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材交给莫言,韩晓莹默默地去院子里站桩了。
莫言没说什么,开始烧热水,准备熬药材。
傍晚,累到虚脱的女人被莫言丢进了浴桶。
“啊!”
像是被开水腿毛的家禽,女人扑腾着跳了起来。
“进去。”莫言毫不怜惜的将对方按了进去。
“疼……”
韩晓莹可怜兮兮的说道。
“疼就对了。”莫言笑道,“伐毛洗髓,哪那么容易。”
“忍忍,一会儿就好。”
韩晓莹只能点点头,蹲在浴桶里瑟瑟发抖。
最后女人很容易的疼晕了过去,还是莫言将对方抱出来擦干净丢到床上。
至于自己,并无大碍。
之所以包成木乃伊,纯粹为了避免麻烦。
以及,争取时间。
是的,莫言才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未必都是坏事。
“傻妞,要变强啊。”
往后的日子就愉快了很多,吃吃喝喝睡睡。
顺便调教一下自己老婆。
韩晓莹悟性不错,现在已经能够打出拳风了。
王慧每天都来,顺便送上饮食药材。
当然最多的还是关心对方的身体。
毕竟脸上的红肿,看着都吓人!
“要不,还是找个大夫吧。”王慧心疼道。
“算了,别花那钱。”莫言笑道,“而且我这方子也不错,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
结痂,代表伤口愈合。
烫伤是比较麻烦的。
而且就是好了,估计也要留疤。
多俊的一个人……
王慧心里叹道。
“那行,我还有事,先走了。”任务完成,王慧只能离开。
“王姐慢走,有空常来。”莫言笑眯眯的挥手。
“看来急了。”
关上门,莫言皱眉。
果然,第二天王慧来的时候,身边跟着郎中。
一位漂亮的医娘。
“我没事,王姐有心了。”莫言始终没有完全开门,就这么半掩着。
王慧也不好强行进入,怕落口舌。
医娘上下打量了一下莫言,目光透漏出古怪。
“能否让我单独和相公说两句?”医娘发话了。
“可以。”“没必要!”
两个回答,让对方笑了起来。
“那你们聊聊?”王慧不傻,能混到旗官,都有两把刷子。
当真离开了。
医娘看了看远去的王慧,扭头对莫言说道,“相公身强力壮,没有丝毫虚弱的迹象,为何要装病?”
“伤在脸上,无法示人。”莫言笑道。
“我有一味良药,可让相公祛除伤疤。”对方笑道。
“不用,谢谢。”莫言婉拒。
“看来相公真是装病。”对方笑了起来。
“是。”莫言眼神未变。
“能否告知原由?”对方笑道。
“避祸。”
“听闻相公才貌双全,想来追求者甚多。”对方笑道,“如此,并非良策。”
“那依医娘所言,当如何?”莫言问道。
“只有自己强大,才能躲避祸端。”
“所言极是。”
场面尴尬了起来。
医娘等着莫言发问。
后者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终于,医娘顶不住了,道,“不知相公可有兴趣……”
“没有。”莫言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差点让对方喘不过来气。
奶奶的,听人话行不!
“我说……”
“不听。”
“那个……”
“请回。”
“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对方怒道。
“不能。”莫言笑道,“我为何要听你唠叨?”
“你!”
“医娘请回,莫某志微向浅,守这一亩三分地就以满足。”莫言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轻轻摇头,“请回。”
“我……”
话没说完,莫言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我!”
对方气的一脚踹向大门。
砰!木质的大门发出哀嚎。
“怎么阁下是对我家大门有什么不满?”莫言忽然开门。
场面一度尴尬。
“失礼了!”医娘再待不住,慌忙抱着医箱离去。
“有病。”莫言淡淡的说道。
声音不大,传到对方耳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啧啧。”莫言心情好了不少,关上门,懒得搭理这些家伙。
“相公,我听到有声音,没事吧?”韩晓莹匆匆赶来。
这一阵子女人相当勤快,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所有时间都用来锻炼了。
“碰一二傻子,没事。”莫言笑道,“晚上吃啥?”
“想吃鸡……”韩晓莹一听,立刻流出了口水。
“没问题。”莫言笑道,“你去休息,我准备准备。”
“不用,我去练功了。”韩晓莹扭头欲走。
“欲速则不达。”莫言赶紧拉住对方,“适当的放松,能让自己更强。”
“哦。”
莫言准备食材的时候,女人跑没影了,又去练功了。
莫言没管,自觉永远是好事。
再说还有自己,药浴一泡,保证生龙活虎。
就是家里的银钱不太多了。
要知道药材这玩意儿,那是真的贵。
“啧。”最近也不好出摊,要不,走点偏门?
