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在伊甸之域里遇见的那个男人!
“嗯,晚上好。”
不论如何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我很慌,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啊,嗯,晚上好。”
对方被我的回答搞的不知所措。
“怎么会啊…不对啊,这是我想了一天才想出来的开场白啊……”
“考虑问题要考虑全面,无论什么事都按照最坏的情况开始打算,做好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的解决方案。”
“你很冷静嘛。”
“如果慌张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会那么做的。”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呢,你们两个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嗯,姑且都是吧。”
“我大三的,你们呢?”
怎么这就开始寒暄了,不应该上来就直接打吗?好奇怪。
“打探我们的底细好来报复我们吗?”
“当然不会,在伊甸之域的对手不论输赢出来了绝不记仇,这是我的人生原则。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有权力的人物。”对方苦笑着。
“我才大一,该叫你一声学长吗?”
“当然可以啊可爱的学弟学妹们!我可一直憧憬着能被当成前辈对待哈哈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尽情问我哦。”
呃,学长你的人设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话是这么说……”学长一副突然感慨万千的样子,“你们很不幸运,这并不是什么好学校。”
“可以说这是一个垃圾的不能再垃圾,混蛋的不能再混蛋的学校了。”
“我在学校呆了三年,没有什么时候是真正快乐的……咱们慢慢说吧。”
“其实我也已经多多少少能看出来这是个垃圾学校了,学长你继续。”
“唉……”学长叹了一口气,“这私立学校也是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说是学校也只是指望着你们挣钱挣名气而已。”
“这种事情我已经能知道了,可能是我的运气不好,初中到大学,选了三次学校,选了三个垃圾学校。”
“这学校为了自己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故意在考试时挂人赚钱。为了让领导看得开心,会让学生早上六点多到学校累死累活学习跳舞,还可以恬不知耻的说即使是强迫着你们也要跳。只要不顺着他们,上面的那一群跟狗一样的领导就敢拿着学分跟证书来镇压学生。”
“…………”
“就连学校的老师也不例外,被学校领导强迫着在暑假加班,为了节省成本,本来外面需要几万才能做好的工作交给学校的老师一两千就打发了,而且还不能拒绝。”
“这…………”
“还有,你们应该也被学校要了社交平台的账号了吧?但凡敢说一点发的言论不符合他们的意思,他们就敢顺着网线找下了给处分。所以学校的所有丑闻都被锁在了学校里面。”
“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在粉饰这学校里的太平而已,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就会去解决有问题的人。”
“这么说也没错,可以说的是非常贴切了。”学长点头表示赞同。
“我也是闲的,我已经就成这样了,我不想让别的学生再被这学校祸害,所以,这两年在高考分数下来报志愿的时候,我就会在各个社交平台上说学校的坏话。”
“其实根本算不上是坏话,只不过是将它本来的样子说出来了而已,但就是这样,我被学校找到记了处分。”
“学长……”
“哈哈,别这种语气嘛我可爱的学弟,这是我自己自愿的,我触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会针对我。不止如此,各种干部,各种主席,背地里阴暗事做的都不少,这么说吧,在这所学校里,有权力的人,几乎没有人的手脚是干净的。”
“……”
即使学长这么说,我还是不想去相信我熟识的人会干出那种事。
“还有那种三分人样没学到,七分官僚嘴脸学的人模狗样的货色。”
“这也……”
“我知道。”学长打断了我的话,“很难让人接受,对吧。我也是。但现在我也该去实习了,不能在学校呆了,因为学校给我的处分我在投简历的路上也是烦心又坎坷,所以我不想以后的后辈,也就是你们也被他们祸害。也不想让那些跟傻狗一样的领导安逸的坐在高位上或者,所以……”
学长的眼神突然就凌厉起来。
“这就是我成为自由者的愿望。只是我的任性,我不敢说我是绝对的正义,或许会有人觉得我傻,我可笑,我自恃清高,但至少我凭着我的正义感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每个成为自由者的人都有着自己不能让步的愿望,所以我不会无耻的要求你做出退步。都说过了,我马上就会离开。如果这场赢了,我就在别的地方继续努力,如果这场我输了,我就当做给予后辈的一堂课,让后辈继承我的意识。”
“所以,向我发起挑战吧,我的后辈哟!”
