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人麻晕了?”
阿陈对此也是有点不太理解,她预料到老张会考验一下但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我用的量很少,她睡过去是因为她处于高压状态突然松懈下来就很容易入睡,而且让她睡会没什么不好的,别忘了,我们现在的等级很低,尽管她现在看起来很狼狈,但她给我的感觉还是不会低于我们的。”
老张的警戒心高的离谱,对他们而言现在这个阶段最好什么人都不要遇见,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不普通人。
因为他们没有那个成本去承担代价,二人都不是赌狗,甚至遇到宝箱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启。
白天遇到的那个剑客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能感受到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哪怕自己使用了烧命的力量,也很难说就能打败他。
而最重要的,是像他那样水平的冒险者在这个森林里还有多少,在这个没有人类法律,没有道德约束的地方,还有多少他们没有看见的黑暗在等待他们。
“话说你哪找的麻药?”
阿陈不知道老张是如何把姑娘给麻晕的,他们的车上可没有这种东西。
“这个森林就是天然大药房,找一个和麻药类似没有副作用的植物不难。”
老张拿出了一颗淡黄色的球体,递给了阿陈。
“这个叫三日月,一颗能睡一天,我只用了一点点。她睡的这么快是因为她的精神本来就快到临界值了。”
听着老张的介绍,阿陈用魔力仔细地分析了起来,觉得这个东西拿来下毒太方便了。把它打散成细微颗粒当迷烟就能丢出去。
“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啊。”
阿陈笑嘻嘻地说着。
“先别扯这些了,你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了吗?”
老张将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少女的身上,表情有些严肃。
“眼睛?蓝色的吗?”
阿陈回忆了一下发现少女的那双如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很难让人忘记,透彻的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大海的浩瀚和天空的清澈。
“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老张的神情有些平淡,没有了往日的二货的气质,他静静地看着阿陈。
“我觉得从你嘴里说的应该没有好事。”
而阿陈细细地端详着少女,看着熟睡的脸庞应该是处于高压状态后的松懈导致的,这么可爱的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很有兴趣。
“确实,这妹子是距离我们不远的光辉帝国的小公主,而且是唯一一个继承神性的人,蓝色瞳孔是他们家族的遗传。现在因为一些原因被人追杀”
老张静静地看着睡着的公主,估摸着应该刚成年,却要在这种鬼地方躲避追杀,心生怜悯的同时并告诫自己不要做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东西。
“哎,真不错,那为什么被人追杀呢?”
阿陈发出了疑问,并接过了老张递给他的压缩饼干,一想到刚才的烤肉大餐被打断了,嘴里的饼干顿时就不香了。
“其实他们一家子关系有点乱,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也是凑巧从距离我们最近的帝国开始看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巧的就像是那个**故意给我们安排的。”
阿陈恶狠狠地咬了两口,尽管自己的清晰加治疗术可以恢复体力和精神力,但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而老张白天吃的肉足够他撑一阵子了,所以现在的口粮都交给了自己。
“无所谓了,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办。”
老张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他们接下来是准备插手帮这个小公主解决问题,还是拍拍屁股走人,天高任鸟飞。
“想什么想?我们是来旅游的,又不是给人家搞政变的,直接走呗,在这个鬼地方死几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就算查到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阿陈直接开摆,就他们两个小人物就不要去想掺和这种麻烦事,对他们而言救这个公主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弄不好会给自己惹很大的麻烦。
宫廷政变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场令人胃疼的狗血情理剧。
“感觉好可惜啊,我对于这种事还是很想做的,毕竟去土著人那里装逼太爽了。”
老张则是笑了笑,他这一笑就等同于告诉阿陈自己是打算接手这个事情了,直接气得阿陈的脸直接打哆嗦。
“你一定要装这个逼吗?”
阿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却发现老张一直用温柔的目光看着熟睡的小公主。
她有些楞了,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老张用这种目光看其他人,以前的他眼神凶神恶煞的,属于刑警看见都俩眼冒光的那种。
而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属实有些让阿陈不知所措。
“这样啊。”
阿陈有点诧异,因为老张并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不然二人相处了快十年却依然都是处,说出来身边的人都不相信。
而且自己又不是长相不堪身材臃肿的模样,而且一起经历的时光他们形影不离,所以如果说老张对这个女孩一见钟情那她肯定是不信的。
穿着老张的T恤和短裤,剪的也是老张喜欢的短发,露出来的修长大腿和刚好遮住短裤的T恤也是他喜欢的款式,难道真的是自己邋里邋遢没有这种含苞待放的小女孩有吸引了吗?
“你同意吗?”
老张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打断了阿陈的思绪。
“不同意有什么用,我们都是那种不听劝一根筋的,而且都挺乐子人的。”
阿陈直接放弃去劝这个家伙,在平时很多事情上这个男人很容易摇摆不定,可一旦涉及到底线和无法后退的事情时,他们都十分决断。
而且自己也只是觉得很好奇,还有就是这么多年两人似乎都只是把对方当做兄弟,难道这货突然对这种以前没有见过的美少女产生新鲜感了?
“哈哈哈,这样啊。”
“你应该说一下理由。”
“理由吗?说出来你可不能笑我。”
“那我肯定必笑你。”
“因为我想起了最开始遇见你的那会,那会你被人欺负在学校的角落里,一个人吃着面包躲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哭。”
老张一脸温柔地说起了从前,这让阿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沉默地挠了挠头想吐槽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却被老张抱住了。
“我会保护你的,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老张说的话让阿陈明白了,这货烂好人属性犯了,于是一脚踹开,觉得自己想那么多真是个纯sb,虽然心里挺高兴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拉倒吧,就你?少把自己代入言情剧男主了,你是想帮忙吗?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阿陈翘着二郎腿一脸坏笑地看着老张。
“胡扯!”
“难道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要是穿上白……”
老张还没说完就被阿陈的御水球包裹了起来然后进行了一场愉快的跳楼机体验,来复了好几次之后才把快失去意识的老张丢到了草地上。
“你可真是变态。”
阿陈十分愤怒地踩在老张的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前的重量完全比不过这个公主,这个悲伤的故事直接让阿陈破了防。
“对不起……”
老张直接求饶,趴在地上开摆。
“那么接下来,该想想她醒来该怎么解释这些。”
老张陷入了思考,但阿陈则一脸坏笑地表示自己有了点子。如果说老张坏笑起来是很猥琐,那阿陈笑起来就是那种一肚子坏水绝对没有什么好屁。在听完她的解释之后直接大呼。
“您才是真正的禽兽。”
而在睡梦中的公主似乎做了什么噩梦,脸上的表情极其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