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们是认识的了?
下课时,我问冼兰。
“恩,我们两家的关系很好,小的时候一起玩过,要说的话,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话说回来,迭戈,你怎么会在这啊。”冼兰说道。
“都说了,别叫我的小名了,冼兰。真是不公平啊,既然我们一起长大,为什么只有我有小名呢。”迪蒂法诺的露出无奈的表情。
喂,你这么说,那么他也是魔法师了?我小声的问冼兰。
“当然了,迭戈还是魔法师中的特殊的一类人,封印师呢。”冼兰说道。
封印师?以前没听讲过。
“封印师,顾名思义,就是专门释放和控制封印的魔法师。专业性很强,举个例子,就像是工厂里的高级技工一样,很少见的。”班长大人突然出现了。
在班上说话不方便,而且还有一大堆对迪蒂法诺感兴趣的人,所以,一下课,我就把有话要说的冼兰和迪蒂法诺拉到社团的活动室,这里就没人会打扰了。
“哦,是传说中的会长大人啊。真是我的荣幸呢?刚刚在班上还没注意到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迪蒂法诺微笑着说道。
“是真的没注意到吗?迪蒂法诺同学。还有,在这个学校里,我的身份只是这个班的班长,另一个身份就把它忘了吧。”班长大人也以微笑示人。
“迭戈,你认识他吗?当初我可是被他骗的好惨。”冼兰说道。
“冼兰同学,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骗了您之后,我可是后悔万分啊,要付出的代价简直太大了,我宁愿去和长平之魔单打独斗呢。”班长大人带着抱怨的口气说道。
“不过,很可惜呢,会长大人,长平之魔的话,不是已经被你们亲手除掉了吗。不过,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倒是可以用这里的那个家伙来试试呢。”迪蒂法诺说道。
“那可不行哦,迪蒂法诺同学,上次我大意了,这次可不会再让你得逞了。”班长大人笑着说。
“是吗?会长大人也产生了无聊的情感了啊。那么,如果我再动点手脚会怎么样呢?”迪蒂法诺的笑变的更灿烂了。
“那么,到时候我可不会保证你的安全啊。”班长大人的笑也变的更灿烂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
“你们认识吗?难道说迭戈你加入魔协了?”
我和冼兰连续问出两个问题。
“有耳闻但这是第一次见面。魔协的话,他们可是看不上我这个小小的封印师呢,我可是很崇拜魔协里的那个长老啊,传说中的第一封印师,建造这个封印阵的人。”迪蒂法诺缓缓说道。
“应该是迪蒂法诺同学看不上我们魔协这种小组织吧。你的敬意我会帮你向那个人转达的。不过,跟他转达的时候我该说你是什么身份呢?迪蒂法诺同学?”班长大人微笑的问道。
“就说是他最重要的人的同学吧。更加具体的我可不能说,话说,会长大人您所保护的那个家伙似乎很迟钝呢,您的提示似乎都没有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还真是幸苦啊,要不要我来告诉他呢?”迪蒂法诺将头转向我和冼兰这边。
这两个人还真是奇怪啊,言语中好像充满着敌意,还有,说的话到底是些什么意思,怎么他们魔法师说话都喜欢打字谜?
“这件事就不麻烦你了,迪斯法诺同学。”班长斩钉截铁的说道,“那么,我先走了,要上课了,各位也离开吧,记得锁门。”说完,班长大人向门外走去。
在走出活动室的一霎那,班长又回过头来,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什么表情也没有,冷冷的说道:“话说回来,迪蒂法诺同学,你还是个魔法师吗?”然后,没等迪斯法诺的回答,便走开了。
那表情是怎么回事?是白痴都能感觉到班长对迪蒂法诺的反感,不,应该说是敌意。
一旁的冼兰早已陷入了沉默。
而迪蒂法诺仍然保持着微笑,拿起桌上的古董瓷瓶,摸了摸,指着瓷器上的桃子花案然后对我说道:“同桌大人,想听听故事吗?”
