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闹了~”
说着刘婕芮踏上了最后的几层阶梯,已经看到了寺庙,还有那颗许愿树,疲惫一扫而空。
她激动的拉着白子木的胳膊走了过去:“木木,我们去许愿吧,据说很灵的!”
白子木只能反手牵住了乐亦淸“走吧,过去一起看看。”
这棵古树占地面积还比较大,看起来很是喜庆。因为茂盛的枝叶之间,挂着很多红丝带,此时正随风飘摇着。
可能因为周末的关系,三人在爬山过程里,就能感觉到人还是蛮多的,到了山顶,看得到寺庙络绎不绝的人流出入着。
“那个红丝带在哪里能拿喔?”刘婕芮四处张望着。
大树下还有正在许愿的人,但是都在虔诚的祷告着,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
乐亦淸注意到他们似乎都是从里面出来后,手上才有的红丝带。
“我们先进去拜拜吧,里面应该有的。”
“好”
宝相庄严的菩萨,正对着门口俯视着芸芸众生,跨进门槛的三人,跟随着前人安静的排着队。
拜伏下去的身影此起彼伏,白子木没有祈愿,她相信玄学,但是穿穿应该不算。系统的来历或许只能说是某种科学,只是在自己认知范围之外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白子木还是随同旁边的两个女孩,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刘婕芮也如愿在旁边偏殿看到了领取红丝带的地方,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张方正木桌上,桌后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坐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小沙弥。
“师傅,这个我们可以领吗?”
和尚看着刘婕芮,笑了笑:“阿弥陀佛,可以的施主。”
小沙弥也熟练地介绍着:“这边有笔,也有木牌,施主可以写在丝带上,也可以换取木牌悬挂。”
“怎么换取呢?”
“阿弥陀佛,仅凭施主心意则可。”
顺着小沙弥的木牌悬挂处,贴着红纸的功德箱,刘婕芮了然,不过……因为今天穿的卫衣,没有带现金……
白子木摇了摇头,她基本都是接收父母转账,压根没有带现金的习惯,而且家里也属实没有。
“我来吧,这里有一张现金。”最后还是乐亦淸从身上掏了一张纸币,投了进去。
“好的,施主。笔自行取用,不要带走就行。”
小沙弥解了三块带丝带的木牌,一起递过去给她们。
为了不耽误后来的人领取,三人取了一支笔去了角落。
“我们都互相别看喔,明年还愿的时候才能看!”刘婕芮神秘兮兮的用手挡着木牌,写了起来:希望明年我和我的朋友都能考上想去的大学!而且都能越来越快乐!
乐亦淸笑了笑,也就背过身写了起来:愿在乎的人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白子木拿着笔,低头看着摊在手掌心的木牌。
刷刷几笔:顺顺利利,暴富安康。
一人一条,拿在手里,回到了许愿树的下面。
“丢的越高越好哈!”刘婕芮像个兔子一样,蹦跶着往树上一甩,卡在了树冠三分之一处摇摇晃晃……
白子木瞅着一根枝丫,用力一抛,虽然没有挂在看好的地方,但也相差无多,差不多是里面最高的一批了。
“诶?”乐亦淸也抛出去了,好巧不巧的挂落在白子木的下方。
“哈哈,就比我的差一丢丢了。”
“哇,你们都这么高!”对比之下,刘婕芮嘟起了嘴巴。
乐亦淸安慰着:“心诚则灵嘛~”
“好吧~”刘婕芮也就是说说,其实很快就想通了。都是美好寓意而已,都会实现的!
在周边转了转,看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临近中午十二点……
难怪白子木觉得自己肚子饿了,早上就啃了两包子,能量早就消耗殆尽了。看着山上就那几种小吃,看着也不好吃的样子。
“饿了……那我们坐缆车下山吧!”
乐亦淸看着她摸着肚子:“早上吃的什么啊?”
“就两个包子!你呢?”
“我还好……”
“你都出了这么多汗了,脚累不累?”
这一额头的汗,白子木才不相信乐亦淸像她话语中那样云淡风轻的。
“……有点,芮芮呢?”
过了许愿的新鲜劲儿,刘婕芮的精气神已经没了,只感觉自己的小腿有点打颤,表示双手赞同缆车计划!
“虽然我还不饿,但还是坐缆车吧,不然我怕明天早上我下不来床了……”
这个点下山的人倒是比较少,缆车也不用排队,直接扫码买了票,三人就被安排上了。
武鸣山的缆车是包厢式的,四人座的位置。三个人进去后,脚下还摇晃了两下。工作人员提醒她们赶紧坐好,关好门,缆车就开始缓缓地下行了。
“终于舒服点了。”
刘婕芮瘫在左手边的位置上,感觉双脚得到了片刻休息。白子木和乐亦淸坐在右手边的那排,由上而下面对着高空的景色,视野还很不错~
直到白子木感受到旁边僵硬的身体,这个人脸色惨白,一动都不敢动。
“小乐乐你恐高??”
“啊?这?清清,你要不要来我这边,背对着可能好一点?”刘婕芮说罢就准备起身。
“别动!”乐亦淸声音略大,把两人吓了一跳。刘婕芮正打算站直的腿,也僵在了原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对面的白子木。
这大概是认识以来,乐亦淸最大声的一次说话了。
白子木担心的看着她:“你还好吗?”
女主恐高的什么,好像没有印象啊。好吧,确实小说里面也没有这种条件,能展示这个的……
已经闭上了眼睛的乐亦淸,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是还带着一点颤抖:“就这样吧,我闭上眼睛就好了。”
“好吧,清清你坚持一会,这个应该很快。”刘婕芮只能大爷瘫了回去,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山顶。
乐亦淸的左手扶着门边的栏杆,握着拳的右手因为用力,挤压的发白,看得出来非常用力了。白子木用左手包着她的那只右手,温和的安抚着。
“放心,没事的。你别弄伤自己了,我就在你旁边,你害怕就抓住我。”
眼睛还是没睁开的人,但是右手听话的慢慢松开了些。白子木顺着手转了过来,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