莫言知道来钱快的方法。
晚上吃过饭,交代了两声,莫言出门了。
夜晚的京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大夏没有宵禁,不过治安还不错。
莫言一路向西,直奔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天地赌坊。
在大夏,很多产业都是灰色的,没事的时候,你交了税,合法。
有事的时候,非法。
没办法,最终解释权归大夏所有。
天地赌坊既然敢称天地,自然别具一格。
别的不说,里面的俊男美女那可是一绝。
另外就是,来者即客。
哪怕是攥着几枚铜板的乞丐,进了门,一视同仁。
当然,出了门,赌坊可就不管了。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吵闹声炸开。
莫言皱眉,只能进去看看。
牌九,色子,鸡鸭螃蟹鱼,一应俱全。
种类还挺多。
莫言看了一会儿,选了一桌安静的,将银子丢到了桌子上。
“好俊的相公。”庄家是个人高马大的女人,看到莫言,顿时两眼放光。
“小相公,赌场非男流所能触及,早早离去为好。”
莫言笑笑,说道,“大姐这么心善,这样,回头我少赢点。”
“有意思。”女人一掀衣服,露出了半个肩膀。
抖动着壮硕的胸肌,对方笑盈盈的,摇动色盅。
“买定离手。”对方笑盈盈的说着。
趁对方没停手之前,一块银子丢到了另一个圈圈里。砰!色盅重重落下。
荷官脸色铁青。
“姐姐,开啊。”莫言笑嘻嘻的说道。
“哼!”对方哼了一声,打开了色盅。
四五六,十五点,大。
“小相公,手法不错。”女人忽然笑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莫言神秘的笑了笑,“姐姐,继续。”
女人继续摇色子,莫言笑嘻嘻的看着对方,弄得对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是刚才的手法,不一样的是,这次莫言压了三个。
大,小,还有豹子。
荷官脸色有些不自然。
“开啊!”旁边人起哄。
女人缓缓打开色盅,三个六,豹子。
“继续!”女人又试了几次,都被莫言猜中了,面前零零散散放了不少碎银子。
“再来!”女人双眼通红,刚要拿起色盅,就被一双手臂按住了肩膀。
“红梅,你去休息,我来。”
“我去,鬼手!”有人惊呼。
对方是的身材瘦削的女人,一脸淡然。
嘴里叼着烟斗,目光懒散。
五官还可以,就是,太平了。
莫言摇摇头。
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怒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相公第一次?”女人摆弄着手里的色子,淡淡的说道。“是。”
“求啥?”
“财。”
女人笑了。
“在我手上,求财不易。”
“家中病号一枚,吞金无数。”莫言笑道,“无奈只能走走偏门。”
“一百两,赌一把,如何?”对方将色子丢进色盅,笑眯眯的说道。
“请。”
女人拿起色盅,摇晃了起来。
明明丢了几枚色子进去,愣是一点声音没发出来。
“不愧是鬼手!”众人惊呼。
没有声音,耳力再牛,也辨别不出色子的大小。
莫言看了一眼对方,莫名的笑了。
砰!色盅落地,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小相公,请。”
“不用,你输了。”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何以见得?”女人的手始终都落在色盅上。
“要不,你松手试试。”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女人终于睁开迷离睡眼,认真的打量了莫言。
“二百两。”女人吐口。
“成交。”
莫言将银子丢到了豹子上。
女人掀开色盅,一二三,六点小。
“嘘!”众人鄙视了起来,还以为这砸场子的有多牛,原来也是银样镴枪头。
“相公可带有银两,若并未携带,需欠下欠条。”女人淡淡的说道。
“并无,写欠条。”莫言笑道。
“那这边来。”女人丢下桌子,带着莫言往赌场里面走。
莫言也当真听话,跟着一起过去了。
“吕芳,怎么了?”最里面的屋子欢声笑语,一个身材肥硕的女人正搂着几个男人,饮酒作乐。
见到手下带着的莫言,眼睛一亮。
好俊的小相公。
吕芳凑了过去,说了几句。
后者看书眼直接瞪圆了。
“废物!”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通红的印子看着让人惊心。
“不知小相公所为何事?”女人肥硕女人眯着眼。
“家中病号一枚,借银钱若干,以解燃眉之急。”莫言笑道。
“当真?”
“当真,绝无半点虚言。”莫言笑道。
“既然相公开口,我等也不能不时好歹,吕芳,去账房支二百两给相公。”肥硕女人说道。
“是,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