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菊,她并不是那种特别突出的女生,相貌还算漂亮,比其他女生要优越一点,但也仅此而已,不能称作是美少女级别。如果真要让我说出她最大的特点,也许就是执着去追求一件不可能追求得到的事物。
堪比一个瘸子要去登上喜雅玛雅山脉的山顶一样。
秋夜的月光很朦胧,好似隔着一层薄雾,当月光洒照在大地上,映照出银色的轻纱,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望着明月,思绪回忆起向小菊所说的那番话。
“交易吗?”
说实在的,我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获得了跟女生接触的机会,这是我活了十六年从未想过的事情。
别说是跟女生接触了,就连男生我也很少会去接触,并不是我不想去接触,我也想融入到集体中,只是没人会迎合我,可能正如向小菊所说,我长着一副看起来就很像死宅的脸吧?
跟女生有接触对于别人而言只是家常便饭,但对我来说,那就像是“我能跟这朵花对话吗?”同样的事情。
这么一想,我还真是个废柴啊!
回到家后,看见趴在沙发上醉的跟烂泥般的老汉,我习惯性拿起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今天又喝趴几个了?”
老汉洋洋得意,比划着手指笑着对我说道。
“一桌人全喝趴了,公司的项目合同终于搞定了。”
“那要好好庆祝下啊。”
“明天带你去吃大餐怎样?”
“明天我要晚点回来,所以还是下次吧。”
听到我这么说,老汉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厚实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满口酒气问道。
“你小子……不会交女朋友了吧?”
看得出老汉的眼神虽然迷迷糊糊,但却闪烁着精光,就像是对这事情很感兴趣一样。
“你认为我能交到女朋友吗?”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老汉眨了眨眼睛,精光很快就黯淡下来。
“算了吧,就你小子这性格,能交上朋友就不错了,更别谈女朋友之类的了。”
所以说一开始就不应该问这个问题,就像是揭开伤疤的同时又帮忙贴上创可贴。
“老汉,你刚刚说我的性格,在你眼中是怎样的?”
“啊?这种事情你问我作甚?你自己什么性格还用问我吗?”
老汉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我,接着又重新趴回沙发上。
“晚饭自己解决。”
我将钱塞入口袋,说真的,一百块能让我吃一个星期的饭,但是老汉每周都会给我好几次。
有钱自然是好事,但我除了买吃的外,就找不到花掉的理由,所以我的小金库目前还是挺充足的。
我回到房间里,坐在书椅上,目光落在书桌上一张用相框架着的合照。
这是我和她唯一的合照,小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只能凭借这张照片大概去想象出来,只记得老汉说过,她是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听起来是一个多么美妙的理由,害的我当初为此高兴整整一个多月。
直到我懂事后,才知道所谓的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是多么不负责任的一句话。
抛下我和父亲不管,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听上去冠冕堂皇,实际上却自私又自利。
所以我讨厌这个女人!
我之所以还将这张照片拿出来,是要自己记住这张脸,记住这张自私自利的脸。
永远不要忘记!
“滴滴……”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让我的思绪一下子就收回来,还感觉到有些惊讶,我的手机自从买回来后就从未在这个时间点响过。
都已经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是广告推销,难不成是恶作剧?不对不对,谁会这么无聊大晚上恶作剧。
我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看着荧屏上陌生的手机号码。
打错了!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方法。
“喂,你好,我是名实。”
为了让对方更快说出打错的话,所以我故直接将名字说了出来。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传来叹气声。
“我说你是第一次跟那女生通电话吗?”
这声音有点熟悉,我的心脏顿时就激动起来,从未想过在晚上能接到女生打来的电话。
“那个,你打错了吧?我叫名实。”
“我知道,听你这死鱼般的声音就知道。”
难不成是真的找我的?不会吧?这是想让我今晚上都激动得睡不着,像极了正在发春的雄性野兽吗?
“你找我有事?”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现在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如此,因为在我记忆中,我是没有能通话的女生。
“向小菊,向小菊,真是的,你这都能忘记。”
她故意还强调了两遍,这让我瞬间想起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我们明明下午才见过,别用这种重逢般的语气跟我说话。”
“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我想也不会有下次了。
既然知道是她给我打电话,那我所有美妙的幻想可以宣告破灭了,因为她肯定是为了那件事情来找我的。
“那件事你考虑的怎样?”
果不其然。
“不怎样,先不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喜欢一个不可能喜欢你的男人,就算你真的想去当好这只舔狗,那你也找个靠谱的帮手啊,找我干嘛?”
“因为这件事情就只有你知道,而且也跟文冠是同一个班级,当然找你了。”
这女人凭什么认为我会去帮助她?再说了,我从开学到现在跟文冠的对话不超过三句,其中两句都是一起做值日说的。
“因为文冠身边的人是绝对不会来帮我的!”
我想想也有道理,对于文冠身边的女生而言,向小菊就是敌人,她们怎么可能帮助敌人抢走自己的猎物呢?
人往往是自私的,不管什么都利益至上,虽然还达不到损人利己的地步,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去自私,这点在我看来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抱歉!”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帮助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她。
“是吗?真的……不行吗?”
别这样……这种充满可怜又低沉的声音是在求我吗?感觉我拒绝了她就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一样,良心遭受谴责。
才怪!
“除非你说出我帮你的理由。”
我不是她的朋友,只是无意中偷听到她的告白,这层薄得像纸片的关系,她怎么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但我没想到,向小菊却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因为我们两个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