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的肩膀有点不方便…能过来帮我一下吗。”
她侧身用余光扫视着我有些不情愿的说。
我一愣神,回想着自己何时曾让她肩膀受伤,这很重要,一来是为了对时间线有所把握,二来好针对治疗。
“算了…老实呆着吧。”
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她也没有在说什么。
只见她有些费力的将剑刃快速划过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铁石摩擦出一阵火星将枯枝点燃,然后用银剑将幽冥虎的前腿刺穿提在火焰上做起了烧烤。
高温下,兽肉很快就达到了可以食用的程度。
我看着流出油脂芳香四溢的兽腿却没有任何感觉,毕竟,咱已经不是人类了,或许除了血液,别的东西都已经索然无味。
洛白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你,不需要吧。”
“你这个表情和语气…我应该没有拒绝的选项吧,嗯,血族不需要进食。”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大快朵颐起来,我则是观察着周围的景物,
这里既然是森林却异常寂静,没有鸟叫和虫鸣,只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声音,而且,我总是隐隐感觉有危险在靠近。
洛白露自然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这里曾经是你们血族的领地,不过,也差不多被人杀完了,怨念导致这里的生机很弱,所以,不用这么紧张,还是说?其实你很怕死?”
她一边吃肉一边不怎么在意的问。
“血族吗?是我设定的经验包,本身也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可是怨念是什么?到现在为止,虽然还在我的意料之中,可还是有细微的变故,不行,果然还是要谨慎一些。”
我不自觉的用手拖着下巴思考着,毕竟,如果不能活着走完剧情,我就会灰飞烟灭。
“嘶…又开始疼起来了吗。”
洛白露眉头一皱倒抽一了口冷气。
“别动,我看看。”
我起身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而她却打开我的手一脸警戒的看着我。
"我说…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怀疑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我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呃…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是见色起意,血族也会…”
她有些歉意的反驳,依然没有让我上手的意思。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忍不住了吧。”
“废话…”
“也就是说,我现在见色起意,你也~”
我故意露出一个坏笑,同时比划出一个抓弄的手势。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臂护胸,一脸愤怒的瞪着我。
"你怎么啊?打死我?你现在能打死我我也认了。."
我继续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同时扯住她的衣角。
"啊~你想干嘛!混蛋!滚开!"
她闭上眼睛慌乱的推搡着,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别动,情况有点糟糕。”
看到她肩膀瘀黑的伤口,我的脸色变得严肃,音调也压低了几分,因为这样下去,她会死。
“黑色的血,说明有毒,你是地锁级的,凡物级的毒不会有效果,同级的毒不会到现在才发觉,说,怎么回事?”
这次,是我的气势更胜一筹,她看着我的血瞳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我...我自己来吧,不要再碰我了,我能处理…"
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为了给她点教训,我对准伤口猛掐了一下。
“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差点让她晕过去。
“我讨厌被糊弄,接下来,我希望你配合,不然,我不介意先弄晕你。”
声音不带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她能有如此反应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知道疼说明还没有坏死,我将食指刺入她的伤口中,接触的瞬间又是一阵惨叫。
“先用你的毒血,饱餐一顿。”
在我的牵引下,洛白露体内的毒素纷纷被我指尖的血雾吸收。
…
“嗯?身体的沉重感,消失了?”
她惊讶的呢喃。
“草,什么玩意扎了我一下…”
我拔出手指,在我的指尖一条金属细丝已经刺入皮肤中。
“还以为是你重金属超标了呢,用这种暗器的,你和刃堂的那个老六有过节?”
我说着,把兽华碾碎撒在她的伤口处。
“诶!你?”
“又一贫如洗了,得亏你运气好,要不是兽华有治愈作用,还要遭罪一段时日。”
我没有在意她的话,在该做的事情完成后便自觉的从她身旁撤离。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试探性的抬了抬手。
“居然这么快就?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刃堂的暗器毒,用兽华来治疗,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看我的目光也不由的多了一分凝重。
“唉,这老天还真是搞我啊,爆了兽华又以这种方式收回,落凤枪…洛白露外,还有谁呢…对了,星城的白家姐妹!”
