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处宁静的田园美景,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药香,顺着味道望去只见远处一片生长茂密的灵草。
这些灵草长势极其良好,每一根都有着远超外面的灵力,凝聚在上的露珠里涌动着磅礴的灵力,在这个环境下,无论是修炼还是练功,都会事半功倍。
“怎么样啊李哥?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盖的这片,满意吧!”
“满意,太满意了!要是大师兄他们也能和我们一起住就好了。”
“啧啧啧,老王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啊,看样子当初赚的灵石你全投进去还搭了不少啊。”
此时,熟悉的谐谑声音让二人一下子来了兴趣。
只见张有钱和大师兄御剑飞行来到了这座浮岛,几人面露喜色地聚在了一块,然后开始嬉笑打闹了起来。
“别闹了别闹了,一起进去看看吧。”
李长清笑着说道。
“好好好,对了,里面还有一个大的惊喜等着呢。”
“什么惊喜啊?”
“进了就知道了。”
走过小桥流水,望着肥沃的土地和鲜嫩的灵草,一个想法出现在李长清的心里,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王云龙打开大门,迎面是一座巨大的台子,四个角伫立着人型剑偶,这个宽阔程度拿来比试练剑最合适不过了。
李长清直接高兴坏了。
紧接着绕着走廊,每个房间空旷无比,而且都按照四个人的爱好和需求摆放了不同的家具设备。
李长清的卧室里有两个大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天剑阁从龙华各地寻来的剑谱。而且还有蒲团冥想的地方,打开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景色。
王云龙和张有钱直接接成了一块,二人都好酒,柜子里摆放的是张有钱珍藏的佳酿,而且还有一张又大又宽的红木桌,拿来喝酒赌钱最合适不过了。
大师兄的卧室里则是种满了他心爱的各种灵草,王云龙把大师兄的全部家当都搬了过来,让大师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笑容。
“真是辛苦你了。”
“这是老王为数不多像人干的事。”
“去你的!”
二人又开始打闹了起来,但是云龙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示意张有钱把锁喉的手拿开。
“还有地方你们没看。”
王云龙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蹦蹦跳跳地带着众人继续往里面走,然后顿时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了。
这是一处露天温泉,而这个池水绝对不是普通的水,长清伸手点了一下,发现这水里凝聚着大量的灵力。
“我草!你还修了个灵气池?”
张有钱直接被王云龙的土豪行为吓到了,要知道,这样灵力磅礴的灵气池,这种能够温养灵魂,提高修为的池子,放眼天下大宗都没有几个地方能修的起这个。
“不然你以为灵石都花在哪了啊?我这次可是真下血本了,所以哥几个要好好练啊!不能白瞎了这么好的池子。”
王云龙十分气派地说着,三人同时投向赞赏崇拜的目光让他很是爽。
但是突然一声巨响,让四个人突然发觉到了有不速之客的到来。
——
“早上好啊,李师弟。”
“wcnmd!我的房子!!我的桥!你是不是想死啊?!”
王云龙顿时眼都红了,因为眼前的几个人直接把他修的门墙砸了窟窿,而且释放的威压直接把小桥炸掉了。
刹那间,自己的剑阵瞬间出现,众人纷纷拔剑,已经打算让他们留在这里了。
“就这破地方,还急眼。”
“我们这次来是想邀请李师弟去比试的。”
“比试?”
“对,去断剑台比试。”
“断剑台?”
“是内门弟子解决争斗的地方,双方都会扣押自己的剑作为交换,输的人需要自己亲手把剑折断。”
“如果不想自己的剑被折断,就需要制定另外一个契约,总之就是一个赢家通吃的地方。”
“怎么样李师弟?敢…”
“我要去!”
“我就知道,你没…啊??”
众人直接被李长清的反应搞不会了。
“李兄,你确定吗?”
“那个地方是不是会有很多的高手啊!是不是可以和他们一起切磋啊!”
“你没听见吗?输了是要自己弄断剑的啊。”
“赢了不就不需要吗?”
“好大的口气啊。”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自己的境界还没到各位师兄的水平,等我境界上来了再说吧。”
“放心,断剑台是有压低修为的灵具,我们会压低和你一样的修为和你打,绝对不会欺负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
王云龙和张有钱同时笑了,或许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找死。
“我要去!!”
