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长生并没有得到启动资金。
还得拿着自己本就不多的资金去押注自己,或者说是是投资自己。
“富婆你这都不投资点我,怎么体现你对我的肯定呢?”江长生进行着最后的尝试。
“我相信着你,江先生。”东方天茗如此说。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自己压自己,再稍微演一演,把赔率逐渐提高。
最后只留足够在这期间足够生活的资金就好了。
——
时间来到第二天。
比赛的首日。
入门场第一场。
来这块场地观看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去了更有看点的其他两组。
台上只有几个观众与裁判。
“双方上场。”裁判喊着。
江长生手持着把铁剑快步走上了对站台。
对面的李大牛也抡着个大锤气势汹汹地上了台。
“好,比赛开始!”裁判敲击了下金属铃便静静看着这个并无多大看点的比赛。
那剑修就是一散修,空有其表,帅是挺帅,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那李大牛虽是一普通宗门外门弟子,但怎么说都是经过系统训练的人,光是这就注定了很多。
在江长生有意的节节败退中,对手的攻势愈发迅猛起来。
直将他逼至擂台边沿。
得装作很弱的样子,然后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赢下,那这种方式应该是什么呢?
这李大牛看着完全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而且他的战斗方式也印证了这一点。
“决定了!”
江长生将铁剑扔过头顶,掉在脚边的地上,然后双手向上举。
“?”
“你要投降?”李大牛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停下了动作询问。
“没,我只是觉得铁剑束缚了我的实力。”
江长生双手握拳,一副体修的模样。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大牛横冲直撞般向着江长生而去。
江长生站在挥舞着双拳,好不花哨的样子。
然后在李大牛接近之时,轻轻运用灵力使铁剑前进了几公分。
直视着攻击目标的李大牛跨过铁剑,准备一击将他击出擂台。
然而,脚却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只是一滑,便向前溜去。
江长生只是一个闪身,李大牛便向边沿闪去。
好在李大牛经验丰富,另一只脚猛的顶住,在边沿线前停了下来。
“还好还好。”李大牛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怎么会踩到那把铁剑脚滑,但是只要停了下来,这种幸运并不会影响结果。
但李大牛突感脊背一凉,是某种要遭的预感。
江长生只是屑笑着,一拳打在李大牛的背上。
其实力量并不大,并不会对李大牛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但是却让李大牛被迫向前移动了些。
“我赢了,裁判呢?”江长生在叫喊着。
““……””
““切~””
为数不多的几个观众发出不认可的嘘声。
“就问你们,我赢了没?”江长生反过身抠鼻,丝毫不怂地直视着这些人。
“耍些小聪明而已,算什么本事啊!”
“就问你赢没赢?”
“有本事再来一局!”
“这局赢没赢?”
江长生完全不理会,只是想要个结果。
裁判虽然无奈,但唯结果来说,确实是他胜了,更何况他也没有犯规,还是宣布了结果,“胜者,一号江长生。”
““切~””观众席一阵嘘声。
正当江长生心满意足地打算离去之时,却被一只大手摊在肩上。
“兄弟,咱光明磊落获胜,别公报私仇。”江长生如此说。
“没有的事,江兄弟并非恰巧吧。”李大牛如此说道,他能感受到,而且他也并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
相反,他越想越不对劲,巧合的尽头就是必然。
“但求大比结束之后再比一场,真正地比一场。”李大牛用着仅有两人能听见的音调说着。
——
江长生刚来到江禾比赛的地方。
这里已经人走茶凉了,只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门口等待着。
“可以哦,不错呦。”江长生毫不吝啬的夸赞。
师徒二人边走着边想最后剑纯雪地场地走去。
在这途中,江禾反复说着自己怎样的英姿飒爽,怎样的一招制敌。
“师父,我厉害吧?”江禾寻求着完全不会多的夸赞。
“是是是,你最棒了。”江长生有些欣慰地抚摸着江禾头顶柔顺的头发。
“嘿嘿~”
——
两人来到了剑纯雪对战的地点。
这里相比于其他地方,人流量完全不可比。
加油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按理说,剑纯雪的实力不应该会把比赛长度拖到如此的长度啊?
江长生抱着疑问带着江禾挤进了人群之中。
——
剑纯雪的对手是某个宗门的新秀。
同样是金丹,同样的天之骄子,同样的心强好胜。
只不过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但却始终不懈地突击着剑纯雪。
明白了,全明白了,江长生已经看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剑纯雪的对手就是不信邪的小强,觉得自己根本不弱于剑纯雪。
然而事实是,剑纯雪过于憨了,对于这种对手下不去手。
就像是看到一个兴致勃勃的后辈挑战自己,自己却不忍心直接打碎他的自信心。
于是就这样耗了下来。
但是,剑纯雪这笨蛋在看到江长生和江禾师徒二人站上观众台之后,竟然准备招手示意。
机会!转瞬即逝的机会!
剑纯雪的对手抓住了她不知道为何松懈下来的机会。
对着剑纯雪直击而去。
江长生一脸黑线,果然很有她的风格。
“小心!”只有江禾在大声喊着,虽然是个笨蛋,但怎么说都是自己这边的笨蛋。
“安啦~”江长生这般说道。
剑纯雪只是感觉到了对手猛得发力冲了过来。
然后下意识地反击,不过这次没控制住力道,仅是一个挡击弹反。
由于实力差距的悬殊,对手直接倒飞而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诶!抱歉抱歉!!!”剑纯雪连忙道歉。
“““……”””
比起身体上的伤害,似乎这样的言语伤害更大呢。
——
看台的某处。
她看着训斥着的江长生,看着偷笑的江禾,再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剑纯雪。
她已经寻找到了目标,有些轻蔑地笑了,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