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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的名字似乎只有「普莱森特」这一部分?”克拉斯在与普莱森特一同在安葬好吉萨利的尸首后,走在去往普莱森特的庇护所的路上,克拉斯问道。
“我们「灵」不舍弃姓氏的话,家人会遭殃的。”普莱森特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说来也是。”也许是察觉到什么,克拉斯也只是回应一句,便是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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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普莱森特打开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欢迎回来。”里面唯一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回答道。
“都出去了么。”普莱森特问他道。
“嗯。”
“威尔奇,给你介绍一下,新成员,克拉斯·瓦萨里基· 斯但丁。”普莱森特拉出克拉斯,说道。
“嗯……?什么时候斯但丁都能被你拉回来了。”威尔奇平静,随机转入惊异的神情问道。
“吉萨利死了。”
“明白了。”
“看看现在的样子,如果一直这般平静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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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145.11.07 22:22:22)
“∑103.11.07,22时22分。”浩瀚无垠的白色大地上,一位女子躺在地上,嘴中说道,“所昭示的未来,需要被珍藏并摧毁。”
“萨萝,停手吧。”这时,一位青年男子手持长刀与刀鞘走向那位女子,说道。
“礼。”萨萝从地上站起,平静的对其说道,“你知道我该做的。”
“愚死了。”礼对萨萝说道,“无意义的乱流只会对不起身处黄泉之下的愚。”
“如果不启发乱流,只会加剧他的痛苦。还不如让他在乱流中断断续续的活着。”萨萝说罢,身子跳起便是向着礼的头部踢去。
礼托起小臂,抵挡住萨萝的踢击,随后将小臂一转,抓住萨萝的小腿。
萨萝顿时跃起,另一只腿与这腿同时发力将礼夹在腿中,随后向下发力,将礼击倒在地上并且控制住了他的上半身。
“可恶……”礼被勒住上半身与脖颈,双手脱力,长剑跌落在地上,“冥……冥想。”礼费力的说出两个字,随后全身失形,从萨萝的束缚中挣扎出去,捡起长刀便是向着萨萝刺去。
“切。”萨萝冷嘁一声,随后从背后掏出一把金属制扇骨,向着礼一打便是将礼的刺击解决。
萨萝将扇骨展开,一层薄丝似的扇片便是浮现于上。
随后萨萝将扇扔出,扇骨上也是出现出片片刀刃,直向礼射去。
礼托起刀鞘,将刀刃悉数弹开,随后便是试图将那扇子接住。
“扇骨风。”萨萝轻念一句,随后那扇便是在空中极速旋转起来,如同切割机上的刀片般,向着礼割去。
礼瞬间将试图接扇的手收回,随后便是举起那长剑,抵御住扇割的攻击。
那长刀也是十分坚硬,没有被扇子的攻击斩断。
只是礼被其产生的推力后退了七八米。
当礼回过神来时,那扇已经停止旋转,回到了萨萝手中了。
随即萨萝便是腾起一腿向礼踢去,礼横起刀鞘将萨萝的踢腿抵挡,再发力将萨萝的腿推开,紧接着礼将长刀收鞘,再将其拔出。
“升华。”
只见那长刀通体散发出如普莱森特升华状态般的幽气,长刀的刀刃也幽然般若有若无,若隐若现,使人胆寒。
礼丢下刀鞘,之前持刀鞘的左手缓缓握住刀柄,双手持刀,接着便是一刀向着萨萝斩去。
“成珀风。”萨萝再次轻念一句,那扇子上的薄丝扇片霎时似凝结,如琥珀般闪闪发光透亮,随后萨萝便是手持扇子,只手将其斩击招架了下来。
礼确是震惊,不过也瞬时反应过来,立刻向后退了数十步。
“升华·态势。”礼再次将刀刃回鞘,轻语一句后再次拔出,刀刃周边的幽气变得更加密集,如同一片片幽雾般,刀刃的幽形也更加模糊,完全与幽雾融为一体,不见其迹。
“没必要这样。”萨萝畏惧了。
“萨萝,死者为大。”礼听出她的畏惧之情,便是收气回鞘,“如果连死去的人的意愿都不能助其遗力的话,也许,单打独斗就会成为主流了。”礼对萨萝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
萨萝打了个响指。
“乱流已经开始了。”
“无法再记录时间了,我所记录的日志中时间的概念正式消失了。我也明白我与过去,未来,或是哪一个平行将会交织并且一同生存。”
“萨萝也已逃之夭夭,她利用最后存在的时间节点跳脱了概念空间,但是无法证明,虽然是我亲眼目睹,所以只有我会知道并且相信真相,人心是多疑的。”
“但如果我一直隐藏,这视界迟早会……”
礼正坐在桌子前,写着,突然一声动静使桌子一阵颤动。
礼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刀,准备出鞘。
“别动,这是什么地方。”一道声音出现在礼的身后,随后礼脖子上冰凉的感觉出现。
“你最终还是被乱流影响了,普莱森特。”礼说道。
礼将刀身背手,朝着普莱森特手臂一砸,将普莱森特举起的小刀击落在地上。
普莱森特在哪一瞬迅速再次捡起小刀,随后推出几步,举起小刀与胸前。
“哦?看来你知道些什么。”普莱森特带着一丝惊异,对礼说道。
“何止,我甚至。”
“就是你自己。”
礼说道。
“什……?”