我双手一拍,起身对着洛白露。
“这里,距离星城远吗?我有一个计划。”
“星城?不是很远,落凤枪在星城?”
“与它有关,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本以为听到落凤枪的消息洛白露会即刻动身带路,但她此刻却是杵在原地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她再一次确认伤口,然后不怀好意的向我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有些心虚的后退很快就退到了树干旁。
“刚刚,你好像很嚣张啊。”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拳头,我咽了咽口水。
"那个...我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我怎么敢呢…"
"嗯嗯,我相信你,所以,乖乖站好!"
洛白露说着便向我扑了过来,我赶忙想躲闪,却以被她死死的摁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呜…洛大小姐…饶命啊..."
因为脸贴在树干上导致我连话都说不清楚,她不依不饶的扯住我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我的左臂就算是报销了。
"呜啊!"
“哦?你也知道疼啊~”
她似乎在得意的说着什么,而我却因为剧痛陷入了昏厥。
…
闹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连同我的感官也似乎感受到了跌宕。
我费力的睁开眼才发觉,原来此刻是洛白露正背着我。
她身上散发的香味让我有些想入非非,尤其是想到她胸前两团浑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不断的波动,更让我上头。
“单身这么多年,这种待遇我梦里也不敢想啊!”
我不由自主的猛吸了几口,也因此让她注意到了异样。
"醒了就自己走吧,你有点重。"
可能是因为过意不去我的伤势,她没有回头,商量的语气中也带有几分温柔。
这个时候,我可不认账,于是故意装作痛苦的模样呻吟了几声,引得路边的人纷纷回头看向我们。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回过头来狠狠的看向我。
我继续装模作样的露出痛苦的神色。
"哎呦,洛大小姐,我都疼晕了.."
“行了行了…快别恶心我了…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武器。”
她双手一松,我直接一屁股砸到了地上,不过还好地面多是沙土,起身后我揉了揉酸软的腰,这样一幅娇弱的摸样顿时又惹得她一阵嗤鼻。
"真矫情..."
她不屑的转过身去。
“这里应该是个正在修整的商队,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当是道歉了。”
“哦~我想要你~”
“嗯?”
她露出屑屑的表情同时缓缓拔剑。
“我开玩笑的!”
我下意识的举手投降然后识相的跑进人群中。
“这家伙…”
洛白露摇了摇头跟了上来。
并肩走了一段路程后,我突然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她看着我。
“洛大小姐,我要这个!”
我指了指面前摊位上一个已经破损到离谱的卷轴。
"你?想要这东西?"
她拿起卷轴上下打量了一番。
"年轻人,这是从妖墓里发掘出的遗物,你若喜欢,就送你了。"
摊位后年过半百的老爷子慢悠悠的说,虽然他一身邋遢的衣服看上去有些颓废,但却难掩他周身的傲骨。
“爷爷,您太客气了,这卷轴虽然捡漏,却也是充满了灵韵,这一两银子,还请您收下。”
洛白露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钱财放到摊位上。
"既然是姑娘看得上眼,老朽就却之不恭了,这个东西你们也带走吧,也算是缘分。"
老爷子将一个已经蒙灰的小木匣擦拭了一番后递到洛白露手中。
“这…”
洛白露看了看我。
“剑尊大人,您还没有到风烛残年之境,这剑灵还是继续留在身边吧,何况这不是洛白露能制服的器物,晚辈谢过了。”
老爷子微微一愣,然后认真的打量起我。
“你是血族,这姑娘是地锁之人,原来如此,我听说血瞳可观灵韵变化,果然不假,既然这样,这器灵还是赠予你吧,当是给盖某一个面子。”
木匣被他的念力提起硬塞在我的手中,此时再拒,倒是不识相了,我双手抱拳行礼后便拉着不知所措的洛白露撤离,如此,我倒是对这商队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