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兰.?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是我?
就像为什么我会生在一个贵族家庭,为什么我没有朋友,为什么我第一次出远门就会遇到各种麻烦?
说实话我是可以推脱的,只要把一切抱怨全部扔给世界就好,然后天天无所事事等死就好。
可是现在我又在干什么呢?
一时兴起,掏出了钱袋让那个和我一样精神有问题的漂亮女孩去跑腿,如果对方和自己推断的不一样似乎这笔钱就等于白花了......
虽然我不至于为那一点钱抱怨,但对于一般家庭来说也是1年开销的额度,就这样浪费掉从各种意义上都会让我沮丧。
看吧,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不如意,烦得你只想把眼前所有鲜活的东西全部斩杀。
“干脆就这样逃跑吧,我也不想管不是北境的事。”
“我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但您既然花钱顾我去调查,我相信您一定有什么解决办法。”
又是这种呢......
那是我最厌烦,最讨厌的眼神。
就是那种“摆脱了,我只想有条活路请救救我和我的家人”的眼神,跟在爷爷身边的时候不知道看过了多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让你跑一趟医院。”
确实没想到会是这种事件,考虑到战略上的意义,大规模的恐怖袭击都是为之后的军队开道存在的,或者单纯的浪费国家的物资和精力。
考虑到这种地方不靠边僵,所以应该是后者,但实际用这么高致死率的疾病那就有必要考虑是仇恨那种东西了......
算了,算了,为什么我要去想那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我想你应该去找上司报告会比找我更加有用。”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是士兵,完成你的义务。”
“我做不到,我,我不能杀死自己的家人。”
“一个报告死不了人的。”
“对疾病紧急条例第一条。”
女孩的声音渐渐变得颤抖起来。
“对疾病紧急条例第一条,如果城内出现传染性高且容易致死的疾病,需要封锁地区等待救援,如果救援短时间无法抵达那就......”
“我知道,杀死所以的可能潜在患者,也就是该地区可能感染的所有人,不论他现在有没有被感染。”
我抬起头回答道。
克劳迪娅.罗兰默默地杵在门前,她的表情不像以前看到的那样充满虚伪的“变化”,那是一张毫无表情且僵硬的脸。
也是我以前经常面对的脸。
该说我的感官过于强大了吗?还是该说我运气好呢?
能遇到一个漂亮且能力低于我的病友确实是好事呢,如果不是这种麻烦的情景我真想好好拿捏她,但现实却是我会拒绝她的要求。
“你现在的面色终于让我满意了。”
“......对您来说,我算是什么呢?我是说,如果你提前知道了现在的局面为什么让我去调查呢?”
“你经常伤害他人吗?克劳迪娅小姐?”
“......”
我侧躺在椅子上,托腮看着眼神失去光泽的少女。
“你是为什么而活,克劳迪娅小姐?你是那种会对着的可爱弟弟下手的那种人,因此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在意其他家人,还是说你以为你自己也会被处理掉?”
“不,我知道我的职业可以让我不被处理,至于我的家人,难道对你来说没有在意的人吗?”
可怜的小家伙。
“弱者常用的语句呢。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为什么不站在别人的角度想想呢?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
克劳迪娅没有回答,不,应该说她现在正在想吧。
我在心中默默嘲讽,先嘲讽根本不可能说服我的她,接下里嘲讽拥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无非都是可怜虫,为什么要在这个垃圾的世界里互相伤害呢?
我盯着克劳迪娅,她已经握紧了双拳。
大概再过几个月她就会失去对她来说重要的东西,虽然这种东西估计会在以后被她自己舍弃。
类似于我们这种患者根本不可能对亲人产生什么感情,家人只是一种药物而已。
为了让自己的生活看起来更加美好,家人这种不可替换的摆饰品还是需要珍惜的。
她估计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吧。
那我呢?
我现在还是在拘留所中,哪怕我可以走了我还是留了下来。
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我就是在等她,等待好不容易发现的同类......
“看来是我为难你了。”
“......”
我平稳了下我的精神状态。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
“克劳迪娅,和我缔结契约吧。”
片刻的宁静充斥着整个空间。
我们彼此凝视了一会。
然后我再次开口。
“所有,你仔细考虑清楚,接下来我只会让你签下绝对服从的主从契约,但说实话现在的我很冲动,你的机会只有现在。”
“您不会食言?”
“你要我先解决你的事情吗?我估计做到一半就嫌烦了,但已经答应的事情我不会食言。”
“也就是说只要我成为您的奴隶,您就不会拒绝刚刚的事情?”
“对。”
“那我们开始吧。”
“......”
过于果断了。
我开始后悔,她会不会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那我要一个不是同类的人放在身边干什么?
“请您不要犹豫,也不要食言。”
她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不是那种犹豫的人,哪怕后悔那也是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未来,我只在意现在。”
就在那时克劳迪娅毫不在意的抓住了我的衣襟。
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让我陷入了混乱。
然后她将我扯过去了。
“......”
“......”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舌头在笨拙的纠缠着我。
我想我们大概维持了半分钟?
当我们分开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了,但双方依旧知道该干什么。
她的眼睛一丝思迷茫任由我在她身上刻画着契约。
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刻她用双手将我环住。
“请不要说话或者拒绝,我真的会哭给你看的。”
在第二次舌吻之后,我们纠缠在一起,到底是谁最先将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呢?又是谁最先开始主动脱下对方的衣服呢?
感觉事后去思考这种问题的我果然很蠢。
其实事后我也真的后悔了,明明是你都不用管离开就好。
但再来一次我依旧会犹豫吧。
犹豫要不要独占那双清澈的双瞳。