徒然,四周的气氛一阵颤动,一道人影就那样若隐若现的在二人面前出现,手持着似乎是那「萨萝」的一块扇片。
“非常抱歉打断两位的谈话,但是,礼先生。我,狄萨,奉命来将你湮灭。”
“如果你真的想将我灭于此刻,她就不会只给予你一块扇片了。”
礼嗤笑一声,随后说道,“升华。”说罢,礼使长刀唤出幽气,随后又是一句,
“焕发。”
此句一出,那刀身旁的幽气迅速轮转缠绕,随后如同翻了个面一般,绿色的幽气慢慢的转换为金色的粉尘与光辉,就如同礼所说的焕发之言。
普莱森特也是识时务者,立刻退到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也想看看,这位「自己」的实力如何。
“凝形风。”狄萨见此便是一句祭出,随后那片扇片便是凝聚成一根长刺的模样。
随后狄萨便是先攻之势,一刺朝着礼攻去。
“亚丽帘。”礼轻吟一声,右手单手持刀,便是一刀砍出,直接将狄萨的刺击弹开 随后礼便是接着一刀横斩,将其片刺击落于地,刀指其喉,轻言,
“离开这里。”
礼的警告。
“为何你一定要继续活在这紊乱的视界?明明你的敌人、挚友甚至是熟人都……”狄萨还未说完,礼的刀尖只轻轻一划,狄萨便失去了生机。
“你在死后都不曾知道,我为何停留在这里。”礼苦笑一声,随后怒吼一声,一刀刺入狄萨的心脏处,似是为了释放心中的某些情感。
礼就静静地伫立在那。
过了许久,礼才将刀拔出,擦拭刀身上已经干燥的血迹,收起刀。
“所以,到底有什么麻烦。”普莱森特适时的走向前,对礼问道。
“这事已经发生如此之久,如果是你不应该不知道。”礼答道。
“某种混乱……死去的人重新出现,不该死去的人在死亡边缘徘徊,也许是某种时间线的变动,导致两种时间线互相冲突?”普莱森特一番措辞,显然先前对于此事的调查与推断足够深切。
“很接近,但并没有第二条时间线。”礼第一句话就反驳了他的观点,“它更类似于将同一条时间线……折了起来,所以在多个固定在发生冲突的时间点的时间线的时候,在这多个时间线中发生冲突的时间点的时间线也同样是这几个时间线。”礼说道。
“?”普莱森特看着礼,不在言语,“我觉得这不是主要问题,重要的是在自己的时间线生活下……”
“……”礼冷笑一声,随后响指一响,他的背后照映出的外景似是能够迎合他的冷嗤。
本应占满高楼大厦的地表却是光秃。
“我也想啊。”礼保持着笑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在缝隙中苟活着。”
“与我一同的友人不是死去,就是逃离,甚至痛下杀手。”礼沉痛的说道,“萨萝……我会等到你,然后杀了你。”
泪水已经浸湿土地。
“抱歉。”普莱森特愧疚地对礼说道。
“我们找不到她,有什么办法么。”礼整理了下心绪,便是问道。
“也许有人也一样拥有着这股力量也说不定。”普莱森特思考了一阵,回答道。
“你终将成为我,我终将死去。”礼语重心长的对其说道。
“明白。”
走出封闭已久的房间,礼的心中满是舒适,但焦虑似是已经刻在了礼的基因中。
“那人是谁?”礼在与普莱森特的同行中问道。
看来……我们两人愈发变得不同了,礼这样想到。
“克罗威尔奇。”普莱森特不经意的说道。
他应该,认识威尔奇,普莱森特这样想到。
两人前行着,身中流淌同一血液,可是思绪却愈发渐行渐远。
望着面前残破的建筑。
“出事了。”普莱森特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