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羊首魔物被结界限制,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因为结界术法需要持续消耗魔力维持,所以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仅剩的赤红色的独眼中唯有愤怒,身躯却无法大幅度动弹,感受着结界传递的压力,魔物口中嘶吼。
弓箭手持续射击,法师尽力压制,在趋于一个临界点时,法师再一次自爆了结界。
这一次的火光并没有上一次猛烈,不过处于爆炸中心的魔物却并不好受。
身躯更加残破了几分,气息也近乎于无,却还是顽强地活着,没有直接归于沉寂。
在这树林环绕的洞口,他们所造成的破坏不可谓不小。
看着焦黑土坑中奄奄一息的魔物,许堃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若是再等下去恐怕连助攻都蹭不上。那样的话任务是否能完成都只会是一个未知数。
显然他并不能接受这种唾手可得的机会,即便后果可能比较严重也无所谓。
原地跃起,继而冲向魔物所在。而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响动,三人都是心中一惊。至于安莎则是有些不理解这个老乡想要干什么。
寻着声音的出处,三人都看到了一个身着蓝白相间衣袍的人影。待看清面部,大汉率先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法师以及弓箭手都是一脸诧异,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以及地点出现这个略有交集的小朋友。
“难道是他偷偷跟来了?”
“这不可能啊,跟这么久怎么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未待他们有所反应,许堃双手各自亮起一道颜色不同的法阵。同时指向坑中的魔物,一颗火球以及一个冰弹顿时飞出。
砰!几乎同时击中魔物,在两种不同元素的作用下,魔物所在地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
轰!然后归于平静,众人看着焦炭一般的残骸久久无言。而躲在远处的安莎的嘴角则是一抽,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是想抢人头!”
许堃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即便知道也不会在意,因为他其实并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待这种行为,只要任务完成了就好。
[任务完成,获得奖励……]
[经验条已满,正在升级]
[升级完成,当前等级中阶勇者]
听着系统提示音,许堃只感觉心情非常好,甚至都有些忘记在场的众人。
目瞪口呆大汉地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法师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弓箭手则是诧异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这小子这么猛?”
“双手同时施法,这么离谱?”
“他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呢?”
三人各怀心思,一时间气氛竟然有些僵硬。不过许堃对此却并不在意,激动过后便打算离去。
原本还打算和法师客套一下,复制一下他的结界,但是看到提升后的属性,他突然感觉那个技能其实无所谓。
施法时不仅不能动,还极为消耗魔力,唯一的输出还是通过自爆结界的一击。
可是对比了一下自己升级后的属性,他感觉随便扔个火球都比它伤害要高。
至于另外两人的能力,那更加无所谓了。看了那么久,只要用出来的基本上都复制了。
除了剑士的低阶剑术有所重复,弓箭手的魔法箭还是有些亮点的。
不打算和这些人再多说什么,许堃脚步一动,冲向先前藏身之处。
“走了……”
临近安莎许堃顺便说了一句,闻言安莎瞬间反应过来,认为他只是抢人头以后要跑路。
连忙跟随上,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在神圣符文的加持下,身体素质却是好了不少。
三人一脸懵逼,不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小朋友究竟在做什么,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
……
许堃向着城内跑去,身后却跟着一个有些气喘吁吁的女孩。虽然在符文的加持下身体强化了不少,可是依旧打不到低阶剑士的标准。
想了想许堃还是打算停下来,毕竟已经跑出很远,三人也没有追上来,休息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
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安莎,许堃还是感觉有些无语。不好好住城堡,跑出来简直是有毛病。
安莎却是没有心思去观察许堃,此刻的她上气不接下气,需要一些时间平复状态。
蹲在路边,许堃望着四周的环境。这里已经是临近城市,虽说周围密布着杂草以及树木,却仍旧有一条两人宽的土路被踩在脚下。
透过稀疏的树叶,零星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听着耳畔传来的鸟鸣声,他突然感觉回到了学校的后山。
“在想什么呢?”安莎有些奇怪地看着许堃的行为,随意道。
被一声唤回意识,蹲在地上走神的许堃缓缓地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随后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学校后山。”
闻言安莎也是陷入回忆,确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都市的学校了,就连学校长什么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许堃不打算陪她在这里回忆,思索片刻,随后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安莎也是有些迷茫。她确实有离家出走的想法,但还没开始就被先祖的后手包办了。
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想来那时恐怕只是鬼迷心窍,或者说一时冲动之举。
只是现在也没法回去了,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不说,意识中的精灵也不可能让她归于平静。
“有兴趣跟我去见识一下这个世界吗?”心血来潮,许堃莫名其妙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好!”想都没有,安莎赞同了许堃的方案。一方面是因为许堃是自己的老乡,另一方面是因为逃出来以后吃饭恐怕会成为问题。
有许堃这个成功在这个世界立足数天的人指导,应该能很快融入环境。不过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在某个大光球的影响下,有些偏移了原本的路数。
“你还是先换套衣服吧,这身衣服太扎眼了!”安莎看着许堃的校服,终究还是谁出了这样一句话。
其实她一直想说,只是因为先前变故太多,一直没有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