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之前是在玩问答游戏是吧。”蓝世吃完饭后问道。
“是，但已经下午了，你不回去吗？”墨理说道。
之前聊完已经到了中午，于是蓝世理所当然的蹭了顿饭。
“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一起来玩。”蓝世说道。
“行吧，不过规则有点麻烦，要么循环提问，要么同时对另外两人提问。”墨理心里有点不情愿。
“好说，我们两个在一起，问题随便问，一般来讲，都能回答出来，是吧。”蓝世看向白际。
“对。”白际明白了蓝世的意思，立即回应道。
“也行，普通问题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墨理也同意了蓝世的想法。
“那么……”白际想了下，忽然笑了。“是否有方法能验证自己不是缸中之脑？”
“不能，因为人的头颅本就是一个缸中之脑的模型。”蓝世回答道。
“无意义，我存在于此，这里就是我的真实，是否是缸中之脑与我无关。”墨理回答道。
接着两人异口同声道。“所以问题的关键是能否完全模拟出无漏洞的现实。”
说完两人击了个掌。
“那如果是缸中之脑，如何判断虚拟空间的漏洞？”白际顺着问题继续问道。
“我先，拿显微镜观察，具体观察什么看条件，如果细胞微生物都存在，那问题就与你无关，一切就是真实。”
“类似的，观察最小尺度的东西，如果细胞结构完备，在个人角度可近似认为是现实，如果分子结构完备，在文明角度可近似认为是现实。”蓝世回答道。“而如果要验证是否是真的现实，就需要计算普朗克长度或普朗克时间。”
“好了，下一个问题。”墨理说道。
“唔，全部构件被替换后的忒休斯之船是不是原来的忒休斯之船？”白际问道。
“大家都知道那个传承下来的船叫忒休斯之船，是不是原来的重要吗？”墨理笑道。
“看角度，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答案。”蓝时说道。
“比如呢？”墨理问道。
蓝世拿起一只黑笔，一支红笔，然后分两次把部件完全替换了。
“现在这个是红笔吗？”蓝世拿着换了部件的黑笔问道。
“凭我朴素的价值观，是黑笔。”墨理说道。
蓝世又拿起两支红笔。“这两个都叫红笔，对吧。”
“继续。”墨理说道。
“累了，两个角度加上你的认知角度，三种角度够了。”蓝世回答道。
“行，你继续问。”墨理看向白际。
“哦。”白际才反应过来。“你们的交流是加密过的吗？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这个大概是你逻辑思维能力不够吧，我们自己是很好理解的。”墨理拍了拍白际的肩膀。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和你说物理学不存在了你会怎么办？”白际问道。
“这样的话，我们现在该用什么来描述物体的运动呢？”蓝世听了立即回答道。
边上墨理正在思考问题，听到这个答案一下笑了。
“是啊，物理物理，格物致理，物理就是用来解释事物现象的，要怎么才会不存在呢？”墨理说道。
“除了虚无，都能研究物理，除了死寂，都能研究生物，除了无序，都能研究科学，科学是研究现实规律的，哪怕修仙，总结出规律了都是科学。”蓝世说道。
“那你说是科技强还是修仙强？”白际问道。
蓝世和墨理立即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白际。
“没听明白吗？如果修仙存在的话，两者就不是对立的。”蓝世问道。
“所以我问的是科技啊。”白际说道。
“科技，即科学技术，用利用科学的技术。”墨理帮白际解释道。
“知道了，等我拟合一下论题。”蓝世思考了一下。“单体强化与集体技术的对比。”
“单体和集体？”墨理疑惑。
“两者基本绑定了，因为技术设备可以传承共用，是集体的，而个体强化难以共享，是单体的。”蓝世说道。“况且这也符合观念，不是吗？”
“懂了。”墨理点点头。
“那继续，要比较的话首先不能跨世界，就像拿语文分数与数学分数对比，是吧。”蓝世看向白际。
墨理很容易就能理解蓝世的话，但白际理解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所以蓝世要确认一下。
“嗯，知道。”白际应道。
“既然是同一个世界，那么就可以对比了。”蓝世继续说道。“首先比较量的话不好比较，也没有意义，同等级下，集体的体量无疑是大于个人的，所以我们来比较质。”
“质？那是比什么？”墨理也是疑惑。
“当然是知识啦，到达后期，量变积累的意义不大，更重要的是理论技术的更新，也就是对于世界规则的运用，这个阶段我称为真知阶段。”蓝世说道。“高级的技术对低级的技术有很强的压制，就像热武器对冷兵器，亦或是核弹，都对于低级的技术都有数量难以填补的优势。”
“并且同世界下，知识是相同的所以可以完美比较，对吧。”墨理接着说道。
“没错，另外跨等级对比也是无意义的，就像你不会拿小学生与大学生对比。”蓝世说道。“所以我们从头开始比较。”
“应该是等级划定本身就已经定好了强弱，所以只能比较提升速度吧。”墨理纠正道。
“没错。”蓝世应道。“首先，既然比知识，最重要的就是智力资源，集体靠合作，修仙靠个人，所以修仙个人智力应该是高于科技个体智力的。”
“为什么？这个应该是看概率的吧。”白际问道。
“这是数值平衡。修仙既然是个体强化，那个体就必须要强，不然没有比较意义，而且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首先，修仙是强化自身的，会提升智力，其次，就算你是科学家也得敬酒。”墨理说着笑了。
“没错，集体交流对智力资源有很大消耗。”蓝世说道。“政治，经济，文化信仰，这些管理都会大量消耗集体的智力资源。”
“但这些都是必要的，不然内乱浪费更多。”墨理说道。
“是啊，除此之外合作交流也没办法直接叠加智力，所以集体智力资源利用率很低，不能简单相加。”蓝世叹了口气。
“这个确实不好算，要不让白际和她合作，或许可以算出来。”墨理拿出手机问道。
“算了，模型太复杂，偶然因素太多，同样发展科技都不知有多少文明。”蓝世说道。
“也是。”墨理想了下点点头。
“然后是民生，科技的意义在集体，需要量产普及，而这也需要大量智力资源。”蓝世继续说道。“就像核技术，修仙达到这一境界后就可以继续往后研究，反正就他自己，不需要考虑其他人，而科技就需要简化量产，让大家都用上核电。”
“所以天资好的建议修仙，天资差的建议科技。”墨理说道。
“总之，各有优劣吧，科技智力资源总量大于修仙，但浪费，损耗，消耗都远大于修仙，具体看情况，我也算不出来。”蓝世总结道。“或许答案应该是如你说的那样，看人吧。”
“那这个问题算我赢了吗？”墨理眨了眨眼。
“算你赢，反正我也无所谓。”蓝世笑了笑。
“那继续，下一题。”墨理看向白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