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上午的老张,浑身是土的拿着两袋沉甸甸的黑色袋子回到了营地。然后发现阿陈和蒂娜准备好了午餐在等待着他。
她们在车外的草地上铺好了白色的大方布,上面摆满了刚刚做好的食物和冰镇的可乐。
和两个绝代风华的美少女一起野餐,放以前老张肯定会十分激动,但这俩人却让他完全不会和女孩联系在一起。
一个是陪伴多年的好兄弟,另外一个则是当成了妹妹看待。
“张先生。”
蒂娜还是有些害羞地躲在阿陈的身后,探头探脑地和老张打招呼。
因为她的心里依然还残留着昨晚对老张精彩的演技所产生的心理阴影,虽然知道他是个好人,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害怕。
“气色不错啊,小蒂娜。”
老张笑嘻嘻地说着,看见阿陈似乎并不排斥蒂娜那就说明她已经没有危险了。
“可算回来了,饭自己盛。”
阿陈的语气里满是对老张的不耐烦,因为这个b人竟然消失了整整一上午,不知道就他现在的水平在这个森林里很容易被一些怪物当点心吃吗?
但是阿陈并不会直接说出来,而是特地从网上买了米饭并煮好了。
没错,米饭,他们是有米饭吃的,而且是通过网上购物的方式买到的大米和电饭煲,这是为数不多神明干的像人的事情。
老张闻到饭香两眼放光,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吃香喷喷的大米饭了,他很兴奋地冲过去却被阿陈拦住了。
“这是什么?”
阿陈突然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急忙发动了御水球将她和蒂娜以及刚做好的饭与老张隔绝开来。
“是银月狼和木森猿的粪便以及它们内脏的混合物,我打算...”
还没等老张说完,阿陈一发水炮直接把老张打飞了出去。
“我8¥%#%@¥!你是不是(脏话)?我Cn*****!的就不能离我们远一点?你的m是不是@!#¥@???”
阿陈一系列的国际友好手势搭配祖安特技钢琴师的文明用语,仅仅在一瞬间就问候了老张的族谱,这种别人吃饭他带这么恶心的东西属实有大病。
蒂娜则是被阿陈火冒三丈的样子吓到了,她不理解阿陈怎么下手这么重,已经她正在加载分析阿陈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离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娘家了。”
“有那么离谱吗?”
“我一直觉得你变态,但是没想到你的变态程度到这边更没有下限了。”
阿陈那一副看垃圾的眼神让老张知道阿陈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他也意识到吃饭的时候提这个有点太过了。
“这是之后拉仇恨用的,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啊。”
老张护住了这两袋散发恶臭的袋子,还好自己用了足足三个加厚的黑色塑料袋才把东西装干净,以至于没有被刚才的水球砸破。
“拉什么仇恨?”
“这个就不能先让我吃口饭再说吗?”
“你先去洗个澡再说。”
“你不能用你的水球帮我...”
“快去!!!”
阿陈大喊道,而老张很识相地丢下袋子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车里开始洗刷刷。
“真是的,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
阿陈头大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草地上。
“那个..陈小姐?”
“喊我阿陈就可以了,怎么了?”
“您和张先生是什么关系呀?”
蒂娜十分好奇地问着,原以为俩人是情侣,但这段时间二人打打闹闹很难让她相信这个观点。
“这个啊,我想想...我和他算是从小长大吧。”
“青梅竹马吗?”
蒂娜有些少女心地说了起来,她很喜欢充满少女心的言情小说,梦想着有一天自己的青梅竹马像王子一样来迎娶自己。
“应该是一段孽缘吧,如果真的要说应该是兄弟吧。”
阿陈一时间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和老张的关系,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关于这个问题,而且他们彼此也从来都没有向对方提出过更近一步的想法。
如果说阿陈没有想法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品性一般人很难接受,如果真的在一起很难说有好的结果。
毕竟两个混蛋放在一块属实有点太混蛋了。
所以她还是觉得,老张找一个合适他自己,找一个温柔能陪他的人会比较好。
然后她看向蒂娜,突然觉得这个小萌妹很不错。
“那蒂娜你是怎么看他的?”
阿陈询问道。
“我吗?我觉得张先生是一位很值得依靠的人。”
蒂娜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哦豁?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阿陈有些不解地问道,因为她完全不能把老张和值得依靠这俩个结合在一起,就像是你不能把垃圾食品和健康放在一块。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很像我的哥哥。”
蒂娜还是说了出来,她回忆起过去那个温柔的哥哥陪伴自己的美好时光,哥哥那么温柔的笑容,那么温柔的疼爱,一幕一幕都在眼前似乎从未离开过。
“你哥不是...”
但是现实如此冷酷无情,让蒂娜的心被这把快刀狠狠地伤害。
“不是!我的哥哥以前对我很温柔的!只是...只是...”
说起哥哥,蒂娜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她有些哭腔地说着,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让阿陈看着很是心疼。
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做出这种事情,而阿陈也觉得这种事情对于这么一个孩子而言过于沉重了。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阿陈温柔地把蒂娜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而蒂娜彻底放开了心扉,大声地哭了起来,这么长时间的逃亡,她已经坚强了好久,可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不在乎。当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当她的依靠,内心的决堤无法承受着股悲伤,全部地哭诉了出来。
阿陈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有些事只要哭出来就没有事了,但她已经忘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也忘记那一次是为了谁而落泪。
但是浮现在脑海里的人影,一直都是他。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适应这个森林了。”
老张洗完澡换了一套衣服从车里走了出来,神清气爽的他看见搂在一起的两人,大脑陷入了宕机。
这特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