李长清的眼睛已经冒着熊熊烈火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和内门的师兄们比试了。
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遇到什么可怕的对手。
-—
断剑台的周围插满上万把被折断的灵剑,脚下踩的砖板上,一道道剑痕都在告诉他,这个地方经历了他想象不到的厮杀。
而他很开心,想要与人比剑的兴奋感让他握剑的手都在抖。而这个抖看在其他人眼里,不过是一种战栗的恐惧。
“这个就是那个有心眼剑的里出去吗?”
“剑南春就是被他打败的?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会不会是误判了?”
“怎么可能,能进这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先看看在说。”
“的确…喂!”
“咋了?..我草!”
只见观众席上,两个手里抱着鸡翅膀的女孩出现在那里,而她们就是剑南春和苏月月。
“我说你怎么今天不在台上打,而是要在这看呢?”
“有人告诉我今天来这看好戏,有惊喜。”
“所以你就来了?”
“不是,他给我一把四品的灵剑才让我来的。”
“也真是下血本了。”
“没想到是他啊。”
“你觉得他能赢吗?”
“那要看他的对手是谁。”
“那还能有谁啊,肯定是那个给你剑的人啊。”
断剑台上,对面走来的赵武山意气风发地握着剑,顿时让观众席上引发了一阵欢呼。
“山哥!山哥!!”
“这也太过分了吧,排行榜上的人直接挑战新来的?”
“这场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让新来的提前感受一下社会的险恶和世界的广阔吧。”
“所以朋友,开盘吗?”
此时,王云龙和张有钱各自拿了一个盘开始在看台上设立赌盘,而他们臭名昭著连内院的一些人都知道了这俩货的德行。
“废话,肯定压我山哥啊,这新来的拿头打啊?”
“我李兄单挑打过了剑南春哎!你懂不懂啊?”
“那又怎么样?这个地方是玩剑的,比的是剑法,他行吗?”
“你就压不压吧!”
“我压两百灵石,山哥赢。”
“才两百,切。”
“你是不是找抽啊。”
“我压三万!李哥赢!”
王云龙大手一出,直接把这个赌局瞬间炒热了。
“有大怨种!我冲了!!”
“冲冲冲!!山哥我压你五千!”
“我压八百!”
“哈哈哈哈哈,还有这么傻的怨种,笑死我了。”
“你朋友对你很有自信啊。”
“他们一直很喜欢这么玩。”
“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吗?”
“不是想和我比剑吗?”
“你可真是单纯啊,我是想羞辱你啊。”
“羞辱?我?我有做过让师兄生气的事情吗?”
“当然有啊。”
“那我很抱歉,长清在这向师兄谢罪。”
“你这家伙,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什么好呢?”
“什么?”
“如果你现在发誓,以后不见南春,我就放过你。”
“那不可以的。”
“哦豁?”
“南春师姐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恕长清无法接受。”
此言一出,直接把众人吓傻了,这小子在说什么啊??!而王云龙他们也被吓了一跳,但是经过王云龙的分析,长清的意思应该是剑南春师姐可以陪他练剑,所以他不能接受这个。
而赵武山的脸都气绿了,额头青筋爆起,
“哎哎哎!!南春哎!你被表白了啊!”
“有吗?”
“他说你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啊!”
“他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啊。”
“呜呜呜呜!!!”
苏月月直接兴奋地说不出来话。
“这么好的剑手,我不会放手的。”
苏月月这才明白,南春是什么意思,白高兴一场,但是台下的赵武山可不会这么想。
——
“你小子!”
赵武山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李长清。
“比试开始。”
这瞬间,二人同时向前冲刺,出剑对刺,劈砍,赵武山所使用的剑法十分凛冽,凶残,每一招都朝着李长清的死穴进攻。
而李长清凭借着心眼剑,可以在每一次赵武山出手前进行阻拦,他一直在防守,就是想摸清楚赵武山的剑路,并打算找出弱点。
但是赵武山在顷刻间爆发出汹涌的剑意气浪,直接让手中的剑犹如一柄重锤,直接打飞了李长清。
猛烈的冲击力击中后,让李长清直接飞了起来,让他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圈才轻轻落地,把那股可怕的力道完全卸掉。
“你这家伙。”
赵武山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刚才怒火中烧让大脑无法冷静思考,在刚才的对决时他发现这小子竟然在偷学自己的剑术,而自己认真的发力一斩竟然只是让弹开而已。
但是李长清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余地,在轻松躲避开飞剑的时候,心眼剑打开,磅礴的青色剑意瞬间充斥着整个断剑台,他现在可以准确地看清楚赵武山每一个动作。
那是和剑南春所不同的剑意,是如大地般宽厚广阔的坚硬,是不动如山的凝重,刚才能挑飞他的剑已经用尽了他的全力了。
而更长清他感兴趣的,是赵武山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练成了一柄无坚不摧的剑,即使没有剑他依然可以使用出与剑无异的剑法。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和剑鬼对决时使用的剑术,那宛如鬼魅的剑法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任凭赵武山如何进攻都无法碰到长清的任何部位。
“妈的!我看你怎么躲!!”