听到这里,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绝对不是嘲笑,而是对眼前的人的感动吧。
“真的是,学长你还真是可爱啊,真正可爱的明明是你才对。”
“但如你所说,我也有着不能退步的理由。”
“我不会嘲笑你,不会觉得你是凭借着廉价的正义感做事,你能做到这一步,你能说出来,我就已经很是佩服你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怎么能拒绝啊。”
“那么,我就受教了,前辈!”
“500m,伊甸之域展开!”/“500m,伊甸之域展开!”
两人手中的金色红色的光球突然扩散,形成了保包围着三个人的伊甸之域。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就是跟在你旁边的那个小姑娘,上次也有看见,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也有在找着答案。”
我转过头看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朝颜。
“同学……”
什么啊,一脸不安的样子,难道学长比丧尸还可怕吗?
“其实就是这个小鬼头把我卷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事件里。”
“至于我们的关系,呵,这就难说了,我也有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很普通的,她需要我,而我也可能有些需要她的关系。不是同学,也算不上朋友,只见过两面也不是熟人,但我还是得出了一个相对满意的结论。”
“我们是羁绊自由者。而她……”
“是我的搭档!”
“搭,搭档?”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比起我这种货色肯定是聿修那种帅哥当你的搭档更好,但没办法你就摊上我了,就别讲究了,将就将就行了。”
“不会,我从来都没有那么觉得!”
“行了行了,喂,学长应该也知道羁绊自由者吧?”
“当然,不如说每个自由者都知道,但这玩意就跟好的校长一样,听说的多,见到的少。”
“那就容易解释了,我们之中有一个输了那就两个人都输了。所以学长,男人的战斗就不要带上女孩子了吧。”
“男人的战斗吗……哈哈哈,是啊,没错啊哈哈哈!”学长的人设又恢复到了两天前的样子。
“那么学弟,就让我们两个彻底抗战到最后一刻吧!互殴到彼此的血肉都殆尽为之吧哈哈!”
“伊甸之域里不会受伤,学长你大可不必做到那一步。”
“嗯……说的也是,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
“莫非学长是中二病?”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只要在伊甸之域里我就会开始扮演这种性格了。不好意思,上次跟你们说的话也只是因为我觉得说起来很帅而已。”
啊,有趣,学长这个人好有趣,如果能跟他早遇上两三年我们可能会是很好的朋友。
学长突然用左手扶着额头开始念着什么。
“我,乃赤色之炎的觉醒者,斩世间之万恶,鸣天下之不平。”
“吞噬黑暗,灼烧罪恶。燃尽世间之黑暗的火神啊,请借给我你的力量,斩断一切之枷锁,照亮黎明前之黑暗,再现破晓之曙光!”
“赫菲斯托斯,参上!”
四周的红色光粒在学长手上凝聚,形成一柄火红色刀刃。刀刃周围的赤色亮光仿佛灼烧着附近的空气。
“……帅啊,吟唱是必须的吗?”
“并不是,只是我自己加上去的而已。”
“真好啊,我不像学长脑子那么好使想不出来啊。”
“如果你赢了我的话我就帮你想一个,或者直接把我这个拿去用也可以,就当作给你的奖励。”
“那我可就更不能输了啊。”
集中精神,回应心愿,金色的光粒在手中集结聚合。
“重载的未知定轨——赫利俄诺斯。”
接着,蓝金色的等身长的巨剑出现在手中。
“比上次熟练多了啊。”
“不如说是多亏了前辈了。”
“那么,学弟,开始我们的战斗吧!”
跟上一场战斗一样,朝颜站在我的背后,我跟学长两人的两把自由式不断碰撞后又分离。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感觉你比上次熟练了一点哈。”
“回去闲的没事的时候倒是有学了点东西。”
“但这次我可不会再轻敌了哦,学长我可是很强的!”
学长手里的刀刃突然变得弯曲,不对,是变软了,我的赫利俄诺斯就跟砍在了丝带上一样无力。
震惊之余我赶紧向后退去,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火焰可并不是只有一种形态的哦,对吧?”
