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与机遇永远是并存的,而且,正是因为你的渺小,才更有可能。”莫言凑到对方耳边,“出其不意,赌不赌?”
“我有的选么。”王慧叹口气。
“没有。”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相公怎么知道的?”王慧叹口气。
“内部消息。”莫言笑道,“王姐,你想,若此时为假,你我当做并不知情,生活照旧。”
“若是真……”
王慧双眼一亮,若此时为真,自己真要做好了,不说封侯拜相,升官发财总是跑不了的。
“赌不赌?”
“赌!”
王慧双眼放光。
“那你得帮我。”莫言笑道,“我可不敢和这位侍郎大人沾上关系。”
“没关系,我来处理。”王慧算算时间,也就个把月,拼了!
“那就麻烦你了。”莫言笑眯眯的说道,打算关上门。
“等一下莫相公。”王慧拦住对方。
“怎么了?”莫言笑道。
“要不要派两个人保护你?”
“不用,家里有人。”莫言笑道。
韩晓莹不是秘密,至少王慧心知肚明。
刚才刻意隐瞒,想来受了别人指使。
“而且,对方铁了心要杀我,多几个也白搭。”莫言耸耸肩。
“那相公小心。”王慧深深看了一眼对方。
“我贱命一条,或许对方还看不上呢。”莫言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兹事体大,王慧得好好筹划。
“嗯。”
也不知王慧怎么劝的,反正王淼淼回去了。
这两天抽空莫言去了趟死人巷,找到了卖书郎。
“你好,我想买书。”
“哪种类型?”老太太正编着竹篮,抬头瞄了一眼。
对方竟然是个瞎眼的。
错了,半瞎。
一只眼消失不见,只留下深深的空洞。
看起来特别瘆人。
“关于当朝皇帝的。”
对方抬起头,独眼死死盯着莫言。
后者笑笑,拿起地上的竹篾,开始编了起来。
“你想死?”
“不至于。”
“了解一下当朝皇帝的为人,不算什么。”
“哼。”
对方眼神往下,惊讶的发展,对方手里编好了一个蝈蝈笼子。
“你那不行,这个才行。”莫言笑道。
“哼。”老太太放下手里的东西。
“跟我来。”
屋里很乱,到处都是笔墨。
“别乱看。”老太太冷哼一声。
“史官的笔记,不就是给天下人看的。”莫言笑道。
“你是谁?”老太太手上没停。
继续翻找着什么东西。
“莫言,一个摆摊卖面的。”莫言笑道。
“放心,我不属于任何势力。”
“来这里的都这么说。”老太太从不同的地方找出几张纸。
“那家伙还没死,目前就这么多。”
“足够了。”莫言笑道,“本来也就是想了解一下为人性格,皇家秘史什么的,我不感兴趣。”
“当真?”对方拿着纸,没有递过来。
“这样,给你写几个你感兴趣的。”莫言笑道,拿过纸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这是什么文字?!”
“你猜。”莫言笑眯眯的。
“哼!”老太太将纸张往莫言怀里一丢,拿过那张纸,琢磨去了。
莫言趁机查看了一下纸上的内容。
不多,聊聊几句,囊括了当代皇帝目前所有的经历。
“有意思。”莫言摸摸下巴。
和一般宫廷剧一样,开局一个碗,地位慢慢攒。
现任大夏皇帝名讳婉柔,夏婉柔。
原是前任女帝醉酒之后宠幸了宫男,生下的贱民。
父妃没有地位,自然只能受尽屈辱。
十二岁那年,遇到了改变一生的人,夏洁然。
也就是现在的恭亲王。
莫言笑笑,看来里面的水挺深的。
有了夏洁然的帮助,夏婉柔弯道超车,打败了所有继承者,笑到了最后。
当然,作为最大的助力,恭亲王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以说,除了不是皇帝,恭亲王可以说说一不二。
将纸丢到一边,莫言捏捏鼻梁。
“看完了?”
一直研究那几个字的老太太抬起头。
“嗯。”
莫言笑道,“挺无聊的。”
“是挺无聊的。”老太太淡淡的说道,“我这一屋子的书,说的大都是这无聊事儿。”
“谁上你是史官呢。”莫言笑道。
“后悔不?”
