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莹松口气,感情是提桶跑路,还以为今晚透自己呢。
可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失落。
一扭头,看到了笑眯眯的莫言,知道自己被耍了。
“哼!”
“当然,夫人如果想,相公我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不要!”韩晓莹脱口而出。
“唉,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莫言装作叹息道。
“这才过了一晚,自家夫人就不愿意了。”
“不是不愿意,你太……”韩晓莹慌张解释着,扭头看到了笑眯眯的莫言,知道自己被耍了,“哼!”
莫言心情好了很多。
天大地大,自己可爱的老婆最大!
刚到家,有人敲门。
“哟,王姐,怎么有空过来了。”莫言诧异道。
来人是京兆尹名下巡街的小旗官,名为王慧。
负责这一片儿的治安,经常来看望莫言。
不同的是今儿带了两个手下,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那个莫相公,你跟我说实话,得罪谁了么?”王慧苦着脸问道。
“我一摆摊卖面的,能得罪谁?”莫言觉得好笑。
“也对。”王慧叹口气,“是这样的,上头专门交代了,让我看好你,若你哪天不告而别,我们一队,抄家杀头。”
“哈?!”
“莫相公,你跟姐说实话,你到底得罪谁了?”王慧都要哭了。
“王姐,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莫言叹道,“我就一摆摊卖面的,能得罪谁?”
“那为啥非得让我们看着你?!”
“我也不知道。”莫言叹道。
“王姐,麻烦您说清楚,这个看究竟是怎么看?”
“也没什么,就是保证你的安全,还有你家周围的安全。”
“还有就是,每天必须汇报一次你在不在家,若是不在家,查清楚去哪了。”
“若三天不知晓你的方位,我们小旗,全体抄家灭族。”
“行吧,我知道了。”莫言叹口气,“你去告诉你们老大,我不出城。”
“???”
王慧一脸懵。
“你就知会一声即可,我想,应该有人会问。”
“莫相公啊,你跟姐说实话,你到底得罪了谁?!”
王慧上前抱住了莫言,就差跪下磕头了。
“我真不知道。”莫言叹道。
“王姐,你也不想想,能调动你们京兆尹的,整个京城都有谁?”
京兆尹负责皇城治安,相当于城管保安大队。
不同于巡防军,它是独立的部门。
“???”
这下王慧更懵了,整个京城,能有权调动京兆尹的,不过三人。
可这三人,怎么想也不可能和莫言沾上关系才是!
“好了别想了。”莫言拍拍王慧的肩膀,示意对方可以松开了。
“哦,哦。”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小相公,王慧叹口气。
“莫相公,咱们说好了,你若真走,一定告诉我。”
“王姐,我是那种不讲究的么。”莫言无奈的说道。
“也对。”王慧想了下,点点头。
“那莫相公,我们小旗的命可都攥在你手里了。”
事到如今,王慧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手下离开了。
“不用收拾了。”关上门,莫言回到了屋子。
多年的军旅生活,韩晓莹的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差不多已经收拾好了。
“???”韩晓莹有些纳闷。
“发生点事情,我们暂时出不去了。”莫言叹道。
“???”这下韩晓莹更懵了。
不是,你一摆摊卖面的,能摊上什么大事?
“暂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估计过几天就有结果。”莫言隐约有点头绪。
“那接下来怎么办?”韩晓莹问道。
“当然是出气了。”莫言凑了过来。
“出气,出什么,唔……别……相公,这是白天……”
“回头叫你吃饭。”莫言披上件衣服,转身离开了。
留下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的女人。
呜呜!太丢人了!
没一会儿,莫言回来了,“吃饭吃饭。”
“哦。”韩晓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啧。”撇了一眼女人,莫言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那个,是我之前没休息好!”三斤的鸭子二斤半的嘴。
韩晓莹明显不服气。
“没事,回头给你补补。”莫言淡淡的说道。
“呜呜!”
“唔唔,好迟!”韩晓莹化身饿狼传奇,手速快的满级喷子都得甘拜下风!