赵武山双手握剑,一股磅礴的剑气在剑上凝聚开来。
“开山!”
排山倒海的剑意扑面而来,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让李长清无路可躲
霎时间,场上突然爆发出青色的剑气,耀眼的剑光如白虹贯日直接冲向了赵武山,李长清浑身散发着的青色剑气迅猛如疾风,直接打的赵武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刻,李长清整个人犹如一发利剑,瞬间刺向赵武山,赵武山急忙回挡时突然发现李长清变化了方向,剑尖从侧翼突刺,上挑,直接打飞了赵武山的剑。
刹那间,全场死寂,几乎没有几个人看见李长清刚才的动作,大家只看见李长清突然出现在赵武山面前,然后一剑挑飞了他的剑。
而对他这样的人而言,这种行为比让他输还难受。
他想要反抗却被李长清用剑直指喉咙,双眼散发的杀意让赵武山感受到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时,与之决斗时的场景。
一样的鬼魅身法,一样的一击秒杀,一样的肃穆眼神,就像是自己在凝视着一柄锋芒无限的宝剑。
“李哥!!!”
王云龙大声地呼喊着,众人为李长清的胜利感到惊讶,对赵武山的失败感到不解,对自己输掉半年的补贴感到绝望。
而王云龙和张有钱则是赚麻了。
——
“他又变强了。”
剑南春十分惊讶,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稚嫩,剑意如此坚忍不拔,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比剑,
但李长清接下来说的话,再一次震动了全场。
“愿赌服输。”
赵武山的脸色十分难看,因为他原本是想通过击败李长清的方式来博得剑南春的欢心,然后敲打这个人放弃,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输的如此可悲。
他想要亲手折断佩剑,结果被李长清出手制止了。
“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李长清很生气地说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严肃,紧紧地握着赵武山的手,让他停止动作。
“为什么?”
“它明明是陪伴你一起佩剑,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规定就要折断昔日的好友,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李长清愤怒地说着,他十分厌恶这种将剑当做谈判筹码,当做欺压打压他人的行为。
他的话让很多人的心里产生了愧疚感,因为他们曾经都在这个台子上折断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剑,而曾经陪伴他们十几度春秋的伙伴就那样折断在了那里,一股羞愧涌上心头。
赵武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后悔,手里的佩剑是自己第一次在外门比试拿到名次,师傅送他的剑,并且取了个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叫五山。
这把剑的品质虽说不高,但是长年时间的喂养剑意和自身的灵气,让这把剑能展露出不弱于五品的灵剑。
而自己竟然要为了这么个荒唐可笑的原因就要折断它,他有和脸面对自己的过往,又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师傅?
“规矩是规矩…”
“去他妈的规矩!!从此以后这个地方我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长清大吼道。
“在场的你们那个不服就上来和我打!我李长清奉陪到底!!!”
李长清剑指苍穹,一字一句震耳欲聋,让所有围观的人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好大的口气啊,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下一刻,一个白发男人突然出现在台子上。
“断剑台就是为了惩罚弱者制定的,你想要坏这个规矩,你有那个实力吗?”
“那你有那个实力继续维护吗?”
只见苏月月和剑南春出现在另一侧,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师姐…”
“我觉得可以废除这个提议,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和你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sb整天缠着人屁股后面当痴汉呢。”
“你这张嘴真该撕啊。”
“怎么?是我污蔑你了?”
“小子,别以为有女人给你撑腰就没事了,你等着。”
“只有这位师兄反对吗?”
“什么?”
“如果这样的话,我要挑战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会以为我会和赵武山这个废物一样吧?”
“我不允许你侮辱赵师兄。”
“哼,我接受你的挑战。”
“如果我赢了,以后断剑台这个陋习就给我改了!”
