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离这喧嚣的市井,于是我便来到了乡镇。
泥泞的小道还未曾被水泥覆盖,道路旁是盛开的繁花。
沿途的风景被纳入眼里,待到一片桃花瓣散落在眼前,抬头一看,才发觉到了外婆家。
敲了敲房门,喊了喊外婆,过了片刻,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近70的老人,外婆的模样未曾变过,只不过脸上的沟壑又被岁月添了几笔。
“是小岚啊,可算盼到你来了。"外婆拉着我往里走去。“听说小岚你要来,我可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房间呢。"
“劳烦外婆你了,以后这段日子外婆您还得照看照看我。"
“没有的事,来到这里就安心的呆着吧。"说完,就到了我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还是如往常般,一丝未变。
我打发走了外婆,独自整理着房间。
在收拾着床头柜时,无意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的内容模糊了许多,不过隐约能看清部分。
照片下午有一个男孩,站在花丛中,不过男孩全身湿透,身上还落着几片花瓣,男孩身后地下的花瓣好似悬浮在空中,疑惑片刻,只当是照片久远就没再去在意。
我趴在窗外,看到空气中,似乎带有着细小的颗粒,再到耳边听见烟花、鞭炮爆炸声。
恍惚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烧纸的气味,这才恍然大悟,今天正值清明时节,要去纪念逝去的人们
了。
家中的亲戚早已先去上坟了,因为我的到来,外婆并没有先行离去。
待我收拾完毕,准备下楼时,便看到外婆坐在门口的滕椅上,一摇一摇的沐浴着灿烂洒下的日光。
“收拾好了吗?那赶紧去扫墓吧,别让亲戚等我们太久了,小岚。"
春华中旬,山上的花树早已遍布开满,吹落的花瓣似乎在为失去的人们祭奠着。
花香乘着春风拂过我的鼻尖,我似乎很喜欢这般味道。
走到片刻,便看到一群人站在墓前。
“让你们久等了,太久没爬山了,我这老身体啊,还真是hold不住了。"外婆扶着腰杆往一处石坎处下坐了下来 。
“都叫老人家您不用来了,这些琐事就让我们处理就行了,何必折腾自己的身体呢?"其中一位亲戚说到。“这是小岚吗?”
“对,这就是小岚,这娃娃说城里住不习惯,要来到我这里,小兰,这是你大姨妈,记住了吗?"外婆拉着我说。
“记住了,大姨妈。”我没放在心上,在四周随意的打量者。
众人寒喧过后,便开始准备扫墓了。
外婆让我在墓前,找一处合适的位置,种一棵桂花树。外婆说桂花开花时,外公会摘下几朵桂花,去酿酒喝。
记得,外公生平最喜欢养花了,他的这一生都在与花打交道,听外婆说外公去世前要求在他的墓旁种满花树。
听村子的人说,外公是在百花丛中逝世的。那时,人们看到外公的身上被撒满花叶。四周的花群都垂下了头,仿佛在被外公哀悼着。
村里的人们都说这是天上的花神,亲自为外公举办的葬礼,毕竟人们看到外公的嘴角上扬着的。
外公墓旁的小道是前往百花林的途径。
我漫步在小道上。
下午的小道上,还留有些许午日的烦热。
我漫步在荣木所簇拥的小路上
。
各色的花香杂揉在一起,好似东北大乱炖那般,虽相互交融,又不失其本味。
清风载着百花香,掠过我的鼻尖,待微风消散时,隐约觉得其香味似乎还在萦绕着。
我享受着这般花香所带来的舒适,我的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我爱上了这繁花独特的美。
越往深处,花味越浓。
片刻,我看到了道路尽头的池水一一花池。
众花围绕着这池水,散乱的花瓣,落满了湖面。
花香四溢的捉弄着我的鼻尖,挑逗着我的心神。
我想钻入百花群中,扑进繁花的怀抱,盛开的花朵互相挤推着,生怕展现不出他们各自的美。
可这些美的下面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我走进了花丛。
好像踩到了一片花瓣,便落入了花池的怀抱。
随着口腔被池水灌满,强烈的窒息感把我从空白中拉了出来。
错锷过后,我冷静了下来,尝试着把身体放松。
池水打湿了我的视线,透过水珠间的缝隙,似乎看到花群在移动着,待我准备擦拭视野时,池里的深处不知何物缠上了我的脚踝。
我被拉扯着。
水上不断涌现出泡泡,耳朵被灌满了水,我的叫喊声变得逐渐空灵,我的胃里池水在不停的翻涌着。
口腔深处感受到鼻子里的水倒流着,身体一怔,我被拽入了池底。
我好像被池水吞没了。
花池的景色依旧好,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一一一一以下的我不是张岚。
今年的花开得好生美丽,又可以编制漂漂亮亮的花环了。
百花池旁的花朵,听妈妈说是近几年来开的最美的一次了。
我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池水旁,果然这里的花又香又好看,拿来编花环,果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才采完花枝,远处就看到花群就突然四处移动着。
靠北啊!都还没有采尽兴,怎么会有人闯进来,花群为啥会让人进来呀?平时都不成这样子的。
我站起身,看到池水中央缓缓漂来一个人。
我来到了池水旁,仔细打量着此人,这个小伙长得还算比较清爽,咋怎么会突然闯进来?不管了,先送回去吧。
安顿好小伙之后,我便急忙跑回去继续采花了,毕竟今年的花真的开得惹人怜爱。
反正小伙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过来。
到到我逐渐清醒时,身上的疲惫感慢慢的消失殆尽。
浸湿的衣物,居然回到了干燥的状态。
我似乎躺在床上,床很柔软,像是深陷在灿烂的怀抱里。
耳畔处响起轻微的滴答声,我起身看到地上有一朵形似牵牛花的花朵,仔细看去,是它的花蕊滴着水,看来衣服应是被它所弄干的。
我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我是穿越了吗?我急忙拉起右脚的裤腿,看到脚踝处有一圈殷红的伤痕,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四处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周围的摆设都以花为主题,是个人所喜,还是当地都是如此,不能妄下定论。
我刚想走出去时,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之前的荣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