学长手中的刀刃被拉伸变长,形成了一条带着蛇头如同鞭子一样的物体。
甩动的火焰蛇鞭一阵一阵的拍打在地面上发出灼烧的噼里啪啦声。
“不好!”
意识到危险的我转身搂着朝颜趴下。
“同学你怎么……”
“别抬头!”
紧接着火焰蛇鞭擦着我的头皮横扫过去,在头上留下了阵阵灼烫感。
留下的火星在空中闪烁,他辉动鞭子的速度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你没事吧?”
“昂,没什么大问题…我头发没烧起来吧?”
“应该没有,反正我就是看不见。”
“你这时候玩什么脾气啊你。”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转头看着她,现在要是转移眼神的话很可能会被敌方一套连招秒掉啊。
他没有骗人,上次只是我运气好,学长…真的很强。
“不要以为只有这个鞭子而已,我还会这个!”
学长手中突然凝聚出火球,向我打过来。
我勉强拉着朝颜尽可能快的跑到远一点的位置,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火球扔向所投掷的位置后发生了爆炸,在地面上炸出了激烈的火花。
“喂喂,要是那个玩意能拿来用咱们这里也能开个烟火大会了吧?”
“你认真的同学?这种时候你居然在考虑这个。”
“你不想看吗?烟火大会。”
“我也想看啦笨蛋!”
“喂,我说,如果你们再不做点什么下场可不会太好看的哦。”
现在的学长背后出现了一堆火红色的火焰长矛整齐排列着,矛头理所应当的朝着我这一边。
这可不是我能接下的数量,无法闪避了吧
我将赫利俄诺斯用力插在地上,然后用我优秀的想象力在空中空画着盾的样子。
“滋滋……!”
射向我们的火矛成功的被光盾接下来。
“等的就是这个!”
学长手中的火焰蛇鞭突然开始缠绕凝聚,形成一柄巨型重锤。
我有这不详的预感,总感觉他会过来锤我。
果不其然学长在拉进与我的距离。
如果把自由式留在原地被砸碎的话我也会输的!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力将赫利俄诺斯用力一下蹬到一边,然后自己带着朝颜闪避到另一边。
重锤砸下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振动。
“学弟,没了自由式你应该怎么防御呢?”
!!!
这时我注意到刚刚没射中我的火焰长矛还插在地上并没有消失,摇摇晃晃的再次飘了起来,瞄准了我。
有点……麻烦了啊。
但不曾想原本被我蹬开的赫利俄诺斯像是知道了我的需求一般,漂浮起来用利刃在走向它的学长身上蹭过然后径直向我飞来。
“什么!!!”
“多谢了。”
我也不知道该向谁道谢,或许是在向这把剑道谢吧。我用力快速挥动着赫利俄诺斯打落空中飞来的长矛,但还是有几只刮蹭着身体过去,身上各种各样的地方都传来了疼痛感。
“然后还有这个!”
我刚刚打落的长矛向学长飞回,凝聚在学长手中的火焰锤子里,再次变形。
不是吧你到底有多少个形态。人家迪迦在最终圣战前也才四种啊!
学长手中的火焰变宽变薄,一把铭刻着蛇头的巨斧在火光中呈现出来,斧刃的部分闪烁着橙红色的亮光。
“学弟,这下可是我能想到的最强的攻击了——焦灼烂鬼的炎光审判!”
学长高高举起斧头,斧刃上的橙色亮光也越来越刺眼。
我尽量静下心,努力的希望回想起当时的招式。当时刻印在大脑中的能力,将它努力挖掘出来,然后——指引着我能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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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轮式动,扶光,紫耀明,风未至——”
手中赫利俄诺斯的表盘如同黑洞一般将周围所有的光粒吸入剑内,赫利俄诺斯的本体在光芒的充斥下已经超过了我的身长。
视线边缘也再次出现刺眼的金色光辉。
我方的金色光辉跟对方的橙色亮光将这里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让人跟对着太阳看一样睁不开眼。
“准备好接下这一招吧,学弟!”