“你输了呢?”
“我就退出天剑宗,从此再也不碰剑了。”
此言一出,直接把所有人弄不会了。
“不至于吧兄弟…”
“喂!你脑子坏掉了?”
“我此生只为了剑道,这把剑代表了我经历的一切,它断了,就代表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头。如果败在这里,就说明我也不过如此。”
“疯子,简直是疯子!”
“你不去劝劝吗?”
“劝有用吗?他会听吗?”
“南春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是他选择的路,我尊重他的选择。”
剑南春面无表情地说着,但是此刻,她的心中竟然萌生了一种想要杀死一个人的想法,如果这个人死了,那是不是可以制止这场对决的发生。
但,这件事会不会成为长清内心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呢?
“有意思。”
此时,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台子的中央,站在了李长清的身后。
“剑鬼!!??!!?”
“师傅?你怎么在这?”
“什么?师傅???”
“这只是我的一个剑身,我只是发现了你在干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才出现的,其实我一直都在这要个剑身,来看看你们这些人对剑。”
“说起来,这个断剑台以前是因为我建立的。”
“是师傅定的规矩吗?”
“不是,我当时很喜欢和人比剑,但有的人承受不住失败就自己把剑弄断丢在这里了,之后的人以为和我比剑输了是这个下场,然后就没有人来找我比剑了,再然后这个事情就莫名其妙地成为这个规矩了。”
“那您为什么不制止呢?”
“为什么?是你们自己制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搞了半天是这回事?”
“小鬼,现在你们俩个水平参差太高了,等他升筑基了再和打吧。”
这么磅礴的剑意竟然出自一个炼气期的小辈?他们都以为李长清最起码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准备要飞升了。
“行了,这件事就到这吧,现在断剑台关了,等一个月后再开。”
——
“你的体质过于庸俗,寻常的灵气进入你的体内很难储存,更别提提炼了,你大概需要重新打磨一下。”
“师傅你想做什么?”
“这几天我会帮你搜集一些材料,帮你洗个髓,这几天好好修行吧。”
“那个师傅!”
“怎么了?”
“徒弟可以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说。”
“您能不能留一个剑身在这里,我想和师傅对剑。”
“哈哈哈哈哈…你是想通过对剑学我的剑术吧。”
“嘿嘿..”
李长清不好意思地笑了。
“剑身好办,你这刚好还有剑偶,往里面塞一把我的剑就可以了。但至于我的剑术,我还是不推荐你学。”
“为什么啊?”
“每个人的剑都有自己的路,你的天赋很高,学我的剑法用个几个月就能完全掌握了,但是这毕竟不是你自己练出来的,你应该去思考自己的剑法。”
“自己的剑法吗?”
“是的,我并不知道怎么教人,我只会告诉你任何的问题都可以从剑里找寻答案,永远不要忘记因为什么才走到这里。”
“明白了!”
这一具剑身走进了剑偶中,顿时剑偶就散发出极其可怕的剑意,和当初意识空间里对决的时候一模一样。
李长清举起剑,人偶也举起了剑,他的心里一直念叨着刚才剑鬼传授自己的话。然后冲了过去。
——
“所以你就被打成这样了?”
王云龙泡着灵池,喝着小酒,看着被打的浑身是伤的李长清瘫软地躺在池子里,十分享受地叹了一口气。
“师傅的剑术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而且有些动作虽然能看见,但是身体跟不上。”
“是啊,你的体质太废了。白瞎了那么好的天资。”
“师傅说要帮我洗髓的。”
“的确,洗髓是最优解了,但是…”
王云龙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忧愁。
“但是什么?”
“洗髓的话你要面对的难度很大,越是低的体质所要用的材料就越多,而且材料越多,洗髓的过程时间就越长,痛苦就越大,我怕…”
“放心吧,云龙,我会度过去的。”
看着友人充满笑容的脸庞,王云龙一时间百感交集,一是对朋友未来的惆怅,另一个是对自己的过去那个陪伴自己的李长清的怀念。
“对了,我还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
“嗨!大家都是兄弟!什么帮不帮的,直接说就行了。”
“其实我想…”
长清说完后,王云龙突然发现,这简直好的不能再好。
——
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王云龙突然被一些嘻嘻索索的嘈杂声吵醒了,被打搅美梦的他此刻起床气格外大。
他翻身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大号春卷,结果突然一声巨响直接把他从床上震了下来。
“我cnmlgb!!那个没有祖坟的大傻X在外面干gb什么啊?!!!”