“我若后悔,就不会待在这里了。”对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莫言,“倒是你,小相公,你怎么对皇家之事这么好奇,要知道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无所谓,头掉不过碗大的疤。”莫言笑眯眯的说道,“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啥。”
“你还真不和别人一样。”对方将纸张推了过来。
“都是两个字。”莫言笑道,“大夏。”
“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文字。”老太太认真的说道。
“是的。”莫言忽然笑了起来,“这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字。”
往后几日,莫言乐了清闲。
每天吃吃吃,睡睡睡,顺便欺负欺负自家老婆,其乐融融。
王慧每天还是过来,顺便将食材还要药材放在门口。
那位王侍郎倒是再没出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吕芳那边留了方子,还有几句话。
莫言估摸着,这两天就要有结果了。
晚上莫言加完班,将被子盖在了韩晓莹身上。
“我说姑娘,看了那么久的现场直播,小心我要收费哦!”
“小相公体力不错。”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一般般,怎么,试试?”莫言身无寸缕,就这么赤果果的下床喝水。
“够**,我喜欢。”
对方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莫言。
“太丑,我不喜欢。”莫言撇撇嘴。
“小相公,嘴硬不是什么好事儿。”对方没有生气,反而慵懒的伸着纤细的腰肢。
胸前一马平川,跟吕芳有的一拼。
想来也是,太大了不方便。
“我嘴很软的。”莫言喝完水,放下茶壶。
“真想尝尝。”对方呢喃道。
“还是算了,我怕你受不了。”莫言说完,坐在椅子上翘起来了二郎腿。
“本钱不错,本事也够强。”女人盯着莫言,“这样,当我的狗,我替你求情。”
“哈?”莫言夸张的说道,“一条狗竟然当着我的面说为我求情,太可笑了!”
“小相公,我耐心有限的。”三番五次被人羞辱,女人也生气了。
“急了急了。”莫言笑道,“急什么,我都不怕,你怕啥。”
“怕你死的太难看。”女人温柔的说道。
“你舍得?”莫言笑眯眯的说道。
“小相公,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才能,最后一次机会,效忠我主人,你能活。”
“那得看看谁吧。”莫言笑道,“若是什么张家刘家王家什么的,档次也太低了。”
“放心,我主人的能量,比你想象的大的多。”女人笑道。
“有多大?”
“通天。”
“难道是当今圣上?”莫言笑道。
对方一愣,随即恼怒了起来。
“等下。”莫言伸出去,止住了想要发怒的女人。
“你夜闯我家对吧,还要杀我对吧,然后现在要诏安我对吧,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主子是哪个吧。”莫言叹口气,“不知道自己主子,当什么奴才?”
“小相公这张嘴果然厉害。”女人深吸一口气,璇玑笑了起来。
“放心,我家主子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可是当今恭亲王。”女人高傲的说道。
“恭亲王,哪个恭亲王?”
“世上只有一个恭亲王。”女人目光心冷了起来。
“恭亲王很厉害?”
“那是自然。”
“有多厉害?”
“等你效忠了,自然就会明白。”
“有皇帝厉害没?”
“皇帝?”女人笑了起来,“夏婉柔就是一傀儡,马上亲王大人就会取代她!”
“不会吧,那这位亲王大人可就是造反了,到时候就是当了皇帝,也会被天下人耻笑的。”莫言惊讶的说道。
“你懂什么,亲王救驾有功,皇帝临终昭明,一切顺理成章。”女人笑眯眯的说道。
“厉害!”莫言举起大拇指。
“到时候荣华富贵,任君挑选。”女人诱惑道。
“没兴趣。”
莫言撇撇嘴。
“可惜了,小相公。”女人站了起来,“不是我们的朋友,就是一我们的敌人。”
“问个问题。”莫言忽然道。
“临终遗言?”女人戏谑的说道。
“不是,好奇而已。”
“说。”
“你和无心,谁厉害。”
“无心?”
女人猛的转过头,拳头打在了对方鼻梁上。
砰!女人被打出去老远,撞在了墙角。
“咳咳。”女人抬起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白衣。
“无心小姐姐好厉害。”莫言坐在桌子上,拍着小手手。
“恶心。”撇了一眼莫言,随即啐了一口。
“束手就擒。”
“大内第一高手。”女人咳出一口鲜血,“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想抓我,还嫩了点!”女人猛的窜了出去,目标正是睡在床上的韩晓莹。
砰!脚下碰到了椅子,女人直接绊倒了。
“啧啧。”莫言摇摇头。
“我……”女人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还能被椅子绊倒?!
“束手就擒!”无心淡淡的说道。
“休想!”对方说完,扑向无心。
一拳打了过去,大有拼命的架势。
“不自量力!”无心伸出一掌。
双方双掌相对,女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跌出窗外。
莫言笑眯眯的,没说什么。
无心缓缓走了出去,外面除了一地鲜血,毛都没有。
“啧,被跑了。”
“你没事吧。”无心进来,“先把衣服穿上!”
“我说大姐,我身上哪一块儿你没看过,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莫言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