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劳伦斯松开了双手,他十分诧异蒂娜竟然会对自己动手。
“已经够了劳伦斯,张先生,阿陈,不要再打了。”
蒂娜的眼角闪烁着泪花,她对三人自相残杀十分的伤心。
因为她明白,他们是因为自己才打的,而且他们都是为了自己有更好的选择才动手的。
老张有些无力地躺在地上,而阿陈则是对自己使用治疗术,让她快速恢复状态。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哥哥做了断,如果他一定要杀死我,那我就亲手结束这一切。”
蒂娜的气场发生了变化,不同于阿陈的水元素,蒂娜所运用的水元素更加地汹涌,她的眼睛里充满坚定地看着劳伦斯。
“如果你执意要阻拦我,那么我就是你下一个对手!”
众人被蒂娜的气势所折服,因为就在前不久,她也不过是一个还在犹豫迷茫的孩子,但是现在她已经可以鼓起勇气向被安排的命运说一声不!
老张和阿陈明明十分弱小,却敢于对强于自己数百倍的领主魔兽发起挑战。
哪怕自己明知劳伦斯的强大却依然为了自己的意志向强者发起冲锋。
这份抽刀向强者怒吼的觉悟和勇气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蒂娜,让她开始向往不被命运约束,自由的他们。
也开始一点一点向着他们前进。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儿是关不住的,它们天生就是为了自由,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自由的颜色。
劳伦斯笑了,此刻他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因为他很高兴原本懦弱的小公主已经敢于向命运抗争。
也对自己向命运妥协的自嘲,他很羡慕老张和阿陈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及时在最后一刻二人都没有向自己展现出一丁点的妥协。
“既然这样,再这样下去就太对不起殿下了。”
劳伦斯双手一伸躺了下来,示意自己已经妥协了。
几人不约而同地笑了,但是他们笑了,就有人要哭了
这段时间老张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却让那些隐藏在阴暗中潜伏的杀手们避开了这些地方。
很简单,因为目标不会弄出这样的动静,而且她是在被追杀,也不敢朝着这些地方去。
根据情报显示,护送目标的人也没有可以做出来这样的。
他们反而很感激老张弄出来的这些动静,因为逃亡的人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而这些能够很好地消磨人仅有的意识。
这次绝死公会所出动的阵容可以说的上豪华,一共有二十位,足足有两位顶级的‘百人’的在这个森林里游荡,
所谓的百人,是指已经成功刺杀一百名以上的杀手,而且被刺杀者都是具有极高的刺杀难度。公会中达到百人的杀手不过十人。
而剩余的十五位则是负责驱赶,以及收集情报。
但是这十五人也都背负不少的命案,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可怕。
而他们现在正在寻找公主的线索。
“娘的,那个公主怎么跑的这么快,要是不弄死我们都别想好过。”
捷克骂骂咧咧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闹事多的离谱,先是森林里的各个boss都处于发狂状态,然后银月狼王和木森猿王莫名其妙地同归于尽,然后两个大部落厮杀快绝种了。
然后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怪物散发出那种可怕的魔法,让许多冒险者都打算离开这片森林了。
“就她那个能力,在这片森林被魔兽吃了也不意外,说不定被森猿带回巢穴当生殖器了。”
德利泰笑嘻嘻地说着,他那丑恶猥琐的嘴脸让周围的同伴都觉得恶心。
虽然他的样貌极其猥琐,但依靠无底线以及过硬的实力成为绝死公会的一员,虽然这个公会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底线的家伙,但这个人依然能算的上最讨厌的那一类。
“你可真是恶趣味。”
带着面罩的明王冷冷地说着,并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一点。
“老大,你看!那边有炊烟。”
斥候发现看前面的异样,
“去看看。”
捷克根本就没有理他,此刻的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情报外的人接应到了公主,因为已知的护卫基本上都被处理掉了,那么弱的公主根本没有能力跑这么远。
“看起来是有人在这里扎营,这是…什么?”
斥候发现眼前的空地有一个简单的帐篷和一堆
“里面好像是清灵水?!这么多?!!”
德利泰看见那么多的清灵水眼睛都直了,比他偷窥女澡堂的时候还要精神。
“好家伙,看起来他们发现了清灵泉,这个量一份就能卖不少钱啊。”
斥候两眼冒光,心里已经开始打起算盘了
“怎么办?杀人越货吗?还是先和他们说一声?”
面罩男问了一下队长,并且观察前方的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别急,先打听打听他们是从哪弄的,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小队长冷静地说出十分残忍的话,眼前的确很像个陷阱,但谁又会在这种地方来埋伏他们呢?
想了想利害关系后觉得实力强的冒险者不屑于用陷阱来对付他们,大概率是运气好的冒险者放在营地里。
“就是,而且告诉他们,哪还有我们兄弟的份?”
猥琐男耸了耸肩,满脸都是对“他们”的不屑,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前方的清灵水。
据说这种水使用可以加快升级的速度,很多达官贵族喜欢用这种水来提升自己的等级,因为他们不屑于亲自去杀魔物来提升等级。
“等一下,来人了。”
面罩男发现了变故,只见眼前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扛着满满一麻袋的瓶子向营地里走了过来,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袋子里全是清灵水。
而且这个男人能力不高,感觉都不像冒险者。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猥琐男直接狂笑地冲了出去,突然的变故直接把男人吓傻了,他直接吓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个蠢货!”