王云龙一副要吃人的摸样直接打开窗户对楼下大吼大叫,但看见眼前的景象时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片开垦好的田地,门前流淌的小溪引水灌溉,以极其精巧的技术滋润这里。
而在田地上,赤裸上身扛着锄头的李长清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赤脚在地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在旁边的大师兄站在水渠旁,刚才的声响是他做的,而一向不靠谱的张有钱此刻弯着腰把灵草的种子卖进地里。并且给李长清讲解了一些关于种植方面的小技巧。
而他们也发现了王云龙,顿时王云龙脸上羞愧地红了起来,因为昨晚上李长清和他讲了今天要种田种灵草的,但是睡觉前喝的太多忘记了。
“云龙醒了啊,饭等会做,待会记得下来吃啊~”
李长清温柔的笑容完全是把王云龙当亲儿子看了,张有钱则是一脸贱兮兮地笑着,而大师兄则是为干活的俩个人倒了碗水,帮他俩解解乏。
“我也下去帮忙!!”
王云龙无法忍受自己的行为,他慌慌忙忙地换了衣服冲了下来。
“哈哈哈哈…”
李长清哈哈地笑了,其实他是故意不喊王云龙,想让他多睡一会,但这似乎起了反作用。
“没想到那个无法无天的王云龙竟然被你驯的服服帖帖的。”
张有钱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趣了,原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剑痴,没想到论待人,论品性,几乎都没有什么挑剔的。
而且做饭还好吃,就算是求他办事也是尽力而为,属实是和大师兄一样的老好人了。
“哪有什么驯的,只不过是把云龙当自家兄弟看了。”
李长清先是谢过大师兄,然后微笑地回答张有钱。从小独生子女的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好玩的弟弟,这大概就是一种亲情吧。
大师兄也对李长清刮目相看,无论是技术还是努力,还是对人对事都是值得尊敬的。
而他们似乎都没有察觉到,他们几个人也因为李长清的存在开始相互产生了关联,原本的他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同门师兄弟,而且王云龙和张有钱还是那种怨种中的仇人。
但是现在的他们也渐渐地开始相互理解,相互认可,逐渐地走在了一起。当情谊的种子卖进心里,只需要时间的陪伴就可以让它结出丰硕的果实。
“接下来,李哥想做什么啊?”
张有钱问着,他越来越喜欢这个浑身都是秘密的男人。
“我还想建个养殖场,家养几只赤红羽兽,而且还能攒几颗蛋来改善一下伙食。”
“这个好办,过几天就开兽潮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抓到几只品级好的灵兽。”
匆匆赶过来的王云龙接过话说道。
“兽潮?”
“兽潮就是在这秘境的一处地点开放结界,让成千上万的魔兽涌入进来,到时候那场面可太壮观了。”
张有钱眉飞色舞地说着,虽然他和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内门,但是论情报信息收集,他可是一比一的强。
“为什么那些魔兽会进来呢?”
“因为这个我们这个秘境里不仅有丰富浓郁的灵力适合修行,而且…”
“而且在这秘境的某些地方,还有许多未开发的地区,据说还埋藏着许多羽化的前辈留下来的宝物。”
“羽化吗…”
李长清喃喃自语着,现在的他才刚刚练气,就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如果晋级到筑基,那么他又能看见什么样的风景呢?
如果达到传说的羽化登仙呢?
此刻的李长清似乎回忆起最初来到这里的场面,那时候的他被系统裹挟,穿越宇宙,超级巨大的天体在周围运转,宇宙的浩瀚和无穷无尽的神秘让他看清自己犹如尘埃般弱小。
所谓的看清自己,才能看清楚世界,才能理解自己的弱小,才能对万物与生命抱有最大的尊敬。
“所以李哥,去不去啊?”
“那肯定去啊,不过在这之前,我可能要先进筑基,不然就给那些魔兽当点心吃了。”
“李哥长的这么白,那些女魔兽看见了一定很喜欢。”
“说不定会被一些大魔兽掳走当压寨老公呢~”
“李哥哥~~”
“你们可真恶心。”
大师兄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而其他三人发觉到,大师兄说话不再像之前的那样死板,然后大伙忍不住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