“彼此了,学长。——————————————晴旭,日冕裁择!”
彼此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武器向对方劈砍而去!
即是两个人,也是两个信念之间的碰撞!
即使手已经被震的发麻没有知觉
即使双腿已经脱力快站不住
跑步时如果我慢下一步,就会一直慢下去
如果这时候退了一步,我就会退第二步,第三步……
我没有什么出色的天赋,也没有天才般聪明的大脑。但笨蛋有笨蛋的应对方式。
那就是莽!
莽就行了!我只管大力,剩下的交给奇迹!
两股能量在空中炸裂开来。
产生的冲击波跟狂风波及到我跟朝颜,将我们逼退了数米。
闪耀的强光跟狂风让人睁不开眼。
赢了……还是输了?
我尝试着眯着眼睛往外看,学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到底是……!!!”
地上,原本学长所在的地方,地面上闪烁着红色的亮光。
仔细看去,那是学长的自由式,已经破碎,只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但在黑夜中很是璀璨耀眼。
忽然学长破碎的自由式逐渐化作光粒,朝我袭来,钻进我的肩膀里消失不见。
我带着点激动的将衣服拉下,原本肩膀上的蓝黑色的数字1已经变成了28。
所以说……我。
“赢了啊哈哈!!!!!”
“同学…我们这是,成功了?”
“昂,我们赢——啊费!”
我腿一软直接整个人栽到了地上,也不顾不上脏不脏了,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在地上躺着。
“诶哎哎?高兴的都笑倒了?”
“并不是,实在是,没力气了,站不起来。但是没想到真的能赢啊!”
快,现在立刻马上,把我高一九班的班歌放出来,没啥,就“奇迹再现”。
“很厉害嘛,学弟。”
学长的脑袋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啊?学长原来还在啊。”
“我输了就不是自由者了,当然不能再呆在伊甸之域里,所以就直接回到现实世界来了,还能起来吗?”
学长对我伸出手,我象征性的握着坐了起来。
“我现在就不勉强我自己了,站不起来,让我坐着就行了。”
“哦,好好休息一下吧。”
“学长现在看起来,很是潇洒的样子呢。”
“哈哈哈,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至少要在留给学弟学妹们的印象里帅一点。”
“哈哈哈……”
“话说学弟,你的取名天赋好像比我强啊。”
“啊,那个……”
“就你刚刚放必杀技的时候?”
“必……必杀技。”
“那说的一堆东西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很帅啊!”
“啊,是啊,可能这是学长觉醒了我的天赋吧。”
实在是说不出来这是我脑子里突然之间就浮现出来然后莫名其妙就说出口的。
“可惜啊,本来还想给你想一个响亮的必杀命号的,但你想的比我好。啧,惭愧,身为学长什么都没给学弟留下就要走了。”
“不对哦,学长。”我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肩膀,瞄准的是数字的位置,“你给我留下了你的意志嘛。”
“哦?哈哈哈哈,我很中意你啊学弟,呐,我的名字叫烈焱文奥,你呢?”
“我?我叫崇风依白。”
“嗯!”烈焱学长拍着我的肩膀,“你很不错啊,我先走了。”
烈焱学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渐渐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可能很好搞定,明明上次见面是敌人,这次见面还打了一架,但我现在却不可思议的认为烈焱学长是好人,希望还能跟他见面。
我索性也就不逞强了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不敢苟同“人之初性本善”这种想法。但起码在成长过程中有一部分人都是善良的,不善良的是这个世界。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成长环境,扭曲了他们的思想跟人格,使部分人开始堕落。
“唉……”我就这么躺着仰望着天空。
真的是,看不见多少星星啊。
“辛苦了,同学。”朝颜也走到我旁边坐下。
“哦,你也是……虽然这种气氛我很想这么说,但你好像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我…我有默默地给你加油哦!”
“根本没用啊,算了,你在旁边呆着也算是对我的鼓励了。”
跑步的时候,如果我是带头的,那我累死累活也会坚持在前面跑着。但如果是一个人跑,稍微累了我就会停下来。所以说某些时候旁边跟着个人还是有用的。
“同学?”
