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晚上是怎样的纠结,第二天还是照常要生活。
起得很早的白子木,第一次吃到了家庭的爱心早餐。
白妈从厨房探出头,指着桌面上热腾腾的粥。
“木木多吃点,这两天我们都在家。”
“好~”
白爸没有说话,默默的把女儿最喜欢的小菜端到她面前。
通过记忆白子木心里还是有所触动,虽然缺少了陪伴,但是偶尔的温情也真是动人心,尤其是对于她来说。
冷清的房子里,有了与平时不一样的烟火气儿。
三个人一起坐着吃着早餐,时不时的说上两句,恍惚之间白子木还真的就像以为是一家三口的样子。
为了验证下昨晚内心的猜想,白子木吃完饭就出了门,比较之前早了二十分钟到达了小区门口,果然还是遇上了乐亦淸……
女孩子在风里已经有些飘逸的头发,迎着她灿烂的笑容,比朝阳更加炫目。
“穿穿,攻略任务可以不做了吗?”
小正太沉默了几秒钟才回答:“可以,这个不完成也不影响,本身就是奖励任务。”
面前的女孩子很美好,适合更好的生活。看着走近的乐亦淸,白子木挥了挥手打着招呼。
“哈喽”
“今天这么早?”
“你不也是吗,还真巧了。”
果然这个傻孩子天天能遇上并不是偶然啊,白子木也是奇了怪了自己怎么才想到这一出,原来很多时候的恰逢其会,不过是有心为之的创造机会。
比如说后面走上前来的高阳浩,少年眼里的欣喜比秋天的枫叶还要显著。
“你们好啊,一起走吗?”
“好”
白子木抢先笑着应了声,乐亦淸自然没有说话,都是顺路而已。
确定了乐亦淸的心意后,反而拘谨了太多的白子木,虽然二十多年的生涯里没遇到过喜欢的人,这么喜欢的人。
但是……她不是她……
反正都要离开的人,心底苦笑着,这就是错误的相遇吗?
白子木打定了主意,尽快推动着剧情线的发展,争取在高中阶段把路轨铺垫成功,让原身回来吧。
至于乐亦淸的喜欢,她想应该更多的是在黑暗之后相遇的那一束光吧,就像是淋过大雨后的彩虹,惊鸿一眼。
默默观察着高阳浩和乐亦淸的交谈,男才女貌佳偶天成,脑海里冒出来的这些成语,像是钝掉的刀一样,一点点摩擦着柔软的心脏。
乐亦淸知道明天就是出发去集训的日子,临行前的最后一天。
可是白子木的态度很奇怪,对待自己不像从前那样的随意和亲密了……
课间的聊天里,总是避开和自己的正面交谈,有些躲避的意思,甚至连笑容都像是强行拉扯出来的弧度。
乐亦淸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失去,可是却想不出任何的头绪。
“木木没睡好吗?感觉你今天的情绪和脸色都不太好。”
奇怪的氛围感让刘婕芮都察觉到了异常,担忧的看着白子木。
“可能是做太多梦了,没事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子木安慰着,一贯的打趣着又说。
“舍不得离开你啊芮芮,这一个月我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刘婕芮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瞅着这人嬉皮笑脸的也没有再多想什么,翻了一个大白眼。
“带着我的照片去吧,吃饭睡觉都摆着看看~”
乐亦淸看着她们没有变化的互动,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有些局外人的排斥感冒了出来。
“小白,你会想我吗?”
白子木僵住了几秒的表情,看了她一眼继续嘻嘻哈哈。
“想啊,肯定会想你们!一个月后等我回来一起约大餐!我请客!”
“行啊!希望木木你在生日时候能回来,礼物我已经选好了,可是想亲手给你呢。”
“啧啧看你这个表情……有点不太妙的架势。”
“放心,你肯定喜欢!你还不放心我嘛!”
“就是是你才不放心呢!”
又闹成一团的两个人,以上课铃声响起才结束。
生平第一次,乐亦淸在老师抑扬顿挫的朗诵声里发着呆。
是怎么了呢?
明明昨天还很正常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
很聪明的乐亦淸这次犯了糊涂,她想不明白,自己是有什么地方让小白生气了吗?
过去的那些记忆跟着这样的怀疑接憧而至……
乐亦淸的脸色有些苍白,正在努力认真听讲的白子木并没有转头,一天她都在强行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直到穿穿小心的出声提示着宿主,小正太声音里面充满了担忧。
“宿主你这是准备一刀流斩断?虽然穿穿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但是女主情况好像不对……”
再也忍不住的白子木,悄悄的看了一眼那个人,却只能看到低垂的脑袋。
“乐亦淸同学,是不舒服吗?”
老师看着一贯的学霸这样,走过去关心道。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乐亦淸抬起头,面色是很不好的样子。
“有点头晕,可能休息一会就好了。”
老师点了点头:“那你趴会,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看看。”
头晕吗?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看着乐亦淸苍白的脸,白子木也很担心,心里暗自询问着。
“穿穿,她这是怎么了?”
“察觉到宿主你的转变,自我怀疑中。穿穿温馨提醒,由于宿主的攻略任务进度原因,如果处理过激,容易引起女主误入思路歧途,严重或者黑化。”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女主的内心世界受到冲击,就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导致钻牛角尖,引发后续一系列转变。”
“就是要慢慢来,把她对我的好感度转移掉,才不会有这种隐患是吧?”
“嗯……宿主想好了?”
此时两个人的眼神已经对上了,白子木明显能感觉到乐亦淸眼底的疑惑和委屈,狠狠心转过头去。
“穿穿,你问的不对。”
“嗯?”
“我没资格想不想,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
穿穿无言以对,准确来说,一人一统不过是穿插进来的外界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