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窗帘被拉开了。风吹过树林,树叶轻轻摇动发出娑娑的声音,时不时传来鸟叫,窗户也被打开了。清新的凉风吹进房间,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后从另一扇窗户吹了出去,带走了些许热量。
大概是梦吧,人在浅睡的状态下很容易做梦。
如果周日天气晴朗,那周末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宣告结束了。无所事事的晴朗周日,睡一个长长的午觉,做些醒来就忘记的梦,吃过晚饭,等待夜晚,然后在夜晚来临前赶到观测站。
射电望远镜和传统望远镜区别很大,它并不能让观测者直观地看星星,需要程序演算模拟出直观图像。观测者的任务就是收集观测数据,倒也不需要手动记录数据,只是看着,防止电脑出错。
凌晨三点,同学准备去拿两罐咖啡:“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爬!”
趴在桌子上休息,人在浅睡的状态下就很容易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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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宽敞的大房间里醒来,阳光照在地上,微风吹进房间驱散了夜晚留下的闷热。起身来到窗边,太阳照在身上热烘烘的,避开阳光却又能感受到明显的凉爽……看来是在海拔比较高的地方,紫外线比较强,和在天文台一样。梦什么的,都是潜意识用数据模拟的产物罢了,用的都是习以为常的体感数据。不去揭穿,不试图改变,跟着梦的指引,就不会醒过来。
房间虽然宽敞,却没有多少物件。床就摆放网格状的木地板上,国际象棋棋盘的网格,只不过颜色是一致的,只有木头纹理纵横交错。没有地毯,床尾正对着房门,双开门。房间另一侧放着一扇屏风,旁边的衣帽架上挂着一套制服。就这些物件了,但通过淡蓝色的墙纸和华丽的天花板雕纹依然能窥得昔日的浮华。
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制服的女性出现在门口,精致的五官,柔顺的稻草色短发。她的视线从床上迅速移动到窗边,海蓝色的眼睛,眼神犀利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已经醒啦。能自己穿上制服吗?抱歉我们没有那么多女仆,我在门口等你,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她语气平稳,看了一眼衣帽架上的制服便关门离开,没有说话的机会。
果然,梦是潜意识用数据模拟的产物,她长得就像金发的2B。
换上制服,这身制服和她穿的制服是同种风格,挺合身的。靴子在木地板上行走发出令人愉悦的声音,双手拉开房门,和她四目相对了。
“好了。”
卡盯着她的眼睛。只有童贞才会尴尬地移开视线,你是童贞吗?
她忽然伸出双手!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帮你整理一下。”
拉拉衣襟扯扯袖子,她心情愉悦。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她转过身,藏在头发里的是瓦肯人一样的尖耳,大概是精灵吧,如果真是在异世界的话。
穿过好几间宽敞华丽的长房间,或者说是走廊吧,门一直开到尽头。转了几个弯来到室外,一个被建筑物环绕的开阔广场。
制服精灵少女示意卡停下,仪仗队在指挥官洪亮口号的指挥下让出了中间的道路,做着程序化的动作,长枪举过头顶斜向天空,卡继续往前走,目的地很明确,正式队伍尽头的高台,即使现在刚好被仪仗队的刺刀挡住,径直走过去就是了。值得注意的是,仪仗队里不仅有尖耳朵的精灵,还有看起来没什么特点的人类和长着犄角的,恶魔?
卡来到队列尽头站在台阶下面,三个穿着华丽礼服的人坐在椅子上,他们身后簇拥着身穿各种颜色盔甲的人,大概是贵族吧。
他们起身看向卡,左边马克思样貌的白胡子大爷热情地招呼我过去;中间的金发大叔应该是精灵吧,凭空掏出一个卷轴,视线并没有长时间落在他身上;右边的人似乎年轻些,三十多岁的样子,黑眼睛(指眼白)黑头发,头上长着犄角,正拔出身边骑士双手托举着的刀具。
精灵大叔宣读着卷轴,魔人大哥握着唐刀。唐刀有很多分类但卡并不了解那么多,笔直的比西洋剑更宽的刀身和棱角分明的刀尖完全符合普通人对唐刀的刻板印象。
刀身轻轻触碰卡的肩膀,灵魂仿佛被击飞后再从空中落回身体,就像梦见失重坠落。
此刻,整个联合王国的人见到了时隔两百多年新召唤的勇者,恩特精灵选中之人,凝视星空之人……
今天,勇者被提升为海军准将,带领舰队出海找到失落的圣遗物,寻找神话中精灵的故乡——旧大陆提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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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既不华丽也不奢侈,看得出这个国家正面临窘境,去寻找圣物什么的或许只是借口吧,真实目的就和大航海时代的几个“日不落帝国”一样吧。