面罩男狠狠地骂着,这种打草惊蛇简直有病,万一这个男人是诱饵引他们上钩的呢?
小队长的脸色很难看,但事已至此,也只好一起出去了。
“这位朋友,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斥候满脸微笑地说着,但是他的手已经放在背后的弯刀上了。
“骗人!”
老张十分害怕地颤抖坐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惊恐。
“只要你告诉我们你的这个水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胡说~你上次直接把人肢解了呢~”
“你个#@¥!#!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斥候气急败坏地拿出刀,这个不起眼的小矮子的手段是他们队伍里最狠毒的。
“这有什么?反正只要吓一吓,肯定会乖乖告诉我们的,对吧~”
德利泰伸出舌头笑的很难看,恶心的让同伴都不想靠近他,而老张直接被吓的跪趴在地上。
“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了。”
老张的话语突然变得冰冷,只是一个眨眼就飞跃几尺高,
转眼间整片营地突然塌陷了下去。
“是陷阱!快撤!”
众人反应迅速,刚想逃离但头顶巨大的水柱直接砸了下来,当接触的一瞬间,剧烈的高温让他们直接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给普通的水流加上温变成沸水可还行,你真是个活畜生。”
阿陈不得不惊叹老张的脑洞,寻常的水魔法不是水柱就是水球,他倒好,提的这个建议直接是把人往死里逼。
高温的沸水直接把这些人的皮肤进行了严重的烫伤,而且突如其来根本没有时间防御,裸露在外的皮肤直接惨不忍睹。
“要不要再给他们来点狠的。”
老张看着身陷深坑被开水煮的家伙,突然觉得还是有很多改进的地方,比如滚木落石什么的往里面丢,或者往里面放点大嘴花。
(大嘴花,一种闭口时平平无奇的植物,但是当有生物靠近时,就会血口张开直接一口咬死并生吞。一颗生长百年的大嘴花可以吃掉一头银月狼。)
要是最后再浇油点火,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他们。
“第三阶级魔法,水龙啸!”
经验老道的刺客虽然被打的没有反应过来,但也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急忙使用地卷轴魔法,准备临死反扑。
卷轴魔法是将高难度的魔法通过刻印的方式绘制在特定的卷轴之上,通过注入魔力就可以直接释放。
虽然这种魔法释放的速度远超直接吟唱的速度,但是威力也会大大折扣,如果刻印的时候出现纰漏,甚至还会发生魔法乱流导致爆炸。
突然,整个陷坑里爆发出冲天水柱化作龙首,将四周冲刷了一遍。
而阿陈他们将车放在了十几米高的树干上,丝毫不受影响。因为他觉得如果真的打起来可能会影响周围的一切。
“这魔法有点炫酷啊,你能不能学啊。”
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如此炫酷的东西,老张双眼冒光恨不得自己当场来一段。
“那个应该是把魔法写在道具里,然后输入魔力后就能启用的一种方式,一般这种范围的魔法都是需要吟唱的。”
阿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不相信这些人有那个反应和适应力,在被沸水冲过之后还能吟唱高难度的第三阶级魔法。
“那就要我动手解决吗?”
老张跃跃欲试想要下场,但是他突然觉得空气好像有些变化了。
“既然他们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阿陈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老张惊讶地发现,阿陈的半个身体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不会吧!你这个等级就可以使用冰系的魔法了吗?!”
的确,虽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烫伤和木刺的贯穿伤让他们的状态十分不乐观,虽然施加了治愈魔法,但这些疼痛让他们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恢复的速度大大折扣。
“有的时候,简单不需要吟唱的魔法只需要合理搭配就能产生奇妙的效果。”
阿陈的一口吐息吹出来的寒风钻进水里,紧接着一股严寒顺着水流迅速凝固,直接将坑内的所有人冻成了冰雕。
“好可怕啊......”
“到底谁才是杀手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陷阱。”
一直观察的劳伦斯被二人的手段震惊到了,一时间他们不知道到底哪一方才是杀手。
原本他们是打算直接让老张当诱饵让他们过来,接着由他们一起上干掉他们。
但是老张好意拒绝,并且说什么自己有实验需要验证一下思路,而且还说他们需要积累和杀手刺客对战的经验。
一开始他们几个人并没有觉得不对,但当他们发现老张挖坑要挖二十米的时候直接愣住了,他是想直接把人长眠在这块风水宝地吗?
“怎么了?他们可是来追杀小蒂娜的,我们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老张从耳机里听见了劳伦斯他们的话,毫无心理压力地回答道。然后一脸微笑地来到坑边,却发现小队长竟然还保留意识,死死地盯着他看。
“你!你太卑鄙了!!”
德利泰灰头土脸,满身都是烫伤地嘶吼着,他的身体疼痛地几乎想要疼死。
“玛德废物点心话真多。”
老张直接踩在德利泰的脸上开始蹂躏,然后一记鞭腿直接踢在他的脸上,踢完之后脚在地上不停地摩擦,仿佛刚才踢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想想你们之前想干什么,不弄死你们真的对不起自己。”
老张满眼都是红光,而阿陈贴心地将剑客的剑拿了过来。
“让我想想该怎么拷问呢?”
“慢慢慢着!你要问什么!!?”
“管他呢,先打一顿再说吧。”
“我劝你不要动手,把水放下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口气比脚气还大,你吃韭菜了?我特么……”
下一秒,二人感受到一股威压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