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资格证可以用来同行任何国家,可以根据冒险家等级来进入特定地区,目前世界上已被人类所发现但未开采,并且规划好的地区有1916个,冒险家可以通往这些地区来进行冒险。而且凭借冒险家资格证可以免费使用每个国家和地区冒险家协会据点的旅馆和住宿,等级高的冒险者可以享受更多的福利。
但是,获得冒险家资格证需要严格的审核和考试,并且在每年要上交不少于五枚金币价值的魔晶。等级超过二十级可以直接获取最低级的冒险家资格证,可以出入部分低难度的地区。
而此刻的老张等人已经准备好给小镇的冒险家工会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助您的?”
迎宾小妹满脸微笑地看着走路极其嚣张的老张和阿陈,虽然态度极差,但她可以感受到眼前的俩个人的实力绝对不会低于黄金级冒险者。
“你们最快拿冒险家执照的方式是什么?”
老张十分嚣张地说着,并且用极其嘲讽的眼神看着周围看戏的围观者。
“十分抱歉,冒险家执照需要经过提前预约报名考试,并且还有接受导师指导...”
“我在问你,最快拿执照的方式是什么?!?”
老张散发出来的气场直接让迎宾小妹有点吓到了,而这种敢在冒险家公会面前撒野的行为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了。
“哪里来的傻子?”
坐在里面喝酒闲聊的冒险家注意到了这一男一女,完全不知道这俩个穿乡下服饰的土包子是怎么敢来这里闹事。
“不知道,感觉有戏看。”
“我赌五十铜币,他们在一分钟之内就会滚蛋。”
“我赌五十五。”
“我赌一百!”
“我..”
喝的醉醺醺的冒险家们直接为此开设了一个赌盘,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请二位离开。”
负责安保的男人出现在了俩人面前,他依然十分礼貌地和颜悦色,态度依旧很好。
因为他们不能对普通小老百姓动手。
只可惜,他忘记自己也是个小老百姓,而眼前的俩个是法外狂徒。
刹那间,巨大的威压从天而降,整个建筑似乎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砸了下来。这股恐怖的压迫感直接让前一秒喝醉的人直接醒困了。
而老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保人员,眼神里释放的杀意目光让他几乎不敢动弹。
“我再说最后一遍,拿执照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老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他每说一个字,那股压在所有人身上的压迫感就多了几分,木制的房梁甚至都隐藏产生了裂纹。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谈,不需要这么大的火气。”
此时,一个带着眼镜,满脸赔笑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地从楼上下来,对着老张一阵点头哈腰。
“我现在就要冒险家的执照。”
老张几乎无理的要求让分会长十分难办。
“可以问一下,您二位要执照想干什么呢?”
“我们想卖东西。”
“卖东西??额...嗯??”
分会长直接听楞住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是巨木森林里的猎户,最近打猎了一些狼皮和狼牙,想卖出去。听说冒险家执照可以有优惠价格,所以我要一个执照。”
通过压缩稀有金属做成货币,金币银币和铜币,一枚铜币可以买一斤大米
一枚银币可以兑换十枚铜币
一枚金币可以兑换一百枚银币,在两千年前的东华访问三大帝国后,三位帝王一致赞同将金银铜通过一定的比例搭配做出的硬币作为公共的货币。
“啊..那个,如果只是卖东西的话,其实不需要执照。”
“可我要优惠价格!!”
冒险家在贩卖魔晶或者是一些宝物的时候需要经过冒险家协会的检验,并收取百分之十五的个人所得税,否则将会没收冒险家资格证
但是冒险家们通过协会直接内部销售会获得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这也是很多冒险者可以大肆消费的底气之一。
“这是当然,我们冒险家公会想来买卖公平公正,用尽自己的力量去维护买卖双方的权益。”
分会长一听语气觉得有戏,连忙答应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给我优惠吗?”
“这个还要看看您货物的质量,毕竟...”
老张直接把背包扔到了地上,当货物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直接把人吓傻了。
大大小小的狼牙堆积成小山似的,最短的一根也有人手掌的大小。而狼皮则是品质极高的银月狼皮,这种狼皮做成的衣物和靴子有着极高的属性加成,而且韧性极高。
比起这些货物,分会长更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因为银月狼属于群居性的社会性质的魔兽种,捕获难度不会低于黄金级。
而他们竟然说自己是猎户,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但是分会长并没有深究,因为如果能满足这个小小的要求就可以不让老张他们继续闹事,甚至还可以进一批十分优良的货物,这简直能让他狂喜。
这么想的还要老张他们,他们走的是退而求其次的方案,如果直接把东西丢给他们卖,是肯定会被当冤大头狠狠地宰上一笔的。
但是如果他们要把公会的房子给砸了,那么他们就会乖乖地愿意给他们一个十分合理的优惠价格。
当然,这一切是需要建立在有实力的基础上,老张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足以证明自己的含金量。
“好说,好说,那个,请进一步说话。”
分会长满脸微笑地说着,然后邀请他们上二楼详细地谈价格。
而老张极度残忍的眼神扫过一楼那些刚刚还在开赌盘的人,直接把他们吓的不敢动弹。
可没有人注意到,在大厅的角落里,一直有一个人在默默注视着一切,而他的眼睛竟然连接着皇子的视野。
“这就是蒂娜的帮手吗?看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他浅浅地笑了,但很快就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
但是在监视他的人眼里,刚才他只不过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