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兰度吃肉的速度快的让周围人都有点害怕,只见他完全不顾形象地吃着老张烤的肉兔串.
从最开始的一脸拒绝到最后将调好的兔血搭配调料浇在肉上只过了一分钟,浓郁的香料味搭配血的芬芳让他无法自拔,完全失去了第一次见面的高冷形象。
“我还是第一次见吸血鬼吃烤肉……”
劳伦斯也是有点想笑,他以为的吸血鬼都是像书上一样高雅不近人类,但眼前的这位吸血鬼不仅吃人类烤的肉串而且喜欢番茄酱。
“你知道什么叫笨蛋磁铁理论吗?一个笨蛋在人群混时间长了就容易把身边人都传染成笨蛋,最后互相吸引。”
阿陈笑嘻嘻地凑在老张的身边疯狂偷吃,而小梅和蒂娜正在处理一些可使用的植物和水果,向他们这些普通食量的正常人还是应该吃一些正常搭配的
“……你是不是在骂我们?”
“这就是被传染的表现。”
“哈哈哈哈哈!!”
路人甲直接笑了出来,结果被阿风一脚踹到了脸上。
“我*!想打架是吧!”
“哈哈哈哈,sb被人踹了。”
“我丢你&*……¥%”
路人甲直接和自己的同伴打了起来,
“喂!怎么打起来了?!”
德兰度抓住肉串喊了出来,但是此刻满嘴流油的他完全没有之前高冷的队长形象,而假正经的模样直接把他的队友整笑了。
“哈哈哈哈!!!”
所有的队员捂着嘴或是肚子笑了出来,而恼羞成怒的德兰度刚想起身教训他们被阿陈递给来的肉串挡住了去路。
“就让他们闹呗,反正闹不出人命。”
阿陈咬着烤肉说着,满脸笑容地对着德兰度,让德兰度的内心十分复杂。
“喂!老大!肉不够了!”
“老大!那个叫可乐的还有吗?”
“娘的吵死了!!再bb就给我去打猎去!一群饭桶怎么这么能吃!”
老张面对这些人的要求直接破口大骂,但手里活依旧,用刀切开口子并往里面撒调料,他们十几个人已经吃了快三头巨兔了,从最开始孜然辣椒香料盐等调味品,到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均匀地撒点盐,而阿陈和德兰度则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怎么了?有心事啊?”
阿陈发现了德兰度的异常,喝了一口他们带来的酒发现十分爽口,再加自己的几颗冰块喝起来更刺激了。
“我只是觉得前几个小时你的男人还在当个恶人狠狠地吓唬他们,现在就把他们打成一片了。觉得很不可思议。”
德兰度说的话直接让阿陈呛到了。
“什么叫我的男人?”
“你们不是爱人吗?”
“兄弟你眼睛瞎了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一对?”
看着阿陈十分认真的表情,德兰度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开始对人类的原本理解产生了动摇。
“不…不是吗?”
“不是,绝对不是。来,喝块肉,吃口酒。”
德兰度一脸的问号,但当事人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随后也学着阿陈吃一口肉喝一口冰酒,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他十分快乐,他渐渐开始理解了人类的一些生活习惯和乐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们也是给上面打工的,只不过我们开的价格比你们的无良老板高太多了,而且就算失败了也能找到完美的借口推脱,这何乐而不为呢?”
阿陈擦了擦嘴,眼睛偷偷瞄向忙的焦头烂额的老张,而老张烤了最后一块被拿走了后,他站了起来伸直了腰走向阿陈。
看着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吃着肉喝着可乐,开开心心地聊了起来,似乎白天打打杀杀的矛盾都已经忘了。
“我不好说,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德兰度的内心还是有点不安,毕竟老张之前的恶人模样过于深入人心了,以至于这些招待也只是一个安稳他们的手段。
“如果有一个告密,那么他们所有人都要受到帝国的追杀,凭这些人的手段普通的追捕对他们没有意义,而且告密之人将会受到在场每个人的敌视,代价太大了。而且禁魔印记都烙了下来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老张不用听也知道德兰度此刻最担心的什么,无非是自己是不是会背后捅刀子,但了解了他们身后的黑心企业以及他们之前宛若白纸的经历,所以才愿意用这种手段拉拢他们。
但凡沾一点命案老张都不会留他们,因为杀过人的人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就像是尝过血的动物必须要死。
“那个大家伙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一起打了,伪造一个所有人都死掉的假象。只不过,需要一个能破坏场地的高强魔法,这个还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这个我可以搞定。”
阿陈竖起了大拇指并露出自信的笑容,老张看着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他们举起可乐碰杯,和大家一起享受这场宴会。
而小队们喝的有点醉了,德兰度的珍藏佳酿搭配阿陈造的冰块喝起来让他们有点上头,人一喝醉就容易说心里话,就更容易说服。
“太离奇了,明明白天我们还剑拔弩张现在就坐在一起吃肉喝酒。”
“那个男人太令人捉摸不透了,而且肉是真的好吃。”
“上一次这么痛快是什么时候呢?已经不记得了。”
“上面的那些垃圾整天就想着怎么捞钱,我们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他们养的**。”
“人家的**一天能卖两百零八万, 你能和人家比吗?你打打杀杀坑蒙拐骗几年能比人一天赚的多啊。”
“我靠你是不是找揍啊。”
“来啊!我怕你啊!都被禁了魔,我怕你个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sb!”
“你个脑瘫骂谁?”
喝醉的男人互相打了起来,有的人笑着围观,扭打在一块的男人抓挠互踹,最后累了松手被拉开,嘴里口吐芬芳后又开始喝了起来。
“禁魔人,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我打算跟着他。”
“那我们也跟随他。”
“喂喂喂,你说跟就跟啊,人家也没说要你们啊。”
“要不是有这个老狗日的禁魔印记,你真以为能管得了我们啊。”
“看起来你是不长记性啊。”
阿陈一脸和善地说着,然后御水球把说话的人包裹了起来让他感受了一次跳楼的快感,结果只用了老张一半的高度就把小弟给整的不省人事了,直接被同伴拉到没人看的草垛里吐了起来。
“你也太狠了。”
“听说你很傲啊,老张劝你来花了很大力气,要不也试试?”
阿陈和善的笑容让禁魔人直接慌了神,为了防止禁魔人把他们禁魔了,他把自己的禁魔给阿陈看了一眼,但没想到这个怪物竟然给复原了出来并且直接有抗性了。
“没没没没有,绝对没有。”
禁魔人笑着说,这样欢快的气氛和充实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现在紧张的局势加上彼此之间的上面不干人事,导致下面的人没有什么好的样子,生活的压迫和不公的待遇让他们积压的怒火和压力无处释放,而遇到了这两个异乡人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仿佛都已经消失,现在他们有的只有酒肉和可以一起打闹的兄弟。
“朋友,就是你想喝酒他会给你送下酒菜,喝醉了会送你回家。会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不会问你什么,喝醉了可以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然后倒地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什么烦恼都忘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老张微笑地看着眼前的闹剧自言自语地对劳伦斯说着,他以前的世界里只有他和阿陈,而现在他俩有可以喝酒吃肉的同伴,不需要思考第二天该干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去做的,有的就是天南海北相聚在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