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饿了。”声音回响在地下室中,格外阴冷。
“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聒噪,那就再砍掉一只手好啦……”一袭血色锦衣踏来,边走边说。
“大人饶命啊,我……”
不等那人说完,锦衣少女就开口了。
“[Canser]。”
地上流动着血红的光晕,一只苍白的纤细手臂从中伸出,然后是一个人,长得和少女一模一样,只是手中握着一把白色的不知名材质的刀。
此刻少女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对着刚从裂缝中出来的那个人说:
“呐,有人来找我了呢,凯瑟尔,他就给你玩吧。”
那个手中持刃的少女回了一声:“是。”
然后手起刀落,求饶的人右臂便被划开,露出森森白骨,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鲜红的肉在血中闪着零星的光芒,似乎有那么几分可口。
少女持刀的手开始激动的,脸上充盈着病态的笑。
“用空舟人的骨架做出的刀具,真是期待呐……”
被捆住的人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来自空舟?!”
少女舔了舔刀上的血,朝他一笑。
“因为呀,你们的血最好喝呀……”
……
……
不一会,一个血色衣服的少女拿着一包烤串,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她将烤串放在杂乱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根咬了一口,向门走去。
“吱呀——”
生锈的铁门被她打开,一声尖锐的响声贯穿黑夜,显得格外刺耳,门上的蜘蛛网随之断裂。
“请问是伶茵小姐吗?”
门外之人颇有礼貌的问道。
“我就是伶茵呢,组织那边的人吧?”
“额,是的,不愧是伶茵小姐……”
“啊啦啊啦,组织那边又有何贵干呐?来来来,先进来坐坐,我请你吃烤串哦。”伶茵莞尔一笑。
门外之人向里望了望,不时一只老鼠窜过,杂乱的桌上只点着一根油烛,房间有一股极浓的尘封味,有些令人作呕,似乎很久都没有人住过。
“额,还是算了吧,有些急事,我长话短说。”
“呐,还真是不领情呢……”伶茵阴阳怪气道。
“[星象]变了,在100000个月亮之后会经历一次[格式化],而我们的[白名单]已经不多了。”
“所以呢?”
“要进行[筛选],筛选出来的人就会获得[备份],也就是一次[白名单]的机会。”
“所以又要我工作咯?好不容易放假一次呢……”伶茵有些惋惜。
门外的少女似乎早料到了,“[空舟]的呓语师也会参加。”
果不其然,伶茵就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呀,真的?”伶茵脸上的笑更深沉了。
“[木马]传来的信息就是这样,不会有错的。”
“哎呀哎呀,别唠叨了,不是很急吗?走走走,马上出发!”伶茵牵过她的手就要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外的时候,伶茵回头,看向没关的铁门内闪烁着的烛光。
她的眼中闪烁着深幽,“可惜啊,这根尸油凝的油烛呐。”
身旁被她拉着的少女一惊,浑身颤了颤,怪不得里面的味道那么令人作呕……但谁让这是连那位都待之恭恭敬敬的大人呢……
……
……
很快,伶茵拦下了一辆上夜班的出租车。
“呐,小哥,去中心博物馆吗?”
伶茵笑问,娇好的容颜让司机小哥咽了咽唾液。
“啊,哈,哈哈,小姐,顺路的,上车吧。”他干笑一声。
“嘻嘻,那就拜托小哥了。”
伶茵拉着身旁的少女上了车。
司机小哥这才注意到伶茵身旁还有一名女子,只是和伶茵比起来稍微逊色几分,差点被他忽略了。
若是两个……岂不更好?
他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夜还深着呢……
但此时,伶茵却开口了。
“呐,小女孩,你叫负青吧?”
负青一惊,但一想到伶茵和自己父亲似乎有些交往,也就点点头,“是的,小姐。”
她当时可为了这个名字和他父亲吵了好久。
负青,谐音过来不就是父亲吗?
“啊啦啊啦,负成那小子当时一直跟我念叨这个名字,说他以后的孩子呀,无论男女,一定要取这个名字呢。”
司机小哥听着,也并不着急,就看着他们两个在车外唠嗑。
但她们接下来的话,马上就让他急起来了。
“负青呀,你会开车的吧?”
负青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的,我会。”
伶茵一笑,扭头看向司机小哥。
“那么,你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呢……”
小哥一惊,正想说些什么,伶茵就开口了。
“[Scena]。”
话落,空中突兀的裂开一条缝,血红的缝隙中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司机小哥的头顶。
一瞬间,司机小哥就化成了一滩血水,被吸进裂缝当中。那只手则托着剩下的骨架向里拉。
仅仅一刹,活生生的司机小哥就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那条血红色的裂缝也无影无踪。
“嘻嘻,希娜还是那么干净利落呢。”伶茵又一笑。
负青一惊,原来这就是呓语师吗?这也太震撼了吧!但她还是弄不懂为什么伶茵要杀他。
“小姐,呃,为什么要杀他呢?”
“林然告诉我,他心怀不轨哦。”伶茵冲她露出恶魔的微笑。
“额,好吧。”
虽然她不知道林然是谁,但是既然伶茵是呓语师,就应该有她这么做的道理。
“好啦好啦,走啦,不是很急么?”
“是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