故事?同桌大人,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同桌大人这个称号可真是恶心啊。
“好了,迭戈,回去上课吧。”冼兰站了起来。
“真是可惜啊,同桌大人,不过,以后应该有机会的。”说完,迪蒂法诺先一步离开了活动室。
这家伙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别放在心上。我们也回去吧,简洛一个人可能会孤单的。”冼兰边说边拉着我走。
你当简洛是怕黑的小学生吗!
之后的休息时间,冼兰都是在位子上和简洛以及周围的人聊着天,班长大人则是忙里忙外,真是辛苦啊。
迪蒂法诺坐在位子上,周围围着一圈花痴女,按照惯例,我准备逃离这里。
“同桌大人难道要抛弃我嘛?真是悲哀啊。”迪蒂法诺面带悲伤的说道。
周围的花痴女们则是被这个表情迷的死去活来。
话说,我离开的话就是抛弃你?而且,我不记得我们的关系到了彼此相依的地步吧。最后,叫我名字,不要叫我什么恶心的同桌大人。
“这可不行呢?同桌大人,有些人可是不愿意我叫你的名字呢。”迪蒂法诺说道。
话说回来,你和班长有仇吗?那样的将自己对一个人的反感表现在脸上的班长大人,我可是第一次见呢。
“大概是价值观不同吧。不过,我倒是很希望和他改善关系呢。听说你们组建了一个社团,我也能加入吗?”迪蒂法诺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这件事的话你要去找冼兰,社长是她,在那个无聊的社团里,我的地位是最低下的。
“我觉得,如果你答应的话,冼兰也一定不会有意见的呢。对于冼兰来说,你可是个很重要的人呢。”迪蒂法诺说道。
重要?应该算吧,没有我的话,她是无法释放魔法的。
“只是这样吗?话说回来,同桌大人,你还真是个迟钝的人啊。难怪班长会伤脑筋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够了,迭戈,背着我说些什么呢,我可不记得你那么多嘴。想要入社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可是,你有非要加入的理由吗?”冼兰突然出现了。
“理由吗?和班长弄好关系不算吗?”
“不要说那种暧昧的话,我需要一个正常的理由。”冼兰说道。
“我感觉很无聊。这个可以吧。”迪蒂法诺问道。
“恩,这个可以,那么,今天放学就和我们一起去活动室吧。”冼兰中气十足的说道。
这个算是什么正常的理由!你的大脑里是浆糊嘛!还有,无聊的话为什么要去我们的社团,不知道那里是整个学校无聊金字塔的顶端吗!
就这样,放学时的活动室里多了一个人。
冼兰和简洛下着我永远看不懂的围棋,班长则是和迪蒂法诺继续“交流”着,托他们的福,没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让我睡觉。
“你有什么目的呢?迪蒂法诺同学。”
“班长大人多虑了,我只是感到无聊而已。”
“那么,因为无聊就转到我们这来了,您还真是胆大啊。”
“正是如此,无聊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敌人啊。我也是相信魔协不会跟一个被无聊缠身的可怜魔法师斤斤计较的。”
“魔法师吗?迪斯蒂诺同学你认为你还是个魔法师吗?我可不认同啊。”
“真是悲哀啊,到了这里,连魔法师的身份都被你们剥夺了吗。”
“不是在这里,而是从你放弃原则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不是了。”
“原则吗?那个无聊的什么义务?”
“义务可不是无聊的东西。”
“如果不是无聊的东西,我怎么从你们这些背负义务的魔法师身上看到了无止境的无聊。”
“那您的眼睛可真是好啊,迪蒂法诺同学。那么,请直说吧,你的目的。”
“看来您是不相信我呢。那么,我只好说了。和你们观察保护引导不同,我到这里的目的只是观察和接触而已,其他多余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这个请你放心。”
“你的信誉值得我相信吗?”
“那要看你怎么想了,班长大人。”
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好像都要打架了,冼兰,你来劝劝啊。
“别管他们。”冼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和简洛一样陷入沉默了。
看来,以后每天都要这么热闹的,那么,我的最后一块睡觉的净土也要消失了吗!天啊!为什么只要和转校生接触一次,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就会再次产生波动!这难道是诅咒吗!
这样下去可是真的很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