“怎么了。”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什么话。”
“就是!你说你是我的搭档的那句!”
“哦~就是字面的意思啊,怎么了?”
“你,你明明之前还拒绝了的!”
“何年?何月?何时何分何秒?”
“喂,你这么问就太狡猾了吧!”
“你比我更狡猾吧。”
“我哪有!?!?!”
“害!”我尽力用手把身体撑起来,“明明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需要帮助的是你而不是雾隐老师吧。都成年人了还不好意思自己说出来吗?”
“唔姆呣!”
“鼓个包子脸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戳你。”
“我拜托你你就会同意吗?”
“谁知道呢。”
“你倒是给我个准确答案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
朝颜沉默着在脑中编制着要说出口的词语。
其实我心里现在也一直在砰砰直跳,不仅是她,这种事我也会紧张。
我也不擅长跟人交流,毕竟我是那种你不问我我就会在肠粉摊前干站十几分钟的人。
“那个……同学!”
“我在~”
朝颜涨红着连将话说出口,我突然觉得我好坏啊。
“我……那个,就是,希望你能帮助我,在自由者跟平常的各种方面而言……”
“嗯,好啊。”
“你这就同意了!这么轻率的就同意了!真的假的!”
“我不是早就说了‘我是你的搭档’了吗?当时我就表示出我同意了。在学校学了有一个月除了形式主义以外什么都没学到,所以学到的东西自然要学以致用一下。”
“……你为什么会同意?”
“我都同意了还不行吗?非要问这么多。”
“不问一下你的目的我不放心啊!”
怎么这么一说好像我跟什么大反派一样。
“不是雾隐老师说过照顾你会给我工资吗?感觉会给我不少钱,就今天咱们看到的那个手办,我挺想买来着。”
“就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吗……(눈_눈)”
“你还希望有什么啊。”
“但上次月寻明明给你提过这个,我也没见你同意!”
“那时……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根本没走在电梯里偷听来着。”
“……够恶心的啊你!”
“别这么说啊,我幼小的心灵会受到打击的嘛!”°(°ˊДˋ°) °
“唉……非要说的话,还有一部分就是自我满足吧。”
“诶?就为了这个比刚刚还无聊的理由,你不害怕吗?”
“怎么可能不害怕啊……看。”我向朝颜抬起我的右手。
“这是……”
我的手跟痉挛了一样,颤抖个不停。
“上次也是,一说到战斗打架什么的,我就已经害怕成这副样子了。虽然谈不上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但对这些事还是涉世尚浅。即使是想一想,都觉得很可怕。”
“那你还…”
我也知道世界上不存在不求回报的温柔。
我这人就是自己过的一地鸡毛还见不到别人辛酸。
我也很清楚干这份活是个高危职业,危险程度比起东吴大都督与吕布的义父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但是…”我打断了朝颜的话,“自我满足这种东西很难说的准。”
“如果说我所做的某件事对某人来说能成为美好的回忆的话,那可就是十分荣幸的一件事。”
就跟当时接近我的那个女生一样,即使关系没有那么近,也会一只怀念曾经热情待我的她。
也或许就是因为没那么亲近,被别人记住了自己觉得并不值得被记住的事,才使得那段记忆更加美好吧。
就像是那天我遇见且投食的麻薯一样……
“你不是说过我很麻烦的吗?”
“养活你应该比养麻薯容易。”
“而且要经常跟我待在一起很有可能没有多少私人时间了!”
“反正我的私人时间也只有打游戏,想跟我一起打也可以。”
“还有……”
“别还有啦,好烦,要是有什么预料之外的情况,就等它发生了再考虑。考虑不出来就交给雾隐老师解决就好了,这不是咱们该烦恼的事情。”
“你这家伙……(笑)”
“好了别再坐在地上了,”我尽力站起身子,毕竟不能让女生看到自己太狼狈的样子。
我朝她伸出手来
“以后还要请多关照了,搭档。”
朝颜也露出笑容,伸出手来抓住了我
“当然了!要多多关照我啊,搭档!”
“你倒是有点麻烦了我的自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