“慢点,都是你的。”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相公,太好吃了。”韩晓莹含混道。
“以后天天给你做。”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女人的手停下了。
“怎么了?”莫言问道。
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韩晓莹低着头说道,“相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说?”莫言奇怪道。
“自从你嫁给我,我……”韩晓莹低着头。
“傻妞。”莫言起身坐到女人身边。
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我喜欢的,是一个叫韩晓莹的女人,无关她的身份。”
“可是,从你嫁给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更是抛头露面养活我。”韩晓莹感动的都要哭了。
“你错了。”莫言严肃的说道,“当初来到京城,举目无亲,是你给了我温暖,一个家。”
“既然你都愿意赌上一辈子,我为何不可以回应?”
大夏婚约有着严格制度,讲究三书六聘。
也就是说,三书六聘之后,娶来的相公,那将是唯一合法,被大夏所认同的。
别的不说,莫言真要去韩家闹,分韩家家产,韩家真得屁颠屁颠分出一部分来。
不然大夏律法有权制裁韩家。
当然,莫言懒得那么麻烦。
韩家其实也做好出血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莫言那么听话,当真搬出去了。
而且毛都没要。
就连这个院子,都是莫言租的。
对了,大夏律法是一妻一夫制,至于侧室,能注册的只有两个,其余的,连名分都没有。
这也是古代为什么很多小妾拼死上位,要求一个名分。
不然哪天自己老公挂了,家里人将自己赶出去都没地儿申冤。
“呜呜,相公,你真好。”韩晓莹哭着说道。
“傻妞,哭什么,多吃点,回头,相公让你哭个痛快!”
“不要……”
莫言是个说到做到的,说让韩晓莹哭个痛快,绝对不少一滴眼泪。
“相公!相公!相公!”
韩晓莹扭过头,眼泪汪汪的说道,“我真的受不了了,咱们休息好不好。”
“不好?”莫言手里的竹条抽在女人屁股上,“还百夫长呢,这点时间就受不了了。”
“可是,我们训练的时候,没有这样啊!”韩晓莹哭着说道。
“少废话,再坚持一炷香,不然多加半个时辰!”莫言笑眯眯的说道,“当然,你最好小心别打坏了碗,一个要一枚铜板呢!”
“呜呜!”
韩晓莹站在两块砖头上,双手平举。
沉腰下蹲,标准的马步。
“相公,这样有什么用啊!”韩晓莹不明吧。
军队自有一套锻炼的方法,基本上都是挥刀挥剑刺枪什么的,然后就是跑步。
复杂点的还有负重跑和障碍跑。
毕竟行军时没人可以保证脚下的都是好路。
“有用,回头教你点别的?”莫言说道。
军队不是武馆,传授的都是杀伐之道。
战场上简单的刀砍枪刺,可比你那花招套路实用多了。
再说敌人也不会停下手,看你摆好POSS,顺便再问一句,好了么,我要开始进攻了哦!
扯淡。
因此一般的兵士只会那几种固定的套路。
可别小瞧,一旦普通士兵形成了规模,即使天下第一,见到也得掉头就跑。
你能杀一百两百人,那一千两千一万人呢?!
又不是修仙世界,一道剑气下去,死了成千上万。
正常人的世界,以一敌十已是骁勇。
以一敌百,那可都是人中龙凤了。
韩晓莹军衔不高,只是百夫长。
连品级都没有。
因此会的也只是军中那几套,多了没有。
莫言心里盘算着,自己能想起的不多,想起的,这妞练不了。
麻烦。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万变不离其宗。
基本功练扎实了,招式什么的,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一炷香过去了,韩晓莹可怜巴巴的看着莫言,后者点点头,对方立刻瘫在了地上。
好在碗都接住了,没有摔碎。
不然贫困的家庭又要雪上加霜了。
“休息一刻钟,回头继续。”莫言淡淡的说道。
“呜呜,不要。”
“阿莹,难道你不想保护我?”莫言叹口气。
“没有,我可以保护你!”韩晓莹跳了起来,露出坚实的肱二头肌。
“若我快死了,阿莹,你能背我跑多远?”莫言淡淡的说道,“十里,还是二十里?”
“若我们遇到了危险,你能打过几个人,十人,还是一百人?”“那个……”
韩晓莹急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希望你可以保护我,可以么,阿莹?”
“没问题,再来!”韩晓莹蹦了起来,摆好砖头,踩了上去。
“我绝对会保护好相公的!”
代价就是,女人最后累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