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长河里,一名少女行走在密林之中。
“柳川~你在哪?别吓墨儿好不好,柳川~”少女手中的提灯在黑夜之中显得十分得渺小,但少女依旧一个劲得叫唤着,寒风将女孩吹得发颤,不禁加紧裹住了披肩,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一声回应。
“墨儿?你怎么来啦?快回去吧,今天可不是你送货呀!”黑暗中只比墨儿稍大一些的女子从树后走了出来。
“呼,可算找到你啦,主母说今晚的货物取消了,不再需要去啦,快和我回去。”
“取消了?怎么可能!今天可是最后一天!而且,它是这么得重要……”柳川的瞳孔微微颤动,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搓了搓墨儿的小手让其暖和点,再将披肩扣紧,便拉起墨儿的手在黑暗中向来时的路走去。
‘怎么会这样……明明今晚就是……’
“姐姐?怎么啦?你的脸色有些难看?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墨儿止住了脚步,走到柳川的跟前看向了她的眼睛。
“不……没事的,等过了这个冬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罢便捏了捏墨额的脸颊,本来被寒风吹得有些许干燥的脸,也因此举变得红润了起来。
“那就好,不过姐姐,回到家里后可要好好得休息一下”墨儿也伸出手抚摸着在脸颊上的小手。
“好好好~一切都听墨儿的”温暖了片刻便也继续赶路了,毕竟,要下雪了……
……
“主母大人,我们回来啦~”墨儿蹦蹦跳跳得进入了屋内,褪去了身上的披肩靠近了在炉火旁的夫人。
“回来了便好,外面的雪啊,已经开始下啦。”妇人揉搓这墨儿的手,一脸宠溺得看着她。
“好啦,别光站着啦,天冷,去洗漱洗漱烤烤火便去歇息吧”挥了挥手,将墨儿打发走了,临走之前顺便看了柳川一眼,不知是何用意。
“柳川……过来吧”妇人招了招手将柳川召唤到身边,但柳川并没有靠近,而是在一米以外的地方单膝跪倒在地。
“主母,今天这是为何,您答应我的,只要完成今天这……”还没等到柳川说完妇人便先一步打断了她。
“不,我可没有食言,只是,今天街头的人被条子查到了,在这里送货未免不太安全,所以……送货这件事先放放,这还有件事,当然,完成这件,也可以完成承诺,就看……”没有说话,主母仅仅是冷冰冰得看着柳川。
“是……”没有问内容,只有答复。
“哼哼~放心好啦,你的妹妹也包括在内,我需要你去三军中调查一下他们的将军,看看对我们的计划是否有威胁……想必,这与你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对吧?”妇人走下了椅子靠近柳川捏住了她的下巴,大拇指把玩着她那有些许干裂的嘴唇。
“是……”
“好啦,快去陪陪你的妹妹吧,估计要等急了吧”妇人打着哈欠起身走向了顶楼。
来到浴室,柳川清洗着身上的污垢,但让人差异的是,少女的背后有着一道大大的刀疤留在了这片洁白的背脊上,令人胆寒,下肢倒算是完好,但脚踝处的伤口还是令人难以接受,就像是……被人挑断脚筋后留下的伤疤,少女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清洗这身体,待到盆内最后一滴温水落下,少女也起身擦干躯体前往了卧室。
卧室内依旧留着几盏蜡烛等待着归来这人,床上,墨儿仅仅露出半个头观察着柳川。
“快睡吧,明天咱要出一趟远门,早点休息。”柳川吹灭了蜡烛,赶忙钻进了被窝里面,和墨儿贴在了一起,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的肩胛处,暖洋洋的,柳川抱住了墨儿将其压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柳川很喜欢压在身上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奇怪的充盈感。
“姐姐,多久回来呀?在明天之后……”墨儿一脸担忧得从柳川的胸处探出头来。
“很快,少则半月多则两月,而且帮主母办完这一切后,剩下的便与我们无关了,在此之前咱已经预定好了一块土地,之后,我们便能生活在那里了,两个人一起……”听到这话,墨儿脸上的疑惑一会伤感再变得喜笑颜开,开心得蹭了蹭柳川的下巴,接着便将头埋进了柳川的胸里,感受着这片刻的柔软,她知道过了今晚可能就要很久才可以在此同眠了。
“好啦~还跟小孩子一样,都多大啦?”柳川也松开了皱起的眉头,摸了摸墨儿的脑袋便沉沉睡了过去,待彻底睡着怀中的沁墨儿却睁开了眼,抚摸着柳川的脸庞,悄悄得离开被窝,穿戴好行囊,离开了屋子,而在离开不久,柳川同样睁眼并未感到惊讶,只是迅速披上夜行衣,追着沁墨儿离去的方向追去,待到目的地,墨儿正在和一个男子攀谈似乎在交易着什么东西,而另一边的柳川也在时刻盯着其中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不对便会丢下衣内自制的道具将墨儿救下,还好一切顺利,似乎已经谈拢了,交易完成,墨儿也快速离场,向着已经计划好的方向奔去,直到穿过一个巷子,墨儿彻底消失不见,而柳川却一动不动,待在交易的场地,待两刻钟之后,墨儿才从黑暗中现型向着家奔去,直到这时柳川才动身提前一刻钟进入卧室,处理好脸上的汗水,平复气息,再从嘴角弄出点口水,平静得躺在床上,不多时墨儿便走进来,看着柳川抿着嘴轻笑了起来,轻轻擦去刚刚从柳川额头留下的汗水,就坐在床边,缓慢得俯下身子张开贝齿轻轻得磨砂着柳川的下唇,接着,伸出舌头将干涩全都带走,做完这一切后才悄悄进入被窝,压在了柳川的身上,确保不会有动静之后,柳川也悄悄睁眼,看着身上的小人,笑意不减。
“山河净化二两墨,红颜招展川河受。”摸了摸墨儿的头这次是真的睡着了,而怀中的小人自然是明白诗中的含义,两人心知肚明,把头埋得更深了,直到吸够了才从怀中抬起。
“柳映山川挥墨写,往事卿故君自知。”墨儿也自然有些话想要对柳川说,但今日,好似最后一次了,本该睡着的柳川嘴角也浮现出不易人察觉的浅笑,而身旁的抽屉里杂乱得铺满了纸张,今日过后便又添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