遇到一个新手,结果本应该轻松获胜的比赛却因为新手开外挂而束手无策最终落败,这样的确是很郁闷啊。
这时的冼兰,就像是吵架时占了上风的泼妇一样,得理不饶人,开始主动出击了。
冼兰念念有词,周身再次发光,然后一个巨大的光剑出现在魔物的上方,然后砍下。
光剑在下落至魔物上方半米的时候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停住,发出剧烈的碰撞声,僵持着。
“没想到啊,圣剑术都能使出来,魔物的元素力量真是充足啊,这么大量的光元素,仅靠我的魔力进行提炼的话是根本释放不出来的啊。”冼兰貌似很轻松,“知道吗?对付它的话,最奏效的就是光元素,将光元素打入它的体内,打乱其法则,破坏元素的运转,这样它便崩溃了。所以说,这么挡是没用的,在这里,掌握法则的人是我啊。”
话音一落,光剑失去了阻挡,直接切了下去,魔物瞬间消失,光剑只是砍到了一点。
“切,让它逃过去了。”冼兰郁闷的说,“只受点轻伤可是不够的啊,我可是来消灭你的。”
它逃入其他空间了,那么岂不是就可以逃离独立空间的法则约束了?我将我的疑问问出。
“不会的,进入独立空间后,是无法在不经法则持有者的允许下脱离的。这个独立空间可不只只存在于这一个空间,而是将所有和独立空间有联系的空间都封闭住了。就像是两个肥皂泡,在其上覆盖一个肥皂泡的话,还是只有三个肥皂泡,但范围最终只是那个最大的肥皂泡。空间的道理也是如此。”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你的意思是魔物是逃不出的吧。
“就是这样,在这个空间里,掌握法则的我们就相对于神,只要没得到神的认可,是无法逃离的。”
那么,这样看来,或许就可以直接消灭它了,看来不像你说的那么让人绝望吗。
“在面对困难事态时,总要保持一颗绝望的心,这样才能做好心理准备,平稳的面对所有事态。目前虽然占有绝对的优势,但是不能大意,这个空间的维持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而已,要赶在空间消失之前找到魔物,将它一举击溃。”
果然不是一片大好啊。可是,空间是很多的吧,一个个找能来得及吗?魔物可是能持续躲藏三天啊。
“这个你放心,这三天它一直在使用空间移动,现在还没有来得及进行调整,所以,这次最多只能待一个小时左右。找不找一个小时之后它都会出现,只是我想速战速决罢了。”冼兰中气十足的说道。
人生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刚刚还那么绝望的,如今却峰回路转。
冼兰陷入沉默了。
10分钟。
20分钟。
30分钟。
……….
一个小时。
“该死!这家伙还真会躲!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冼兰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我的梦境。
没找到吗?
“不找了!反正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还真是急脾气啊。像我这样多好,养养精神。
冼兰正欲说话,忽然感到空间一阵摇晃,魔物再次现形了。
看到重新出现的魔物,冼兰满脸兴奋,全身再次泛出了光芒。
“这次看你往哪跑!”
伴着最后一个字,魔物周身出现四把光剑。
然后,冼兰手一挥,全部命中。
“吼!!”整个空间充斥着魔物的惨叫。
消灭了吗?差不多了吧。
然而冼兰的面色却渐渐变的难看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魔物应该受了重伤,可是,为什么丝毫没有感到力量的削弱?”
仿佛在回应冼兰的疑问,四把光剑消失了,魔物似乎安然无恙。
然后,宛如实质的压迫感再次出现,比刚开始的还要强烈。
“愚蠢的魔法师,即使有这个邪门的魔法阵依然无法缩小你我实力的差距。在纯粹的力量面前,这些伎俩是没有作用的!”
突然,脑中浮现出这么一句话。看了看魔物,能和这家伙交流吗?
而此时,冼兰则是默不作声。
“魔法师啊,劝你还是解开魔法阵吧,不然可是会死的。”
声音再次传来,不,也不知道是不是声音,直接进入大脑的应该叫意识吧。
“那么,请试试看啊。看你是否能成为超越法则的存在!”冼兰说道。
“真是自负啊。我的确无法超越法则,但是年轻的魔法师,请记住,这个世界可是讲究等价交换的。法则的话也可能成为你们丧命的契机!”
“拭目以待。”冼兰再次召唤光剑。
“通过法则共享我的魔力,请问,你们的身体足够承受远远超过你们所能容纳的魔力吗?太贪吃的话可是会撑死的。”
冼兰的剑再次击中魔物,然后消失。
“魔法师,好好接受我的力量吧!”
说完,魔物发出剧烈的光芒,冼兰背后的五芒星显现,遥相呼应。
“不好!快脱下封转之轮!”冼兰向我喊道。
怎么回事?
“白痴!你是无法承受它的能量的,在这样下去会自爆的!快!”冼兰疯了一样的冲向我,撕扯着我腕上如同白绳一样的封转之轮。
“来不及了!两位,请自爆吧。”脑中再次传来魔物的话。
封转之轮发出剧烈的光芒,独立空间开始摇晃,然后崩溃。
感到全身燥热,发胀,要到临界点了,不会真的自爆而亡吧!
身旁的冼兰则是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魔物发出更耀眼的光。
冼兰已经失去意识了,可恶!停不住吗!这该死的魔法阵!果然直觉是正确的吗。此行没有好的结果。话说,该死的班长大人,你会为我们报仇吗?!
脑中一片空白了,感觉有呼之欲出的感觉,可是,却像被堵住嘴的气球,只许进不许出。
然后脑中轰的一声。
完蛋了吗?死就是这种感觉吗?
大脑渐渐清晰,回复意识了。
全身轻松,感到无比的清醒,这么有精神还是头一次啊,死就是这种感觉吗?
“怎么回事!”
脑中传来不可思议的声音。
恩?难道我没死吗?
这是怎么回事?冼兰呢?
转身看一旁倒在地上的冼兰,还是没有动静,但是胸口的起伏知道她还活着。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真是太好了。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然后是轰鸣声。
直升机?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哎呀呀,怎么变成这样了。”一个身影从直升机的扩音器上传来,真是熟悉的声音啊,班长大人,你可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