“我是弗兰兹·索肯,人族的王。我该怎么称呼你?”白胡子大爷向卡搭话,另外两个身着华丽礼服的人也摆手离开人群也向他走过来。
“叫我卡……卡尔吧。”
“不是真名吗?也好。”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卡看向说话的黑发魔族人。
“我是埃尔图鲁尔·米哈伊,魔族的王。”
“在你面前的是林杉,恩特城的公爵,旧大陆提亚和瓦那的皇帝,恩特精灵的王。”
“抱歉我记不住这么多人。”笑。
“你对海洋探索和海战了解多少?”精灵王好像没在意他的玩笑。
“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常识可能有些出入,之前有不少从异世界召唤的勇者都试图证明这个世界是圆的,但到最后没有一个人回来,反而带走了不少珍贵的圣遗物。最近的一个在两百多年前出发,之后就杳无音信。”魔王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们也希望大地是圆的,这样我们就能绕到恶魔的背后向它们发起攻击……”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孩子,我们没有办法在没有圣遗物的情况下抵御恶魔入侵。这些恶魔可不是能讲道理的魔族,它们崇尚杀戮,用鲜血和颅骨取悦它们的神明。它们唯力量至上……”
“了解了。”卡打断人王的话。如果那东西真实存在,光是提到都会让人处于危险中。
“不过不用担心,还有一位和你来自同一世界的勇者会留在大地上帮助我们对抗恶魔,他知道恶魔的真名。”人王笑着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勇者召唤打破了世界的平衡,恶魔入侵就是结果……”
“所以你能带一队人马去寻找圣遗物和旧大陆吗?”精灵王问。
“那当然是可以的,但你得给我寻找圣遗物的线索,我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
精灵王呵呵一笑说:“没问题呀,我送给你一件圣遗物,恩特精灵之心。”精灵王从怀里取出镶嵌着绿宝石的暗金色状石块项链递给勇者,宝石里面似乎有一株三叶草。
“还有这把刀,它能破除一切魔法,所以千万不要用它的刀身接触任何圣遗物,它的持有者也无法使用任何魔法,身上原有的魔法也会失效。”魔王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当然,只有完全从刀鞘里抽出后才会生效,现在它是你的了。”
卡接过魔王的刀,抽出部分刀身,一股力量沿着手臂流向全身。“它有名字吗?”
“它现在属于你,需要你给它起个名字。”
卡把刀插回刀鞘。再说吧。
“那么,宴会结束了!启程吧”
别把,我还什么都没吃。没有任何说明和前兆的提议让卡愣在原地,左手抓着刀,右手拿着项链,在众人的簇拥下和国王们走进传送阵。
“如果现在我拔刀会发生什么?”
“我们会传送到港口,而你会留在原地。”精灵王一本正经地解释,“还有别用刀身触碰圣遗物,刀柄也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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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港口时还是中午,太阳还没有那么烤人。整个港口人声鼎沸,城墙上街道上挤得水泄不通却不见小贩自处奔走叫卖。巨大的灯塔屹立在海岸边的礁石上,方形的高耸基座上开着很多小窗,八角形的中段举着圆柱形的塔顶,不仅是灯塔,还是一座要塞,抵挡来自海洋的恶意。
三艘庞大的风帆战列舰停在港口,高耸的船身需要抬头仰望,城墙在她们高耸的桅杆面前都显得平庸,但还远不及灯塔高。
“她是圣三位一体号。”白胡子的人王指着左边的大船说道,“她是海洋里最快的船,最坚固的船,火力最猛的船,她象征着人族,魔族,精灵和大陆上一切知性生命的无限荣耀。”
“这是奋进号。搭载了螺旋桨和魔能引擎,没风时依然能正常航行,剩下的出航后再做详细说明。”
“中间这艘比另外两艘都更大更高的船,恩特精灵王号!她的整个船体都是由恩特圣树建造的,淡化海水,提供食物以及自我修复。她可能不是最坚固的船,但一定是最坚韧的船。万年前,精灵的祖先就是乘坐她离开旧大陆来到新大陆瓦那。她在荒芜的盐碱海岸边扎根,在圣树的庇护下,恩特城繁荣昌盛。”精灵王的眼里有光,“千年来恩特城只沦陷过一次……”
“是的没错就是我一刀捅穿了恩特城的魔法护盾。”魔王打断了马上要开始讲故事的精灵王,“剩下的事情让他上船后再了解吧,早就给准将准备好了。”
卡踏上贴在船边的精致阶梯,在转折处向岸上的挥手。我能看清人们的脸,即使不借助眼镜。好事儿。
阶梯的尽头比船舷略高,卡向三位君主比了个手势,祝福这片大地生生不息,繁荣昌盛,随后轻轻跳下,稳稳地站在甲板上。女主角(自认为)站在卡的面前向他敬礼,金发在海风中飘舞。
什么,带女人上船不吉利?那是地球的规矩和我异世界有什么关系。
卡登上舰尾船楼,果然是后期的风帆战舰,没有舵,船楼也只有一层。
一阵狂风吹过,无数帽子在人群中飞舞,原来是岸上法师队列在呼唤狂风。
卡放声大喊:
“拉起船锚放下风帆!所有人,顺风而上,现在以国王和勇者之名,向大海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